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帆
況且,子系統之間還能互相交易系統獎勵嗎?爲什麼她又不知道啊!
蘇新鴻嘆了口氣:“她一直潛水不吭聲就算了,不是躲在暗中偷窺,就是真的有事不在,我們即便知道了也拿她沒有什麼好辦法,我總不能……”
“蘇公子,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可以引出我那逆女?”
潺潺動聽的聲音從化劫神樹的另外一端傳來,光繭破碎,一抹絕美的身影從中緩緩走出。
微風迎面吹拂,女人一襲蘭花水霧的裙紗亦是隨之飛揚,將她曼妙的身姿展露無遺,曲線更是性感而迷人,伴隨着一陣沁人心脾的馨香,令人心神搖曳。
“扶搖仙尊,你這是化解劫數了?”
蘇新鴻額頭微汗,並不回答,而是換了個問題。
得到化劫神樹之後,因爲隕落將近數千真仙的緣故,可謂是碩果累累,他自己也就隔三差五喫上兩顆用作修行,真正需要神果的乃是密藏之中的扶搖仙尊還有清儀雪儀等人,她們活了太久,身上劫數濃重無比,一不小心就能引來天上雷劫,繼而身死道消。
“還需要一段時間,清儀她們都沒有化解劫數,我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只是藉助祕法壓制住修爲,屏蔽天機,勉強可以在外界行走一番而已。”
扶搖仙尊款款上前,看着仍舊盤坐在樹下的少年,眸光流轉,柳眉輕挑,竟是有幾分小女子才獨有的嬌羞姿態,絕美的臉蛋上閃過一抹紅暈,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她是沒有想到,這位蘇公子竟然會爲了幫她和侍女們化解劫數,帶回一整棵神樹,除了還需要耗費一點時間之外,其他的根本忽略不計。
相較於那純純不靠譜只知道瞎胡鬧的女兒,倒是這個小男人格外的靠譜,一次又一次出乎了她的預料,讓她也不由得爲之驚歎。
尤其是從那些鴻雪宗的妖獸口中得知,蘇公子爲了奪得這棵神樹,竟是在北方海洋之上屠戮成千上萬的上界仙人,殺得天翻地覆,血染汪洋,如此壯舉,饒是她仙尊之心堅定不移,也不由得不爲之深深觸動。
先前那一點點的不愉快和糾結也都在轉瞬間煙消雲散,有的只是濃濃的恩情與感激。
當然,清儀雪儀那些小浪蹄子更是感動的熱淚盈眶,就差真的當牛做馬被他騎着、提溜着到處轉了。
蘇新鴻笑道:“是嘛,那可真是恭喜仙尊了。”
這年頭,雖然他現在已經踏入淨靈之境,再加上一些底牌手段之類,整個森海界沒有人會輕易得罪他,可畢竟森海界只是森海界,若是再有四天之上的敵手下界,那到時候說不定還得要扶搖仙尊給他撐下場面。
“應該是我多謝蘇公子纔是。”
扶搖仙尊微微擺手,一顰一笑間,皆是絕代的知性與風韻:“公子當年就履行承諾,傾力護送瓔珞一行離開喪壺城,如今不僅喚醒扶搖,又不惜以身犯險奪來此等神樹爲我化解天劫邤担蠖鞔蟮拢q若再造,扶搖真不知道要如何報答纔行。”
“咳咳,這……這就沒必要了……應……應該的……”
蘇新鴻乾咳了兩聲,大家都什麼關係了,尤其是雲瓔珞都將系統獎勵送給師妹了,他還等着那女人喊爸爸呢,沒必要這麼斤斤計較。
“蘇公子這是想要扶搖一直虧欠你嗎?到時候欠多了,扶搖真不知道要怎麼償還呢!”女人白璧無瑕的臉蛋上浮現一抹紅暈,顯然是有點較真。
女人啊,真不能欠太多人情,要是欠的對象是女人就算了,大不了再往後稍稍,可是欠男人的人情,面對他時,總不自覺的矮上一頭。
“既然這樣……”
蘇新鴻遲疑了片刻,倒也不再小家子氣,坦坦蕩蕩開口:“仙尊既有此意,那我也不好推脫,不如這樣吧,最近我心神不寧,難以靜下心來專心修行,可否與仙尊切磋一番,指點一二。”
他想來想去,還是這個理由比較穩妥,一來雪茵沒有甦醒,他整天心裏糾結,二來也是因爲那【血源】功能在半個月前的大戰中藉機吸收了大量的仙神道韻,如今寄存在蘇曦那裏,像個小湖泊一樣,再不消化吸收這丫頭都要受不了了。
而他打坐修行也是爲了這個目的,只是心不靜,無法安穩修行,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走直接點的道路了。
打,動手,相互切磋,直接實操可比慢條斯理的切磋有效率多了。
況且,這位可是仙尊,這年頭哪來這麼好的陪練條件。
“不要一口一個仙尊了,公子喚我扶搖就可。”
“啊!這……是不是有點……”
“公子莫不是喜歡那些其他的稱呼?”
“沒……沒有……那就照扶搖說的吧!”蘇新鴻偷偷抹了把冷汗,這可不興說啊!
扶搖仙尊撥動一下有些凌亂的秀髮,修長的指尖劃過雪白嬌嫩的頸項,那無形之間流露出來的風情簡直如同絕世尤物一般:“不過,既然是切磋,那就必須定下個切磋章程和目標,既可以算作是目標激勵,也可以算作是壓力和動力,公子覺得如何?”
“什麼意思?”
蘇新鴻不太能理解,他就是要切磋一下而已,通過最直接的戰鬥感悟道法神意,有必要這麼麻煩?
“公子這是沒聽明白?”
扶搖仙尊嬌媚的臉蛋上忽的又浮現幾分羞紅,她眼簾微垂,紅脣鮮豔,但轉而便落落大方,笑吟吟道:“公子,你都說是切磋了,總有勝負的判斷,外加獎勵和懲罰的機制吧?”
“呃……這……”
“不如我與公子同境界切磋,若是公子獲勝,當有獎勵,若是公子輸了,則有懲罰,公子意下如何?”
“不是,扶搖你等一下,你說的這……這……”
你這獎勵和懲罰正經嗎?
怎麼想都是我喫虧啊!
。。。。。。
天宮巍峨,天闕仙韻,坐落在純白的雲氣之上,雲蒸霞蔚之中,顯得格外壯麗驚人。
九輪金燦燦的天日西斜,玉宇瓊臺在夕陽下被金色與紅色渲染的異常聖潔,每一塊瓦片都流淌着祥和的光輝。
遙遙的看着眼前景象,姬泠月有點恍惚,一切都好像不是那麼真切。
自從得知被天庭通緝那一日起,她都不敢奢望自己還有一天能夠回來,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回來了,還是以這種匪夷所思的理由,像是做夢一樣。
不過,明明只是離開了大半年的時間,可再度歸來時,她只覺得恍如隔世,看似什麼都沒有變,可仔細一想卻發現什麼都變了。
過去,她會爲自己司命神女的身份而驕傲和自豪;過去,她會覺得自己是姬家明珠而不將他人放在眼中;過去,她會對所有男人全都嗤之以鼻,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可現在……
司命神女並不是個什麼特別重要的身份,只是別人眼中的棋子。
姬家明珠也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稱呼,不需要你時隨時都會被拋下。
男人也並不都是那種滿腦子一根筋,無聊透頂的存在,也會有像新鴻這樣光是想一想就很安心的人,僅僅一段時間不見,心裏就想念的緊。
可是……可是……
姬泠月一邊靠近天宮,一邊揉着額頭,表情格外的複雜。
爲什麼新鴻早就有了婚約,還是個人夫啊!
難道她堂堂天庭的司命神女還要卑鄙無恥的勾搭名花有主的人夫不成?
本來吧,新鴻只是姜毓瑤的徒弟,她下起手來毫無心理負擔,姜毓瑤那女人,有什麼資格擁有這種徒弟,她以後自然會好好照顧新鴻的。
可萬萬沒想到,新鴻竟然是蘇女官的童養夫,一想到那位抬手就能擊斃南天神帝的蘇女官,姬泠月就頭皮發麻。
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天尊強者啊,她區區一個仙君,何德何能勾搭上了這種強大修爲女子的童養夫?
而且,只要一想到蘇女官的童養夫曾經和她上山下海翻天覆地衝上雲霄,自己還要回到天宮給蘇女官幹活,她就有種頭皮發麻、瑟瑟發抖的既視感。
這該說是自己膽子太大臉皮太厚呢,還是蘇女官心胸寬闊格外大度,發生了這種事情都不當回事,還讓她好好幹活,簡直是活菩薩好不好。
易位相處,換做是她自己的話,敢對自己那麼小的童養夫下手,絕對饒不了對方。
姜毓瑤大概或許是因爲有這樣那樣的心理壓力,所以半路上就先行離開,說是不能陪她迴天庭了,要去個地方閉關修行,衝擊仙王境界,只能說這女人夠狡猾的。
不過,換個思路,新鴻可是蘇女官的童養夫啊!
堂堂至高天尊的小男人,蘇女官甚至自己都沒有碰過,就被她得了先手,蘇女官甚至還要強忍着心中的彆扭,容忍她在手底下幹活,甚至以後自己和新鴻再見面了,蘇女官也會……
怎麼有一種在危險邊緣反覆橫跳的刺激感?
“啪啪!”
姬泠月連忙伸手在自己臉上拍了兩下,將已經思緒發散,胡思亂想的自己重新拉回來,同時小聲嘀咕道:“姬泠月,你可別得意忘形啊,現在是你睡了別人童養夫,小命要緊,注意分寸。”
可越是這麼說,心裏某些稀奇古怪的念頭就越是控制不住的將要溢出來。
天尊又如何,天尊還不是得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小男人被其他女人給……
還不止一個,以後說不定要……
懷着這樣稀奇古怪的念頭,她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偷偷摸摸的循着先前她溜出來的通道,巧妙的躲過各隊天兵天將的巡查,有條不紊的穿過最後一個空間隔膜,重新回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天宮之中。
“我又回來了嗎?”
看着周圍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姬泠月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大半年前,她蓄忠丫茫K於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囚灰粯拥奶鞂m,可大半年後,自己又陰差陽錯的回來了,而這也預示着自己與新鴻在一塊那段美好又溫馨的時光成爲了記憶,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雖然,蘇女官沒有明說,但總不能自己在已經心知肚明的情況,還大着膽子在蘇女官的眼皮底下從這裏溜出去和小男人私會吧,那蘇女官會怎麼想?
正當她情緒有點惆悵傷感的時候,忽然不遠處卻又輕盈的腳步聲和黃鶯般的說話聲響起。
“咦,這裏還真的沒有來過啊?這麼多年了,卻不知道天宮竟然有這麼一塊地方?”
“剛纔不是穿過一道迷幻陣法麼,顯然天宮在建立之初,天工們就有了各種佈置,如果不知道內情,肯定發現不了。”
“確實,以我們仙君的修爲也發現不了,真不知道這座天宮之中還隱藏着什麼祕密?”
“蕭玲瓏,你確定那張地圖上表明瞭通向外界的道路?那麼姬泠月莫非就是走的這一條?”
“我怎麼知道,不過十有八九應該就是這裏。”
“誒誒,你們說泠月她出去幹什麼了?她不至於腦子犯渾,變成天庭的通緝犯了吧?”
“這我怎麼知道……”
聽着那交談聲由遠及近,姬泠月面色如常,也懶得隱藏,就這麼好整以暇的站在通道盡頭,等着那三個人一一出現在自己的眼中。
一女膚色晶瑩,恍若飛仙;一女明眸皓齒,國色天香;一女冷豔清絕,不苟言笑……
只是當她們轉過最後一個彎,看着那消失了大半年的女人時,皆是瞳孔緊縮,花容失色,如同見了鬼一樣。
“姬……姬泠月……你……你怎麼……”
“啊!泠月,你回來了?”
“你……你這……”
姬泠月也不拘謹,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招呼道:“有段時間不見了呢,沐馨,玲瓏,縈彤,你們也是要偷偷溜出天宮嗎?”
若是過去,被人抓個現行,她肯定非常緊張,然而現在,已經知道天宮一部分的機密之後,她便意識到,某些天規寫了也和沒寫一樣,全憑那些高高在上天尊的心意,她若不介意,整天出去和小男人幽會都沒事,她若真的有意見,你今天就要因爲左腳先下牀而死於非命。
“我們……我們只是……”
她這般淡定的開口,反倒將其他人整不會了,各個面面相覷,不知作何感想。
“泠月,你這段時間出去幹什麼了?”還是祝縈彤最先穩住心神,好奇出聲:“我最近可是聽到外面傳言,你犯大事了?”
“那都是謠言,我只是奉了天帝陛下命令,外出做一件正事。”姬泠月很是認真,可謂寶相莊嚴,正兒八經的開口。
這也是蘇女官的意思,這年頭有什麼爲難的話題,直接扯天帝的虎皮大衣就行,反正沒人敢質疑的。
“天……天帝陛下?”
果然,三個女人當場失聲驚呼,就連一向最不對付的蕭玲瓏都變了臉色,驚駭出神。
天帝!
那不是大家心裏默認已經隕落了嗎?
難道又詐屍了不成?
姬泠月沒有再說話,心中甚至沒有任何波瀾,就這麼徑直從三人身邊離開,朝着外面走去。
出去一趟,儘管只有大半年的時間,可看着這三個幾百年的老朋友,大有一種老孃已經經歷過大風大浪,而你們全都只是只雛鳥的輕蔑之感。
一時間都沒啥共同語言了。
“泠月這是?”
沐馨眉目如畫,皎潔若明月,美麗的臉龐確實有點微微鼓起,咬了下晶瑩的紅脣:“我怎麼覺得剛纔她一臉看不起我們的樣子?”
“確實,我也覺得她剛纔有點鄙視的意思在裏面。”祝縈彤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又道:“玲瓏,你覺得呢?”
蕭玲瓏沒有回頭,只是看着通道的盡頭處,一雙燦爛的星眸流動驚人光彩,整個人如同玉石雕琢而成,沒有任何瑕疵:“我只是在想,通過這裏真的能離開天宮嗎?”
第216章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最近一段時間,整個四天都因爲一件事情鬧得挺兇。
幾天之前,天庭卸嘞扇讼陆纾渲邪ù罅肯删踔料赏鹾拖勺鸲疾辉谏贁担忻甙ㄇ也幌揿队鹆周姶蠼y領方錳,星斗司掌司古丞,還有看守南天門的天庭第一神將楚辛。
陣容之豪華,多少年來都沒有見過,換作平時絕對能夠橫推一方天宇。
他們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針對那最近鬧得沸沸揚揚,兩位叛出天宮的神女殿下。
本來以這樣的陣容,別說兩位神女了,就是二十位、兩百位,也都全部給你緝拿歸案,沒有一個能夠逃掉。
可偏偏這十拿九穩的事情,愣是出了岔子,不僅兩位神女沒有抓住,甚至上千位天庭仙修都是損兵折將,只有數十人灰溜溜的跑回來。
據說罪魁禍首竟然是一位下界鴻雪宗的年輕修士,修爲還不到登仙,卻以一己之力屠戮天庭上千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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