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您請說。”
官員回答道。
“既然你已經伺候了那個神人半年的時間。”
“那她爲你們做什麼貢獻了?”
陸遠一句話,直接表明了事情的重點。
“做什麼事情了?”
官員頓時陷入沉思之中,開始左右思考着。
按照官員之前話中的意思。
不難聽出。
現在出現的神人,只是一味的索要,但是從來沒有真正的出手幫忙。
如果要是真的爲了百姓。
真的可以解決乾旱問題。
那最起碼,神人應該做出一些像樣的事情。
來證明自己的實力纔對。
什麼都不做,這就已經足以證明。
神人要麼就是在隱瞞什麼,要麼就是完全不可能有那個實力。
而是留在這裏,趁着乾旱,想要騙取東西。
“神人只是答應,一年之後,幫助我們解決乾旱問題。”
“但是也沒有說要幫我們別的啊!”
官員有些無奈。
官員這牽強的解釋,陸遠一點也聽不進去。
“算了,這個事情呢,我會慢慢的考察的。”
“今天時間不早了,給我們準備休息的房間吧。”
陸遠知道,現在這個事情,就算是一直詢問下去,也根本問不出一二來。
如果這些事情,都是官員一手策劃的。
那陸遠詢問他,無非就是對牛彈琴。
官員只會說出更多的藉口,來敷衍自己。
“啊?住……住下?”
聽見陸遠的這一句哈,官員突然變得結巴起來。
“怎麼?我們來解決問題,住下不是很正常嗎?”
陸遠不解。
“對,正……正常。”
“只是,現在我已經告訴你們如何解決問題了。”
“難道不是應該給皇城彙報這裏的信息嗎?”
官員放低自己的聲音,有些疑惑的詢問了一句。
“哦,糧食的事情啊!那個不着急。”
“反正也不是落在百姓的手裏,所以我覺得,不重要。”
“我會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然後徹底的解決這裏的問題。”
陸遠站起身子,神情堅定的回應了一句。
“世子,這邊的環境艱苦,您還帶着家室。”
“怎麼能在這裏受苦呢?”
官員開始解釋着。
“沒關係,我們也不是什麼金貴的身子骨。”
“喫點苦頭而已,無傷大雅。”
陸遠神情淡定,注視着面前的官員說道。
“這……”
官員還是有些遲疑。
他越是遲疑,陸遠就覺得,官員的問題越是大。
問題越大,那陸遠肯定更要留下來,看看究竟是什麼事情。
“讓你去辦,你就去辦,磨磨唧唧的,哪裏這麼多的事情?”
看到官員還在猶豫不決,直接提高嗓門呵斥了一聲。
被陸遠突然之間這麼一呵斥。
那官員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激靈。
看樣子,是被嚇了一大跳。
“好,好。”
隨後,那官員只能是無奈的吩咐下面的人,準備上好的客房。
“那準備好的飯菜?”
隨後,官員就開始詢問飯菜的事情。
“這裏環境這麼艱苦了,飯菜就不用給我們準備了。”
陸遠直接拒絕了飯菜。
“人是鐵飯是鋼,不喫飯怎麼能行呢?”
官員說着,又命令下面的人,把飯菜送到陸遠的房間。
既然是官員的一番好意,那陸遠肯定也不好拒絕。
在加上自己帶的方便麪,也能很好的保存。
後來也不知道需要在這裏待上多久,所以就能省一點是一點。
環境比較刻苦,也約束一下也不是不行。
官員一共是準備了兩間客房。
這兩件客房是挨着的。
蘇璃煙和靈雎住在一間,陸遠和顧清婉住在一間。
在陸遠剛剛進入房間,收拾了一番之後。
底下的傭人,就端着飯菜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
只是一會的功夫,這桌子上就擺滿了雞鴨魚肉。
看着桌子上的飯菜,陸遠頓時陷入了愣神之中。
好傢伙。
在這麼艱苦的地區,還能喫上這麼豐盛的飯菜?
陸遠原本早就已經做好了啃樹皮的準備。
沒曾想,這比自己在漢王府喫的都要好。
看到桌子上的飯菜,顧清婉也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最終,她把目光看向了陸遠。
“這……能喫嗎?”
緊接着,顧清婉詢問的第一個問題。
並不是這是什麼情況,而是這飯菜能不能喫。
陸遠還沒有來得及回答。
就聽見,顧清婉的肚子,發出了‘咕咕咕’的聲音。
忙碌了一天,下午又去山上轉悠了一圈。
一天的時間,顧清婉幾乎沒喫什麼東西。
就算是一個鐵人,一直不喫東西,也肯定是扛不住。
陸遠看着顧清婉臉上期待的眼神。
內心也知道,她這指定是餓壞了。
“送都送來了,喫吧。”
陸遠淡然一笑,語氣平靜的說道。
“好嘞。”
聽見陸遠的說辭,顧清婉立刻露出笑意。
屁顛屁顛的朝着桌子的位置跑去。
顧清婉在跑到桌子面前之後,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喫起來。
絲毫不顧及自己現在淑女的形象。
陸遠看在眼裏,那是疼在心裏啊!
顧清婉一個嬌生慣養的姑娘,跟着自己確實是受苦了。
陸遠走到桌子面前,然後緩緩的坐下。
“慢點喫,都是你的,沒人給你搶。”
陸遠稍微叮囑了一句。
“夫君,你也喫,這些飯菜的味道可真不錯。”
顧清婉在喫的時候,連忙招呼陸遠也一同喫。
陸遠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喫着。
陸遠一邊喫着,腦海中還在思索一些問題。
如何解決乾旱,如何查清楚事情的根源。
不過這些事情,似乎都是因爲官員口中所爲的神人引起的。
上一次,是劉捕頭帶着自己見得神人。
陸遠覺得其中有貓膩。
所以這一次,他決定自己親自去看看那個神人。
陸遠認爲,應該只有在神人的口中,才能得到些許有用的信息。
包括上一次,神人所說的什麼這和之前的要求不一樣之類的。
陸遠就覺得有蹊蹺。
但是一直不明白,蹊蹺是什麼。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陸遠和顧清婉酒足飯飽。
緊接着,等候在外面的傭人,便進屋。
把桌子上剩下的碗盤子收拾了一下。
喫飽之後,陸遠就躺在牀上,繼續思考自己的問題。
而顧清婉則就躺在陸遠的旁邊,側着身子,一條腿放在他的身上。
或許是太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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