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賈珝這才從正面,看清楚這張臉。
她的睫毛很長,翹着的弧度都很迷人。
柳眉輕柔,鵝蛋臉面,五官精緻,長相溫婉大氣,纖腰一束,酥熊高聳。
一旁丁白纓也看見了,頗有些理解,爲何賈珝甘願冒險了……
“睜開眼睛。”賈珝說。
她長長的眼睫毛一陣輕顫,像是被微風吹動。然後緩緩睜開一雙水靈靈的桃花眼。
她看了賈珝一眼,身子忍不住一縮,又鬆了口氣,好似在滿意賈珝的外貌……
寧靖王妃紅脣輕啓,軟聲喊道:“老爺……”
賈珝一愣,丁白纓也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
你說這是王妃?
“你叫我什麼?你認識我?”賈珝伸出手扣住她的肩膀。
寧靖王妃搖了搖頭,“老先生說,我睜眼看見的人,”她微微一頓,繼續道:“就是我的,郎君……”
賈珝臉色一奇,也是想到了很多,當下壓住疑惑,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甄,只有個閨名,單個‘雪’字。”
她的聲音柔柔軟軟,聽的人都要化了。
“甄雪,倒也合適,你真和雪一樣白。”賈珝扳着她的肩膀,兩人正對着,甄雪有些害羞,還低着頭。
丁白纓見這一幕,撇了撇嘴,想着自己是不是該退出去了……但又見賈珝對她伸出了手,她只能坐了過去。
她看了眼甄雪,心想這哪裏是王妃,分明是未出閣的姑娘家。
賈珝抬起甄雪的下巴,看着她紅潤的臉,突然說:“你還是處子?”
丁白纓一呆,只感覺賈珝腦袋出問題了,人家寧靖郡王成婚這麼久,怎麼可能沒和王妃行過房事?
卻不曾想甄雪磨蹭半天,才嘴脣翕動,聲如蚊蟻道:“是的,老爺,我是完璧之身……”
丁白纓腦子宕機了,賈珝卻若有所思,並沒有很意外。
“我很老嗎?”賈珝攬住了甄雪的細腰。
莫名的他就想起了那朵粉橘……
有個念頭在他心中滋生。
甄雪身子微微後仰,雪白的臉發燙,“爺。”
“真乖。”
他另一隻手抱過了丁白纓,讓兩女都靠在自己懷中。
甄雪哪見過這陣仗,和丁白纓對視一眼,羞得難以自持。
又被賈珝抬起了下巴,奪走了初吻。直到舌頭髮酸。
賈珝又放下她,轉向另一邊。
丁白纓嘆了口氣,閉上眼湊了過來,吐出香舌。
半晌,賈珝忽然對甄雪說:“你把那黑布拿了,把眼睛蒙上。”
甄雪一愣,還是乖乖聽話,又蒙了雙眼。
丁白纓還在看賈珝要耍什麼花招,就見賈珝伸手在她頭上按了按。
丁白纓:“……”
她沒有動,雖然她已經習慣了,但是現在旁邊還有人啊……
兩人無聲地對峙,她沒有說話,只是拿了一個抱枕,墊在膝下。
“嗬……”賈珝深出一口氣。
一旁的甄雪眼上蒙了塊黑布,什麼都看不見,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如今丁白纓已經很熟練了,不需要賈珝再來指導什麼。
賈珝攬過一旁的甄雪,再次噙上了她的紅脣。
甄雪失去了視線,手扶在賈珝身上,笨拙的回應着。
就這樣,賈珝喫着嘴子,丁白纓也在喫着。
以賈珝的實力,一打二不成問題。
甄雪雖然還需要呵護,但丁白纓完全無需顧忌什麼,隨便肏頑。
第192章 賈璉在外
在這個時代,信息是有延時性的。
榮府爲國公府邸,應該對朝政時刻關注,以維護自家富貴。
但奈何無人在朝身居要職,全府上下的主子又只顧着享樂,以至於擱了一日後,賈母等人才知曉寧靖郡王叛亂一事。
賈政的案子也結了,貶爲金陵工部郎中,即刻上任,擇於臘月初起身。
榮慶堂下賈母、王夫人、元春等人聽聞賈政被貶南省,無不垂淚。
如今年關將近,寶玉還在病中,至親離別自然傷心流露。
還因賈政在詔獄裏受了罪,身上還沒好,又要遠行,擔憂其身體。
幾人商議了一陣,只說等年後要找路子,把賈政調回京內。
忽有門子來報,有天使去東府降旨。
賈母知賈珝又在寧靖郡王之亂中立了大功,想來是獲封的聖旨,便令王熙鳳、元春去東府瞧瞧,既是祝賀,也是打探消息。
一時榮慶堂氣氛沉悶,西府日益敗落,連當家人都被貶去南省做官了。
而東府卻蒸蒸日上,明眼人都看得出賈珝現已得勢,如果不出意外,風光幾十年庇佑三代人榮華富貴都不成問題。
兩相比較,賈母只能嘆息不止……
鳳姐兒、元春到時,東邊伯府早已中門大開,擺好香案了,她們倒不好與賈珝閒聊,只是避諱在後,安靜等待宣旨。
不時就有天使負詔捧敕而來,上門傳旨的正是賈珝的老熟人,大明宮內相戴權。
戴權一身大紅蟒服,面南而立,臉色莊重,“刷”地一下展開絹帛,朗聲誦道:
“奉天承呋实郏圃唬哄衣指揮使、龍禁尉統領、一等伯賈珝志行純恪、才識敏明,養心殿前護駕退敵,平寧靖之亂,立不世之功……特晉爵爲一等永安侯,賜丹書鐵券,封右都御史加京營軍務提督,以彰茂績殊勳,欽此。”
賈珝聽聞,心滿意足,爵至一等侯,還領了京營軍務!
京畿十二團營由節度使一人統領,由內臣、兵部尚書或都御史一人爲提督,現在他算是多隆的副手,下一步就是京營節度使了。
而且逡滦l事,還是由他掌握着,若他再掌握京營,幾乎是掌握了神京城內外的武力!
“臣賈珝領旨謝恩!”
堂後,文化程度不高的鳳姐兒聽着旨意模模糊糊的,等戴權唸完了才後知後覺,忙攥住了元春的胳膊問:“珝哥兒被封侯爺了?”
“是,封了一等永安侯,”元春也是與有榮焉,面色粉紅,心裏替賈珝高興,“還領了京營的差事!”
鳳姐兒悄摸的往外探頭去看,正見賈珝和那太監說着什麼,拉扯間塞過去了一疊銀票。
鳳姐兒眼尖,一眼看出至少是上千兩銀子,心都在發疼。
想往年西府爲元春,打點宮中的太監,一次幾百兩銀子都是多了!
“這珝哥兒真是敗家子,花銀子大手大腳的也不知道節省,這樣花,一海的銀子都不夠……還好進門的寶丫頭是個能管家的。”
鳳姐兒又看向元春,又羨慕又嫉妒道:“這寶丫頭怎這麼好的福氣?還沒進門呢,伯爺夫人就變成了侯爺夫人了,以後我們不都得哄着她來?兩府就老太太能壓她一頭了!”
元春聽這話,莫名有些酸澀,勉強的笑着,只是說:“珝弟是個有能爲的,他喜歡的姑娘,肯定有福氣……”
前面,賈珝已經送走了戴權,手捧聖旨,又按照慣例令人開宗祠,告知列祖列宗。
王熙鳳才拉着元春出來,忙陪笑道:“大侯爺吉祥,民婦給侯爺請安了。”
元春也是美眸湛光流轉,笑吟吟地看着賈珝,喚了聲“珝弟”。
這二女都與賈珝有親密關係,但兩人湊到一起,賈珝也只能端着,正經起來。
“珝弟封侯,真是光宗耀祖,老太太知道了肯定高興。”
鳳姐兒也湊趣道:“這就是封侯爺的聖旨?珝哥兒,能給我摸一摸?也讓我沾沾貴氣!”
“有什麼奇怪的,你拿去看罷。”賈珝一把將聖旨塞給鳳姐兒,又和元春說着話。
鳳姐兒已經差她的丫頭回去傳信了,堂內只有元春的丫頭抱琴在伺候着,也不怕傳出去了什麼,說他大不敬。
閒聊一陣,賈珝說:“東府要開宗祠,裏裏外外還需要人操持,二嫂子就先留下來幫大嫂子的忙罷。”
賈珝說話肯定管用,當即鳳姐兒去了後宅,幫忙調理事務。
賈珝又一個眼神支走抱琴後,才隨手把聖旨甩到了一邊,牽來了元春,抱到了腿上頑着。
“怎麼了,看你心不在焉的。”
元春搖搖頭,她走神只因兩件事,一是賈政被貶,如今說了有暗示賈珝幫忙之嫌,二是因鳳姐兒說寶釵的話……這話更不能說了。
“珝弟封侯了,真跟做夢一樣,我很高興。”元春笑得明媚動人。
賈珝捏了捏她的臉蛋:“這可不是做夢,是我一刀一劍拼殺來的爵位。”
元春收起了笑容,恍然想她們只看見賈珝的風光,卻忽略了背後的艱辛,亂軍從中救駕平叛,該是有多危險?
一時元春想賈珝年紀輕輕有如此權勢,該喫了多少苦頭,有些心疼了。
賈珝見她的美樣,直接低下頭去。
片刻後兩人分開。
“我做這些,都是爲了以後能護着你。”
“元春,總有一天你能光明正大站在我身邊的……”
元春聽這話,感動地差點落淚,如果不是……
元春抓住那頑着雪子的手,嬌喚了聲珝弟。
但賈珝不聽,元春只能鬆開手,由着他頑。
兩人喫了會兒嘴子,元春怕賈珝又像上一次那樣,所以軟聲相求,讓他放過。
賈珝才放元春走,還吩咐道:“今晚上回來住罷。”
元春有些羞澀地點點頭。
元春走後,賈珝又去後宅找到了王熙鳳,她正指揮着東府的下人辦理祭祖的物品,又難得和平兒說着話。
鳳姐兒辦事利索,一邊準備物件,一邊令下人去隔壁賈氏宗祠佈置,見着她英姿颯爽的模樣,賈珝被元春勾起的火又竄上來了。
賈珝掃了一眼現場,揹着人捏了一把鳳姐兒的豚兒。
王熙鳳和平兒被嚇了一跳,只聽賈珝小聲道:“你跟我來。平兒,你接着操辦。”
“要死啊!等會祭祖老太太肯定也會來。”鳳姐兒罵了一聲,又見賈珝冷笑着,不敢再多說什麼,乖乖向屋內走去。
賈珝和鳳姐兒沒有去其他地方,就是進了屋內,在屋裏還能聽見院裏下人忙碌的聲音……
平兒見狀,又氣又驚,但又拿賈珝沒辦法,只能一邊擔起活,一邊幫忙守着門。
屋內王熙鳳啃了一陣,連忙開口說:
“外面還有人呢,等會兒老太太也來了,好二爺,就饒了我罷。”
賈珝不管,“等會賈璉也來了,纔有意思呢。”
院外下人忙碌。
屋內鳳姐兒倒在一把交椅上,白膩的雙腿擱在兩邊扶手。
門口,平兒連忙在門板上敲了兩下提醒。
她聽着那細微聲音,驚得心驚肉跳,
這可苦了鳳姐兒,只能疊了帕子咬在嘴裏。
一時,賈珝的注意力都在那大紅色的肚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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