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兩側木架上擺着的,皆是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古董字畫。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劉伯溫生前,洪武爺賞賜給他的寶貝,連陸遠也未在朝廷中見到過。
“莫非,那小妮子的預言還真準?”
“這座碧梧院中,便藏着劉伯溫遺留下的什麼寶物,可以完成我此行的目的?”
“不過……讓我堂堂世子爺來做伲参疵庥悬c太離譜了吧?”
不知是鳳梧的預言準確,還是老天在是冥冥之中在庇護他。
鄭荊山不知去了哪裏,並不在這座房間內。
如果動作利索些,偷到寶物後趕緊跑路,興許確實不會被發現。
畢竟,這些寶貝對於他們鬱離莊來說,雖然極爲貴重。
但對鄭荊山堂堂巡撫公子而言,一是不懂得欣賞,二是恐怕是多得連自己都不記得有多少。
自己隨便拿上一兩樣,肯定不會引起他的注意……
突然,陸遠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鄭荊山怎麼這個時候回來?真是不走摺!�
皺着眉頭左顧右盼一陣,直接當機立斷化身隔壁老王,瞬間鑽進牀底下躲起來。
透過牀底縫隙,陸遠清楚地看到,一名青年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屋中。
這名青年身材瘦削,獐頭鼠目,左臉處還有一塊極其醜陋的黑色胎記。
想必就是巡撫公子,鄭荊山!
鄭荊山此時目光貪婪,滿臉淫笑,嘴臉如同一頭餓狼。
因爲他的懷中,正夾着一個十八九歲光景的女孩。
女孩身穿素衣,皮膚白嫩,五官精緻,扎着兩個可愛的丸子頭。
陸遠定睛一看,思忖片刻才認出。
這個女孩,正是三夫人的丫鬟。
白天時與自己發生齟齬,被劉念音賞了二十個耳光的紅濉�
紅宕藭r眼圈通紅,嬌軀顫抖,淚流滿面。
“鄭大人,鍍翰贿^是區區一個婢女,不配屈尊侍奉您……”
“求求您,求求您就放過我吧……”
面對鄭荊山的脅迫,紅逯桓疫煅首徘箴垺�
而根本不敢喊救命,甚至不敢有絲毫反抗的舉動。
因爲,正是三夫人親手將她,交到鄭荊山的手中。
整個鬱離莊上下,又有誰能救得了她?
“不配?”
鄭荊山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戲謔笑道,“小妮子,你是不配,還是不想?”
“鄭大人,奴婢不敢違背您的命令!”
紅孱澛暤溃爸皇恰皇桥窘袢諄砹嗽率拢眢w不適……”
“哈哈哈哈,是嗎?來月事了?”
鄭荊山用力捏了捏紅蹇∏蔚哪樀皟海鄣盟滩蛔∵B連顫抖。
“好啊,那我反倒更加興奮了!”
“放心吧,我不會嫌棄你的!”
陸遠嘴角微微一抽,這特麼是要浴血奮戰啊?
真是個禽獸!
隨即,他感受到牀榻微微向下壓了壓,應該是紅灞秽嵡G山扔到牀上。
“鄭大人,求求您放過我吧!”
紅迥樕n白,帶着哭腔哀求道:“我……我不想死……”
自從鄭荊山來到鬱離莊做客,幾乎每晚都要將一名侍女、丫鬟帶回來。
但是,被他帶進屋中的女人,幾乎沒有一個是能健全地走出來的。
第238章 這個朱老四,真是太令咱失望了!
這個鄭荊山內心扭曲,極爲變態,整個鬱離莊上下都已經傳開來。
前幾日被他帶走寵幸的侍女,到現在都還精神瘋瘋癲癲,被大鐵鏈子鎖着。
“呵,總算是說出實話了吧?”
鄭荊山嗤鼻一笑,戲謔道,“像你這種身份卑賤的小丫頭,一輩子都只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奴僕。”
“我能讓你在死之前,好好體驗一下身爲女人的極樂,這是你三輩子修來的榮幸!”
“勸你最好聽話一些,別挑戰我的耐心。”
“若是敗了我的雅興,當心我讓整個鬱離莊,都和你一起陪葬!”
鄭荊山話已至此,紅宀桓以儆薪z毫抗逆。
面如死灰般蒼白,混身無力癱躺在牀上,簌簌流下兩道清淚。
她七歲被賣到鬱離莊,跟隨了夫人十二年,挨打受罵,從不忤逆。
紅宀幻靼祝约壕烤狗噶耸颤N錯,要被夫人送上這條死路。
“哈哈哈,好,我現在就享用一下你的滋味!”
鄭荊山嘴角微微上揚,當即立刻脫掉身上的長衫,迫不及待坐在牀上。
直接刺啦一聲,撕碎了紅迳砩系呐圩樱沟面玫拇汗馔耆懵对谕狻�
正當他像審視獵物一般上下打量着紅澹伎荚搹暮蜗率种H。
只聽啪嚓一聲,一隻大手直接貫穿牀板,死死扼住鄭荊山的咽喉。
“誰?!”
鄭荊山面容瞬間猙獰,眼中殺機迸射。
然而下一秒,他便驚恐地發現,這隻大手如鐵鉗一般孔武有力。
而且力量極爲霸道,散發出騰騰殺意,赫然是要直接將他生生掐死。
“喪盡天良,人性泯滅。”
只聽刺啦一聲,堅硬的紅木牀板直接被從牀底撞穿。
陸遠緩緩站起身來,像拎小雞崽般將鄭荊山舉過頭頂,面無表情道,“像爾這等敗類,該當千刀萬剮!”
“你是……”
紅褰^望之中,突然得救,一時有些發懵。
“劉遠?!”
你個小丫頭,別隨便把我名字叫出來啊!
陸遠一陣哭笑不得,這小丫頭還真是他孃的恩將仇報。
這就像水滸傳中,魯智深跟蹤了一路,大鬧野豬林教訓董超薛霸,救了林沖的命。
結果,林沖卻說了一句“相國寺一株柳樹,連根也拔將出來”,讓董超薛霸知道了魯智深的身份。
雖然可能紅逍难Y沒什麼壞心眼。
但這番話,很有可能直接將他送上死路。
幸好,自己這個身份,是假的嘞。
“你是這鬱離莊上的奴才?”
鄭荊山怒目圓瞪,嘶啞道,“敢這樣對待我,你有種!”
“有本事,你便殺了我。”
“否則,我必然讓整個鬱離莊,都爲你陪葬!”
剛剛躲在牀底下,聽到鄭荊山帶着紅暹M來的時候。
陸遠心中,便已經想好了自己該如何行事,才最爲穩妥。
此時此刻,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陸遠想出對策。
直接信手一揮,將鄭荊山扔飛出去,砰的一聲重重摔在牆上。
“呵,好大的威風。”
陸遠抱臂而立,冷然笑道,“敢威脅咱,你想九族盡滅嗎?!”
這霸道凌厲的態度,使得鄭荊山有些發愣。
自己可是處州巡撫鄭岷康的兒子。
而這傢伙,不過是鬱離莊的一個奴僕。
竟然敢枉稱要讓自己九族盡滅。
這小子是腦子壞掉了嗎?
“棣兒起兵靖難,從允炆的手中奪過江山,竟然就經營成這個鬼樣子。”
陸遠眯着眼睛,神情冷峻自言自語道,“縱容出這種狗官,還教出了這等欺辱良家少女的浪蕩子弟。”
“這個朱老四,真是太令咱失望了!”
這番不明覺厲的話,聽得紅鍧M臉懵逼。
她只覺得,劉遠這是瘋了嗎?
竟然敢用這等態度對待鄭荊山,難道不怕給整個鬱離莊招來滅頂之災?
然而,鄭荊山卻聽得一愣一愣,面露恐慌之色。
作爲處州巡撫鄭岷康之子,他多少還是有些見識的。
鄭荊山以前便聽自己父親說過,他們烈乾王朝的開國之君,先帝洪武爺,絕對是一號奇人。
其他皇帝,都以“朕”、“孤”、“寡人”自稱。
唯獨洪武爺,自起兵之處,到割地稱王,最終君臨天下,都始終自稱爲“咱”。
這個稱呼,華夏兩千年來前無古人,後也未必有來者。
再加上棣兒、允炆、朱老四等,別說一句就可能九族消消樂的稱呼。
鄭荊山咕嘟吞了口唾沫,心中突然生出一個猜測。
這個傢伙,是被洪武爺的英魂上身了?
“大……大王饒命!”
鄭荊山心中暗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當即,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道,“小人知錯,小人知錯!”
“求大王開恩,饒我一條狗命吧!”
“嗬,你這浪蕩子弟,還算是識時務。”
陸遠心中暗笑不已,自己隨便演一下,竟然還真的將這小子給唬住。
表面上,則仍然是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淡淡道,“念在你招幕谶^的份上,咱便饒你不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受!”
話音落罷,陸遠直接抄起旁邊一枚前朝的古董花瓶。
毫不猶豫砸在鄭荊山腦袋上,給他來了髮結結實實的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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