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這眼前的是神人?
只不過,看着她面前擺放的貢品。
好像確實也像那麼回事。
“來過這裏的人,都是同一個問題。”
“無非就是想要問我,究竟有什麼神力。”
神人在陸遠還沒有開口之際,便直接做出回答。
“這……”
“我們是有別的問題。”
陸遠改變了一些口吻說道。
“別的問題?”
“說吧。”
神人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既然能夠直接拯救百姓,那爲什麼不解決外面的乾旱?”
陸遠把最根本的問題詢問了出來。
聽見這個問題,那神人遲疑了一下。
“這和你們之前的要求不否和。”
緊接着,神人簡單的回應了一句。
“什麼意思?”
“和之前的要求不否和?”
陸遠一下子就蒙圈了。
“別打擾了我的清淨,你們可以出去了。”
就在陸遠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神人直接就開始下達逐客令。
“我們只是想要搞明白一些問題。”
顧清婉連忙走上前,有些着急的說着。
之後,不管陸遠如何詢問,那神人就盤腿坐在那裏。
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不會是假的吧?”
顧清婉現在也萌生了一種念頭。
“不會。”
就在此刻,一個堅定的聲音,從另外一邊傳出。
那人正是跟在後面的蘇璃煙。
“她身上有很大的妖氣。”
“或許真的有什麼通天的本事。”
蘇璃煙簡單的一句話,讓陸遠徹底的提高了警惕。
“妖氣?”
陸遠看向了蘇璃煙。
“對,就是妖氣。”
“或許官員口中的神人,其實就是帶有妖氣的異獸。”
蘇璃煙停頓了一下,把自己內心的判斷講了出來。
陸遠這一下,那算是徹底的蒙圈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該相信面前的事情。
這是真的?
還是假的?
真真假假,完全分辨不清楚。
陸遠愣在原地,腦海中一直沉思着,久久得不到一個具體的答案。
只是,隨着時間的流逝。
轉眼之間,當在場的人抬起頭看向那個所謂的神人的時候。
她竟然直接憑空消失了。
周圍隻身下了桌子上的貢品。
還有一些七零八落的物件,擺放在地上。
陸遠無奈,只能是先轉身離開了山洞。
面對眼前的事情。
陸遠覺得,或許事情真的就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聊城乾旱,也不只是根本問題。
走到洞穴口,劉捕頭一直在等着自己。
“世子,見到神人了?”
劉捕頭連忙走上前,有些疑惑的詢問了一句。
“嗯。”
陸遠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這一次,他沒有多說一句話。
“那我們現在回去?”
劉捕頭再一次詢問了一句。
“回去吧。”
陸遠跟在劉捕頭的身後,原路返回到了官員的府中。
等再一次回來之後。
第一眼就看到,那官員站在大堂,左右搓手,似乎是在擔心什麼事情一般。
當然,在看到陸遠之後。
官員臉上的焦灼,瞬間消失。
他滿臉的微笑,朝着陸遠的位置奔跑了過來。
“世子,怎麼樣?有沒有看到神人?”
官員一臉着急的詢問道。
“看到了,但是爲什麼是一個女人?”
陸遠直接把自己內心疑惑的問題詢問了出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
官員表示自己哪裏知道,神人爲什麼是一個女人。
神人就是神人。
是男的,是女的,好像也不歸他所管。
就算不是人,那也不是官員應該操心的事情。
“世子,我是不是沒有欺騙你。”
“真的有神人,並且神人說,只需要祭拜一年的時間。”
“那聊城乾旱的問題,就自然而然的解決了。”
陸遠坐在桌子面前,而官員就站在他旁邊。
官員一直諂媚的解釋着。
官員也不是一個傻子。
在看到陸遠回來,並沒有大發雷霆,那就是表示。
在那邊發生的事情,並沒有惹怒陸遠。
否則的話,陸遠回來,勢必直接降罪自己。
“一年的時間。”
“不行,太久了,現在算算的話,還有半年的事情呢。”
“必須要找神人商量,讓她提前半年。”
陸遠內心也有了一個別的想法。
既然神人真的存在,那這裏的事情就好辦了。
完全不用自己插手,只需要滿足一下神人的要求。
之後讓神人降雨。
那這聊城乾旱的問題,不就自然而然的解決了。
陸遠現在的心思,也在思索,
如何才能說服神人,讓她解決聊城的乾旱。
要是隻是使用一些糧食貢品的話。
那恐怕是不行。
但是要是使用金銀珠寶,神人這麼大的能力。
似乎也不在乎那些金銀珠寶。
“可是,神人就說是這麼久。”
官員有些無奈。
“就沒有別的辦法?”
陸遠側過臉,看向官員。
“這真的是沒有啊!”
官員展開雙手,滿臉的無奈。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此刻,一個士兵火急火燎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在跑到大堂之後,掃視了一眼面前的腥耍会崮莻官兵便走到劉捕頭的旁邊。
之後那人在劉捕頭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說完之後,劉捕頭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陸遠也是一臉的茫然。
好傢伙,這自己還在這裏坐着呢。
怎麼發生什麼事情,難道還有自己不能聽的?
陸遠把目光看向了劉捕頭。
眼神已經開始透露着自己的這個想法。
就算是那官兵不認識自己,難道還不認識站在自己旁邊的官員?
上一篇:练气抢婚大帝,你觉得你很幽默?
下一篇:遮天:多子多福从颜如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