作者:雨听荷残
賈珝臉色一沉,吐納了三次,停止了“陽退”的步驟。
但李莫愁還在修行的關鍵中,無法中斷,不可被打擾,對外界發生的一切毫無感知。
賈珝退身,下了榻拿過衣服穿上,向營帳外走去。
“哪個不怕死的,敢夜闖逡麓鬆I。”
賈珝如今的火氣很大!
寂靜的黑夜之下,沒有一絲異常。
賈珝只想着一掌拍死對方,然後再回去繼續練功。
他身形掠出,朝一旁飛去,閃過兩個營帳之後,就見着一個黑色的身影。
那黑衣人一驚,抬手“呲呲”射出三支暗箭。
賈珝旋身躲開,只覺得這手袖箭好生眼熟。
他俯身而下,一掌拍出。
黑衣人抬手一道劈下,凌厲至極。
賈珝咿D了乾坤大挪移,隨手這麼一帶一撥,就將她的刀撥了出去。
黑衣人眼中似乎有驚愕,手上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又一把刀斬來。
“修羅雙刀?”
第240章 秦紅棉
賈珝認出這對修羅刀,就猜測這闖營的黑衣人多半是秦紅棉。
當年秦紅棉以一對修羅刀縱橫江湖,外號便叫做“修羅刀”。
她正是木婉清的親生母親,賈珝的便宜丈母孃……
賈珝再仔細的上下打量這黑衣人一眼,果然是身材高挑,蜂腰肥臀,雙腿修長。
兩人纏鬥間,賈珝還嗅到一股若隱若現的香氣。
而且招式之中,對方時不時射出陰狠的袖箭,和木婉清的暗器如出一門。
由此幾點,賈珝便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面對便宜丈母孃,賈珝攻勢也放緩了些。
兩人相鬥只一個照面,秦紅棉的修羅刀就被賈珝用手指彈掉一把,她持着單刀,刀法已微見散亂。
她知道自己絕不是對方敵手,但秦紅棉性子和木婉清同樣堅毅固執,絕不肯服輸。
“呲呲!”
秦紅棉驀地又射出兩支暗箭,賈珝隨手揮袖裹住兩枝小箭帶開。
見秦紅棉舉刀斜斬,他又用乾坤大挪移卸去刀上力道,兩指一夾,就從她手中扯掉長刀。
秦紅棉雙刀盡失,仍然欺身而上,一拳砸來。賈珝一手捏住她的粉拳,一指點中她腰間“章門穴”。
登時秦紅棉身上勁力全無,就要軟倒在地,賈珝捏着她的手拉了一把,秦紅棉就躺到了他的臂彎間。
賈珝只覺她腰肢柔軟至極,身段比木婉清更成熟三分。
兩人打鬥已驚動逡滦l值守,巡邏隊伍打着火把簇擁在外圍,把四周照的燈火通明。
見到賈珝制服了偃耍陀幸归g巡邏的百戶上前跪倒,栈陶恐的請罪。
“卑職疏於值守,讓偃梭@擾侯爺,請侯爺降罪。”
“自己去領罰。”賈珝大手一揮,“都散了。”
“是!”
頓時腳步聲四去,很快周圍又恢復了幽暗和寂靜,這時才見大營左側的營帳出現兩道清冷的身影。
正是小龍女和妙玉,她倆一個高冷,一個裝高冷,剛好作伴。
“沒事,回去吧。”
小龍女轉身進帳,妙玉多看了兩眼,掩緊了帳門。
另一旁是木婉清、趙敏、周芷若三女。趙敏走過來,奇道:“怎麼她一個人就敢來闖營,看來你名頭在江湖上還不夠響亮啊!快扯了她面紗,讓我看看是哪一位女俠。”
木婉清看着賈珝懷中的黑衣人,沒瞧出端倪,好奇道:“你怎麼知道她是女的?”
“蠢材蠢材!”趙敏直搖頭,“如果是個男人,早被拖出去大卸八塊了,他還會自個抱着?”
木婉清後知後覺,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再看向那黑衣人,忽地又瞟見地上的雙刀,登時一驚!
“師父?!”
她跑了過去。
趙敏:“啊?”
賈珝隨手扯掉秦紅棉頭上裹着的黑布,頓時柔順的黑髮如瀑垂下,髮梢掃到他手上癢癢的。
木婉清有幾分肖母,秦紅棉也是尖尖的臉蛋,雙眉修長。
秦紅棉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不像是中年女子,倒像是木婉清的姐姐。
她相貌甚美,臉龐俊俏白嫩,櫻紅的嘴脣微微撅起,盯着賈珝,眼光中帶着三分倔強,三分兇狠,四分殺氣。
賈珝知道她是不滿自己把木婉清納做妾室,還有秦紅棉常年守身如玉,被他佔了便宜肯定不滿……
“這是你師父?”賈珝揣着明白裝糊塗,順勢把她送到木婉清懷裏,“那她闖營幹嘛。”
木婉清抱着秦紅棉,又驚又喜:“這就是我師父,我從小沒爹沒孃,是師父養大我的。”
見秦紅棉既不動彈,也不說話,木婉清眼巴巴的看向賈珝。賈珝一指點在秦紅棉肩頭上,讓她能言語行動,但還封着她內力。
“師父,你怎麼來了……”
木婉清聲音越說越小,想起當初她和師傅的約定,難免有些心虛。
秦紅棉站好,轉頭恨了賈珝一眼,去撿起兩把修羅刀後,又恨了賈珝一眼。
她拉上木婉清的手,扭身就走:“婉兒,跟我回家!”
木婉清一愣,也扯住了秦紅棉,“師父!”
“你不聽師父的話?”
“師父,我……”
“現在她的家在神京城,你想帶她去哪兒?”賈珝在後面說道。
一旁周芷若見這情形,不敢多看,轉身就想回營帳,卻被趙敏拉住了手:“餵你走什麼,留下來看好戲啊!”
趙敏滿臉的幸災樂禍,見到木婉清和賈珝喫癟,她就高興。
聽賈珝這話,秦紅棉就是心中一氣,又見着木婉清不肯跟她走,怒道:
“你跟了這男人半年,就忘了養你十八年的師父了?你當初怎麼跟我發誓的?誰見了你的臉就嫁給他,我讓你嫁人,不是讓你給人做妾的!看你選的薄倖花心的男人,行軍打仗都是帶着一堆鶯鶯燕燕,成何體統……”
秦紅棉就聯想到了段正淳那個負心漢,越說越氣憤,怒其不爭,一巴掌就朝木婉清臉上扇去。
忽地一下賈珝拿住她的手掌,隨手甩開,又將木婉清抱住懷中。
秦紅棉心中發怒,剛準備發作,又看見賈珝護着木婉清的場景,不由得一愣,她眼神閃爍,似乎想起自身以前的經歷……
木婉清伏在賈珝懷裏,無聲哭泣了起來,淚水淌進賈珝胸膛上。
賈珝也有些不爽了,雖然拐走了你女兒,但老子又不是騎鬼火的黃毛!
我有權有勢,武功天下第一,想給我做妾室的女人能從神京排到大理國!
如果不是顧忌她是木婉清親媽,賈珝絕對會狠狠的教育她一番。
“婉兒現在是我的女人,沒有人能把她從我身邊帶走。”賈珝淡淡的說。
“雖然婉兒是妾室,但也是光明正大抬進侯府的,我會待她好,更不會辜負了她。”
木婉清聽了,感動的也抱緊了賈珝。
一旁趙敏聽見這話,瞬間笑不出來了,就想到人家光明正大,她甚至連正經名分都沒一個!趙敏有些喫味,氣呼呼的回了營帳去。
而秦紅棉是被辜負過,受傷多年的,她深知像是這般花心的男人都會花言巧語。
如今好的時候蜜裏調油,一旦膩了就扔到一邊,最是負心薄情。
第241章 雨夜
“婉兒,你不跟我走是吧?你可記得當時你說的話。”
木婉清聽了,離了賈珝的懷抱,轉身看向秦紅棉。
她小臉上滿是委屈,“師父……”
秦紅棉滿臉的冰冷:“當初你在我面前立下誓言,誰看了你的臉,你就得嫁給他,不然就殺了他,否則我就死在你面前。”
說着她把修羅刀架在自己脖子前,木婉清一驚。
“師父!”
賈珝看不下去了,他唰地出手,奪過秦紅棉的刀,直接一掌拍斷。又點了她的穴道,讓她四肢提不起多少力。
“身爲人……師,還這麼矯情,無理取鬧,我看你是自己被男人甩了,也見不得你徒弟好!”
秦紅棉被戳到痛處,氣急敗壞,但手上又使不出力。
“你……!”
賈珝直接打斷:“婉兒,這夜也深了,不如讓你師父先休息着,有什麼事日後再說。”
木婉清臉頰上還滿是淚痕,惹人憐惜,沒有往日活潑嬌蠻的模樣:“好,我這就扶師父下去。”
“今晚你就別伺候她了,免得她爲難你,反正來日方長,有你盡孝的時候。放心,我點了她穴道,她想死也死不成的。”
賈珝生怕秦紅棉給他小老婆拐跑了。
木婉清眉頭一皺,“可是……”
“你不聽我的話了是不是?”
聽賈珝有些生氣了,木婉清癟着嘴,沒有說什麼了。
“芷若!”
趙敏走後周芷若也沒留,但她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動靜,聽到賈珝傳喚立馬就走了出來。
“侯爺。”
賈珝指了一旁空置的營帳:“帶婉兒師父下去歇着。”
“前輩。”
周芷若行了禮,從木婉清手中接過秦紅棉。
秦紅棉見着親生女兒不聽她的話,卻對賈珝百依百順,難免有些傷心低落,一時也不說話,被周芷若帶着走了。
“師父……”
木婉清還想跟去,卻被賈珝攔腰抱起。
她臉上少見的露出柔柔弱弱的神情,尤其是賈珝在她眉眼間看到幾分秦紅棉的風采,一時起了興致。
賈珝哄道:“你師父來了不是好事一件嗎?她現在對我們有意見,等再過幾天,她親眼見着我對你的好,她就放心了。”
“嗯。”
“乖,今晚你服侍我。”
賈珝抱着木婉清走進大營,裏面李莫愁才完成了玉女心經“陰進”的功夫,正在穿衣服。
李莫愁也聽見外面的動靜,見着賈珝抱着木婉清進來,識趣的讓開位置。
她起身時,一對大雪晃盪着,十分惹眼。
賈珝坐下,直接噙住木婉清的一雙紅脣。
吻了片刻,兩人擁着,蓋上了被褥。
“婉兒,說說你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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