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就算把地皮撬開,老子也得進去看看!”
信既炭〔唤缤此:镆话悖炭〔唤÷曌h論紛紛。
陸遠黑着臉走上前,沒好氣道,“都在這扎着做什麼?回去回去!”
“哥,爹這是怎麼了?”
顧清婉憋笑道,“他站在這裏自言自語,都已經十來分鐘了。”
“大姐,算我求你,別在這看熱鬧了成不?”
陸遠滿臉欲哭無淚,好說歹說將顧清婉哄走。
又給了靈雎使了個眼色,讓她將海妖等信y統帶走。
待到只剩下老爹一人,才苦着臉走上前。
“爹,你當着這麼多晚輩的面如此滑稽,叫什麼樣子?”
“遠兒,你別管!”
漢王怒目圓瞪,咬牙切齒道,“老子今天,和這扇門槓上了!”
“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我!”
“起!”
漢王竭盡全力,想要從地面拔起腳來。
但是,他此時此刻被柳凝露用鬼縛咒禁錮着。
便是將雙腳砍下去,也別想挪動半步。
爲了防止自己老爹,用力用到腦出血。
無奈下,陸遠只得朝一旁的柴草堆輕輕招了招手。
示意柳凝露將法力收去,讓自己來處理。
柳凝露心領神會,終止鬼縛咒。
恰逢此時,漢王猛的一個發力,卻失去了僵持的勁道。
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砰的一聲重重撞在樹上。
“我的親爹誒!”
陸遠急得直跺腳,急忙衝上前將漢王攙扶起來。
“爹,您都一把年紀了,這又是何苦呢?”
“遠兒你別管!”
漢王氣急敗壞道,“老子今天非進柴房不可!”
“那您進吧。”
陸遠聳了聳肩,使出欲擒故縱的計帧�
“反正您廢了這麼大的力氣,纔將雙腳甩脫出來。”
“若是再闖到那門口,招惹到那些不乾淨的東西,能不能脫身可就沒準了。”
想到剛剛束縛着自己雙腳的恐怖力量,漢王頓時額頭冒出心有餘悸的冷汗。
當即深思熟慮後,便冷靜下來。
“嗯,我去不去,倒是無所謂。”
“遠兒,你去給咱到柴房提二百斤柴出來!”
“啥玩意?”
陸遠滿臉問號,“你要這麼多柴做什麼?”
“練功啊!”
漢王擼起袖管露出巴掌,興致勃勃道,“遠兒,你不知道。”
“爹最近練的鐵砂掌,那可是削鐵如泥,擊石如粉!”
“劈起柴來,根本就不用斧頭!”
“等爹練會之後,便再去找那陸基好好比試一下。”
“保證這次將他揍得連他親爹都不認識,讓他知道誰是叔來誰是侄!”
看着老爹躍躍欲試的模樣,陸遠嘴角微微一抽搐。
槽點實在太多,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從哪裏先開始吐起。
您老多大歲數了,還練什麼鐵砂掌?
練鐵砂掌也就罷了,非得跟人家陸基一個小輩過不去幹啥?
陸基現在忙着幫我扛大包造船,沒時間跟你比試好嗎。
“爹啊,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陸遠語重心長道,“不過,你能不能不用柴練?”
“爲啥?”
漢王不解道,“我師父教的,便是用柴來練啊!”
好傢伙,您老人家還拜師了?
陸遠心中略一思忖,無奈道,“爹,你想想。”
“你剛剛也說了,這鐵砂掌是削鐵如泥,擊石如粉。”
“而柴是木頭的,你就算能劈開,也不算本事啊。”
“再者說,娘平日裏最節儉勤樸。”
“雖說那些柴放在咱家柴房,好幾個月都沒用過。”
“但若是見你將好端端的柴給劈成廢木頭,娘見了還不得嘮叨死你?”
漢王一想,確實是這麼個理。
想到自家娘子那張碎嘴子,瞬間悻悻縮了縮脖子。
“那你說,我用什麼練?”
“磚頭啊!”
陸遠不假思索道,“磚這玩意有的是,就算娘不樂意,到外面搬些來還給他便是。”
“而且比那發黴的柴火硬的多,練起來更加帶勁。”
“到時候見了陸基,您都不用跟他動手,就拿出塊磚來一掌劈了。”
“保證那小子都不敢應戰,就得跪在地上喊二叔饒命!”
漢王一拍腦門,對啊!
當即立刻轉過身,朗聲道,“婉兒,雎兒,都出來!”
“看爹給你們表演,什麼叫空手劈磚頭!”
看着老爹轉身走遠,陸遠才微微鬆了口氣,立刻推門走進柴房。
柴房內,只見混江龍正抄着斧子站在門口,滿臉兇光。
顯然剛剛,只要自己老爹推門進來,他就直接毫不猶豫一斧砍下來。
“世子爺,你來了。”
見陸遠到來,混江龍微微鬆了口氣,將斧頭放下。
“你特麼能不能穩重一點,別這麼彪?”
陸遠有些後怕,在混江龍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
隨即沒好氣道,“抓緊時間睡一覺,做好準備。”
“今夜子時,我帶你走。”
“沒問題。”
混江龍一本正經點了點頭,正要詢問去哪裏。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嗷!”
混江龍疑惑問道,“世子爺,怎麼了?”
“沒事。”
陸遠擺了擺手,“爲了保護你,我將我家老爹給獻祭出去了。”
混江龍:“哦……”
“嗯?!”
……
深夜時分,街上冷冷清清,空無一人。
陸遠帶着混江龍,悄悄從北門出了城。
此行,他只帶了柳凝露和瑰蜀二人。
這兩個人,是唯一知道混江龍存在,並且幫自己實施狸貓換太子計劃的人。
知道了自己身邊有擎蒼衛暗中活躍,陸遠就變得比以前更加警惕。
這種危險的事,知道人越少越好。
上了早已提前準備好的船隻,順利直下。
次日清晨,天色矇矇亮,便到了聊城。
陸遠本來想趁着天不亮的時候,直接將混江龍安置到碼頭去。
結果剛一下船,沒走幾步,便見一號肥碩的身影在田間攢動不停。
陸遠湊上前一看,正是陸青!
此時此刻,陸青手中赫然拈着兩隻枯萎的麥苗。
一會放在手中觀察,一會放在嘴裏嚼嚼,滿臉前所未有的認真。
陸遠頓時哭笑不得,“兄長,你這是在做什麼?”
“咦,兄弟,你怎麼來了!”
陸青頓時兩眼一亮,興奮道,“這是一位老農教咱的方法。”
“從今年遺落下的枯苗上,就能看出明年最佳的播種時機!”
“眼看着就要開春了,咱當然要替聊城的鄉親們淌好水!”
陸遠頓時心中有些感動。
沒想到自己這位不成器的兄長,還真幾分父母官的樣子。
“兄長,你先起來。”
陸遠將陸青攙扶起來,讚歎道,“兄弟當初果然沒看錯人。”
“將聊城交給你,簡直太正確了!”
“嘿嘿,那是。”
陸青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道,“這是咱第一次自己獨當一面。”
“就算只是一個縣,也得給你做出點成績不是?”
“哈哈哈,兄長如此親力親爲,明年必然是個大豐之年!”
二人正敘着舊,陸青突然上下打量起身旁的混江龍。
“兄弟啊,這位是……?”
陸遠強作鎮定,笑着說道,“他叫倪濤,外號溝裏泥鰍,是我最近新交的一位兄弟。”
“往後他就留在聊城,做我的船員教官了。”
上一篇:练气抢婚大帝,你觉得你很幽默?
下一篇:遮天:多子多福从颜如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