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不少工人,都紛紛暗中開盤下注。
“我押二兩銀子,這場比試準是太子世子贏!”
“畢竟,這些自行車可都是咱們造出來的。”
“即便蹬出火星子來,還能跑得過馬蹄子不成?”
“沒錯,我也押二兩銀子!”
“我押三兩!”
大部分人都認爲,陸基穩操勝券。
突然,一個人弱弱說道,“我押三十兩銀子,世子爺贏。”
“吳老二,你瘋了?”
“三十兩銀子可是你全部家當,日子不過啦?”
“過,當然過。”
吳老二聳聳肩道:“不過,你們見世子爺輸過嗎?”
腥耍骸啊�
“我曹,我不押了行不行?”
“把銀子還我吧,求你了!”
陸基坐在高頭大馬上,屹立於起點等候。
片刻後,陸遠才推着一輛老舊的自行車,姍姍來遲到他身邊。
“我剛剛看過了,從這個南山路的入口,到北山路的出口,總共有三里地。”
陸基揚着下巴,趾高氣揚道,“誰先跑到終點,便算誰贏。”
“沒問題。”
陸遠笑呵呵點頭答應,“都聽兄長的。”
陸基心中暗暗冷笑。
我愚蠢的歐豆豆啊,這次你是輸定了。
他這匹汗血駒,可是從戰場上廝殺下來的。
一個猛子,便能躍出半里地去。
若是撒開蹄子,那麼環繞整個小青山,都只需半個時辰的光景。
區區三里地?
怕不是自己都跑一個來回,陸遠纔剛蹬到一半。
“二位世子爺,都準備好了嗎?”
擔任裁判的工人站在起點處,舉起手中的小紅旗。
“預備!”
“開始!”
隨着裁判一聲令下的一剎那,陸基奮力一勒繮繩。
“駕!”
汗血駒如同紅色閃電一般,直接一個猛子衝了出去。
眼看着一瞬間,陸基都跑得沒影了。
陸遠纔不緊不慢踢開腳撐子,慢慢悠悠騎向前。
周圍腥艘姞睿D時都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世子爺這是……放棄治療了嗎?
第194章 別說我開掛,玩得好就是掛?
“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他永遠不會堵車……”
“噢,不對,我這是自行車,不是摩托。”
陸遠一邊蹬着自行車,一邊在心中默默問道,“怎麼樣,到哪了?”
耳邊傳來媿靈的迴音:“已經到終點前了,正在這裏回頭看你呢。”
“嗯,果然和我想象的這樣,這貨肯定得浪一下。”
陸遠滿意笑着點了點頭,“該怎麼做,你懂的。”
“拜託,下次這種無聊的事能不能別找我?”
媿靈沒好氣道,“我的法力雖然不少,但也不是讓你這樣浪費的。”
“嘿嘿,拜託拜託,就這一次,面子重要嘛。”
陸遠急忙討好道,“等贏了比賽,我帶你去喫燒餅,喝鴨血湯,喫到飽!”
在燒餅鴨血湯的誘惑下,媿靈沒有再多說什麼。
陸遠這才微微鬆了口氣,無奈笑了笑。
沒辦法,他此行就帶了媿靈,沒帶其他人一起。
如果海妖在這裏的話,肯定很樂於幹這種事。
一時間,陸遠心中突然有點偷情陸基。
我愚蠢的歐尼醬啊,你的汗血駒確實比我的自行車快得多。
但是,架不住我有幫手啊。
別說我開掛。
玩得好就是掛?
這場比賽從一開始,陸基就輸定了。
而且,還是會憋屈得氣到吐血的那種。
……
前方,終點處。
陸基早早便抵達這裏,故意一勒繮繩停住馬蹄。
距離前方提前劃好的紅線,只有一步之遙。
嘴裏無聊地叼着根狗尾巴草,不住回頭張望。
“這傢伙,也忒慢了吧?”
“就這慢吞吞的速度,還想跟我的汗血駒比?”
“呵,陸遠啊陸遠,你平日裏那般囂張跋扈,天上天下唯你獨尊。”
“我倒要看看,今日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輸給我,你的臉往哪擱!”
陸基心中已經開始幻想起來,自己贏了之後,要如何大肆鼓吹?
皇爺那邊肯定要去提一嘴,這可是自己和陸遠的鬥法中,爲數不多的高光時刻。
三叔那邊也得說說,讓擎蒼衛們都知道這件事。
二叔那便要不要說呢?
說,必須得說。
以二叔的暴躁脾氣,肯定要當場和自己摔交,替兒子找場子。
正好上次當着一羣將士的面輸給漢王,讓自己顏面掃地。
藉着這次機會,從兒子和老子的身上,一起找回面子。
那才叫大獲全勝!
陸基腦海中,已經美滋滋幻想起漢王那無能狂怒的模樣。
他並沒有注意到,身後一片樹叢中,一雙幽紫色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正媿靈豎起食中二指,面無表情低聲吟誦。
“水縛咒,拙!”
四道無色無形的水流,自草地上緩緩浮現而起。
將汗血駒的四隻馬蹄子,完全徽制渲小�
“啡!”
汗血駒察覺出不對勁,焦急地發出一聲鳴叫,想要提醒主人。
陸基卻根本沒有意識到,不悅呵斥:“去去,別鬧!”
過了將近一分鐘,遠處才終於出現陸遠的身影。
“呵,遠弟,還真是悠閒啊。”
陸基揚着下巴,譏笑道,“我等你等的,腰都要生鏽了。”
“慢得像蝸牛一樣,還敢接受我的宣戰?”
“我已經迫不及待將青兒帶走,讓他到我的營房去,選一匹他喜歡的好馬。”
面對陸基的挑釁,陸遠顯得不怒不惱。
聳聳肩笑道,“我也迫不及待等着,兄長你到我的聊城港口去好好做幾天苦工。”
“呵,死到臨頭還嘴硬!”
陸基嗤鼻一笑,勒了勒繮繩,準備直接結束這場比賽。
但下一秒,笑容便瞬間僵硬在地上。
平日裏聽話乖巧,與自己心有靈犀的汗血駒,竟然不聽使喚了。
“大紅,你搞什麼?”
“快走啊!”
陸基心中焦躁,用馬鞭狠狠抽在馬背上。
“啡!”
汗血駒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同樣焦急萬分。
眼中都閃爍起晶瑩的淚光,也不知是被抽的,還是急的。
“你這畜生,招臍业拿暿前桑俊�
“走啊!快走啊!”
然而,任憑陸基急得直跳腳,汗血駒的馬蹄子就是像焊死在地上似的,一動都再動彈不得。
汗血駒心中,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自己的四隻蹄子,都被媿靈用水爪子死死鉗制住。
身爲比海妖道行更深的玩水大師,媿靈的水縛咒,便是一般的崇仙都難以掙脫。
更何況,是它區區一頭弱小無助、肉體凡胎的小馬?
陸基急得兩眼通紅,額頭一根根青筋都猙獰凸起。
平日裏,他對這頭汗血駒視作親兒子一般寵愛,每天都要悉心地爲他梳毛。
短短數秒光景,便狠狠落下十幾鞭,將馬背抽得皮開肉綻。
但饒是如此,陸基也等同於是無能狂怒。
只能眼睜睜看着,陸遠騎着自行車,大搖大擺從他身邊經過。
“唉,兄長,我早就說過。”
陸遠一邊嘆着氣,一邊搖着頭,滿臉無奈和惋惜。
上一篇:练气抢婚大帝,你觉得你很幽默?
下一篇:遮天:多子多福从颜如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