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帆
玄元混央體?
蘇新鴻又是一愣,難道這就是血源之力的呈現方式?
沒有多說,他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飄蕩在他身後的一團黑金二色華光之中,金色光芒充滿生氣,有股萬物勃發的氣息,而黑色光輝之內,死氣沉沉,瀰漫着萬物衰敗凋零的意味,但出人意料的是,這兩種氣息非但沒有勢成水火,還相當的和諧互補,渾然一體。
這是……
蘇新鴻思忖良久,根據前面的祭血荒雷,玄元混央體,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兩儀生滅境!
那個自己還沒有搞清楚的天賦能力,此刻竟然也以另外一種方式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宿主,這是什麼情況?”
他看到了,自然意味着蘇曦也看到了,不過小姑娘腦袋就不太靈光了,沒有搞明白這些代表着什麼。
搖了搖頭,也不去解釋,蘇新鴻繼續朝着其他光華看去。
相較於前面這三團,其他的都偏下了一個層次,依次排列,朝着這片空間的下層延伸而去。
時間沒有那麼緊迫,他也就依次的挨個看去。
第四團光華中呈現出劍氣縱橫,道骨天成的畫面,應該是他的獄劍道骨。
第五團光華中道音綿綿,純然如水,代表着他的天賦,道韻相生。
第六團光華中是一個元嬰,九色琉璃,應該是他修行的祕法,元嬰九轉練形寶錄。
第七團光華之中一條條靈根交錯,吸納着各種屬性的天地靈氣,應該是他的各種靈根。
第八團光華之中純白的光輝流淌,滌盪着太一的氣息,想來這就是他的太一神血。
第九團光話之中淡淡的仙輝繚繞,蘇新鴻看了許久,才分辨出這應該就是他修行的功法,姜毓瑤傳給他的太合寶錄。
來到這裏,他暫時的停止了步伐,若有所思,喃喃出聲:“原來是這樣。”
“宿主,你明白了嗎,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蘇曦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她也一路走來,該看的也都看了,但是並沒有搞明白這些代表着什麼?
這不就是宿主這些年來獲得的一些機緣還有自身的修行嗎?這和血源有什麼關係,還不如她系統面板來的詳細呢!
“咚!”
沒好氣的在小姑娘腦門上敲了一下,蘇新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不過瞧着她那小迷糊的表情,還是耐着性子解釋道。
“無論是誰都好,每個人的血脈都是自父母那邊傳承而來,但這僅僅只是在我們尚處於母體之中的情況,自我們離開母胎,呼吸第一口空氣開始,每個人的血脈就已經脫離了父母,成爲一個全新的單獨的個體。”
“誒,宿主,你這什麼意思?”蘇曦越來越迷糊了。
“很簡單,因爲自我們離開母胎之後,我們便要獨自面對這個世界的一切。”
蘇新鴻戳了戳她的小臉,胸有成竹的開口:“不說修士,即便是最最普通的凡人,在他們長大的過程中,需要從外界汲取營養讓自己茁壯成長,也不可避免的會遇到一些疾病,中毒的情況,這就需要他們自己的身體去抗爭,去適應,久而久之,這些經歷都會化作獨特的印記被烙印在血脈之中。
而修士就更加不同了,自踏入修行之路起,修煉專屬的功法,專屬的神通,吸收天地靈氣洗禮肉身,參悟天地大道,有時候還要吞服丹藥靈草之類,這既是洗精伐髓,也是一種血脈上的昇華,更不用說有些大家貴族還會專門提煉兇獸神獸的血脈爲家中子弟鍛體修行,潛移默化之間,血脈之中更是會烙印修士一身的祕密。
我也是這樣,得到系統之後,系統賦予我靈根,天賦和特殊的體質,師尊又教授我仙道的功法,我也有過別樣的機緣,吞服過五行的本源之力,這一切的一切自然不會消失,都會成爲我血脈的一部分,若是未來我有了孩子,它們或許也會傳承到我孩子的血脈之中。就如同凡人之中也會有遺傳病一樣,這就是血脈的傳承啊!”
“咦,是這樣嗎?”
蘇曦撓着腦袋,半懂不懂:“所以說,這血脈追溯就是將宿主你血脈之中各種烙印一一提煉分離出來,讓你更直觀,更清晰的看清血脈中到底蘊含着什麼祕密?”
蘇新鴻的視線投向腳下最後一團華光,眸光炯炯:“太合寶錄便是師尊帶領我踏入修仙界的第一個階梯,如果我猜的沒錯的這最下面一團便是我最純粹的血統的體現,也是我從父母那邊繼承而來最爲純淨的血脈。
當然,應該也算不得多少純淨,畢竟是我父母的血脈的糅合,而當初沒有系統我甚至連修行都做不到,說不定我最基本的血脈也就那樣,和普通人沒有多少區別。”
“那我們趕緊去看看。”
蘇曦的語氣也一下子激動起來,終於來到正題了,她也很想知道宿主的父母究竟有怎樣的血脈呢!
“好。”
蘇新鴻聲音有點跑調,激盪的情緒難以抑制,但強行穩住心態,一點點的將神識沉入那最後一團純白的光華之中。
不過,預想中如山呼海嘯,驚濤拍浪的恐怖血脈氣息並沒有出現;也不是那種寂靜如深海,幽幽不見底的無邊深邃;更不是那種渾濁不堪,漂浮着各種斑駁雜質的血脈長河……
呈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球體,如水晶般玲瓏,如鑽石般閃耀,折射着無比瑰麗的色彩,即便氣息已經內斂,卻也隱隱約約之中有至高渺遠的氣息傳來。
“宿主,這……這個是……”蘇曦目瞪口呆。
“小曦,你確定你真的沒有出差錯?”蘇新鴻沉默半晌,那張俊逸的面龐都有着幾分呆滯。
“我……這回真的沒有出現差錯啊!”
小姑娘的聲音都在顫抖,如果只是一個流淌無上道韻的水晶球體也就罷了,起碼可以說明宿主父母的道果無比神聖,甚至以這種方式呈現在兩人面前。
但是……但是……
讓蘇曦難以理解的是,這枚水晶球體上,爲什麼會瀰漫着濃濃的系統氣息?而且讓她無比的熟悉,有種早已水乳交融的感受。
這不是宿主最根本血脈的體現嗎?怎麼是系統本身?
“咔!”
修長的指骨猛然握緊,蘇新鴻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這結果,抬起手就要將那水晶球體取過來仔細研究。
可就在這時,一道無比神聖與威嚴的氣息自球體之中滌盪而出,始一出現就迸發出難以想象的龐大威壓,如九天之上凜冽的罡風席捲蒼茫,朝着四面八方橫切而去,所過之處這片神異的空間都在寸寸崩塌。
“你……你是……”
蘇新鴻睜大了眼睛,勉力抵擋着這股威壓,而伴隨着恐怖又駭人的氣息,那剔透的光輝之中有一道曼妙且婉約的身影勾勒出來,長髮飄飄,風姿綽約。
“宿主!”
倒是蘇曦一個照面沒有能夠堅持的住,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那尖叫聲還斷斷續續的從遠方傳來。
蘇新鴻顧不得小丫頭的情況,只是在這片空間崩潰之餘,死死的盯着出現在自己面前,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抹狡黠笑容的女子。
他可謂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媽,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嗎?”
蘇芷婧揚了下彎月般的細長柳眉,雙手抱在胸口:“是你應該跟我解釋一下,你這麼說是在懷疑你不是我生的?你知不知道爲了懷上你,我挺着個大肚子多少年,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逆子,真下頭!”
逆……逆子?
下……下頭?
前面兩句還算正常,可是聽到後面,蘇新鴻人都傻了,媽,你這是認真的嗎?
你兒子怎麼就下頭了!
沒有在意他的想法,蘇芷婧一臉不樂意的擺了擺手:“管好你自己就行,小仙女生孩子的事情你少管!”
!!!
“不是,你等一下……”
蘇新鴻還想要再詢問兩句,可是這片空間驟然坍塌,那抹風華絕代的身影也是一塊消失在虛無之中。
“咔嚓!”
房間之中,血色的大繭破碎,一股凜然暴躁的氣息在屋內肆虐,若不是有他先前佈下的禁制,估計霖瀾谷都得遭大殃,畢竟此刻的他已然堪比登仙,若是真的沒有收住身上氣息,霖瀾谷方圓數十里都將生靈塗炭。
牀榻之上,蘇新鴻顫抖的睜開眼睛,可心中的惱怒卻氣的他頭頂似乎有青煙冒起。
譁!
一時間沒有能夠控制的住體內的法力,洶洶的熾焰自他身上點燃,很快便將整個屋子化作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爐。
那是親媽嗎?
雖然見面之後只是短短的兩句話,可女人那一副小仙女打拳的口吻氣的蘇新鴻胸腔中心臟都要爆炸,每一根血管都像是流淌着岩漿一樣。
哪有老媽說兒子下頭的!
一向尊師重道,敬老愛幼,孝敬老媽,被師尊誤解喊做逆徒也就算了,今天居然還成了逆子?
他很少會有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氣惱感,即便是兩個月前師尊和月兒那回,也不過是埋怨自己實力不夠,不能保護師尊她們,可老媽每一次出面,僅僅幾句話就能將他氣的暴跳如雷,還沒有什麼辦法。
上次的“我兒當自強”是這樣,這回的“逆子”,“下頭”也是這樣,好好說話不行嗎。
另外,他更想吐槽的還有,老媽你好歹也是個超級大佬,不要在地球那邊混了幾年,就學着網上那些小仙女一樣開始打拳好不好,你這麼做哪有一點大佬的風範,你在兒子心目中的形象都碎的一塌糊塗好不好。
蘇新鴻在這邊氣急敗壞,滿腔的心火無處發泄,而識海深處的蘇曦也處於一種懷疑人生的狀態。
事實上她一直都有一個疑惑,畢竟【推衍】的力量是來自於宿主在小山靈界得到的系統碎片,【血源】的力量來自於雲瓔珞留給他的系統碎片,可【借貸】這力量是從哪裏來的?
當初系統更新完成,她不應該不清楚自己有這樣一個功能啊,偏偏宿主還真的做到了,讓她一直以來都雲裏霧裏的,還真以爲是系統出現了什麼無法控制的漏洞。
可根據剛纔血脈追溯的情況來看,宿主好像在修仙之前,還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一塊系統碎片,而【借貸】這力量就是那塊碎片最主要的特性!
只是他自己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
可這樣一來,問題也就更奇怪了,明明是血脈追溯,爲何呈現出來最基礎最本質的血脈不是宿主父母的血統,而是直指系統本身。
這會不會有點……
宿主和系統之間,難道是……
蘇曦不敢往深裏面去想,這玩意想的太多,她自己都要懷疑自己了。
這時,大門被蘇新鴻一把拉開,臉色不怎麼正常的他帶着一股壓抑的氣息朝着屋外走去。
“宿主,你要去哪裏啊!”
“找扶搖仙尊切磋。”
“誒,不是,宿主這個時候你找仙尊,你借貸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啊!”
第222章 孤兒寡母
“仙尊大人,是公子哪裏得罪你了麼?”
“沒有。”
“那是您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嗎?”
“沒有。”
“既然這樣,那大人爲什麼就這麼冷落公子了?”
“冷……冷落?你們幾個腦子裏都想的什麼?”
嵐尊密藏之中,扶搖仙尊的耳邊似乎依舊迴響着幾個侍女大逆不道的話語,不過更讓她無法理解的還是主動找上門來與她切磋的蘇公子。
而且,眼下的蘇新鴻好像和平時有點不太一樣,失去了往日本該有的冷靜與沉着,那漆黑的眸子裏多了幾分煩躁與惱怒,手中劍氣揮舞,亦是充斥着一股濃濃的不悅與憤懣。
這是什麼情況?
先入爲主的情況下,女人的腦回路都有點滯澀,難不成真像清儀她們幾個說的那樣,自己這一個月來苦心修行,讓蘇公子覺得被冷落了?
可也不對啊,明明就是那天她輸了嘛,蘇公子卻始終沒有來找她,被冷落的不應該是自己嗎?現在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譁!”
扶搖仙尊素手一揚,潔白如玉的十指根根纖細,嫩蔥一般晶瑩,截向那些劍氣,鏗鏘作響之中,她的聲音同樣清冽:“蘇公子這是不放心,還要與我再度確認一番?本宮說話算話,不會食言的。”
蘇新鴻劍光粼粼,劍氣閃耀,彷彿一掛長河席捲而來,源源不斷。
“對於仙尊的承諾我自然是相信的,今日前來切磋只是我心中氣惱,想要宣泄一下,希望扶搖不要留手。”
“氣惱?宣泄?”
扶搖仙尊心中稍定,惟有神色微訝,但也沒有過多表現出來,只是一邊纖巧的指尖浮現道的氣息,硬撼那凌厲的劍芒。
“公子究竟因何事而苦惱。”
蘇新鴻不閃不避,徑直向前,不僅手中劍氣四射,周身更有太一的光輝縈繞,演化五行變幻,讓他氣息瞬間提升,與對方不落下風:“這是我自己的家事,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女人手上動作不停,曼妙的身子更是如柔水流雲,避過那足以切裂一切的劍芒,玉手輕撫,劃出道的軌跡,封向小男人的雙手,就是語氣有些古怪,“家事?”
蘇公子不是孤身一人麼,現在師尊也不在了,就只有一個師妹,哪來的家事?
“呃……”略一沉默,好歹也是自己人,他終是沒能管住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扶搖,你說說看,如果你有一個孃親成天神神祕祕不說,還不幹人事,你會怎麼想?”
扶搖仙尊頓了一下,表情越發怪異,足尖輕點,避過那道直擊面門的劍峯,幽幽開口:“我孃親不是那樣,她多少年前就死了,我也快忘記她的模樣了,但是我有一個差不多的女兒,她現在翅膀硬了,會飛了,也成天神神祕祕,不幹人事。”
蘇新鴻:“???”
雲……雲瓔珞?
這說的好像也對啊!
這女人過去還挺好的,怎麼再度見面就變成這樣了呢!
乾的那叫人事?
上一篇:聊天群,人在修仙界,增幅亿万倍
下一篇:让你攻略她们,你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