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可千萬別再招惹這幫人了。
希望這事兒就這麼靜靜的過去。
特別是魯西的人。
經過今天陸遠這麼一煽動,那些唯陸遠馬首是瞻的魯西官員。
可不要去故意找茬,別真給人惹毛了。
說起魯西官員這事兒。
顧時卿便是道:
“你真的要管管魯西的人了!”
這事兒剛纔見到陸遠時,顧時卿就準備說來着。
不過被打斷了。
結果,來了這麼一檔子事兒,就更加堅定顧時卿要說的決心了。
而陸遠則是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心道:
“怎麼了,覺得他們太猖狂了?”
顧時卿當即便是道:
“怎麼?!
這還不猖狂嗎?!
外國使臣說打死就打死了。
還有比這更猖狂的嗎?!”
而隨着顧時卿說完,陸遠便是直接道:
“那他們對烈乾的百姓也是如此嗎?”
這……
顧時卿一怔。
這……這個自然是沒有的了。
畢竟,魯西的這些人對於旁人只是傲慢。
倒還不算是猖狂。
他們只不過是對外人是這樣。
當即,顧時卿便是準備繼續說話,而陸遠好像知道顧時卿要說什麼一樣。
當即便是道:
“還是說,覺得他們太傲慢了?
不合羣?”
顧時卿一怔,連連點頭道:
“對對對對!!
就是這個事兒!!
魯西的人到了皇城後,不是一般的傲慢。
這所有官員都是這種感覺。
他們對其他……”
顧時卿的話還沒說完,陸遠便是直接打斷道:
“不跟其他官員結交,就是傲慢?
不跟其其他官員搭關係,喫請,喝茶,就是傲慢?
我就問一句。
這朝廷的官員,到底是辦事的,還是混圈子的?”
顧時卿徹底怔住了。
合着這小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早就跟這兒等着自己了。
不過……
陸遠知道顧時卿要說什麼。
同樣的,顧時卿也明白陸遠要說什麼。
對於陸遠的話,顧時卿微微嘆了口氣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
可是,這官,不是那麼簡單的。
不是光爲朝廷辦事,爲百姓辦事。
當官兒,沒那麼簡單……”
而隨着顧時卿的話說完後,陸遠便是直接道:
“這您錯了,當官非常簡單。
就像是那護城河掏泥的小工,他們把淤泥挖乾淨就行了。
就像是廚子,把飯菜做好就行了。
也像是裁縫,把衣服裁剪好就行了。
而當官,就辦好實事兒就行了!!
就是這麼簡單!”
對於陸遠的話,顧時卿則是一陣苦笑着搖了搖頭道:
“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麼想。
但是,等進來後,就會發現,根本就沒那麼簡單。
真的太難太難了。
就以你的話來說,你想要爲朝廷爲百姓做事。
那你就得先升官,只有升了大官才能辦更大的事兒。
可你若是要升官,就得先加入派系。
而等你進入了派系,你就身不由己了。
從來都是這樣的,歷朝歷代都是這樣的。”
而陸遠則是緊接着跟上一句經典的話:
“從來這樣就是對的嗎?
那爲什麼不改變呢?”
看着陸遠如此這般,顧時卿撇嘴搖了搖頭道:
“實在是沒有必要。
你有些太偏激了。
更何況,如今朝廷還是非常清朗的。
這並非是什麼烏煙瘴氣的朝廷。
也沒什麼貪官污吏。
確實,魯西出來的人很厲害,什麼事兒都能辦。
這朝廷官員辦不了的事兒,魯西的人一上手就辦了。
可朝廷的官員也不至於被你說成這般樣子啊!”
顧時卿的話一說完,陸遠便是立即打斷道:
“不對!
您又說錯了!
懶政愚政比貪官污吏更可怕!!”
嗯??
陸遠的話說完。
顧時卿一臉愕然的望着陸遠。
這個說法,顧時卿還是第一次聽說過。
這都說貪官污吏是最可怕的。
但是……
這?
而陸遠則是一邊開着車一邊無比認真道:
“當然,我絕不是說貪官好。
我的意思只是說,這蠢官絕對不比貪官危害小。
這貪官收了錢,最起碼他給你辦事。
但是,蠢官就絕對不是如此了。
他們雖然不收錢,但也不辦事。
這很多事兒都因爲他們愚蠢從小事變成了大事!
千萬千萬不要小瞧了懶政愚政的危害。
這跟貪官沒什麼兩樣。”
陸遠的話,讓顧時卿滿臉愕然。
這……
這些東西是顧時卿從未想過的。
而就在顧時卿沉思之時。
陸遠則是又道:
“現在朝廷的這些官員。
確實,很少有人敢貪污受賄。
能力對比其他朝代,倒也說得過去。
我倒也不是拍馬屁,主要是內閣確實厲害。
可一個偌大的國家,只看一個內閣嗎?
雖然比其他朝代強,但是強這一些就滿足了嗎?”
陸遠這不聲不響的馬屁,給顧時卿拍的挺舒服。
不過,這剛舒服上,陸遠便又是道:
“至於您剛纔所說的,當官兒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
確實不簡單。
但當官的這些個麻煩是由誰造成的?
所以,要解決這事兒很簡單。
逮到一個就查一個,全換上正經辦事的,像是魯西一樣的官員就行了!”
聽着陸遠的話。
顧時卿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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