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當自強 第497章

作者:许帆

  聽着這般解釋,孔鸞呆呆看了他好一會,然後紅脣微彎,皓齒勝雪展露出美不勝收的笑顏,輕聲感嘆道:“公子真的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即便陰差陽錯之下,身心全都牽掛在這個男人身上,可作爲一個見證過好幾個時間段蘇新鴻形象的女人,每一次男人的變化都給孔鸞帶來深深的震撼。

  見過他在森海界時張揚桀驁;見過他在遠古仙宮意氣奮發,神采飛揚;也見過他在南天神藏之外威臨世間,不可一世;如今分明沒有過去多久,男人身上又多了幾分成熟的氣質……

  讓她深深的着迷其中。

  “或許吧?人總是會變的不是嗎?”

  對於女人的感慨,蘇新鴻不置可否,一個人想要改變,總是要經歷什麼的,老媽小媽就不說了,光是雪茵的事情,光是這場意義非凡的婚事,對他而言都不是件供他玩鬧的小事,怎麼能夠視而不見,一旦真正面對,親身經歷,心態上潛移默化的就會發生改變。

  搖搖頭,不去思索這些哲學上的問題,他眸光轉動,望向身邊兩個嬌媚動人的身影,笑着打趣道:“昨天是我的婚事,我既然都站在這裏了,也不打算拐彎抹角,避而不談,我已經與凝熙掀了紅蓋頭,喝過合巹酒,那我順帶問上一句,玉妃還有孔鸞,你們幫她達成這個目的,有沒有什麼想法?畢竟你們與我的關係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啊!這……”

  兩個女人霎時間呆滯了片刻,如遭雷擊一般,腦袋短時間一片空白,然後兩張雪肌玉膚般細嫩的臉頰肉眼可見的浮現醉人紅霞,她們真的沒想到蘇新鴻會如此直截了當。

  果真是變得成熟穩重了,準備藉此機會對所有女人負責?亦或是覺得事已至此,與其支支吾吾,含糊其辭,還不如破罐子破摔,一塊收爲妾室,納入房中?

  輾轉錯愕之際,最先開口的還是較爲理智與清醒的玉妃,她眸光盈盈帶着羞赧,聲音卻如潺潺的流水:“公子的心意玉妃心領了,只是我身份特殊,實在配不上公子,此次大婚乃是蘇女官最爲看重的婚事,若是也讓我得到了名分,豈不是亂了套了。”

  蘇新鴻輕吐口氣,點頭表示理解,然後看向另一邊的孔鸞。

  女人一個激靈,抖斁瘢f話的聲音都結結巴巴,磕磕絆絆:“公子,孔鸞也拒絕,昨天的婚事,我只是替您處理危機的丫鬟。”

  蘇新鴻的提議聽着誘人,幾乎下意識便要答應。他如今什麼實力?又是什麼地位?別人不清楚,她還能沒見識?

  什麼正妻平妻妾室之類,想都不敢想,以她這等實力,入門之後跟在身邊當個暖牀的丫鬟都是莫大榮幸,若是奢望有什麼名分,那反而顯得她自以爲是,自不量力了。

  “那好吧!”

  想法被兩個有過親密關係的姑娘當面拒絕,蘇新鴻也沒有什麼臉上掛不掛的住的念頭,只是惆悵又感慨,果然,這也是人改變的代價嗎?

  與孔鸞玉妃之間要說情愫之類,那是真的沒有多少,仔細看都能發現,不同於祝縈彤秦霓玉她們望向自己閃亮眸光中的眷戀與歡喜,她們兩人更多的還是敬畏。

  。。。。。。

  “姬泠月,你說那孽徒現在在什麼地方?”

  沐馨離開之後,師尊大人哪裏還有下棋的心思,棋子朝棋盤一丟,託着下巴便有些百無聊賴起來,屬於女人的腦洞也隨着飛速的展開。

  “你又在想什麼呢?剛纔是誰說對新鴻滿不在乎的,讓他隨便死哪去,怎麼現在沐馨走了,你一下子就變成眼巴巴等着男人回來的癡心怨女了?”姬泠月白了她一眼,自顧自的收拾這場殘局。

  “我……我有嗎?”

  姜毓瑤語氣一滯,臉上飄起一抹緋紅,但並不想這麼輕易承認,梗着脖子說道:“你不覺得這個任務有問題嗎?讓我們一個時辰之後與那逆徒私會,爲什麼偏偏是一個時辰之後?那這一個時辰裏,逆徒是不是在和別的女人私會?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想那麼多幹什麼,系統都說他會來,難道你覺得新鴻還能跑掉不成?到時候你主動問他不好嗎?”

  姬泠月懶得理她,收拾好棋盤之後,轉而取出香茗便開始燒水泡茶。

  “我怎麼問他,難道我要問他這段時間人藏在哪裏,是不是被蘇女官壓榨的爬都爬不起來?大婚之上被人截胡就算了,還要問這個問題,我拿什麼身份去問?”

  看着前方升起的火苗,調皮的舔舐着茶壺底座,姜毓瑤卻振作不起來,顯得沒精打采。

  早就知道徒兒是天宮女官的童養夫,兩人之間很多年前就有長輩定下的婚事,師尊大人本來也沒有想過要爭什麼,只是當這件事發生在天帝主持的婚禮上,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以前逆徒在外面招蜂引蝶,啃她窩邊草,她還能睜隻眼閉隻眼視而不見,可這是成親婚事啊!

  成婚之後,本來屬於她的徒兒,佔有她的男人,便要成爲另一個女人各方面意義上的夫君,其中代表的含義自是不言而喻。

  可以說各方面打擊有點大。

  “我就只有一個師尊,這難道還不夠你向我發問嗎?”

  熟悉的輕笑聲響起,姬泠月手一抖,差點將茶水燒壞,而姜毓瑤更是猛地打了個哆嗦,差點驚嚇的直接從座位上蹦起來,索性有一雙手穩穩的按在她的肩頭,將她重新按了回去。

  “新……新鴻!”

  現任司命神女姬泠月臉上綻放光彩奪目的笑顏,激動的表情難以抑制,昨天那胡鬧的劫親不算,自從她們閉關之後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見面,恨不得撲過去盯着他一寸寸的仔細打量。

  怎麼說呢,昨晚和一羣女人聚在密室裏七嘴八舌吵了大半天,回過神來才發現就純純的浪費時間了,一點收穫都沒有,相反身爲女人,看着周圍一個個面比花嬌,傾國傾城的仙子,心理上也沒有得到多大的慰藉。

  區區女人而已,哪有看男人來的賞心悅目。

  “你……你這逆徒還有臉來找我?怎麼不去找你家拜堂成親的夫人去?”

  儘管被徒兒雙手按住肩膀無法起身,但姜毓瑤氣勢上不能輸,尤其是在自己的徒兒面前,師尊的形象怎麼都得維持,冷冷開口:“對了,怎麼沒看到那位天宮女官,就算是第二天回門,也應該和你一塊回來吧?本座好歹也是你師尊,她這點肚量都沒有?”

  蘇新鴻:“???”

  不是,師尊你這是在耍什麼小女生脾氣,我要真把凝熙帶過來給你敬茶,你有膽子喝嗎?

  看着師尊強裝生氣的模樣,蘇新鴻目光一瞥,繼續笑道:“師尊,你忘了嗎?不是你說月兒懷了我的孩子,這可是大事啊,我都快要當爹了,怎麼能不過來看看我這還未出生的孩子。”

  說罷,他放開師尊纖滑細膩的香肩,步子一轉出現在姬泠月身邊,當着她的面彎下腰來,手掌輕輕撫在女人平坦柔軟的腰肢上:“月兒,真是辛苦你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提前通知我?”

  蹭的一下,神女殿下雪白的臉蛋上臊的一片滾燙,大片大片緋色的酡紅從脖頸一直蔓延到晶瑩的耳垂之上,更顯嬌美誘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不……不是……新鴻,不是那個樣子,是毓瑤瞎說的,我還沒懷孕呢!”姬泠月咬着紅脣,羞的快要抬不起頭來了。

  隔了多麼久情人再度相見私會,沒有親也沒有抱,而是直接關心孩子情況,這種展開,饒是見多識廣的兩人也招架不住,一個照面臉都像是紅屁股似的。

  這就是所謂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好一陣凌亂和無語之後,場面才重新穩定下來,姜毓瑤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香茗,眸光迷離,看着這個好像不知不覺間又長高了一些的徒兒,幽幽怨怨說道:“你這逆徒,都成親了,還來找我幹嘛?大喜之日,不繼續陪着你那位美若天仙的娘子?”

  好濃的醋味啊!

  “呃……”蘇新鴻尷尬的撓了撓頭,思忖了好一會,才輕語出聲:“自然是找師尊繼續完成昨天那戛然而止的婚事,師尊你都已經坐上花轎進門了,只差最後一步,徒兒理所應當銘記在心,這不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嗯,也不是第一時間,主要是師尊月兒還有玲瓏她們都有系統,可以通過系統任務的方式拖延一兩個時辰,而縈彤霓玉她們就沒有這個便利條件了,只能他親自出馬,先將她們安撫下來。

  “呵呵,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尊?有將師尊迎娶過門的嗎?”

  姜毓瑤斜睨了這逆徒一眼,可能是心中有氣,也可能是終於又見到這讓她心思七上八下不再寧靜的小混蛋,看着他的樣子,總是想着在他面前擺出師尊應有的風範。

  “是是是,是徒兒大逆不道,厚顏無恥,色膽包天,垂涎師尊天仙般的美色,所以想要將師尊變成徒兒的枕邊人,都是徒兒的錯,還望師尊原諒。”

  對於這種情況,蘇新鴻大致也能猜到對方想法,無外乎態度擺出來了,想要個臺階下而已,他也不是不能給。

  “哼!”

  師尊大人輕哼一聲,眼見徒兒的認錯的態度端正,她心中怒氣消散不少,臉色隨之緩和了下來。

  只是剛準備說點好話,卻發現徒兒不知何時已經取出一罈酒,直接給自己滿滿的倒上一碗。

  “師尊,還知道這是什麼酒嗎?”

  “你……逆徒,你又打算幹什麼?”

  姜毓瑤臉兒一紅,嬌豔的恍若能滴出血來,她認出這是什麼酒了,正是當年逆徒對她欲行不軌之時勸她喝下的酒,當時喝的挺盡興,可醒來之後她就已經被徒兒關在密室之中了。

  “不打算幹什麼,只是想要借這個機會,好好陪師尊喝一回罷了。”

  說完,蘇新鴻一點也不含糊的仰頭將一整碗仙人醉灌下,頃刻間酒意上湧,臉龐浮現淡淡的酡紅。

  “喝酒?小混蛋,你在說什麼呢?剛纔不還是說要過來……過來娶……娶我們的嗎?”

  最後幾個字即便難以啓齒,但思慮再三之後,師尊大人還是羞紅着臉龐喃喃出聲。

  “徒兒確實想要迎娶師尊,只是您畢竟是師尊,有些事情徒兒覺得還是得在這之前與您坦障啻!�

  蘇新鴻深深吸了口氣,又看向身邊拉着他胳膊,一副勸酒架勢的姬泠月,帶着酒意笑道:“當然,月兒也是,過去某些事情,其實摻雜着許多的巧合,我不願隱瞞,來之前便決定一五一十的與你們合盤脫出。”

  “什麼意思?”

  姜毓瑤和姬泠月相互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莫名。

  昨天是蘇新鴻與蘇女官的大婚之日,這是發生什麼了嗎?今天來找她們,居然還要上演一場坦白局?

  “小混蛋,有話就說,整這些彎彎繞繞又是爲了什麼?”師尊大人有點不耐煩了,不是說好成親麼,氣氛幹嘛這麼壓抑。

  “師尊……”

  蘇新鴻抬起頭來,神色靜靜的看着她,聲音很是輕柔,可說出的話卻如雷霆怒吼,響徹天地:“你應該還不知道,就在你閉關的這段時間裏,昔日算是天庭王族的姜家已經不復存在了,或許還有不少姜家弟子流落在外,但那威名赫赫,不容他人冒犯的王族已經灰飛煙滅了。”

  “什……什麼?”

  在場兩個女人頓時大驚失色,異口同聲道:“姜……姜家灰飛煙滅了?這怎麼可能?誰做的?”

  在姜毓瑤的認知中,即便沒有了天宮神女爲姜家接續天宮氣撸赡屈N多年的底蘊擺在那裏,族中天尊也不在少數,這纔過去多久,怎麼說滅就滅了?

  蘇新鴻再度端起一碗酒咕嘟咕嘟的喝下,酒意上頭,臉龐泛着紅暈,可看着師尊的眼神分外清明,一字一句道:“我……我乾的……雖然當時情況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可師尊,姜家確實覆滅在我的手中。”

  “你……逆徒你……你是在跟我開玩笑……”

  姜毓瑤霎時間愣在當場,往日裏再怎麼活絡跳脫的思維,此刻也是完全僵住。

  “真……真的?”

  她想從徒兒眼中看出些許揶揄打趣的神色,但她一點都看不到,那深邃幽黑的瞳孔之中,只有無聲的沉默。

  張了張嘴,姜毓瑤不知道要怎麼來形容此刻的心情,本來因爲森海界之事,姜家與她已經徹底決裂,再無半點關係,只是突然聽到姜家徹底覆滅,再沒有這一王族的存在,她心中多多少少湧現出幾分悲涼,尤其是姜家還是覆滅在她的徒兒手中。

  “譁!”

  抄起桌上擺着的仙人醉給自己來了一碗,師尊大人藉着上湧的酒意笑道:“還有別的要坦白的事情嗎?”

  “嗯?師尊,你……”蘇新鴻一愣,看着女人酒後美豔的面盤,下意識發問:“師尊,你就不多問一下原因嗎?”

  “問了有什麼用?反正自我從祖姑那知道一切緣由之後,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所以這就是你心中的顧忌?”

  姜毓瑤將酒碗放在桌上,眸子眯起,耐人尋味的看着他:“真的長大了,懂事了,有擔當了,換做是我,我都不一定敢在婚禮前向你坦白我做過的事情。”

  蘇新鴻靜默片刻,問道:“那師尊還要與我成親嗎?”

  滅族的仇恨,不知道在師尊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

  “看你的表現咯,另外要坦白的事情了?”女人彎着脣角,笑吟吟的說道。

  蘇新鴻再度喝下一杯酒,聲音不知不覺間變得低沉:“師尊,因爲一些意外,一些巧合,我又師妹弄丟了。”

  “師妹……雪……雪茵?”姜毓瑤猛地一下瞪大眯起的眼睛,費了老大勁才從記憶中將自己小徒弟的模樣挖掘出來。

  “說清楚,你把雪茵丟哪去了?”

  姜毓瑤簡直不敢置信,在她看來,雪茵雖然也是個逆徒,但對師兄格外癡纏,看誰都像看仇人一樣,師兄妹二人的關係也親的不能再親了,結果這麼親暱的雪茵竟然被逆徒弄丟了。

  “……”

  蘇新鴻沒有說話,雪茵的存在涉及到帝凌,關係到師尊月兒的頂頭上司,他不好說的太過直白,況且又事關時空穿梭,因果宿命,他就算是耐着性子在兩人面前扯上大半天,她們也不一定能夠聽懂。

  “你……你……”

  看着徒兒那獨自飲酒卻又落寞的身影,姜毓瑤心臟兀的劇烈抽動一下,也給自己倒了碗酒,一飲而盡之後“啪”的一下將酒碗摔碎,然後起身來到徒兒身邊,微張着酒氣濃郁的紅潤脣瓣,伸手握住男人的手掌,接着一點點的五指交錯而過,十指緊緊相扣。

  “這些事情有什麼好自責的,難道還都是你的錯不成?別忘了,我纔是你師尊,你有錯,不正好代表我也有錯麼?我就能逃脫責任?

  雪茵丟了,那是爲師失職,沒有盡到師尊的職責;姜家被你覆滅,估計十有八九還是被我牽連的關係,真要說起來,爲師纔是那個真正沒用的女人。”

  “師尊,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明白的,是我自私了,享受着你作爲徒兒帶來的好處,卻一直沾沾自喜;明明是天帝陛下的賜婚,卻故作清高;你都主動到我面前了,我卻還只顧着自己的那點面子……成親可不是什麼兒戲,新鴻,你說是嗎?”

第489章 大天庭道果

  “轟!”

  千萬丈的道光氣浪在大羅天中肆虐,如汪洋傾瀉,似山川崩塌,源源不斷的空間風暴裹挾着時間的亂流,化作一個幾乎望不到盡頭的漩渦將大半個大羅天徽郑紶栍幸唤z一毫的紊亂氣息散溢而出,都瀰漫着濃郁到化不開的終焉之力。

  “天帝!”

  太蒼金眸湛湛,艱難開口,那足以頂天立地的神靈身被困於道則的漩渦之中,舉步維艱,多少次想要強行打破這局面,想要與那個身影好好交談一番,卻驚恐的發現對方似乎並沒有想要停下來與他交流的意思。

  回應他的只有一道道冰冷蕭瑟的劍氣破空而來,每一下看似並不致命,但那劍氣之中包羅萬象,簡直蘊含世間所有的大道秩序,如鈍刀割肉一般,生生的將他整個神靈之軀全部剖開。

  有的劍氣撕裂他血肉與秩序,將先天神靈天生地養的祕密展露眼前;有的劍氣斬碎他氣撸幢闼頎懖恍嘁搽y以避免;有的劍光劍意則是直指他的神識魂魄,剖析神靈最後的隱祕;而有的劍氣則是純粹的凌厲劍罡,生硬又蠻橫的擊碎他骨骼與筋脈,帶來前所未有的痛楚……

  “當真是純粹的先天神靈,論血脈,論天眷,論實力,完全不是凝熙你能夠相提並論的,面對帝凌這樣的攻擊,居然還能堅持下來?”

  天帝的神宮之中,原本的兩個人現在變成三個人,只是沒有了之前那般如臨大敵嚴陣以待的危機感,反倒是因爲外邊近乎一邊倒的局面,讓三個女人望向漩渦邊上那道修長玲瓏的身影略微有點發憷。

  強!

  真強!

  太強了!

  即便對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料,可親眼看着帝凌返回大羅天后頃刻間變得如同碾壓一般的局面,在場腥硕喽嗌偕俣加悬c膽寒。

  那臉冷的,絕對是生氣了吧?可誰家生氣是要通過折磨一位不朽,一位先天神靈來發泄的,估計也就只有這麼一位了。

  “別說我了,婧尊,你要不解釋一下唄,你幹了什麼,才惹得帝凌如此暴怒,自從認識她以來,我還沒有見她生氣到這種程度?”

  蘇凝熙素手抬起捂着紅脣打了個哈欠,回想起不久之前她醒來時第一眼就看到的帝凌,即便一句話不說,可混身上下瀰漫着的是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氣勢,她甚至有種感覺,即便她說不小心錯什麼話,帝凌都可能直接對她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