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說這魯西出來的人太傲慢了,不好相處。
總是一副高高在上,你們都是一羣蠢豬的樣子。
當然,若只是這樣。
那還罷了。
那大家可以上奏,給這些人再調回去。
反正這幫人也是看不上皇城,也不想在皇城當差,人家就是想回魯西。
但問題是……
這幫人傲慢歸傲慢,但人家說的事兒,辦的事兒。
那就是厲害。
這旁人整不了的事兒,魯西這邊兒的人一出手。
嘿。
立馬解決了。
就這種情況,你說你怎麼上奏?
人家有理啊!
你氣不氣?
這事兒真捅到皇爺那裏去,那皇爺有話說了。
人家說的有錯嗎?
人家是什麼水平啊,你們是什麼水平啊?
哦,你們這啥也不懂,啥也不會,人家說你們兩句怎麼了?
喫着官糧,辦不了官事兒。
人家還不能看不起你了?
一看不起你,你就紅溫,你就警告警告?
你說誰是小個子?
所以,大家是敢怒不敢言,也只能受着。
“話說回來,你真應該跟你女婿說說這事兒。
這魯西這幫人誰都不服,就服你那女婿。
他們這麼傲慢,可不是個事兒。”
袁以仁一邊開始喫飯一邊低頭嘟囔着。
顧時卿,愣了下後,抬頭看了一眼袁以仁後,便是一臉問號道:
“有嗎,我感覺他們挺好的啊。
待人還挺熱情的,今兒個早上我來,就看見幾個魯西來的。
特別熱情。”
而對於顧時卿的話,袁以仁跟宋奇傑兩人都不由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道:
“廢話!!
你是世子的老丈人!!
在這幫魯西的人眼裏,只要是跟漢王世子挨着邊的,那就是等於跟他們挨着邊。
他們見到你,就跟見到自己老丈人一樣!
可不是對你尊敬,熱情嗎!
你咋不看看他們對旁人的態度!”
顧時卿一陣無言。
這喫了一口飯後,顧時卿卻是低頭道:
“我倒是覺得他們這樣挺好。
你們也都看看,這咱們朝廷的人都啥樣了。
過了十幾年富貴日子,現在一個個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他們這種兢兢業業做事,也不喫請,也不加入什麼派別。
這不挺好?”
說起來,現在讓顧時卿對陸遠有最大改觀的一件事就是這個。
可能是磚頭沒砸到自己身上,自己不覺得痛吧。
顧時卿確實沒被魯西的人傲慢對待過,反倒是他們對自己不是一般的尊重。
但就不說自己跟陸遠的關係原因。
就算他們不尊重自己,但這些人被調來兩個月。
做了多少實事?
幹了多少有用的事兒?
特別是,他們也不喫請,也不聚堆。
這大家都說什麼魯西系。
但實際上,人家最多也就是兩三個湊到一起喫喫飯。
不像是朝廷這些個官員。
這下面的門生,徒弟一大堆。
經常家裏就是烏泱泱一大片。
所以,顧時卿是真覺得,這些魯西來的,真挺好的。
當然了,這太傲慢也不好。
確實不怎麼好。
但這事兒,讓自己怎麼跟陸遠說?
這自己去說,也管的太寬了。
特別是。
人家又沒對自己那樣。
這今兒個早上來的時候,人家又是幫自己推車子。
又是幫自己拎包的。
所以,顧時卿真是開不了那個口。
並且,最關鍵的是……
這事兒是自己說就行的?!!
那陸遠能聽自己的嘛!!
那個小出生從來都是不尊重自己的。
自己說個屁!
不說!
而袁以仁跟宋先覺兩人對於顧時卿的話,不置可否。
這事兒確實如此。
但,說是這麼說。
問題是,這當官兒真不是全看這個。
這樣問題很大!
隨後,袁以仁便是望着顧時卿道:
“老顧,你可別不當回事兒。
這事兒你往深裏想,那還是挺嚴重的。
對於這些魯西的人來說,他們只聽漢王世子的話。
說句不好聽的……”
說到這兒,袁以仁便是湊到顧時卿面前,聲音壓得極低道:
“皇爺說話,跟漢王世子說話,你覺得他們會聽誰的?
這事兒若是被小人利用,往上一捅咕……”
袁以仁的話一說完,隨後便是低着頭開始喫飯了。
而顧時卿則是愣了下。
這……
這個之前還真是沒想過。
但是現在這麼一想。
是啊……
魯西的這幫人,真的只看陸遠。
這事兒……
要這麼說的話……
那自己可真的應該要跟陸遠說說了。
只不過就是……
顧時卿望着袁以仁有些好奇道:
“話說回來。
你不是從來不摻和這種事兒嗎?
怎麼……”
現在烈乾的大統是個迷。
隨着陸遠的徹底發跡。
這民間百姓們茶餘飯後都會偶爾討論。
就更不用說這朝廷的官員了。
這朝廷上,文官大多都是太子黨。
不過,像是顧時卿,跟宋奇傑兩人這段時間則是不太像了。
顧時卿就不說了。
陸遠是自己的女婿。
而宋奇傑則是因爲他的孫子,宋先覺。
所以,這兩個人基本上已經算是退出太子黨了。
但是這袁以仁可是一個毫無爭議的太子黨。
這怎麼這個時候反倒是出來爲陸遠考慮了?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而袁以仁看着自己兩個同僚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當即也是咧嘴笑道:
“我孫子前段時間被清北特招了。
嗯……是我先寫信給世子說的,世子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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