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帆
凌雪茵這回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師兄這是在幹嘛,調戲她嗎?多年苦修的劍心都要在男人輕挑的動作下碎散一地,與此同時心中卻又份外驚喜。
這可是師兄以前從來沒有與她玩過的戲碼?莫非師兄也喜歡這樣的反差?
心中微動,即便覺得很不好意思,但在沒由來的渴望與衝動下,凌雪茵稍微醞釀一下情緒,暗暗的在臉上施展兩個冰系的小法術,短時間內祛除那燥熱之意,然後嬌羞的臉龐瞬間變得清冷與淡漠,如同一朵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嶺之花,就連眼神中都凝結着看死人一樣的冰霜。
“師兄,你若是成爲天帝之後,敢封雲瓔珞爲神妃,那雪茵即便豁出去了,自滅天尊道果,也會不顧一切的拉着師兄同歸於寂,既然活着得不到師兄,那就與師兄一同共赴黃泉吧!”
!!!
蘇新鴻霎時間眼前一亮,不得不說就是這味,師妹的另外一面,當真是看的人心猿意馬,即便不久之前剛被凝熙娘子索取了許多生命的精華,可看着這樣的師妹,血液的流速都不知不覺加快了。
“好好好,雪茵說什麼就是什麼,一切都依你。”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蘇新鴻真的如同一個昏君般,一把將蹲在前面的師妹摟入懷中,然後低頭就親在了那光潔細膩的精緻臉蛋上。
“師兄現在知道疼惜雪茵了,可雪茵的心已經死了呢!”
凌雪茵眨了眨眼睛,大抵是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稍微調整一下風格,便引來師兄這般主動的表現,心兒狂跳的同時,卻也一邊皺着眉頭,瞥過臉去不讓師兄那般輕易得逞,又嗅了嗅瑤鼻,冷冷開口:“另外,做這齷齪的事之前,師兄就不先將自己身上其他女人的氣息清洗一下嗎?”
“嗯,聽你的,我們一起去洗?”
“纔不要,師兄當雪茵是那麼隨隨便便的女人嗎?”
“……”
蘇曦:“!!!”
這驚爲天人的一幕看的一旁剛剛還想要打哈欠的小曦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瞪圓,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不……不是……你們師兄妹還有這麼玩的嗎?
小雪茵,你……你還是以前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師兄,充滿上進心與不屈信念的小姑娘嗎?居然答應宿主一道玩這種欲拒還迎的戲碼?
嘴上全部說的都是不要,可宿主都開始脫你衣服,撩你裙子了,你怎麼一點反抗都沒有!
還有宿主,剛纔凝熙仙子在你這裏索取的還不夠嗎,說好的身心空靈,賢者模式,一心體悟大道變換,參悟大道奧祕呢,怎麼雪茵一來,你就精蟲上腦,管不住下半身了,你的手別在小雪茵身上亂摸了好不好?
蘇曦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刻面前這對你儂我儂快要勾搭成奸的師兄妹了,這是真的餓了?還是情到深處,迫不得已!
但也就是在小曦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忽然異變陡生,她想要提醒都沒有來得及。
驚濤駭浪一般的恐怖氣息轟然而來,浩瀚的法力像是海嘯傾覆,只聽轟的一聲,滔滔不絕的浪潮便將蘇新鴻隨手構建出來的仙闕化爲烏有,然後於耀眼的光輝之中,一道婀娜傲人的身影飄然落下,霓裳舞動,長裙獵獵,說不出的風華絕代。
只是蘇芷婧剛準備說點什麼,就被眼前的景象愣在了原地,只見帝鴻將凌霄劍神摟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正勾着她的細帶,準備解開她的衣裙,一手攬過她的香肩,低下頭在她美玉冰潔的脖頸上貪婪的輕薄着……
而在他懷裏,凌霄劍神卻是一副忍辱負重,委曲求全的模樣,那粉脣輕咬,玉靨側偏,雙手似有還無的男人胸口一下下的推拒着,儼然是一場惡霸強搶良家少女的醜陋戲碼。
蘇新鴻怔了怔,始料未及:“???”
剛纔與師妹玩的太過投入,竟然沒有察覺到小媽的出現。
同樣呆滯的還有羞窘難言的凌雪茵,因爲師兄的配合,她也逐漸找到了感覺,師兄既然喜歡這一套,她又不是不能演,尤其是看着師兄越發興趣盎然的模樣,她自己都不知不覺投入了進去,誰知道這關鍵時刻婧尊居然冒出來插上一腳。
她閒着沒事做嗎?還是說當父母的,對於兒女偷喫都有敏銳的嗅覺?
“呵呵,帝鴻,這就是你說的不近女色?”
蘇芷婧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看着摟摟抱抱在一塊的兩個年輕人,心裏就是有一股止不住的怒火湧上心頭,冷聲譏諷道:“你還沒有成爲天帝呢,就開始肆意妄爲,花天酒地,強搶民女,逼良爲娼了?還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荒淫無道之事?”
凌雪茵瞬間打了個激靈,嚇得小臉煞白,剛纔那股冷俏的劍神模樣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趕忙推搡着師兄,就要從他腿上起來。
倒不是說與師兄玩鬧的畫面被別人看了有多麼心虛,而是因爲面前的女人是婧尊蘇芷婧啊,這可是師兄的孃親,辦這種事情被她逮個正着,和抓住狐狸精勾引自家寶貝兒子有什麼區別,識相一點的早就麻溜的滾老遠了好吧?
只是蘇新鴻卻沒有讓師妹就這麼離開,一隻手掌箍住了裙裾下盈盈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止住了她的離開,臉上那貪圖美色的荒唐神情也重新恢復淡然與平靜。
“婧尊,你又是何意?你也知道天庭沒有成立呢?我尚且不是天帝,你就是神妃和太后了?我在這裏與我師妹增進感情,你又憑藉什麼身份來呵斥我?”
當然,如果小媽知道自己和逆子的關係,她便有足夠的理由來訓斥這對偷腥的狗男女,可她現在什麼都沒有啊!
凌雪茵倒是不敢開口,只是羞紅着臉蛋,將腦袋埋在師兄胸口,不敢面對婧尊殺人一樣的目光。
“好,好,好!”
蘇芷婧臉色陣青陣白,白皙的玉手一揮,便是讓遠方一座足有萬丈之高的山峯化爲齏粉,她死死的盯着前方理直氣壯的男人,冷然道:“本來今日我忽然想到了某些被你忽略的細節,打算過來提點一下你,可我觀帝鴻還有心思欺辱凌霄劍神,想來也不需要我的提醒了,你就好自爲之吧?”
“啊,婧尊,你……你指的是哪一方面?”事關重大,凌雪茵也顧不得此刻羞人的模樣,扭頭便想發問,涉及到師兄成爲天帝一事,她眼下這點處境完全不用在意。
“雪茵,別鬧。”
蘇新鴻拍了拍師妹的肩膀,臉上笑容鎮定又自信,淡淡道:“婧尊說的莫不是太蒼與仙祖?如今八大不朽之中,我找遍了其他六位,就這兩位沒有見過。”
“你……你早就考慮過了?”
蘇芷婧臉色一驚,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那淡淡的笑容之中透着的耐人尋味讓她心中顫動。
“世間不朽就那幾個,兩隻手都數得過來,你覺得我會考慮不到?”
蘇新鴻笑笑,一邊輕撫着師妹綢緞般的秀髮,一邊自顧自的說道:“仙祖隕落在紫宸天,你覺得我需要去遠古仙宮走一趟;太蒼被鎮壓在彌生天,你有過類似的察覺,所以認爲我既然想要創建天庭,最好也去一趟彌生天?這些事情你都能知道,爲什麼我不清楚,你覺得在這之前我沒有考慮過?
再讓我猜一下,婧尊,莫不是你想要通過這個條件,來擺脫我先前對你提出的要求,說不定順帶你還和嵐尊打了賭,想要藉此佔據上風?可惜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
你也不想想,你都能欠蘇凝熙那麼多年的錢不還,我會放心讓你在天庭之中擔任其他重要的職位?與其讓你將我好不容易創建的天庭搞得亂七八糟,入不敷出,你還是給我好好在後宮裏待着吧,又不要你動手戰鬥,也不需要你處理天庭事務,當個吉祥物被供起來多好,真以爲我貪圖你那點微不足道的姿色嗎?”
“你……你……”
本就滿腔怒火的小媽此刻聽到這般說辭,胸膛不由得更加劇烈的起伏着,憋着蔓延的憤怒和羞惱,銀牙貝齒輕咬,恨不當場從帝鴻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帝鴻前面有關仙祖與太蒼的話語,確實讓她覺得高深莫測,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帝鴻,連仙祖與太蒼真正所在都一清二楚,實在是難以估量。
但是後面說的那些,真是人話?懂不懂照顧一下女人的臉面啊,也太扎心了,簡直就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啊,想說點辯駁,卻發現說什麼都沒用。
想到這裏,女人最後的自尊心終是氣不太過,抬手朝着前面那面容可憎的帝鴻拍去,神祕的大道之音轟鳴,伴隨着無比閃耀的太一光華,宛若一輪太陽神星冉冉升起,那龐大的氣息幾乎要將她們腳下這顆風景如畫的月星直接震碎。
然而,面對這樣的攻勢,蘇新鴻卻是不緊不慢的鬆開環着師妹的手掌,輕飄飄的向前拍去。
“噗!”
沒有多少讓人身心劇烈顫抖的大道漣漪,也沒有多少能夠席捲整個月星的恐怖浪潮,只聽一聲清亮而不失乾脆的輕響,那堪比太陽的神星便啪的一下消失不見,璀璨的金光亦是瞬息暗淡,盈盈的月華重新灑落大地,剛纔的一切好像全都成了幻覺。
當然,站在蘇新鴻面前,憤然出手的小媽蘇芷婧身影也是與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
“婧尊,你還好吧?”
月星之上的另外一處謇C山河之間,空靈若仙、眉目如畫的雲瓔珞看着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女人,不由得輕聲喚道。
同時,雲瓔珞又非常的好奇,要知道,剛纔婧尊與她打賭之時,可謂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說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結果眼下的婧尊卻是一副茫然與錯愕的模樣,就像是遭遇了意料之外的打擊,信心都快消失了?
什麼情況,婧尊可是不朽至尊,這纔過去沒一會吧,怎麼失魂落魄的樣子,莫非是在自己兒子那裏受到了什麼不爲人知的打擊?
“嵐尊,你贏了!”
好半晌之後,蘇芷婧失神的眸子裏才泛起些許光亮,嘆了口氣,幽幽開口:“賭約你贏了,帝鴻不僅沒有接受我的提議,甚至早就顧慮到了仙祖與太蒼一事,是我想太多,自以爲是了。他的來歷可能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可怕。”
是輸是贏雲瓔珞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因爲大家都知道內情,這個賭約就是爲了讓婧尊安分的坐上太后之位,蘇新鴻雖然花心,偶爾也會叛逆,欺師滅祖,但他還真不至於喪心病狂的對婧尊下手,婧尊與姜毓瑤可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啊!
因此略微思索之後,她便很識趣的轉移話題:“剛纔那邊有一瞬間大道出現劇烈的波動,可是婧尊與帝鴻交手了?”
“是的,結果你也看見了,很明顯,都不用去求證,我個人完敗,比先前較量中輸的還要乾脆利落。”
蘇芷婧幽幽的嘆了口氣,毫無瑕疵的白淨玉容上,幾乎寫滿了沮喪和頹廢。
猶記得幾天前她因爲太一神力被盜用,她與帝鴻初見的那一戰,雖說帝鴻贏得取巧,是未來的自己背叛了她,可那太一之道不朽境界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但剛纔,她憤然出手,或許比不上動用不朽神通那般竭盡全力,也有七八成的力量,可面對她這樣一擊,蘇新鴻只是抬手一掌與自己對上,這一回都沒有怎麼大道之間激烈的交鋒,在那鋪天蓋地龐大到足以將她淹沒的恐怖法力下,她只覺一陣恍惚,再回過神來,她已經被強行送着離開戰局了。
差距之大,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帝鴻真的這麼強了?”雲瓔珞也是驚疑不定,不太相信這個事實。
她也是不朽,深知這個領域的恐怖,可她也能看得出蘇新鴻還未真正踏足這一領域纔是,短時間修爲提升如此巨大?
蘇芷婧若有所思,唏噓出聲:“或許他所謂大天庭之道是真的,一一懾服所有不朽,又招安帝胤與玄辰,還欲將你我二人納入後宮,正是成就大天庭不朽的重要步驟,他一步步的完成,本就是在不朽之道上前行,如今說不定他體內早已有大天庭之道在萌芽了。”
“呃……婧尊,既然是這樣,那你……”雲瓔珞瞥了女人一眼,生怕她情緒不穩定。
“呵呵!”
蘇芷婧冷笑一聲,饒是先前被打擊的不輕,但女人不服輸的心理還是很快讓她又重新振作起來,咬牙切齒道:“我知道帝鴻實力強大,極有可能真的成就天帝之位,但那又如何,不過是個色慾燻心,管不住下半身的昏君而已,遲早有一天這天庭要毀在他手裏。
我觀他行事風格荒淫無道,日後極有可能不守承諾,將主意打到本宮身上,本宮定要想個法子切了他那玩意,叫他悔恨終身。”
雲瓔珞:“???”
不是,婧尊,你想啥呢,別亂來啊,這話聽着怪嚇人的。
你可是人家孃親,蘇新鴻又不是她雲瓔珞,日後肯定會當個好兒子,好好孝順你的,你就像過去一樣什麼都不管,等着享清福好了。
“咳咳,婧尊,你還記得之前你我相互幫助的約定嗎?”雲瓔珞輕咳兩聲,趕忙轉移話題,她可不能讓這母子二人反目成仇,那她不成罪人了?
“幫助?嵐尊,你現在說這些幹嘛?”
“我還有點正事要做,所以待會希望你能幫我拖延一下我那好姐妹的行動。”
“嗯?你要幹嘛?”
“要!”
。。。。。。
“師兄,你……你真的對婧尊動手了?她可是你娘啊!”
直到婧尊的身影消失許久,凌雪茵依舊是那瞠目結舌的樣子,難以想象,師兄不僅在話語上半點沒有客氣,對自己孃親動起手來更是全力以赴,全然不曾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不然呢,我還能怎麼辦?在我成就天帝之前,有些事情可不能告訴她,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蘇新鴻嗅着師妹髮絲間的清香,心中嘆息連連。
怎麼講呢,對小媽動手一時爽,一直動手一直爽,可只要想到未來會有老媽替小媽算總賬,他心裏就蒙上了一層陰影,像是學校考試分數不及格,回家必然有一頓毒打等着他一樣。
“這個……這個……”
事關師兄的家務事,凌雪茵就是有心插手,也無能爲力啊!
剛纔與師兄摟摟抱抱的場景被婧尊逮個正着,以後怎麼面對她都是個問題,哪裏還敢隨便出主意?
“嗯?”
就在這姑娘又不着痕跡的扯着師兄的手搭在自己腰間,準備再和師兄做點羞於啓齒或者更進一步事情之時,忽然耳邊一道微不可查的傳音響起,讓她驚呼出聲,猛地抬起頭來,扭過玉頸望向遠方。
“雪茵,怎麼了嗎?”
蘇新鴻也是意外,本想再好好享受一番師妹的柔軟與反差,可動靜過於明顯,不得不出聲詢問。
“這個……師兄,我有點事情,暫時不能陪你了。”
焦急與慌張的情緒在她白嫩的臉蛋上化作糾結之色,但凌雪茵沒有多少猶豫,強撐着有些發軟的身子從師兄身上起來,然後劍光閃爍,纖巧玲瓏的身影消失在遠方,唯有急切的餘音嫋嫋。
“師兄,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不是……雪茵你……”
蘇新鴻胳膊虛虛的朝前伸了下,都來不及挽留,師妹已然不見了蹤影,讓他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什麼情況啊,不是好好的麼,怎麼突然就……”
“哪有那麼多爲什麼,自然是有些事情需要分個輕重緩急,就算你再怎麼讓我姐妹按捺不住,但總有些事情凌駕於它們不是嗎?”
清越悠揚宛若天籟的聲音響起,在蘇新鴻的右邊,瑩瑩的光輝閃爍,一抹讓天光都黯然失色的身影緩緩走來,笑吟吟的看着他。
“你……雲瓔珞,你這是要幹嘛?”
“要啊!”
第523章 嵐尊的琴
柔和的光暈下,雲瓔珞身影很是夢幻,就像是一抹遺落人世的浮光,那般超絕出塵,美的近乎不屬於這個世界。
或許是她天生麗質的原故,或許又是她不朽大道的關係,這種獨一無二的氣質當真世間罕有,蘇新鴻都是微睜着眸子打量許久。
這是一種與師妹雪茵、娘子凝熙還有小媽那種截然不同的美麗,只要往那一站,仿若天地大道都格外青睞於她,不自覺的化作泛着瑩瑩華光的銀紗披在她肩頭,成爲她點綴的風景。
直到……雲瓔珞上前一步,前傾着俯下身子,在他胸口、肩頭、嘴角好幾個位置分別嗅了下,那水晶般空靈澄淨的眸子才閃現一抹戲謔與玩味之色。
“帝鴻陛下,不是說你想要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好好靜心麼,這就是你獨特的參悟方式?”
“怎麼,有誰說不行了?起碼我自己覺得效果非常顯著。”
話已至此,蘇新鴻即便再怎麼尷尬,也不能丟了臉面,很快擺正了臉色,不以爲然的擺了擺手。
雲瓔珞紅脣的嘴角輕掀,挺直了纖細的腰身,雙手背在身後,煞有其事的點着頭:“是嘛,那我還真是長見識了,第一次知道……”
只是,蘇新鴻也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夥,根本不給對方裝模作樣的機會,直接沉聲打斷了對方的陰陽怪氣的話語,反問道:“那嵐尊這個時候過來又所謂何事?難不成心中對我萬般掛懷,所以準備提前履行神妃之職,前來助我緩解創建天庭的壓力?”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即便是話術之中也同樣適用,沒有必要讓對方牽着鼻子走,學會打斷話題,引導話題,才能佔據選擇的主動權。
上一篇:聊天群,人在修仙界,增幅亿万倍
下一篇:让你攻略她们,你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