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帆
“這樣啊。”
虹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若有所思道:“那嫂子你可要抓緊機會啊,這年頭盯着我哥的女人很多,饞我哥身子的女人更多,什麼阿貓阿狗,師尊師妹的,個個都要睡我哥哥,你是我認可的嫂子,萬萬不能被她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得逞!”
“咦?虹兒,你這都知道?”
又是一道幻龍星鎖乍現,蘇凝熙一邊帶着虹兒朝安全的地方退去,一邊很是唏噓感慨道:“所以我纔不讓你那麼喊,畢竟你要喊嫂子的人有點多。”
“……”
虹兒嘴角抽了抽,臉上天真無邪的表情差點沒繃住,好一會之後纔有意無意的攛掇道:“那些女人又算得了什麼,不過是一些姬妾侍女陪房而已,難登大雅之堂,我看大房還得嫂子你來做,不如想找機會敲打敲打那些女人,讓她們知道,即便進了我蘇家的門,也要懂得大小尊卑,不要想着以下犯上。嫂子你覺得呢?”
“嗯?”
怪怪的看了眼小姑娘,蘇凝熙總覺得對方好像話裏有話,而且不懷好意,像是在蠱惑和引誘。
只是,瞧着對方與蘇芷婧一模一樣的面龐,非但不形容可憎,還甜美可愛,再加上那一聲賽過一聲嬌俏的“嫂子”,凝熙娘子打心底不願意將小姑娘往壞處去想。
雖然是蘇芷婧那臭不要臉女人的女兒,但每個人的性格都是不一樣的,長大之後應該不會變成蘇芷婧那樣吧?
“你……你真是蘇仙子的女兒?宿主的妹妹?”
突然,小曦的身影輕飄飄的出現在凝熙娘子肩頭,她可不受那一聲聲“嫂子”的影響,眯着眼睛很是警惕的審視這眼前的少女。
儘管有些人不用看別的,光看一張臉就能確定對方是誰的孩子,可她仍舊有種發自內心的抵制。
那精純到極致的太一神力之下,隱隱約約好像蘊含着另外一熟悉的力量。
“你就是小曦吧?”
虹兒眯起的眼眸彎彎,笑容洋溢,聲音空靈:“小曦,要不以後跟我一塊玩吧,我保證哥哥不會逼着你去發佈任務的!”
“啊!這……”小丫頭頓時陷入遲疑之中。
虹兒繼續加碼:“跟在我身邊,以後你給我娘發任務,不管出了什麼問題,你都往我身上推就行,我保證只站在你這邊,並且讓你將受到的委屈全部報復回去。”
“你……你……”
小曦連連退後了兩步,張着小嘴匪夷所思的看着他,宿主的妹妹也有讀心術嗎,怎麼什麼都知道。
而且,說的那些話完美的戳中了她的弱點啊!
宿主的妹妹好厲害。
虹兒眨着清澈的眼眸,天真爛漫,笑意盈盈。
。。。。。。
迎面而來的劍氣擋住了自己前進的道路,看着那洶湧呼嘯的劍光,蘇新鴻再一次震撼劍神那恐怖劍道的同時,也是看到了一位正於劍芒之中倉惶逃竄的女子。
女人修爲不弱,可鋪天蓋地的劍氣着實繁多,任她匆忙閃躲,避開劍氣鋒芒,卻仍在餘波之中傷痕累累,眼見就要被一道劍氣追上,蘇新鴻當即抬手劈出一縷類似的劍氣,偏移掉那直指女人後心的劍芒,這纔將對方解救於危難之中。
“嗯?玉妃,你怎麼在這裏?”
一把將對方拉扯到安全的區域,蘇新鴻臉上又驚又喜,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見到虹兒就算了,這位仙宮之中仙祖的妃子竟然也不知何時離開了仙宮。
當初自己與她們見面的時候,可是個個爲了解脫而哭成了淚人,誰知轉眼便離開了紫宸天。
並且捏了捏女人纖長的玉臂,他臉上更爲詫異,當時只剩殘魂的仙妃,這是直接復活了?
果然修仙界的一切都不能按常理來想象啊!
“蘇……蘇公子?”
剛剛脫離險境的女子既沒有來得及平息體內凌亂的氣息,也來不及向救命恩人道謝,耳畔熟悉的聲音和映入眼簾俊朗的面龐讓她呆滯當場。
“嗯?是我,怎麼了?不認識我了嗎?”
蘇新鴻摟着這氣喘吁吁的女子,本想將她鬆開,卻發現她像是突然間失去了力量一樣,全身軟弱無骨的依偎在他身上,一雙美眸正癡癡的看着她。
小姐先前有事,沒有帶她前去,只是讓她在這邊等人,如果可以的話,儘量拖延時間,沒想到等來的居然是蘇新鴻!
自仙宮一別,卻於此處相見,實在是令人喜出望外,有種發自內心的歡喜。
轟!
就在兩人相對而視之際,只聽轟的一聲,遠方粲然劍芒再度炸開,又是一條幻龍星鎖出現,並且隨着此次星鎖的威能綻放,有兩道身影也被劍氣強行排擠出來。
“帝凌當年留下的劍氣嗎?”
“被誰觸動了禁制,專門防備我等的?”
仙祖與殤皇兩人有些狼狽,冷着臉看向前方,也就在此時,看到了一邊摟在一塊的男女。
蘇新鴻心神微動:“???”
仙祖若有所察:“!!!”
第423章 原來你是這樣的不朽
星空之中,一面劍氣洶湧澎湃,瀰漫着濃濃的殺氣,令人望而生畏,可在距離劍氣僅有數百丈之外的區域,卻因爲一些難以描述的原因而導致氣氛有些滯澀。
正把玉妃摟着的蘇新鴻嘴角抽了抽,下意識都要將旁邊無垠的劍氣給忽略掉了。
“咳咳,兩位能在這裏見面,真的是緣分啊!”
沒有再關心玉妃爲何會出現在此處,眼瞅着兩位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的大佬,不管怎樣,氣勢上也不能輸,更何況剛纔那般與西天神帝動手,爲的不正是將兩人逼迫出來麼?
“的確是緣分啊道友,我們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裏見到你。”
雖然在對方手中喫過不小的虧,但身爲不朽的風度還是需要保持的,即便【殤】說話的時候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殤皇這是說的什麼話?一股子敷衍的味道,剛纔我就想要請兩位出面,好坐下仔細詳談,結果你們卻不給我這個機會,現在終於見面了,還這般充滿敵意的看着我,是我面目可憎還是怎麼了,我們不也是老交情了,另外,仙祖,你別胡思亂想,我沒有要撬你後宮的意思,這只是意外。”
面對兩位不朽,蘇新鴻不敢大意,將懷中的仙妃放開,舒展着胳膊,道經於心頭咿D,隨時應對着接下來可能出現的狂風驟雨。
對於玉妃,他也沒有任何念想,本就只是見過兩面,人家名義上還是仙祖的仙妃,他可沒有丞相那種愛好。
“公子,玉妃不是……”
玉妃聽完亦是囁喏着解釋,自離開仙宮之後,這外界也就虹兒小姐和蘇公子是熟人,意外相見,心中自是喜悅不已,可這歡喜的情緒剛剛盈滿胸腔,都來不及與他傾訴。
仙祖與殤皇的出現就讓她臉色刷的一下煞白無比,蒼白纖細的手兒都是緊緊勾着公子的衣角,不敢直視對方。
即便兩位都下意識收斂了氣息,可不朽就是不朽,對於仙境修士無形中造成的威懾是無與倫比的。
“鴻,你真的不怕死?要知道這裏可不是仙道盡頭,你也敢這樣跟我們說話?”
仙祖目光驚詫的在玉妃身上凝視了些許,繼而死死的盯着那個讓他幾度喫癟的年輕人。
承認,已經被他都確認無可救藥的仙妃出現在外界四天之中,身上顯然有着不小的祕密,可與她身邊的少年相比,一切都微不足道。
經歷上次仙道盡頭一戰之後,他可不會將蘇新鴻當成年輕小輩來看待了,倒是最後年輕人補充的一句話讓他莫名其妙,女人,美色這玩意有必要強調嗎?
好歹也是個踏上不朽之途的年輕天驕,若是區區美色就能讓他屈伏,那自己將他丟進後宮裏,豈不是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關鍵還是周邊這些劍氣,以他們兩個不朽的境界,其實並不怎麼擔憂,劍芒儘管凌厲的讓天尊都毛骨悚然,終究也只是侷限於天尊的領域,不能對這兩人造成影響。
可他們擔心當年封禁煌天一族神藏的帝凌或許有什麼後手。
當年煌天一族落敗,幾近覆滅,按理說凌霄劍神有足夠的力量將神藏連同煌天一族的殘孽一併處理掉,爲何還會以如此鋒利殺氣的劍意爲鎮守,顯然也是有着不爲人知的隱情,若是暴力強闖,可能會導致一些意想不到的後果。
“既然這樣,那先前我與西天神帝動手時,爲何你們兩個不出手?”
蘇新鴻半似譏諷的笑了下,接着又看向身邊早已被劍氣覆蓋的星空:“如果我猜的沒錯,這裏面有你們很需要的東西?既然現在你們也被阻攔的駐足不前,不知可否有興趣爲我介紹介紹,我是真的好奇你們大張旗鼓搞出這麼大動靜,究竟有何目的?”
“目的?鴻,你就沒有聽過一句話麼。”
“什麼話?”
“好奇心害死貓啊,你是哪來的勇氣跟我們這樣說話!”
殤皇冷笑一聲,身影如極電,在星空下拉出一長條沒有散去的殘影,接着血豔浮華的光輝之中,他便是出現在了蘇新鴻的面前,一隻手探出,直刺他的心窩。
“既然你這麼想見我,那本座就隨了你的願,先送你上路再說!”
他出手,力求的就是一擊必殺,先前兩次三番在年輕人手中栽了跟頭,後來好不容易在仙宮中積累轉化的煌天一族更是在他手下折損了不知道多少,剛剛還當胁铧c將一棵大好棋子西天神帝直接擊殺,一系列的事情接連發生,殤皇對於他的仇恨度一點都不比仙祖來的差。
甚至剛剛看家蘇新鴻出面的時候,他都懷疑這年輕人是和他煌天一族槓上了還是咋的了,怎麼過段時間就來給他們添麻煩啊!
然而,瀲灩的血光湧出,卻是穿透了蘇新鴻的身影,可實際上手掌觸及的僅僅是一片殘像泡影。
蘇新鴻拉着玉妃出現在數百丈之外,面色冷峻,身上更是瀰漫着一股危險的氣息,隱隱之中有不朽的意境在徜徉:“殤,做事何必這麼急?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嘛。”
第一時間,他毫不猶豫動用了老媽借貸的功能,伴隨着滔滔不絕的力量湧入體內,他法力修爲水漲船高,無論是靈覺神識乃至肉身的反應速度都提升到匪夷所思的程度,可即便如此,他也這才堪堪避過了對方的攻擊。
“雕蟲小技,不過是短時間內強行提升實力的祕術和手段罷了,今日我便讓你明白,道行之上的差距,可不是這粗暴直接手段能夠相提並論的。”
殤冷笑一聲,手指朝他輕輕一點,霎時間無形的波動劃過蘇新鴻周身。
【血脈擢升】
蘇新鴻愣了一下,神識湧動,趕忙檢查身體,卻只覺體內微微發熱之外,血流加快之外,並沒有其他感受:“道友,你做了什麼……”
話沒說完,他忽的臉色驟然一變,拉着玉妃的手掌鬆開,渾身抑制不住的痙攣起來,這是強行動用全身法力鎮壓都無法逆轉的變化。
此時此刻,他只覺體內血液中流淌着電閃雷鳴的轟響,如同最熾烈的熔漿,所過之處,筋骨皮膜,血肉腑臟,全都不受控制的泛起淡淡的金光,甚至還有更進一步蛻變的徵兆。
比如:道骨橫生,背生雙翅,眉生豎眼,額生龍角……
“這……你的不朽之道?”
蘇新鴻精神高度緊繃,一遍又一遍剋制住體內的變故,一邊咬着牙森然開口。
殤的手段並非是那種負面的削弱與剝離,以此來將他打成重傷,而是正向的淬鍊和提升,讓他血脈昇華,體質強化,筋骨更是烙印下一個又一個極爲神祕的先天符文。
如果是正常的修行,哪怕是隨便出現一個,都能讓人戰力大爲增長,可一下子來的太多太多,也太過突然了,太過強行,着實一點準備都沒有,若是等蛻變完成,蘇新鴻都不確定那還是不是自己?
“道友,你不應該早就猜的七七八八了麼?”
殤皇神色平靜,但表情卻顯得相當淡然:“我能成道,登臨不朽,你覺得是因爲什麼?天地世間,萬物生靈,血脈傳承,皆是有着一種巧合與概率,誰也不清楚一隻貓與一條魚的血脈結合之後能繁衍出什麼怪物,又是否能夠傳承下去。
因此我在當時以一個卑微渺小不起眼的種族爲基礎,在他們身上進行實驗,抽取各個種族體內最強大的血脈精華,糅合進他們體內,讓它們不斷地變強,不斷地擴張與繁衍。而我則在這個過程中一點點看着他們的蛻變,最終,我徹底解析了血脈深處最本源最本質的祕密。
也創造出了當時最爲完美的種族,他們得天獨厚,血脈強大,天資絕頂,根骨絕佳,即便與外族結合,繁衍的後代自身強大的血脈也能吞噬他人血統,保證血脈的純淨與無暇,在這巨大的優勢下,他們覆滅了那個時代如日中天被上蒼眷顧的聖族,也正是如今你知道的煌天一族。”
仙祖聞言神色凌然,深深的看着這位道友,能夠從一個細微的角度出發,做到這種程度,確實不得不令人欽佩。
蘇新鴻聽着眼皮劇烈跳動一下,有點困難的開口:“這樣也能成道?我可是知道成就不朽的要求,你這……”
殤皇傲然出聲:“當年聖族無比輝煌,也確實被上蒼眷顧,甚至天尊境界也是他們開闢,說是世間第一大族也不爲過,可那又如何,上蒼眷顧的,被我傾注心血的凡俗螻蟻全盤推翻,這便是我一步步走過的成道之路,無須他人認可,事實勝於雄辯。”
仙祖感受着如今這具煌天一族的血肉之軀,亦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我以仙道成不朽,殤皇以血脈傳承踏上不朽之道,確實有他的獨到之處,在我仙朝的遠古時代,世間種族遠沒有如今這般豐富,想來他大道蛻變先天之後,無形之中也是讓世間生靈越發繁盛,說不定不同種族間能夠孕育子嗣,也是他的功勞。”
“原來這樣也行。”
蘇新鴻即便如今難受的厲害,可聽完之後不得不發出由衷的感慨,大佬就是大佬啊,腦洞一個比一個離譜,而且毅力更是絕佳,多少萬年始終如一日,相比較起來,意外的比自己老媽靠譜。
蘇芷婧你那不朽之道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去,簡直給我丟臉你知道嗎?
“鴻道友,不知現在你可有應對之法?”
兩位道友無形之中對他誇讚,但已是不朽,心態早已穩得不行,依舊不慌不忙的看着他,他看得出蘇新鴻已然踏上不朽之路,但能否走完是個大問題。
現在他是貨真價實的血肉之軀,在不朽之道的影響之下,殤皇將自己瞭解的很多得天獨厚的天賦能力絕品體質都烙印在蘇新鴻體內,別看它們強的可怕,但相互之間並不和諧,無論什麼生靈的體內根本容納不了那麼多天賦,一旦蛻變成功,都不用他親自出手,那亂七八糟的體質天賦會從內部將他生生撕裂。
當然,這也只是他不朽之道的一個微不足道的用途。
“蘇公子,你……你沒事吧?”
眼看着蘇新鴻額角攏起、眉心裂開、皮膚翻出金燦的鱗甲、背後更是長出五六對亂七八糟的羽翼骨翼、還有一條狹長帶尾椎的龍尾生長出來,玉妃曾經何時見過這種陣仗,差點就被嚇暈過去。
這種蛻變過於恐怖,看着是實力的提升,可只要動腦子想想,絕對後患無窮。
已然化作利爪的手臂擺了擺,蘇新鴻搖了搖頭,聲音都顯得低沉沙啞,但語氣格外認真,看着前方好整以暇的殤皇開口:“確實,無論是哪條不朽之道都不可小覷,各有獨到之處,非不朽境存在也根本無力與之抗衡,對抗不朽之道也只能以不朽之道抗衡。”
“道友這是認栽了?”
殤皇淡淡開口,言語間眉頭又是緊皺起來,儘管此刻的少年已經形態大變,幾乎快要看不出真容,但一雙漆黑的瞳孔之中,透露出來的信念與精神卻沒有任何動搖。
這是有對抗他神通的手段嗎?
他不相信,對於自己的不朽之道,他有着絕對的信心。
“若是鴻道友願意妥協,本座可以收回神通,當然……”
似乎是看到了蘇新鴻身邊滿臉焦急與慌亂的玉妃,他又淡淡開口:“道友身邊女子卸啵氡匾矔懨郎_,經常受困於溫柔鄉中,再怎麼身體力行,也終有力有未逮的一天,本座之神通,不僅可以助你強化各種天賦體質,即便是在那隱私的方面,依舊有獨到之處,可以助你獨領風騷,日御千女……”
“!!!”
蘇新鴻呆了一下,像是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不是,殤皇你……你……
你特麼原來是這樣的殤皇?
即便仙祖和玉妃看向這位不朽至尊的臉色都變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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