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當自強 第340章

作者:许帆

  “靜妃,這麼多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早就說讓我來了?”

  “說這麼多廢話幹嘛?多少年了,後宮總共來過幾個男人?千萬不能讓他跑掉?”

  “留下他,我們姐妹挨個輪流享用。”

  “對,留下他,不能讓小男人死的太快!”

  “仙主都死了多少年了,難道還不允許我們找別的男人嗎?”

  “玉妃怎麼說?”

  “不去管她,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有什麼好堅持的,不過一個記名弟子而已,真以爲國師會來救她?”

  “……”

  一道道仙光飛來,藍晶晶的湖面之上蕩起道道漣漪,一個個體態婀娜,姿容絕麗的女子現出身形,霎時間如同百花盛開,爭相鬥豔,環肥燕瘦,迷的人眼睛都睜不開了。

  只是相對於這美麗的風景,從她們口中說出的虎狼之詞則是讓男人都爲之汗顏。

  !!!

  蘇新鴻默默的擦了把冷汗。

  仙祖啊,你看看你多麼不幹人事,現在好了吧,你隕落之後,你後宮裏這些仙女仙妃都在想着法子給你戴綠帽呢?

  一位不朽混到如今的地步,不止你在天有靈,作何感想?

  “諸位仙子何必如此,可知強扭的瓜不甜?”蘇新鴻緩緩起身,一把將靜妃丟進湖中,神色漠然的看着將他圍攏起來的女人們,絲毫不懼。

  如果這些女人全部都活着,如果他和尋常修士一樣只有登仙巔峯的修爲,那他自然有多遠跑多遠,可她們只剩下一縷殘魂不滅,這有什麼好怕的。

  然而,面對這樣的發言,一羣女仙卻是更興奮了,兩眼發光,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喫掉。

  “你這實力?堪比玄仙?果然沒點本事的男人怎麼會來這裏?以前那兩個也是如此……比女人強多了……”

  “這麼精壯的小傢伙,這次肯定可以玩很久!”

  “抓住他,生孩子!”

  “我就喜歡這種冷冰冰的男人,欺負起來纔有征服的快感!”

  “殤和絕的先例在前,這次絕對不能錯過……”

  什麼,殤和絕也來過這裏?

  蘇新鴻瞠目結舌。

  仙祖,真應該復活了你過來看看啊,這都是一羣什麼女人?

  果然,幾百萬年的時間,足夠讓一羣女人發瘋掉呀!

  黑芒一閃,龍槍便已出現在他的手中,二話不說提槍橫掃,一瞬間浩瀚的法力呼嘯,裹雜着電閃雷鳴,犀利劍氣,震的這片晶藍色湖泊都掀起千丈浪濤,一信筛菓K叫連連。

  但下一刻,這些女人即便魂體破碎,卻仍然義無反顧前赴後繼的朝着他衝來,嘴裏更是交換不停。

  “好痛,多久沒被人打了,小男人,繼續打我啊!”

  “再用力一點,這種力度完全不夠。”

  “小男人,你竟然敢打我,待會到了牀上,我一定要重新打回來。”

  蘇新鴻眼皮跳了跳,這羣女人不至於瘋到這種地步吧?

  被男人打都能興奮激動的嗷嗷叫喚?

  仙祖你罪該萬死啊!

  深吸口氣,他也沒有退縮,手中黑金龍槍劃過,準備再度痛下殺手,儘管進入仙宮第一印象就差到極點,但望風而逃可不是他的選擇。

  只是,正當他長槍舞動,蓄勢待發之際,驀得體內卻有純淨的仙光迸發,化作道道神環將他徽制渲校鹑艟胖叵商旄‖F,將他襯托而上,成爲仙道主宰。

  這……蘇新鴻心中一動,那條仙道在這時候擺脫老媽鎮壓了?

  “噗通!”

  “噗通!”

  “……”

  周圍接二連三的噗通聲響起,他抬眼望去,剛纔還滿臉扭曲和瘋狂的後宮女仙們卻是滿臉惶恐與驚懼的跪倒在地上,顫聲開口。

  “拜……拜見仙主……”

  與此同時,後宮深處,仙光浮現,一位明豔動人的身影款款走來,臉上帶着震撼與複雜之色:“玉妃拜見仙祖。”

第343章 仙祖,你最好豁達!

  看着眼前這一羣伏跪在地上,低眉順眼的仙宮后妃,蘇新鴻短暫的錯愕過後,抬起頭來望向蔚藍的天空。

  原本他將面臨一場險惡的大戰,不曾想仙道的光輝竟然於此刻律動,噴薄而出,瞬間嚇得後宮所有女仙戰戰兢兢,惶恐難安,猶如見到真正仙庭之主歸來。

  蘇新鴻起初還有點茫然,但隨着卸嗯傻墓虬荩饧铀齻兛谥畜@顫的稱呼,自是明白了箇中原由。

  仙祖已經隕落,沒有歸來,但仙道重新回到這片失落的仙庭之中,仙道是仙祖的象徵,那在這些女仙的眼中,與仙祖自然沒什麼區別。

  所以,仙祖,你要豁達。

  多喫青菜,保持樂觀開朗的心理狀態。

  你放心,我和絕還有殤他們不一樣,絕對不會佔你便宜的。

  “時隔多少萬年,陛下終於願意來後宮看看了?”

  蘇新鴻還沉浸在這別具衝擊力的反差畫面中,心頭不斷腹誹着仙道事宜,不過前方盈盈走出的玉妃欠身行禮之後,卻是不再避諱,抬起秀靨,輕語出聲。

  蘇新鴻回過神來,看向前方的女子,悠然出聲:“仙子,我並非仙宮之主,也並非仙道始祖,你認錯人了。”

  不管什麼情況,不粘鍋是他的底線,憑什麼仙祖的事情要讓他來負責,哪怕是幫他安慰後宮仙妃也不行。

  這是生死之交啊!

  自稱玉妃的女子確實絕色,眉如遠山,眸若天星,清麗如雪,再配上久居仙庭後宮已然認命的哀婉氣質,有種無法言喻的動人風韻。

  但那並沒有像其他女人那般以靈氣凝聚仙身,依舊保持半透明的魂靈之姿的體態卻讓他沒什麼興趣。

  終究人鬼殊途,總不能來者不拒,真當惡靈騎士吧?

  對於他的解釋,跪下的卸嗯擅婷嫦嘤U,很是意外,可玉妃卻是冷訕一聲,不屑一顧道:“這還真是稀奇啊,陛下當年何等的意氣奮發,神采飛揚,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裏,如今卻連自己身份都不敢承認是嗎?莫不是當年身隕之後,喫一塹長一智,飽受磨難,也知道低調行事了?”

  容不得玉妃等人如此姿態,蘇新鴻或許是坦然相對,可在這些仙宮后妃的眼中,面前的男子身上流淌着至高的仙道,那一道道一縷縷的神華瑞彩自他身上流淌而出,綻放着最璀璨的光輝,整個仙宮都在與他形成共鳴。

  更不用她們全都是仙境修士,仙道的加持之下,蘇新鴻更像是站在仙道的盡頭,如此景象除了仙道的始祖之外,還能有誰?

  仙祖,是你從來都沒有好好管教過這些女人,還是死了太久了,這些女人也都什麼都不在乎了。

  蘇新鴻沉吟兩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畢竟這是人家仙祖後宮之事,他一個外人摻和進去幹嘛,他中意的可是純愛,不喜歡牛頭人劇情的。

  見他這般不言不語,沉默相對,姿容絕麗的玉妃面色微凝,半透明的纖手一招,一副充滿古意的畫卷自她手中展開,女子長聲開口。

  “陛下既然連身份都不願意,那今日就休怪玉妃不客氣了,數百萬年的歲月,我等苦守這殘破的仙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今陛下歸來,不妨與我等做個了斷,若是我僥倖勝過陛下一招半式,那還請陛下收回妾身仙妃身份,放我一條生路,輪迴轉世,若是我不自量力,還請陛下賜我解脫。”

  下方卸嘞慑勓悦媛扼@色,不可思議的看着一臉決然的玉妃。

  上來就這麼直接的嗎?玉妃你敢對仙主出手?

  “嗯,你……”

  蘇新鴻同樣驚了,有必要這麼認真的!

  可惜不容他多做解釋,玉妃已然抖動畫卷,一幅壯闊的山水畫展現出來,畫上山巒起伏,綿延萬里,蒼松挺拔,雲蒸霞蔚,端的是大氣磅礴,謇C山河盡收於一幅畫中,充滿神秀靈氣。

  嘩啦啦的水聲率先響起,其中一條蜿蜒的江河竟是從畫卷之上奔騰而出,化作一條盤旋呼嘯的天龍,張牙舞爪,徑直朝着蘇新鴻飛去。

  “玉妃,我跟你說了,我並非是仙庭之主,你認錯人了。”

  蘇新鴻面色不變,手中龍槍緊握,槍鋒閃爍寒芒,直直的朝着那條天龍刺去。

  “轟!”

  天龍嘶吼,爆碎成漫天雨水灑落,但蘇新鴻亦是在這股力量之中被生生掀飛了數百丈之遙,而後再重重的砸落在平滑如鏡的藍晶色湖面上,濺起上百丈的晶瑩浪濤。

  “好強,這女人真的已經死了嗎?”

  一巴掌揮散頭頂噼裏啪啦落下的水滴,蘇新鴻深吸一口氣,手中黑金龍槍劇烈晃動,他一整條胳膊都有些痙攣。

  他匪夷所思的看向玉妃方向,眸光炯炯,再次認真打量這個女人。

  先前引誘他的靜妃生前乃是仙王境界,死後由於身軀早已腐朽,唯有精神不滅,他初步估計也就堪比尋常真仙而已,玉妃實力再強,遠古歲月時期頂天了也就一位仙尊,如今只剩殘魂,怎會有如此實力?

  “陛下這是實力還未恢復嗎?那您可就要小心了。”

  玉妃清麗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異樣,再度抖動畫卷,繼蜿蜒的長河之後,畫上一座山巒也憑空出現,化作實質,萬丈神峯當空落下,龐大的體型遮天蔽日,恐怖的氣息撼動天海,彷彿只是這一擊便有毀天滅地的威能。

  “仙子還真是看不起人啊!”

  蘇新鴻冷笑一聲,手中長槍指向天空,沒有在意那當頭墜落的神山,而是催動雷法,於天穹之上引來一道刺目雪亮的晴空霹靂,直擊正催動畫卷的絕代佳人。

  “轟!”

  神山落下,天雷炸開,沒有抵擋攻擊的蘇新鴻被這座神山一個照面壓入湖泊之中,而催動畫卷的玉妃也是不偏不倚的被天雷擊中,當場一個趔趄,從空中落下。

  “仙主?”

  “陛下?”

  “玉妃,你……”

  巨大的變故之中,後宮仙妃亦是呆若木雞,接着便是各種大呼小叫,慌亂至極。

  夭壽了,玉妃竟然敢對仙主出手,她是不想活了嗎?而仙主卻……卻是……真的被玉妃鎮壓了,這簡直顛覆她們的想象。

  儘管仙庭大難之時,仙主敗的徹底,可在她們心中,仙主依舊是神一樣的人物,怎麼會敗在一玉妃的手中?

  “鏗!”

  一道清脆的鋒鳴聲壓下了湖面上仙妃們的倉惶之音,漆黑的龍槍不知從何而來,一把挑飛女人手中的畫卷,接着槍鋒角度偏移,以分毫之差抵在女人玉石般秀美的脖頸。

  玉妃神色一陣恍惚,慘白的面容苦笑出聲:“陛下剛纔是分身?還是替身?”

  “一個以假當真的傀儡而已,即便是天尊想要製作都得費上一番手腳,仙尊就更認不出來了。”蘇新鴻隨口說道,要不是先前在大殿之中按照天庭規矩清點自己有的寶貝,他都不知道還有這種玩意。

  目前角宿天尊的收藏中也只有三個。

  “天尊是嗎?”玉妃呢喃出聲,很是遺憾:“我聽後世強者說過這個境界,只是我們卻沒有這個機會了。”

  “這幅畫有什麼來歷,所展現出來的神通之中竟然沒有任何仙道氣息?”

  水波捲動,將畫卷收攏送到蘇新鴻的手中,他掂量一下,目光重新落到半跪着的仙子身上。

  不是他不想正面應對,實在是這幅畫妖邪的很,他此刻身上仙道氣息徜徉,一般的仙修哪裏敢與他動手,不曾想女人取出這幅畫卷,施展出來的神通竟是讓他難以招架。

  更離奇的是,重新將畫卷展開之後,看上畫中山水綿延,饒是他集中精神,一時間也有些分不太清上面山水到底是畫上去的,還是有人將真實的山水煉入畫卷之上,真真假假,無法區分。

  “陛下連這都能忘記?”

  玉妃揚起那張蒼白卻美麗的面龐,此刻帶着幾分疑惑:“陛下難道連我老師,您親自請來的仙朝國師玄辰的筆跡都看不出來了?”

  “玄……玄辰?”

  。。。。。。

  小半天之後。

  一間鳥語花香的小院裏,蘇新鴻坦坦蕩蕩的落座其中。

  在他的前方,重整妝容的玉妃高挑端莊,先是主動端上一盤靈果,又素手斟茶,青煙嫋嫋,不仔細看的話,或許真的會以爲這裏就是一處清幽的仙境,而不是一片廢墟。

  “看來陛下當年身隕之後,如今不僅實力都沒有恢復,甚至記憶還缺了不少。”

  女人瞥了一眼擠在小院門口探頭探腦的其他仙妃們,沒有放在心上,落落大方的在他面前坐下。

  “我真不是你口中的陛下,仙子,不要認錯人了。”蘇新鴻無力吐槽。

  女人不以爲意,淡淡說道:“有關係嗎?陛下當年從未來後宮一次,如今失去記憶卻陰差陽錯的來到這裏,只能說時也命也。

  當年您諸天共尊,後宮多少姐妹日日夜夜盼着您前來寵愛臨幸,可惜您從未哪怕將目光投向這裏一次;

  如今您跌落塵埃,即便回來又如何,即便我們姐妹承認您是仙道始祖,是仙庭之主,是先天大帝,那又如何,我們姐妹已是殘靈之軀,就算您想,也不能伺候陛下了。”

  蘇新鴻:“???”

  能不能別提這茬了,一股子怨婦的味道,這話留着給仙祖去說啊,說給我聽是什麼意思?

  我不當黃毛的。

  不想給仙祖背鍋,他趕緊轉移話題:“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能不能跟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