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劉捕頭答應之後,便馬不停蹄的朝着山洞的位置走着。
而劉捕頭,回到房間,嘴裏嘀咕着,便開始穿衣服。
“這大清早的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大的火氣?”
官員夫人,在看到官員嘴裏不停的唸叨着什麼之後。
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還能有什麼事情,世子的事情唄?”
官員回應了一句。
“那這事情好解決嗎?”
官員夫人有些着急的看向了官員。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這是在縣城,不是在皇城,世子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他也施展不開。”
“我出去辦點事情,世子那邊你留意一下。”
官員說着,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家門。
官員夫人,坐在牀上,左右思索了一下。
嘮叨了一句,便也穿衣服下牀。
而另外一邊,陸遠緩緩的睜開眼睛,側過臉朝着窗戶的位置望去。
這一次,陸遠又是一覺到天亮。
中間幾乎都沒有醒過來過。
而旁邊的顧清婉,睡的更是沉。
如果只是一次兩次,那也許是旅途勞頓。
身體疲憊,所以才導致睡的這麼沉。
但是這已經是第三天了,怎麼可能還是這樣?
陸遠開始有了一些疑心。
只是,陸遠幾乎找不到任何的貓膩。
陸遠揉了揉腦袋,然後從牀上下來。
看到牀上熟睡的顧清婉,陸遠一個人穿好衣服,便走出房間。
清晨的空氣格外的清新。
空氣中雖然有些燥熱,但是並沒與察覺有任何干燥的意思。
陸遠早早的起牀,今天可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在陸遠起牀的同時,第一眼就看到,蘇璃煙一大早就在院子裏活動了。
“夫君,你起來了。”
蘇璃煙看到陸遠之後,一路小跑,朝着陸遠的方向跑過來。
“你起這麼早?”
陸遠看到蘇璃煙簡單的問候了一聲。
“也不早,剛剛起來。”
“夫君,今天我們準備做些什麼?”
蘇璃煙有些疑惑的詢問了一句。
“今天的話。”
“事情可就重大了。”
陸遠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什麼事情?”
蘇璃煙繼續追問。
“去見神人。”
陸遠放低自己的聲音,然後回答道。
“啊?”
“之前官員不是說,神人喜歡清淨,不是隨便可以見的嗎?”
蘇璃煙有些不解。
“那是他的說法,但是不代表我一定要這樣做。”
“我向來都是不按照套路出牌。”
陸遠說着開始收拾早餐。
也不知道爲什麼,這官員府什麼都好。
晚餐也異常的豐盛。
但是唯獨這早餐卻沒有。
說白了,早餐還需要陸遠自己準備。
看晚上那些大魚大肉。
隨便分配一點,就夠陸遠早上喫的了。
但是人在屋檐下,陸遠也不好多說什麼。
更何況現在還是在乾旱季節。
糧食本來就欠缺。
陸遠要是在要早餐的話,情理之上也過意不去。
百姓都還在餓着肚子。
自己一日三餐異常的豐盛。
這傳出去,那不是和官員一樣腐敗了。
所以,這三天的早餐,都是陸遠一個人準備的。
在喫過早餐之後,陸遠便帶着蘇璃煙上路。
按照之前的標記,陸遠很快便找到了那座山。
之後帶着蘇璃煙上山。
只是,在剛剛進入山林之中的時候,陸遠就被眼前的情況震驚。
短短几天的時間。
原本空曠的山脈,竟然直接被大石頭包圍了起來。
好傢伙。
陸遠看到眼前的情況,整個人也是一愣。
這官員辦理別的事情不行,但是這辦理一些投機倒把的事情,那可是一流。
不只是一流,這效率也是槓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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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一座山都圍起來了?”
蘇璃煙見狀,也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誰說不是呢,真有他的。”
“我就不相信,他還能三天的時間,把這座山全部都包圍起來。”
“走,去別的地方瞅瞅。”
陸遠說着,帶着蘇璃煙便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走着。
把一座山包圍起來,那可是一個浩瀚的工程。
沒有十天半個月,絕對不可能完工的。
不出意外,在陸遠走了差不多一段距離之後。
就發現,另外一邊那些官兵還沒有來得及堆積石頭。
官兵在看到陸遠之後,原本鬆懈的神態,瞬間緊繃起來。
陸遠也沒有搭理他們,甚至都沒有問,他們爲什麼要把這山圍起來。
就算是一個傻子也能想到。
這無非就是放置陸遠偷偷進山,然後尋找神人。
陸遠挺直腰板,理直氣壯的朝着前面走着。
陸遠可是世子,這些人都知道。
就算是個他們一百個膽子,應該也沒有膽量攔截世子吧?
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
就在陸遠剛剛走進去兩步的同時,其中一個士兵,便直接攔在了陸遠的面前。
那官兵滿臉的委屈,一隻手撓了撓頭。
“那個,官員有令,在沒有得到他的准許之下,不準任何人進入。”
官兵把官員的話,原封不動的講給了陸遠聽。
“你看清楚,我可是世子。”
陸遠神情堅定的回應了一句。
“世子,您就別爲難小的了。”
“我也是混口飯喫,不容易,官員說任何人都不準進入。”
官兵聽見陸遠的說辭,表情幾乎都要囧成了一團。
陸遠輕微的輸出了一口氣,眼神注視着面前的官兵。
陸遠內心也知道。
想要攔截自己的,並非是官兵,而是他的頂頭上司。
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喫。
陸遠要是執意當着他的面進去,那這官兵回去確實沒有辦法交差。
更何況,現在還是乾旱季節。
能夠混到一口吃的,那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
於是乎。
陸遠也沒有爲難官兵,鬆緩了一下自己緊繃的表情。
然後輕微的拍打了一下官兵的肩膀。
“嗯,不錯,好樣的。”
陸遠雖然發出了讚許的聲音,但是那官兵卻沒有敢露出半點喜悅。
陸遠轉身便離開了。
蘇璃煙一直跟在陸遠的身後。
“我們就這樣走了?”
蘇璃煙有些不解。
“夫君,您可是世子,您是皇城的人。”
“他們這樣做,無非就是在防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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