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否則的話,一定會被他撞見,鄭家夫人其實沒有死。”
鄭家二夫人想想,仍是心有餘悸。
因爲鄭家大夫人暈厥過去的時候,也是沒了氣息。
她們一度認爲對方要死。
結果沒想到,大夫來此一看,鄭家老爺是真的完蛋。
但鄭家大夫人卻只是因爲過於激動,導致出現假死狀態,只要休養一段時間便可成功甦醒。
只不過鄭家夫人修養的時間有可能需要一天或者十幾天甚至更久。
但她們沒想到,鄭家夫人短短半天就醒了過來
可見其身體素質多麼強大。
而她們也早就提前商量好,弄死鄭家大夫人後,就告訴鄭荊山他老爹老孃都是被他氣死的。
而鄭荊山也聽信了她們的話。
此時此刻,鄭荊山此刻悲痛欲絕,懊悔至極但又無可奈何,只想以此了卻殘生。
鄭荊山手下的僕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哀嘆。
但那僕人突然雙眼一亮,不由興奮的說道:“對呀!還有張家呢?她們敢嗎?”
那僕人快速衝到自家公子面前,趕忙看着鄭荊山大喊一聲,“公子,那幾個婦人都在想着搶奪咱們鄭家,現在情況岌岌可危,如果你再不出手,一切可就完了呀!”
鄭荊山此時生無可戀,雙眼痛苦渙散,哪裏有什麼心情去掌控所謂的鄭家。
他只是跪在這裏,一言不發,突然呵呵一笑道:“她們要搶,就讓她們搶去吧!”
“我有什麼資格,又有什麼能力奪回鄭家呢?”
鄭荊山他此時又怎會不清楚鄭家的情況。
只是面對眼下的情況,鄭荊山也無可奈何。
往日他荒淫無度,流連春樓,對於手下的人,除了這個僕人之外,根本沒有幾個可以信任的人。
如今庇護他的娘死了,他又如何能爭搶到鄭家的家主之位。
尤其是在鄭家,那在朝廷爲官的五品孩兒,他是鄭家二夫人的兒子。
一旦他回來之後,這鄭家歸誰可想而知。
不過只要他鄭荊山的鄭家長子身份還在,那麼一切按長子繼承製來說都應該是他掌控鄭家。
突然,鄭荊山眼眶中充滿驚恐,“不對,他們一定不會讓我活着!”
那奴才那“撲通”一聲跪下,趕忙說道:“對呀,公子,咱們必須要想辦法了!而且您不覺得夫人的死很蹊蹺嗎?”
這鄭荊山此時心中越想越害怕,腦袋僵硬的扭頭看向他的母親,鄭家大夫人躺下的地方。
他嘴巴微微顫抖起來,更是哽咽不止。
他跪着向前爬去,來到他母親身邊,撫摸着母親此時冰冷的面龐。
鄭荊山此時心中害怕不已。
他知道自己如果想要知道真相,那就必須對自己母親不敬。
緊接着,他上前強行撥開自己母親的雙眼,映入他眼簾的是那兩顆瞪大的,滿是不甘的眼球。
那死去時不甘的眼神定格在母親的眼睛上。
這令鄭荊山嚇得直接癱倒在地,甚至雙腿之間一灘不明液體流了出來。
他更是嗚嗚大哭起來。
一旁的奴才此時看到這一幕,更是被嚇得渾身發軟。
“啊!啊!啊!......”
鄭荊山如同發了瘋一樣,撕心裂肺的大喊着,哭泣着。
而他的吼聲,自然引起了其他人注意。
一個個護衛趕忙衝了過來,看到是鄭家大少爺在哭喊之後,一個個又都是默默離去。
陸遠看看此幕,搖頭哀嘆一聲,“這世間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了!”
此時,鄭家一夜變天。
這鄭荊山在哭嚎一頓之後,眼神變得冰冷。
他彷彿在一瞬間直接洗掉了自己身上,那曾經稚嫩的氣息和紈絝子弟的氣質,好似一瞬間變得成熟穩重許多。
他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身旁的僕人,捏緊了拳頭輕喝道:“我要那些賤人爲我母親償命!”
那僕人趕忙攔住鄭荊山,大喊一聲,“少爺不可,現在還不可呀!”
“現在是敵強我弱,她們勢大。”
“恐怕少爺剛出了這靈堂,敢於向她們的屋子走去,等着我們倆的,那就是死啊!”
鄭荊山一時立在原地,眼中滿是怒火,卻不知該怎麼辦。
就在此時,那僕人趕忙說道:“少爺,你忘了嗎?夫人,她可是張家之人。”
“張家的實力比鄭家還要大。”
“如果能勸他們出手,鄭家的事情一定會被輕易擺平,到時候那幾個賤人都得爲此付出代價。”
鄭荊山猛然雙眼一亮,連連點頭,隨後他看着他的僕人鄭重的說道:“好,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我現在只要敢隨意出去,一定會引起他們注意。”
“是少爺,你放心吧,我這就去辦!”
那僕人也知道此次事情的重要性,趕忙起身向外面衝去,不敢有一絲停留。
那僕人火急火燎的向着張家的方向趕去。
他預計去往別的城池找到張家,並且說明其中緣由,再請到張家的人帶着兵甲來到此處。
這中間的路程少說得三天之久。
鄭荊山自然明白,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活過這幾天。
這幾天裏的喫的用的,都得經過自己重重把關。
並且他知道自己能出去就儘量出去,絕不能留在鄭家。
否則的話,在鄭家被人做了手腳死了都沒人知道。
如今,這鄭家對他來說就是一個狼窩。
鄭荊山跪在他父親母親的靈堂前,看着他們二人的屍首,眼淚直流。
他猛然磕頭跪地,“母親。恕孩兒不孝,不能爲你們守靈了!”
說話間,鄭荊山便是起身,向着外面快速衝去。
他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趕忙去往附近的大的殿堂或者是一些其他比較熟悉的家族。
他打算在其中住上幾天,先躲過這幾日。
如此,那幾個夫人並沒什麼理由敢對他動手。
如果她們真的敢的話,那一定會被人戳脊梁骨,活活罵死的,都沒臉繼續在世上活下去。
她們不敢成爲腥说墓珨场�
這是鄭荊山如今唯一的辦法,而且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那僕從身上。
但讓他怎麼都想不到的是,那僕從剛剛出了他鄭家,還沒來到街道上,就被直接一刀割喉了。
在陸遠的可以看見的範圍之內。
只看到那僕從火急火燎的躲過有心之人的視線,悄然的從後門溜了出去。
那僕從找準張家的方向,準備買一批馬匹快速奔往張家。
結果沒想到,他剛剛出門還沒走上幾步,一旁一個穿着黑衣的男子瞬間衝出,將其捂住口鼻,在其脖頸之處一刀割過,瞬間令其雙目一睜。
那僕從目光絕望的想要看清是誰殺了他。
但直到最後,他都沒看清殺他的是誰。
最後,那黑衣人直接拖着僕從的屍體來到旁邊的森林之中。
黑衣人走到那提前挖好的大坑中,直接將屍體扔了進去,緊接着快速的埋上土,然後將早就準備好的雜草覆蓋在新土之上。
這時再看向那塊埋屍的土地,和周圍並沒有什麼差異。
黑衣人的處理手法老練而天衣無縫,而且他們這明顯是有預值男袆樱�
陸遠此時都不由感慨,這等手法專業至極。
如果不是他是一直實時觀測的話,讓那查案的人來到此處,恐怕都發現不了那僕從的屍體。
畢竟,誰能想到那僕從就死在家門口,而且屍體就在家門口旁的草叢底下。
而且埋屍的那塊草叢還經過專門的處理,與周圍的草叢渾然一體,很是完美,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這幾個黑衣人,他們都來自於三家。
其中剛纔動手的乃是孫家派出的殺手,旁邊那幾個負責幫忙埋人的則來自李家和王家。
在離開劉家之後。那孫家老爺和王家老爺以及李家老爺三人便合至恕�
如今他們的目標,毫無疑問就是把鄭家給拿下。
這鄭家可是個大肥肉,如果不喫下的話,那豈不是可惜!
但是,如果想要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之下吞掉鄭家,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任何人幫助鄭家。
孫老爺立刻開口,“這鄭家如今什麼情況,你們比我更清楚,那鄭家夫人背後勢力何等龐大!”
“張家比咱們三家聯合起來也都差不多了。”
“他們一旦出手,我們可就沒有什麼機會了。”
說到此處的時候,孫家老爺眼中充滿了擔憂,“而且張家一旦真的出手,咱們三個不可能好過。”
“此次鄭家會被逼到如此境地,我們三家功不可沒。”
“到時候被張家知道的後果,想必兩位比我更清楚吧!”
那李老爺王老爺連連點頭,“多謝孫老爺提醒,我們自然明白。既然這樣的話,那怎麼辦?”
“先將消息封鎖吧!”李老爺直接開口道,“封鎖消息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吧,基本上東南西北四個城池全是我的人在把守。”
“至於你們王家,我覺得你們王家可以把所有傳信的人全困住,讓他們不允許在這半月之內傳遞任何消息出去。”
王家老爺微微點頭,“那是自然,所有信件全部停封。”
第263章 孫家王家聯合起來,才能在那場腥風血雨中存
孫家老爺呵呵一笑,“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派人去守住鄭家所有的門,包括他們的柵欄都看的死死的。”
“保證把他們鄭家圍得固若金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不過你們得給我派點人手,僅憑我孫家一人。是幹不了這件大事的。”
李家王家二人看了對方一眼,都點了點頭。
他們自然明白這孫家老爺的意思。
畢竟是出手殺人這種事情,孫家老爺自然要把他們綁到一條船上。
否則的話,他們李家和王家雖然說是封鎖城門和封鎖消息信件,但他們終歸沒有參與殺人之中。
到時候查人命官司,也只會找到孫家一家,而跟他們兩家毫無關係。
孫家老爺也怕被另外兩家背後捅刀子。
若是殺人的事情,三家都出手,這般做毫無疑問就是把他們三家綁到一條船上,誰也無法脫離干係。
這種時候,他們都很明白,齊心協力才能成功。
否則的話,他們勾心鬥角只會被他人鑽成空子,最後三家都得不到好。
他們三個,個個都是人精,又怎會看不清這般道理?
上一篇:练气抢婚大帝,你觉得你很幽默?
下一篇:遮天:多子多福从颜如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