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不錯。”
陸遠點了點頭,“希瓦娜大祭司,就不懷疑我是挑撥離間,破壞你與另外兩位大祭司的關係?”
“當然懷疑。”
希瓦娜意味深長笑了笑,“如果你是藍林的話。”
此話一出,陸遠臉色變得更加複雜。
“大祭司,你……你在說什麼?”
“好了,當着我,用不着裝了。”
希瓦娜淡笑道,“藍林是怎樣的人,我再瞭解不過。”
“他不過是一紈絝,爛泥扶不上牆,只會喫自己父親威遠侯的老本。”
“你雖與他長得幾乎完全相似,但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陸遠臉色複雜,一時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僞裝得如此完美。
連烏詩瑪這個每天同牀共枕的枕邊人,都沒有看出半點破綻。
第一個識破自己的,竟然是僅僅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希瓦娜。
“當然,我雖然知道你不是藍華,但並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希瓦娜正色道:“但是,不管你是誰,我都能感受到,你是一個好人。”
“不論是對於我,還是對於天竺國,都沒有惡意。”
“之所以將這件事告訴我,也是擔心烈乾與天竺在奸人的挑撥下,徒增腥風血雨。”
“所以,我相信你。”
第227章 剩下的,便都交給我了
聽聞此話,陸遠忍不住由衷地會心一笑。
“希瓦娜大祭司,我來了天竺國已經有一段時間,見了不少天竺人。”
“你是我見過的所有天竺人中,最讓我敬重的婆羅門。”
“我爲此行可以結識你這樣的好人,感到榮幸。”
“好了,不要說這些肉麻的話了。”
希瓦娜面露正色道,“說吧,你打算怎麼做?”
“沙賈汗雖然算不上什麼明君,但是必須保護他。”
陸遠微微眯起眼睛,“如若他死了,天竺與烈乾的大戰在所難免,康蘭但丁的陰志偷贸蚜恕!�
“雖然我還沒有弄清楚,他爲什麼要故意挑起兩國戰端,但我們絕不能讓這種慘劇發生。”
“就請希瓦娜大祭司,去尋找夜羅剎大祭司,讓他出手助一臂之力吧。”
“沒問題。”
希瓦娜點了點頭,冷然一笑,“這件事,夜羅剎也必須得管。”
“他身爲司兵大祭司,執掌三大衛的精銳,卻馭下如此無方。”
“煞衛作爲天竺國最爲精銳的隊伍,讓他帶成了這副德性。”
“他如若不管,那他這個司兵大祭司,也可以換人了。”
陸遠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煞衛,乃是三大衛中最爲精銳的隊伍。
而煞衛四大營中,剿匪營營主嘎魯,暗殺營營主哈楞蚩,都成了康蘭但丁的人。
而守衛營營主金彪,則與默罕默德沆瀣一氣。
將煞衛帶成這鬼樣子,絕對是夜羅剎莫大的失職。
“好,希瓦娜大祭司,那我們兵分兩路。”
陸遠鄭重道,“你務必說服夜羅剎,將康蘭但丁的陰秩鐚嵪喔骒端!�
“剩下的,便都交給我了!”
……
這兩天來,整個德里城內一片安寧祥和,無事發生。
但是在安寧之下,卻明顯暗流湧動,彷彿暴風雨降臨之前的平靜。
很快,兩日的光景過去。
清晨時分,天色剛濛濛泛亮。
沙賈汗便率領自己的皇后嬪妃、皇子皇孫、文武羣臣,齊聚於皇宮以南的神廟。
這座廟中供奉的,是一尊黃金打造的神像。
神像的造型是一名女子,頭戴金冠,身長四臂,手中握着一柄琵琶,腳下踏着一隻仙鶴。
這便是天竺國最有名的神明之一,薩拉斯瓦蒂女神。
象徵着學術、智慧、藝術和音樂。
此外,薩拉斯瓦蒂女神,又稱之爲辯才天女。
可以除人之穢,給人財富、後代、勇氣。
因此,薩拉斯瓦蒂節,算是天竺國最爲重要的節日之一。
也只有在這一天,是天竺國君最爲風光的時刻。
因爲按照千百年流傳下的規矩,大祭司們乃是魂通神性之人,不得參與祭拜神祗。
所以,薩拉斯瓦蒂節不準任何婆羅門血脈的成員參加。
文武百官,皇親國戚,都要聽從皇帝的調遣。
沙賈汗率領腥耍偬旒雷妫瑺戅q才天女奉上了神聖的衡河水。
而祭祀完畢後,他便立即動身,前往城外伊蘭山谷狩獵。
伊蘭山谷距離德里城,僅僅五十里之遙。
所以前往狩獵,沙賈汗只帶了守衛營,及三百餘兵馬隨行護駕。
路上,沙賈汗騎着一匹白馬,威風八面走在最前。
守衛營營主金彪,則是始終寸步不離地緊跟左右。
“金彪啊,朕好像就幾天沒有見到你。”
沙賈汗上下打量着金彪,饒有興味問道,“你從哪裏弄得一身傷損?”
“這個……末將前幾日,奉夜羅剎大祭司之命,去執行了隱祕任務。”
金彪訕笑道,“小傷而已,已經快要痊癒了,陛下不必記掛。”
很快,隊伍浩浩蕩蕩駛入伊蘭山谷內。
沙賈汗開始張弓搭箭,獵殺起漫山遍野的獵物。
他之所以這麼期盼着前來狩獵,其實並不是爲了彰顯皇家威儀。
而單純只是,想要靠用箭矢獵殺獵物的快感,來宣泄自己心中的憤懣。
平日裏,沙賈汗每日都在深宮之中,處理那些繁瑣複雜的奏章,幾乎連出宮遛個彎的時間都沒有。
因爲,他這個國君,並非天竺國的一國之主。
而僅僅只是一個傀儡,一個個給四大祭司打工的臣子。
一年到頭,也只有在薩拉斯瓦蒂節這一天,可以光明正大地奔騰荒野,馳騁狩獵。
沙賈汗時常在想,如果自己沒有託生於天竺國,而是生在一個其他的王朝。
或許,可以成爲一名實現自己滿腔抱負的雄君明主。
但在天竺國,手臂上的剎帝利紋身,就幾乎鎖死了他的命摺�
註定他此生,僅僅只是任由四大祭司操控的一個傀儡。
頃刻間,無數野鹿、野兔,都在沙賈汗怒火騰騰的箭矢下喪命。
正當他愈射愈興奮,完全沉浸於狩獵帶來的快感之際。
突然,前來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嘯聲。
一頭體型龐大的白額猛虎,自一棵老槐樹後現身。
身軀匍伏于山坡之中,兩眼死死盯着他們,眼中流露出凌厲的殺氣和野性。
“陛下,小心!”
金彪心裏一緊,慌忙上前想要保護沙賈汗。
“不必!”
沙賈汗直接將金彪推開,眯着眼睛張弓搭箭,將箭鋒瞄準猛虎。
“平日在朝廷裏,朕便每日如同身處虎狼窩中一般。”
“朝中的猛虎,朕束手無策。”
“山中的老虎,也敢欺朕一頭嗎?!”
話音落罷,沙賈汗怒吼一聲,直接一箭射出。
這一箭,精準地刺穿猛虎的眼珠子,噴湧出熾熱的鮮血。
“吼!”
猛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恐懼地掉頭便跑。
“呵,想逃?”
沙賈汗冷然一笑,直接一勒繮繩,躍馬向前,朝猛虎逃跑的方向追殺而去。
“陛下,等等!”
金彪焦急呼喊,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根本沒有去追趕沙賈汗。
直到沙賈汗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中,金彪嘴角才勾起一抹冷冽戲謔的笑容。
“呵,區區一頭老虎,便將你引上鉤。”
“陛下啊陛下,你還是太天真了。”
“朝中的猛虎,你肯定是束手無策。”
“而這山中的老虎,你也同樣奈何不得!”
……
沙賈汗心中,只將那老虎視作了心中的惡氣,一心只想追上將其射殺。
所以此時單騎追殺,沒有絲毫顧忌,很快便追到一片密林之中。
老虎一個猛子,便扎進樹叢之中,再不發出一丁點動靜。
“籲!”
沙賈汗一勒繮繩,停下坐騎,緩步穿梭於林中,微微皺起眉頭。
“這是什麼地方?好生兇險的林子。”
“就在朕的德里城外,竟還有片這種樹林,可笑朕卻不知道……”
正當沙賈汗嘆了口氣,自嘲般悽笑着連連搖頭之際。
突然,一道鋒利的箭矢從暗處射出來。
直接撲哧一聲,貫穿了馬的胸膛。
白馬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直接癱倒在地,抽搐着氣絕身亡。
上一篇:练气抢婚大帝,你觉得你很幽默?
下一篇:遮天:多子多福从颜如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