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他此刻正在自己的房屋之中,看着信使來信。
信使的信上面標註着陸遠在鬱離莊所做的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
永樂帝頓時嘴角抽搐,無語至極,“我這好孫子呀!等他回來看老夫不扁他幾頓。”
此時的永樂帝無語至極。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孫子居然冒充自己老爹在外面裝招搖撞騙。
他感覺自己的老臉都被扒下來,狠狠抽打了幾遍。
永樂帝心裏已經想好,等那陸遠回來的時候,他要好好讓他知道,想要當別人老爹,首先得捱得住板子。
另一邊,剛剛踏入劉璉房門的陸遠突然渾身一寒,身體一顫。
陸遠眼眸閃過一抹不解,感覺好像有什麼人在惦記他一樣,而且還是不好的事情。
一時間推演不出來的陸遠,也隨即不再在意。
他自信昂揚的踏入其中,看着躺在炕上的劉璉,微微點頭。
陸遠隨後坐在一旁安然自若的說道:“劉璉啊,今天的事情想必你也知曉了。”
”對於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劉璉咳嗽幾聲,眼中閃過一抹擔憂,“聖上,今天的事,臣已知曉。”
說話間,他拿起幾封信。
他有辦法知道那三家與鄭家所談的信息。
而且這幾封信上面把他們談論謩澋那闆r如何,都寫的清清楚楚。
“這三家狼子野心,尤其是鄭家。”
“不說這鄭家早就覬覦劉家,而且傷了鄭荊山那件事就是一道邁不過去的坎。”
“這鄭家已經與我劉家已成了生死之敵,如果不將鄭家滅掉,我們劉家必定會成爲惺钢摹!�
陸遠呵呵一笑,“劉璉啊,你終究還是太小瞧你父親的威名了!”
劉璉錯愕不已,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聖上,您的意思是?”
陸遠微微一笑,“朕永遠不會忘記你父親那身處朝堂卻掌控天下之能力。”
“小到一個小小的鬱離莊,大到天下大勢,他都可輕易掌控。”
說話間,陸遠眼中閃過一抹敬佩,“天下無數能人志士,他們敬佩的不是朕,而是你的父親劉伯溫。”
“只要你劉璉以你父親之名一聲令下,朕相信江湖之上的無數能人異士皆會前來救援,幫助你劉家度過此次危難。”
劉璉雙眼越發明亮,現在都是心中懊悔不已,甚至感覺自己愚蠢至極,“對呀,我怎麼這麼愚蠢,連我父親的威名都不懂得借用!”
此時,他眼眸上閃過一抹失落。
因爲他突然想起他父親曾經看着他搖頭哀嘆一聲,“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那八個字,是他心中永遠邁不過的坎。
劉伯溫是他的父親,身上的光環和光芒如此耀眼。
外面的人都說他劉璉是天才,從小便有出械牟拍埽L大後在才學,爲人處事,科舉制度等等方面都有着過人之舉。
外面的人對他讚不絕口,很是敬佩。
但是他父親劉伯溫對他眼光極高,他一直也希望能達到自己父親心中的那個地位。
只可惜他拼搏的一生,在他父親臨走之時,他的父親還是搖頭哀嘆一聲,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這一刻,劉璉頓時痛哭流涕,淚水如洪水一般嘩嘩直流。
陸遠頓時嘴角抽搐,心裏不由暗暗腹誹道:喂,不至於吧!我就說句你父親的名字,你就給我哭了?
咱都到這個年紀了,不至於啊,非常不至於。
劉璉的表現把陸遠給搞的,此時都有些手足無措。
進而,陸遠也苦笑起來,看來今日之事。不太好搞啊。
此時的劉璉終於平復了心情,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大哭一場,導致他的身體反而好像恢復了許多。
以陸遠自己的修煉功法以及自身力量想要挽留一個凡人生命,那是輕而易舉。
但他平白無故的救下劉璉,那會讓劉璉多想,甚至不知所措。
而且只有經過一番痛苦折磨之後,陸遠再給他長生的能力,讓他能夠活下去。
這樣,劉璉才能真正時時刻刻記住他的恩情。
此時,劉璉恢復了許多之後,望向劉璉點頭抱拳,“多謝聖上指點迷津,臣明白了。”
聽聞此言,陸遠擺了擺手,“不不不,朕所言此意只是讓你知道。”
“如果朕今日未曾在此,你可憑藉此法度過危險。”
“但既然朕已來到此處,那麼便不必如此大費周章,我有的是法子處理此事。”
劉璉頓時目光驚訝,敬佩的看着陸遠。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爲什麼洪武爺能夠憑藉一個碗打到如今天下。
他的能力已經遠超一般人。
就連他劉璉這等被世人稱之爲天才的,也遠遠不及洪武爺。
在無數事情上,劉璉都能夠有着獨特的見解。
但是在這家族生死存亡之際,他卻如同一個沒讀過書的普通人一樣,根本毫無辦法。
而陸遠卻能夠掌握一切在他的股掌之種,仿若任何事情都難不倒他一樣。
劉璉這一次再也沒有一絲的憎恨。
反而覺得,他以往被洪武爺親自鞭打,甚至囚禁等種種的苦難都不過是爲了今日的善果。
他眼中感激的看着陸遠。
此時陸遠嘴角微揚,淡然一笑開口。
第257章 鄭家夫人沒想到,最後她等來的是這樣一句話
“此次想要度過此難,光憑藉朕還不行,實則還是需要藉助你父親的威。”
劉璉時不時點頭,認真傾聽着。
接着,陸遠嘴角微揚,輕輕釦着桌面,“你現在需要拿出一件你父親生前的信物。”
“記住,這個信物一定是要朝廷親自頒發給他的信物。”
“我相信你一定有保存吧!”
劉璉雙眼一亮,連忙點頭,“有的有的,有很多,有非常多。”
此時他激動的不能自已。
陸遠微微點頭,隨即應聲說道:“你立馬派人去外面傳言,你有一件朕當年親自頒發給你父親劉伯溫的信物,此乃是免死金牌之類的東西。”
“只要此物一出,便可讓朝廷爲你完成一件事情。”
一時間,劉璉目瞪口呆,眼中滿是驚駭。
他一時間不敢答應。
即便他此時已經在心裏面認定這劉遠是洪武爺。
但洪武爺已經離去,此刻是靈魂附身的狀態,終究不是從前的洪武爺。
這讓劉璉有些猶豫不決。
而且那些人怎麼可能相信靈魂附身這種事情?
而且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一旦被朝廷知道,那就是滿門抄斬,甚至誅連九族之罪。
一時間,他根本不敢答應,直接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陸遠微微一笑,“若此次你心有餘悸,不敢輕易出手,那你認爲在你走後,你劉家面臨的結果是怎樣?”
一瞬間,劉璉如被刀割了一級,身體一顫。
劉璉目光絕望,痛苦的看着陸遠。
他的腦海種彷彿已經浮現了一幅畫面。
在他離走之後,那三家以及鄭家再也沒有一絲顧忌,全力以赴的侵吞他劉家財產。
劉家產業被一一吞併。
最後,他的劉家徹底覆滅。
劉家族人當中,男的被當成奴役,女的則被販賣到青樓。
劉家這樣的結局,他都一點都不懷疑。
因爲這世間就是如此殘酷。
在朝廷爲官多時,他見過的慘案數不勝數。
就是因爲見到過常人無法想象的無數慘案,他才一點也不懷疑,劉家絕對會有個悲慘的下場。
在他走後,他家族結果會怎樣?
劉璉又問了自己一遍。
此時此刻,他彷彿已經明白了陸遠意思一般,微微點頭,“聖上。臣明白了。”
此時劉璉目光中閃過一抹無奈。
無論是進是退。等待他劉家的結果都是極爲可怕的。
陸遠嘴角微揚,淡然一笑,“你且放心,此事之後朕定能保你和鄭家安然無恙。”
“你和鄭家不僅會安然度過且不會受到朝廷的任何追責。”
“甚至朝廷還會助你劉家重新掌鬱離莊,幫你把劉家打造的固若金湯,再無人敢輕易對你劉家有一絲覬覦。”
一瞬間,劉璉目光震撼,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有什麼辦法讓朝廷這麼幫助他。
難道真的憑藉所謂的洪武爺靈魂附身?
可是朝廷會信嗎?
畢竟,有一天,如果給他說,他父親劉伯溫附身到一個僕人身上來找他,甚至要幫助他們劉家度過難關。
他肯定會一巴掌將對方活活扇死。
他相信朝廷之中的永樂帝以及各位王爺,恐怕都是如此。
誰敢冒充他們的父親,那不是找死嗎?
一時間,劉璉嚥了咽口水。
他感覺自己今天聽到的事情,簡直太恐怖,甚至比他曾經夾在那洪武爺和他父親劉伯溫之間的事情還要更加可怕。
陸遠嘴角一揚,淡然一笑,“放心吧,既然都這麼說了,朕就絕不會無的放矢。”
“你立刻去傳遞消息,還有記住,一定要說清楚這個信物,小到可讓朝廷派遣無數人幫你搬東西,大到可幫你攻城掠地。”
“什麼?”
劉璉震撼的無以復加。
他一時不知道得拿出怎樣的信物才能達到如此的份量。
陸遠隨手掃了眼屋內,隨手指了指一旁的一根筆桿子,“這根毛筆倒算不錯,你便可以以此作爲信物。”
“至於他們信不信這‘信物’的傳言。”
“但只要是事關洪武爺,朝廷一定不會坐視不理,最後那幾家的下場也不用我多說吧!”
劉璉點頭,自然明白。
莫說有人冒充洪武爺,哪怕是冒充他的父親到外面胡言亂語,甚至以他父親劉伯溫的身份去要求其他人做什麼事情。
結果對方不僅不順從,反而嘲諷他父親,甚至忤逆他父親。
上一篇:练气抢婚大帝,你觉得你很幽默?
下一篇:遮天:多子多福从颜如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