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打雪炮。
李莫愁的下巴也是軟嫩,抵上去很舒服。
賈珝一個眼神,李莫愁就知道怎麼做了。
仙子低頭。
然後,賈珝毫不留情。
沒有平a,全是暴擊。
一旁洪凌波看着,雙眼竟流露出了羨慕……
李莫愁本是虎狼之年,加上內眉體質。
陽光斜照。
山洞內,高亢的水流聲傳遍。
之後,賈珝又原路返回,進入古墓。
小龍女疑道:“這水道這麼長嗎?你去了很久。”
“還不是你師姐,她又搞事了,我費力氣教訓了她一番!”賈珝面不改色。
孫婆婆只是嘆息,她和小龍女深知李莫愁的性子,都沒有懷疑。
然後賈珝交給小龍女和孫婆婆閉氣祕訣,讓她們可以自由進出古墓。
孫婆婆還要下山購買生活物資。賈珝順便也把身上所有銀票都留給她了,有三千兩。
他把閉氣祕訣交給小龍女的原因也很簡單,日後他惹小龍女生氣了,小龍女肯定會跑路。
以她的性子,只會回古墓來。賈珝也好來古墓找她。
若她進不去古墓,隨意去了別處,那賈珝還不滿世界的找?
小龍女一生長於墓裏,從未外出,也是第一次泅水,還好有賈珝陪着,一路順順利利的來到了洞口。
小龍女出了水面後,只覺陽光刺眼,她遊目四顧,只見芳草萋萋,花光浮動,但她卻全無喜色……
忽然一隻強有力的手腕攬住了她的纖腰,賈珝將她抱上了岸。
“龍兒,今後有我護着你,你可要聽我的話。”
小龍女想起這幾日的情景,到如今出了古墓,再回憶前十八年的人生,只覺得恍同隔世。
“嗯,我都聽你的。”
小龍女和賈珝溫情一陣,才發覺李莫愁師徒就歪倒在一顆石頭下,衣衫髮絲有些凌亂,像是被點了穴道。
“龍兒,我好心帶她們出墓,但她們居然敢偷襲於我,當真可惡!”
賈珝義正詞嚴道:“你素來在古墓中,不知道你師姐赤練仙子的惡名,如果今日我放過了她,明日江湖有多人會丟了性命,不如我現在就掌斃了她!”
說罷賈珝舉起掌,就要拍向李莫愁的天靈蓋。
小龍女本就看淡了生死,雖然無意殺了李莫愁,但也不會拂了賈珝的意思。
賈珝自然想殺師姐,就讓他殺吧。
怎料李莫愁慘叫一聲,“師妹救我!”
一旁洪凌波也喊:“師叔救命!”
這聲“師妹”還是讓小龍女心生不忍,她趕忙抱住了賈珝的手臂:“老爺,就放她們一條生路吧。”
“換做旁人求情,我肯定不依,但龍兒既然發話了,我就饒你師姐一條性命。”
賈珝順勢垂下手,攬住小龍女肩頭。
“但我一想,日後你師姐若再行惡事,反倒是我今日埋下的惡果了……”
“唉!”賈珝嘆了一口氣,“罷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此後你倆就跟着我,我親自教你們爲善,若你們再敢行惡事,我絕不輕饒!”
李莫愁和洪凌波連忙磕頭,小龍女抱着賈珝也癡癡的笑,賈珝在乎她,她很高興。
李莫愁腦袋空空,沒有多想。洪凌波瞥見有些無語,這小師叔也太單純了吧?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賈珝一揮衣袖,“現在你倆去外邊跪着。”
“是。”師徒倆起身,緩緩向外走去。
賈珝纔看向小龍女,雙手掐住她的細腰。
“龍兒……”
小龍女穿的是白色長裙,溼透後便有幾分透明的跡象。
水出芙蓉的臉蛋。
渾圓的雪子,挺翹的豚兒。
纖細的腰,修長筆直的腿。
這一切都給她那,如冰山雪蓮般清純剔透的氣質中,添上了幾分性感嫵媚。
賈珝二話不說,將小龍女帶在一塊石頭上。
肆意肏頑了一回,
才肯罷休。
第219章 月下
賈珝帶着小龍女與李莫愁師徒,回到了逡滦l營地。
“侯爺……”
小龍女看着眼前這個正在矮身行禮的漂亮女人,不由得牽緊了賈珝的手掌。
妙玉看着小龍女,有些失神——不是因爲對方的容貌,她本就是貌美的女子,在賈府裏也見慣了漂亮女孩。
而是因爲對方那出塵的氣質,一身白衣,不染世俗,真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般。
賈珝瞟了眼妙玉,表情有些古怪……
不知道妙玉這個假修行的尼姑,看見我這個真避世的小龍女,會不會自慚形穢?
“去倒茶。”
“是。”
妙玉就到一旁忙活起來了,賈珝拉着小龍女坐下。
他沒有支走妙玉,小龍女總要習慣和他的後宮們待在一起。
“我還要把山上的那羣道士抄了,之後帶你回神京城家裏。”
小龍女點點頭,“我幫你一起打他們。”
她沒有覺得賈珝要把全真這樣一個名門正派抄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小龍女自幼便在古墓成長,還是個十足的宅女,她本身善良,不會害人,但對於民族矛盾、人情世故、正義邪惡的常識根本毫無概念。
在她的觀念裏,誰對她好的便是好人,害過她的就是壞人。
她的三觀有待建設,精神層面如同一張白紙,可任由賈珝揮墨書寫。
小龍女剛出了古墓,難免沒有安全感,所以賈珝也沒離了她。
她身上冰冰涼涼的,賈珝就把她抱於膝上,處理了一會兒公務,好不舒適。
撿了幾本重要的密函看完,賈珝就不想工作了,全盤扔給妙玉——妙玉本就聰慧,南下一路跟在賈珝身邊鍛鍊了一段時間,處理庶務也是得心應手。
武有丁白纓,文有妙玉,賈珝很滿意自己培養出的這兩個人才。
他捏了捏妙玉的臉蛋,“好好幹,爺會賞你的。”
小龍女看着兩人親暱的動作,也沒什麼反應。她的性子有些無情無慾,不會妒忌旁人,若是生氣,也只會因爲賈珝對她不好。
“你先待在這裏,我去外面軍營轉轉,晚點咱們一起喫飯。”
小龍女有點不想和賈珝分開,但先前賈珝已經給她灌輸過“不能影響男人忙正事”之類的思維。
她輕輕地點點頭。
賈珝給了妙玉一個眼神,兀自出了營帳。
他當然不是去視察了,而是徑直轉向旁邊的營帳……
是夜。
冷風吹。
營帳內,賈珝已肏過小龍女。
兩人倒在軟榻上,一邊溫存,一邊說着小龍女修行武功的事。
“……這《玉女心經》要兩個人合練,當初祖師婆婆也是和師父一起練的。”
賈珝摸着小龍女滑嫩的大腿:“那我可以與你合練,我雖不是古墓派弟子,但也算半個墓里人了。”
小龍女想了想,便點點頭。這種情況師父並未交代過,現在她爲古墓傳人,自然可以做主。
“那你先要和我練本門武功,再學全真派武功,最後是學剋制全真派武功的玉女心經。”
賈珝近距離聽着小龍女空靈、悅耳的聲音,說不出的舒服。
“師父去世時,我本門武功學全了,全真武功才練了個開頭,更不用說玉女心經了。”
賈珝笑道:“這個都不是事,等我踏平全真教,自會取他們功法,到時候我們一起練……就怕他們把祕籍都燒了。”
武功乃是開宗立派之根基,各門各派都會極力保護,不讓它流落外人之手。
即便全真敗落,只要武功不失傳,也能復立宗門。
賈珝轉身把臉埋進小龍女脖頸間,吸着她身上的體香。
胸口壓着那柔軟的雪子,趴着休息了半晌。
他忽然說道:“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夜探全真?”
全真派裏,應該有專門藏經文,功法祕籍的地方……
古墓派武功以身法爲主,小龍女的輕功極好,即使幫不上他什麼大忙,但也不會拖累了他。
小龍女沒什麼主見,賈珝說什麼就是什麼。
當即兩人開始穿衣,賈珝捋起小龍女過腰的長髮盤起。
以防萬一,賈珝去隔壁拿來了倚天劍帶上,又給小龍女掛上全真寶劍。
一輪圓月之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手牽着手,不疾不徐的向終南山上而去。
終南山上,重陽宮。
大殿內氣氛有些凝重,連一向喜歡玩鬧的老頑童都安生的坐在椅子上,抓耳撓腮的朝郭靖夫婦抱怨着。
郭靖、黃蓉是今天下午到全真的。
郭靖聽聞賈珝攜逡滦l向終南山而去,就出了桃花島,晝夜星馳趕赴終南山。
但不巧路上遇見了事,夫婦倆耽擱了幾日。郭靖憂心忡忡,生怕全真遭遇不測。
幸好逡滦l在山下修整了幾日,並未立即攻上山去,纔等到了他到來。
“……我回身只見他一指戳來,令人避無可避,郭靖你看他給我肩上戳的這大窟窿,現在還疼!”
周伯通叫了幾聲,“那小子好生厲害的,降龍十八掌使得和你一般俊,內力竟不遜色於我,真不知道他小小年紀,是怎麼練的!”
郭靖面色凝重,扭頭看向黃蓉。
“賈兄弟天縱奇才,想來是已經把降龍十八掌學全了。連周大哥的‘左右互搏’一時都奈何不了他,定是把掌法精義都融會貫通了,懂得了‘有招打無招’的奧妙。”
郭靖也不禁心生佩服:“想當初我練降龍十八掌時,也有師父在旁諄諄教誨,才能領悟其中奧妙……”
“壞了壞了!”周伯通連聲叫道,“這樣說再給他幾年練功的時間,師兄顯靈都拿他沒辦法,只能去武當山請張老頭了!”
一時周伯通和郭靖兩位最強戰力都在長他人志氣,其餘全真教人臉色都黑了。
黃蓉看在眼裏,便出聲道:“賈珝雖強,也只是一人,據我所知,逡滦l內是沒有其餘高手的。”
至於排兵佈陣,郭靖習得了《武穆遺書》,自然不懼賈珝。
全真教腥寺犨@話,臉色好了許多,他們教內弟子卸啵慌洛衣衛兵鋒,只是鹽島後賈珝積威甚重,令人心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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