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帆
“或許延禾真君真的通知了天庭,讓其他真仙下界,或許孔鸞也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着我們耐不住性子自投羅網,但是我們也沒必要這麼心急如焚,畢竟朱琳徐逸他們這些人還活着,對他們而言也算得上是一種潛在的威脅,我們不要自亂陣腳纔是關鍵,與其做那些針對他們的計劃,何不先做點行而有效的保證工作,比如,讓泠月的傷勢徹底痊癒,這可有效果多了。”
這是他目前來說算是比較穩重的想法,師尊與月兒若是實力都在全盛狀態,以下界這對於修爲的壓制,對方若是沒有兩位數的同級彆強者,動起手來勝算或許會大上一些,但想要留下她們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那屍山血海的事情她們不要參與進去就行。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諸如:系統的借貸功能,也能短時間內借來扭轉一切的力量,可只能用一次;又或者拉低自己的下限,想盡辦法喚醒扶搖仙尊之類,以她的實力,想來也能解決眼下的困境,就是有點費他的精力。
師尊大人與神女殿下相互對視一眼,倒是很有默契的點了點頭,畢竟,無論在什麼時候,自身的實力終歸是最大的依仗。
就是這時間分配上嘛!
還有待商議和調整。
凌雪茵對此沒有任何異議,這是又要回到和師兄一塊參悟劍道的時間了嗎?
不過就在他們四人各自商議接下來注意事項的時候,閣樓之外再度響起了敲門的聲音,蘇新鴻起身推門一看,只見姜琦和姬婷兩人臉上掛着很不情願勉爲其難的笑容站在門口,而她們兩人的身後,則是一排身上掛彩都沒有來得及療傷的上界天驕。
“咦,你們這是?”
蘇新鴻心中一凸,想着這羣人不會是上門來討要醫療費的吧,雖然他們身上的傷都是他打出來的,但那也算是幫他們擺脫了控制好不好。
“這……蘇公子,事情是這樣的。”
一陣遲疑,還是收了不少好處費的姜琦主動獻上幾瓶戴晨等贈送的極品丹藥,這纔有些扭捏與隱晦的將腥说膩硪獗硎境鰜怼�
“所以,他們是打着尋求庇護的念頭,過來白喫白喝的?”蘇新鴻幾乎脫口而出。
一羣身負重傷卻又無家可歸的天之驕子,在森海界將要被人人喊打,現在一股腦的來到他這裏尋求庇佑,這和白喫白喝有什麼區別?
他這小門小戶的,光是維持師妹師尊還有月兒的日常生活都是一大筆開銷,但她們是自己人,怎麼都捨得,可這些人就……
他這裏可不養閒人吶!
果不其然,當那句白喫白喝一出口,即便是朱琳、徐逸這種聖宗弟子臉都黑了。
罵誰呢,他們一句話都沒說,怎麼就白喫白喝了?
“不……不是,蘇公子,你誤會了,他們並非白喫白喝,這些道兄他們只是……只是……”
姬婷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想要解釋一下,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沒啥好解釋的,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大家畢竟同樣來自上界,現如今遭遇同樣的局面,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小曦,如果我將他們全部收入我鴻雪宗之內,你佈置的系統任務算是完成了嗎?”
蘇新鴻眯起眼眸,以一種審視的目光來回打量這羣人,心裏則是衝着還在犯嘀咕的蘇曦問道。
如果這個任務完成的話,想來他的實力也會有一個質的飛躍,那可是體質、神通、天賦上的全面提升。
“這……”還在研究第三子系統的少女一愣,旋即回過神來:“宿主,你認真的嗎?他們人數是夠了,但天資也馬馬虎虎,可他們真的願意加入鴻雪宗?況且怎麼看都是寄人籬下吧,就那忠心程度,任務倒是能夠完成,但獎勵可能不太好。”
蘇新鴻啞口無言,這丫頭嘴巴還真是會說,早就預料到了是吧。
他搖搖頭說道:“既然姜姑娘和姬姑娘都這麼說了,那我倒也不是不能給了面子,我可以和姬仙子交代一下,也可以劃個山頭給幾位暫住一段時間,但諸位總不能真的白住吧?”
“蘇道友,那麼你想要什麼?”儘管是眼前這傢伙將自己打的遍體鱗傷,但形勢比人強,戴晨還是硬着頭皮開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很簡單,有件事情想要請諸位動動手腳。另外在下目前添爲鴻雪宗宗主,只是宗門處於草創之初,勢單力薄,人手不夠,宗門業務最近滯後嚴重,諸位有沒有興趣承接一下外包工作?”
“嗯???”
……
森海界,孔雀皇族的族地。
屬於如今孔雀公主的湖畔花園之中,身披一襲雪色羽衣的孔鸞正站在湖邊撒着餌料,一尾尾金色的龍魚爭先恐後的張着嘴巴吞嚥食物,一靜一動,場面唯美動人。
只是,在她身後五丈之外,橫刀立馬坐在亭臺之中的延禾真君卻是有點不耐煩了。
“公主殿下,都已經三天了,您說的那人依舊沒有過來,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當日我不惜暴露真實目的,也要給您創造襲擊的機會,總不至於就這麼失敗了吧?”
孔鸞沒有說什麼,神色平淡,點了一下頭,又搖了一下頭:“此事無關緊要,失敗就失敗好了,你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了,近一個月來,天宮又有四位強者降臨,你可不要打草驚蛇,讓他們發現破綻。”
“也好!”
延禾真君嘆了口氣,感慨道:“公主殿下,還希望你有所分寸,眼下最好不要再輕舉妄動,我本以爲只有那位神女殿下在這裏,以我和幾位老朋友的手段,可以將其拿捏,殊不知另外一位也在,她們兩人若是聯手的話,我們絕對不是對手,說不定還得折損幾人。”
孔鸞:“……”
見他依舊不言不語,延禾真君也是不願浪費時間,果斷離開。
當這湖心涼亭只剩下一個人,孔鸞那副一貫保持的優雅從容終是沒有能夠繃得住,貝齒緊緊咬住紅脣,幾乎快要滲出血來,纖纖玉手握緊,可見手背上一條條清晰的脈絡,顯然此時此刻她心情差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竟然失敗了,那位古尊流傳下來的祕術竟然真的沒有作用?
損失了自己一具精心煉製的化身不說,甚至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結果十拿九穩的計劃還是失敗了?
孔鸞都不敢相信竟然會出現這種意外。
年幼之時,她正如外界對她的瞭解那般,天資不行,容貌不行,血脈同樣不行,簡單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即便名義上作爲孔淵妖皇的女兒,可是作爲公主,哪怕就連聯姻的價值都沒有,在整個孔雀皇族之中,都屬於可有可無的存在。
直到她不經意間撿到一份破碎的傳承,其中在傳承的末尾,以【嵐】字爲引,斷斷續續的記載了小半篇經文,讓她如獲至寶,整日整夜苦修不輟。
自那時起,她一點點的擺脫了醜小鴨的形象,終於成爲了在整個森海界展開鮮亮羽翼,人人憧憬嚮往的公主殿下。
她甚至覺得,只要她想,以後修爲足夠之後,未免不能取代父皇,鎮壓竹柳兩位妖皇,成爲森海界唯一的女皇。
不光是因爲那篇經文帶給她實力上翻天覆地的變化,她更是從經文之中參悟出一種極爲恐怖的手段,只要施展,便能潛移默化改變對方思維方式,讓對方以自己爲主。
這不是單純的奪舍,也不是直接的主僕烙印,亦不是扭曲對方的神魂,就是在思維念頭上無聲無息的影響。
堪稱恐怖。
這不過是從一份殘篇之中悟出來的神通,她都不敢想象完整的經文究竟會有多麼厲害。
然而就是這般無往不利的祕術竟然第一次失效了,若是正常情況下,一天之內那位蘇公子就應該過來找她的纔對。
其實,她本是打算留着這一招對那位神女殿下施展的,畢竟誰的身份比得上神女殿下呢,若是能將司命神女暗中掌控在手中,無論做什麼都將輕而易舉,哪怕將她賣給天宮。
可是在見到蘇新鴻的第一眼,她疏忽之間便驚悚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惶恐與毛骨悚然,即便是一具化身,可是盯着她,本尊都像是在面對一個凶神惡煞可以吞噬一切的怪物。
在他面前,彷彿自己這些年來醜小鴨變天鵝的輝煌,破繭成蝶的榮光都要化爲烏有。
“是那個男人身上有什麼可以剋制古尊祕法的至寶嗎?不能慌,我一定有辦法能夠對付她。”
孔鸞咬着牙暗中揣測着,一邊默默咿D古老的法決來爲自己的穩固慌亂的心神,上界真仙緝拿司命神女,神女殿下又恰好在她森海界內,這是一個絕無僅有的機會,她一定要把握住。
只是,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這等不安的心緒之中,丹田之中那如一隻小孔雀般的元嬰正在一點點的暗淡,而識海之中,踏入登仙凝聚出來通體璀璨晶瑩的元神也彷彿晦暗了一絲,有一抹別樣的光彩逐漸縈繞其上。
“公主殿下。”
這時,院中的侍女忽然遙遙呼喚,有要事稟告。
“什麼事情?”孔鸞淡淡回道。
“公主殿下,是趙大人求見,說是有重要事情拜見您。”
“趙大人?”
孔鸞神色微微一變,她自然是知道她父皇的寵臣趙黃肖,雖然出生低賤,但能常人所不能,深受父皇信任,只是這樣的老臣,爲何會前來找她?
“知道了,我這就去見他。”
身影晃動,孔鸞很快便出現在了那位佝僂老者的面前,聲音輕柔似微風,徐徐開口:“孔鸞見過趙大人,不知什麼事情還需要您親自來見我?”
“公主殿下,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趙黃肖拄着柺杖,渾濁的眼睛睜大,想要儘可能仔細的看清這位一直以來都認爲格外優秀的公主。
“嗯?趙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一聲輕嘆,老者神色說不出的惆悵,他幽幽說道:“公主殿下,您可能還有所不知,就在幾個時辰前,上界那些天之驕子,包括紫奕門的戴晨,凌霄劍宗的徐逸朱琳,還有姜家姬家兩位小姐,他們一同寫信給妖皇陛下,說是您暗中算計他們,對他們不利,想要以他們的性命來挑起上界宗門之間的紛爭,現在妖皇陛下大爲震怒,心憂上界真仙遷怒下界,準備將你拿下,抓住審問。”
“!!!”
孔鸞臉色驟變,這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
對方竟然直接越過了她,找她父皇進行追責!
。。。。。。
霖瀾谷,神女殿下的屋中。
部分神識與師妹一塊沉入神海之中,汲取那劍道真意,外界蘇新鴻細細的感受一下進度,笑道:“雪茵踏入元嬰之後,修煉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今天之後,月兒你體內劍痕應該只剩下兩道了。”
“凌姑娘還真是個怪胎呢,領悟這種劍道竟然一點都不喫力,我都要懷疑那柄劍是不是最後會落到她的手中。”
姬泠月素手托起香腮,雖然這種場景早已熟悉,可一想到困擾自己無能爲力的劍傷,卻在一個金丹元嬰小丫頭面前變成了補品,怎麼都有點心裏不平衡。
人與人之間,差距真的這麼大嗎?
“可能吧,反正我倒是覺得雪茵未來不可限量,就是不知道她能走到哪一步。”
蘇新鴻也很是感慨,他可是親眼看着小丫頭一步步修煉起來的,可她的表現已經遠遠超越了當年的預期。
“新鴻幹嘛一副妄自菲薄的樣子,你的修煉速度可比這丫頭快多了,穩穩壓住她一個大境界,我要是這丫頭,估計得鬱悶死。”說起這個,神女殿下倒是有幾分感同身受的意味。
你要是實力上壓一頭就算了,修行上壓一整個大境界,換誰來了都得心態爆炸,這裏面的差距可比其他的要大得多。
“我這不也沒辦法麼,如果有的選,誰會這樣火急火燎的修行?”
蘇新鴻自己是比較傾向於找段時間好好沉澱一下,修仙這玩意,講究感與悟,是一種認知世界的過程,太過倉促終究不是上策,可情況不允許啊,時局所限,除了拼命修煉提升實力,還能怎麼辦?
“瞧你說呢,你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神女殿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悄咪咪的瞅了眼凌雪茵,發現她真的全身心投入修行之中,這才輕車熟路,簡單利索的坐進了小男人的懷中。
臻首枕在他的肩膀,仙軀倚在他的胸膛,感受着結實有力的懷抱,女人手指捻着一縷馨香的秀髮在他脖頸下巴上來回畫圈。
“月兒,別這樣,我還在修行呢?”蘇新鴻拍了拍她的柔荑,如今經歷了許多,他的定力也提高了不止一個即便,溫香軟玉在懷,他也依舊能坐懷不亂。
“上半夜在我這裏修行,下半夜還要去姜毓瑤那邊,你可是個大忙人呢!”
姬泠月輕輕的錘了下他的胸口,竟是有幾分女兒家的嬌膩:“每天就這點時間,一邊參悟劍道,一邊還要修行,你把我當什麼了,我就在你面前,你也不陪我說說話?”
“呃!這……”時間管理異常嚴格的男人稍稍愣了一下,不過表現卻得格外鎮定,反問道:“不然怎麼辦呢,要讓司命神女與姬家的掌上明珠做道侶,努力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誒,新鴻,你認真的嗎?”
神女殿下咻的抬起頭,紅脣微張,意想不到的看着他,如水的眸子都在盪漾着燦爛的星芒。
都以爲那不過是臨場發揮的一句戲言,可看這情況,小男人當真了啊!
“難道月兒不希望我當真嗎?”
“這倒不是,只不過……難度有點……”姬泠月咬了下脣,這是她不比姜毓瑤的地方,身份因素太敏感了。
“其實,是有簡單辦法的。”
蘇新鴻抬頭看了眼屋頂,有些唏噓道:“如果能找到我孃的話,這些都是毛毛雨,讓她去提親,應該沒人會有意見,但我不知道她人在哪?”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有了先前那場經歷,他第一次明白他媽居然那麼厲害。
他應該是個妥妥的二代纔是啊!居然也淪落到要自己打拼的地步。
“你娘?”女人愣了一下,從男人嘴裏說出來的這個字,她而言,緊張程度瞬間飆升。
“對啊,我娘叫蘇芷婧,月兒你聽說過嗎?”
“沒,這倒沒有。”
姬泠月絞盡腦汁回想一遍,也沒聽說過這位的傳聞,但她卻將這個名字牢牢記下,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查一查新鴻他娘到底什麼身份,也能提前做好準備。
“沒關係,她應該也不會在意,而且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能見到的。”蘇新鴻倒也沒有多少奢望,反正老媽都那麼不靠譜了,這麼多年都不聞不問,也不指望她現在出面救場。
“新鴻。”女人有扯了扯他的衣領,小聲問道:“姜毓瑤知道你孃的事情嗎?”
女人在這方面也是很敏銳的。
“這……我還沒有跟她講過,我怕師尊接受不了。”說起這個,他額頭微微冒汗,還真的沒想好要怎麼解釋這件事。
畢竟老媽是一種非常捉摸不透的生物。
跟他媽說,你兒子連自己師尊都不放過?
師尊和老媽又會怎麼想?
蘇芷婧:“我兒子拜你爲師,你監守自盜?”
姜毓瑤:“我只把他當徒弟,是你兒子主動撩我的。”
蘇芷婧:“兔子還不喫窩邊草呢!”
姜毓瑤:“他都快把我周圍的草一根根的全部薅光了!”
“……”
這畫面想想都可怕。
第190章 媚術反噬
上一篇:聊天群,人在修仙界,增幅亿万倍
下一篇:让你攻略她们,你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