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別介啊!我這剛過來,你咋就要走。”
張天賜看到顧時卿想走,連忙上前拉住了他。
“你說,這不是巧了,剛好有別的事情。”
顧時卿還想要狡辯,就直接被張天賜一眼看穿。
“不想我知道?”
張天賜眯着眼睛,就像是看犯人一樣,盯着眼前的顧時卿。
“你看你,你這是哪裏的話。”
“你是管犯人的,我有什麼事情,還能瞞過你的眼睛?”
“再說了,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案子?怎麼還需要你這刑部侍郎親自出馬?下面沒人幹活了?”
顧時卿連忙拋開話題。
也是生怕張天賜轉身又問一些,關於陸青那些敏感的問題。
“我的事情先不提,等之後哥幾個坐下來慢慢聊。”
“先聊聊今天的事情唄?”
張天賜不依不饒,一直拉着顧時卿。
顧時卿呢,想要脫身,但是奈何又沒有辦法直接甩開面子脫身。
身爲刑部侍郎的張天賜,也是看在顧時卿有一個姑爺的份上。
不然呢,顧時卿不說?那就直接上真傢伙事了。
也就是顧時卿後面有一個陸遠撐腰。
所以這張天賜才這麼客氣。
“對了,我問你一個事情。”
就在顧時卿有些難推脫的時候,宋奇傑說話了。
“啊?啥事?”
張天賜這是一邊拉着顧時卿的小胳膊,一邊側過臉看向了旁邊的宋奇傑。
相比較宋奇傑,這張天賜還是比較在意顧時卿的。
“這要是犯了欺君之罪,那該當何罪?”
宋奇傑直接開口詢問道。
嘿,聽見宋奇傑的這個問題。
顧時卿當場就傻眼了。
剛纔還在叮囑宋奇傑,嘴巴嚴實一點。
這轉眼的功夫,就開始問欺君之罪的事情了。
“欺君之罪?”
張天賜也是一愣,在自己的腦海裏思索了一下。
隨後就看到張天賜猛地睜開眼睛,然後看向了宋奇傑。
“你犯罪了?”
張天賜這簡單的一句話,可把宋奇傑嚇得不輕。
“不不不不不不……”
宋奇傑連忙擺手。
“我這犯渾都難,哪裏還敢犯罪。”
“就是好奇問問。”
宋奇傑看着張天賜一直盯着自己,又放平自己的語氣解釋了一番。
“哦!”
張天賜表面是回答了,但是眼神卻在懷疑。
“那就是你犯罪了。”
緊接着,張天賜就直接把矛頭指向了自己拉着的顧時卿。
顧時卿:“???”
顧時卿頓時也是一愣。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自己啥都沒有說,大氣都沒有敢喘一個。
這張天賜怎麼就聞到自己身上了。
這狗鼻子也沒有這麼靈吧?
“你看你說笑了不是?”
“我犯罪,就算是漢王答應,陸遠也不答應不是?”
顧時卿還是比較聰明的。
爲了壓制面前的張天賜。
簡單的一句話,直接搬出了兩個大人物。
顧時卿心裏盤算的也是很清楚。
小樣,就你還想要嚇唬我。
也不看看我後面都是誰。
首先就是漢王,其次就是自己的女婿陸遠。
隨便搬出來一個,都是刑部侍郎張天賜喫不消的人物。
“別當真啊!給你開玩笑呢。”
聽見顧時卿這麼一說,那張天賜瞬間就認慫了。
“老宋,我可給你說,要是你犯罪了,那可就遭老鼻子罪了。”
“也別要是落在我手上,你這一把老骨頭。”
“隨便兩樣那就能給你折騰散架。”
“但是,這要是他犯罪,我不敢動,不只是我不敢動,就連當今的太子爺,恐怕都得三思而後行。”
刑部侍郎張天賜,轉身就把所有的問題,講的明明白白的。
“你說的是呀,人家有關係。”
宋奇傑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你再大的官職,都比不上人脈這兩個字。
當然,除非你一手遮天。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這沒有辦法。
規矩都是你定的,那規矩你不是隨便都可以修改?
顧時卿聽見張天賜的這句話之後,那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出門在外,臉面最重要。
能夠被人家這樣誇讚,顧時卿心裏,能不樂開花嗎?
只是,雖然這並不是誇讚,只是變相的說顧時卿能走後臺。
“張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也是人,那些規矩也是給我定的。”
“我要是犯罪,該罰罰,該殺殺,我們當官的,必須以身作則,起到領航的作用。”
顧時卿直接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的說着。
“遠了,話題跑遠了。”
“我剛纔是問,你們兩個在這悄咪咪的聊啥呢。”
“這怎麼就聊上刑法上去了,你倆要是感興趣,改天來牢獄,我現場給你倆演示。”
張天賜打住了現在的話題。
在打住話題的瞬間,又把話題給拉扯了回去。
“這個就不必了,老了,見不得血腥的場面。”
顧時卿直接否定。
在顧時卿的這一句話剛剛落下之際,張天賜的眼神也開始發生變化。
隨後,張天賜就刻意的放低音量,然後把嘴巴湊到顧時卿和宋奇傑兩個人的中間。
“聖孫是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張天賜的一句話,讓宋奇傑和顧時卿頓時一愣。
“沒有,沒有,我們可沒有這樣說。”
宋奇傑拒絕道。
“我可告訴你倆,這要是有情報,第一時間不向太子爺彙報的話。”
“那最後的罪名,可比欺君之罪還要嚴重。”
“除了欺君之罪之外,還有包庇罪,隱藏真相不彙報罪,這其中隨便一個罪名,都能讓人生不如死。”
張天賜說話的語氣很是輕快。
宋奇傑和顧時卿相互對望了一眼。
這眼看着事情也瞞不住了。
要是繼續瞞下去,萬一之後事情敗露,那宋奇傑和顧時卿一個都跑不掉。
“我給你說,我們的聖孫是裝病。”
在顧時卿猶豫的時候,宋奇傑直接就把事情的真相給講了出來。
原本就顧時卿一個人知道。
這下好了,就因爲他那一張漏風的嘴。
這一下,估摸着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顧時卿也是無奈。
早知道是這樣,那當時就不給宋奇傑說了。
“哦?裝病?”
聽見宋奇傑的話,張天賜若有所思。
“那確實是欺君之罪。”
隨後,張天賜又自言自語了一句。
“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這都是你們兩個聊的。”
顧時卿知道,自己要是繼續留在這裏,那勢必要引火燒身。
因爲張天賜已經得知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所以顧時卿離開,他也就沒有繼續攔着。
“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宋奇傑看到顧時卿都離開了,那自己肯定不可能繼續和張天賜聊了。
張天賜那是刑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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