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帆
這是哪門子的獎勵啊!
做系統不能這樣子的。
蘇新鴻沒有回答,因爲天女殿下有點不滿意了,鼓着臉頰嘟囔道。
“你在磨囀颤N,沒喫飯嗎,用點力啊!”
“……”
第266章 背地裏的女人
天宮。
剛剛飽餐一頓的百花仙子端起酒杯潤了潤嬌豔的脣角,假裝喝酒的同時,無比靈動的眼眸慢慢轉動着,動作細微卻又非常認真的觀察着在座每一個老朋友臉上的表情。
她真的很驚訝,這頓飯從開喫到結束,姬泠月、蕭玲瓏還有姜毓瑤,這三個女人竟然沒有打起來。
老天爺啊,到底發生了什麼,無論是姬泠月還是姜毓瑤,又或者是蕭玲瓏和姜毓瑤,之間不應該都是勢成水火,有你沒我的嗎?
姜毓瑤偷偷進入天宮之中,沐馨其實還深深的擔心過,祝縈彤這個時候恰好不在,姜毓瑤一個人勢單力薄,怎麼可能會是姬泠月和蕭玲瓏兩人的對手?
可結果卻是,她們非但沒有動手,反而還格外默契,居然相互配合着喫完了這頓飯。
這是多少年沒有見過的事情啊!
真是因爲任務的關係?
簡直就是奇蹟。
另外,姜毓瑤你的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聽說姬泠月和你徒兒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這你都能忍?
沐馨眼珠子轉個不停,但心裏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要說大家真的和好了,沒有隔閡,那也不現實,畢竟她們剛纔也就心照不宣的配合着喫了頓飯,並沒有什麼敞開天推心置腹的交流。
要說大家心裏憋着一股氣,時刻準備抄傢伙動手,她看着也不像。
蕭玲瓏一貫的冷若冰霜,一頓飯下來,硬生生只喫了擺在面前的三種菜,大有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房間裏的溫度好像都降低了。
姬泠月此刻神態端莊,默默喝茶,從喫飯開始,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直細嚼慢嚥,要知道以前她最喜歡和姜毓瑤搶東西了。
而本該最驕傲的姜毓瑤也是分外低調,沒有了以前囂張跋扈的模樣,眼下優雅的坐在那裏,恍若一株搖曳的仙葩,當真仙氣十足,若不是氣息還和記憶中一樣,她都不確定這真的是那位姜家天女。
眨了眨眼睛,對於面前三個女人初步的觀察過後,百花仙子啪的一聲放下酒杯,很是清脆出聲:“我喫飽了,先回去休息了,你們隨便。”
姬泠月瞬間眼神明亮起來:“咦,沐馨,你這就喫完了嗎,不再喫一點?浪費可不行?”
姜毓瑤也是嘴角浮現湝笑容,將一盤菜端到她面前:“就是啊,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喫魚了,怎麼今天沒動幾口就要回去了。”
蕭玲瓏冰山一般的俏臉同樣融化些許:“是哪裏不舒服嗎?要不我幫你看看。”
“不用了,我百花宮裏有一份藥物還在煉製,出來一趟已經算好時間了,現在需要回去看着,你們不用在意我就是了。”
沐馨拍了拍手,盈盈起身,又看向多年未見的女人:“毓瑤,我百花宮就在不遠處,你若是有空可以過來坐坐。”
“等我在祝縈彤那邊收拾好了,一定過去。”
姜毓瑤同樣笑吟吟的回答,正如姬泠月和蕭玲瓏安排的那樣,既然祝縈彤這段時間不在,那作爲好朋友的姜毓瑤自然順理成章的暫時住在璇璣宮中。
“一言爲定啊,我先走了。”沐馨揮揮手,頭也不回的就此離開。
而當她身影徹底遠去之後,房間裏的氣氛卻不知不覺更爲焦灼。
良久之後,司命神女姬泠月率先幽幽開口:“幸好這系統的第四人是沐馨,若是換做祝縈彤的話,我真的會有點懷疑它的來歷。”
“這倒也是。”
姜毓瑤長出口氣,唏噓不已,得虧第四個人不是祝縈彤而是沐馨,不然她真要懷疑這系統是不是和她的逆徒有關了,怎麼系統的擁有者都和自家徒兒有關係。
現在沐馨也是其中之一,她這些年從未離開過天庭,反倒是如同太古神山一樣的鐵證。
“管這麼多幹嘛,有這功夫還不如研究一下這新的任務,天宮之中絕對隱藏着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祕密,起碼三百多年來,我還從未見到過所謂的瑤池,凌霄寶殿一類。”
蕭玲瓏聲音清冽,沒有任何溫度,她不想在這上面和這兩個女人胡扯,容易暴露自身問題。
“大概又像那條通往外界的密道一樣吧,被什麼陣法隱蔽掉了。”
姬泠月若有所思道,她在這上面最有發言權,密道之事,外加當年蘇女官一事,讓她對天宮抱有充分的好奇。
姜毓瑤端起酒杯溩靡豢冢骸八懔耍炔惶徇@些,三百多年都沒發現什麼,也不急於一時,反正這任務又沒有時間限制,倒是我很好奇,蕭玲瓏你前段時間離開天宮是做什麼去了?別打岔,你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麼?現在沐馨不在,你就別隱瞞了。”
“嗯?”姬泠月瞬間側過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玲瓏,說罷,我也很好奇。”
蕭玲瓏動作僵了片刻,面無表情開口:“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天帝託夢於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你覺得我會信?”姜毓瑤淡淡出聲。
“我可以對天發誓。”蕭玲瓏聲音鏗鏘有力,一次性終結了話題。
“……”
好傢伙,你這是唬人呢,還是性子這麼剛?這種誓都能發?
場面一下子再度僵持下來。
片刻之後,還是姬泠月擺擺手,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你們怎麼又吵起來了,不如趁着現在沐馨不在,說點大家心知肚明的東西。”
蕭玲瓏和姜毓瑤頓時臉色微微一變。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的宮闕外,正倚在牆邊偷聽的百花仙子瑩白的臉頰有點發黑。
她一邊看着自己系統上的任務,一邊撕磨着銀牙。
“祕密,果然都有祕密,你們就瞞着我一個人是吧!”
“給我等着!”
。。。。。。
天宮之中氣氛清冷,但霖瀾谷內,蘇新鴻的屋子裏卻是溫暖如春。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暈乎乎的天女殿下媚眼如絲,雪白的肌體上都泛着一層淡淡的粉紅。
她終是抽回那快要不屬於自己的雙腿,微微併攏,摩挲稍許之後,捋下蘭花水霧的紗裙將其蓋住,這才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看向前方眼神格外“清澈”的年輕人。
“對了,忘記說正事了。”
“祝仙子說的是秦姑娘一事?莫非仙子有好辦法?”
蘇新鴻搓了搓手掌,似是有些意猶未盡,與此同時心中卻是鬆了口氣,終於提正事了嗎?
真的是,大晚上的,本來應該好好休息的,怎麼還加班了?
祝縈彤搖搖頭,嘆息道:“不是,霓玉的事情她們白天不是討論了很久麼,有什麼想法早就想到了,我又能有什麼補充的,再說了,你不是自己有辦法麼。”
“嗯?不是霓玉的事情?”他一怔,很快又問道:“那是界路之中仙血流向的事情?”
“這件事我也不想管,畢竟我身爲仙君都沒有任何辦法,我覺得倒是沒必要摻和其中,有機會的話,還是請仙王仙尊下界調查更合適一點。”祝縈彤又是搖頭否認。
“也不是這件事?”
蘇新鴻這下真的傻眼了,這都不是正事,那祝仙子,還有什麼算得上正事的嗎?
“你腦子呢,再好好想想!”女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
歪着腦袋想了半天,他依舊是一無所獲,除開這兩件與祝仙子息息相關的事情之外,還有什麼別的正事嗎?
是自己修爲提升這麼迅速的原因?
還是他動用冰霜道力被看出問題來了?
但這是他自己的事情吧,與祝仙子有什麼關係。
“還沒想到?”
眼見這小混蛋一點不上路,天女殿下又是氣不過的踹了他一腳,這才咬了咬紅脣,深呼吸一口氣,如同下定決心一般,又羞又惱的輕斥道:“你小子裝什麼糊塗,還不快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啊!什麼東西?”
蘇新鴻起初還真的有點犯迷糊,說起還東西,那也要有東西才能還啊,可祝仙子有什麼東西在他這……這……
好像還真的有,但……但那東西不是……
“祝仙子,你指的是那……那件衣物……”意識到女人指的是什麼玩意之後,他差點無地自容。
那玩意不是仙子你送給我了麼,還好意思要回去?
況且,就爲了這點玩意,你大晚上偷偷摸摸過來找我要?
有點不太能夠理解仙子的腦回路。
“怎麼,你還想一直據爲己有不成?”
天女殿下晶瑩的臉龐變得紅撲撲的,本來她自己都已經忘記那玩意了,可偏偏蘇新鴻還特地要拿出來向她炫耀,這還能忍,就算是神力所化的布料,也不能留在這小混蛋的手裏,讓她做那種齷齪事。
“好吧,好吧,祝仙子想要,那我還給你便是了。”
蘇新鴻一臉蛋疼的將布料取出,外加一件在界路“切磋”之中收起來的裙裳。
這些他只是機緣巧合之下取得的東西,又不是真的要收藏起來,用它們做點什麼,他真不是那種人。
祝縈彤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那件白天還穿着的衣裳,如仙般絕美的面龐紅暈更甚。
對方這麼坦蕩,倒是顯得她自己小肚雞腸,斤斤計較了。
可話都說出口了,該拿還得要拿,況且這本就是她的東西。
不過她的柔荑剛剛伸出一半,忽然屋外卻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甚至一道窈窕的身影都出現在了窗外,這讓本就緊張女人心頭一驚,顧不得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下意識一個閃身就藏在了暗處。
“???”
喂喂,祝仙子,你這是幹什麼啊。
就算有人過來,可你這被人抓姦的既視感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是在談論正事啊,你躲什麼?
你這一躲,待會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蘇新鴻滿頭大汗,也是想起了今晚和秦霓玉的約定,時間不知不覺在爲天女殿下按摩的過程中就過去了,他居然都沒意識到時間管理的重要性。
眼疾手快的將取出的衣裳收起,他都沒有多少準備,只聽嘎吱一下,房門推開又關上,一抹靚麗的倩影便狡黠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專門在這等我了是嗎?我來的有點晚了,都怪師姐,一直提防着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才能溜出來,差點就來不了了。”
如同自來熟一般,秦霓玉步履輕快的上前,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滿滿擺着的靈果和糕點,心中喜不自勝:“這些都是給我準備的嗎?真有你的,準備的這麼周到,快快快,坐下,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喝一杯醞釀一下氣氛。”
蘇新鴻頭大,那可是剛纔爲了招待祝縈彤準備的,結果都沒來得及收拾,卻讓秦霓玉撿了個現成。
就是不知道天女殿下見到自己徒兒過來接手會是怎樣一種心情。
和他想的一樣,藏身於暗中的祝縈彤現在臉都綠了。
秦……秦霓玉!
你大晚上跑到男人屋裏幹什麼,還知不知道矜持和檢點,我以前都是怎麼教你們的。
“秦姑娘,你先等會,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
蘇新鴻背後冷汗直冒,如果只有秦霓玉一個人也就算了,但是暗中多了一位祝縈彤,那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
“那你坐唄,我們邊喝邊談,不過最好快點,我怕被師姐發現。”秦霓玉自來熟的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佳釀,然後一飲而盡,雪腮上慢慢浮現兩朵鮮豔的紅霞。
“秦霓玉,你先冷靜一點。”
他見狀只能上前按住女人的胳膊,一進門就開始喝酒,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冷靜?我很清醒啊,難道我白天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女人輕輕晃動着酒壺,神色多了幾分羞澀:“蘇新鴻,我可是認真的啊!”
蘇新鴻拍了下面孔,驚詫道:“你來之前沒喝酒吧,怎麼盡說胡話,你知不知道你說那話是什麼意思?大晚上真爲了那事,不要命啦。”
“我當然知道。”
就如同這個時間點離開師姐,讓她堅定了信念踏進這扇門,秦霓玉此刻覺得自己沒有任何顧忌,一杯酒下肚,藉着酒勁灑脫的說道:“你不都體會過一次了麼,青憐之體的本源你就不想要?再說了,你不也提前寫封信將你那總是愛喫醋的師妹給支走了,難道你就沒有這份心思?”
“這是兩碼事,我真有事讓雪茵去做。另外你師姐就在不遠處,不怕驚擾到她,再說了,你自己就這麼看輕自己?”蘇新鴻還想再勸誡一下。
“可是我真的厭倦了,我真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
秦霓玉咕嘟一口把酒液喝乾,用力的將酒壺敲在桌子上,那巨大的力道將躲在暗處的祝縈彤都嚇了一跳。
她還沒見過這徒兒如此脾氣的時候呢。
“別急,別急,有話慢慢說。”蘇新鴻見狀也是沒有選擇刺激,而是好言安慰她坐下,讓她不要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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