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咆哮的墨竹
“沒想到竟然是姜天明,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啊,當年多少人仰望其風采,可如今怎麼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到底是經歷了怎樣可怕的遭遇,纔會落得如此下場啊。”一位趙家的修士滿臉惋惜地嘆息道,話語間透着對世事無常的感慨。
“是啊,這其中怕是藏着極大的隱祕,或許和當年他衝擊準帝境界時遭遇的變故有關吧,只是這變故也太過恐怖了,不僅讓他功虧一簣,還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樣子,真是令人唏噓啊。”一位孫家的強者皺着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心中對那所謂不祥之地的神祕生物越發忌憚起來,畢竟能將一位身負神體的強者折磨成這般模樣,那等存在絕非他們能夠抗衡的。
姜天明他緩緩抬起頭,那沒有皮膚的頭顱顯得格外猙獰,空洞的眼眶中血紅色光芒越發熾烈,猶如兩團燃燒的鬼火,死死地盯着李玄,眼神中滿是囂張與暴虐。
“哼,本老祖在這祖地中閉關多年,本不欲出世,本想等徹底恢復實力,衝破那桎梏,再重現世間,沒想到今日居然有人敢來我姜家撒野,還將我姜家毀成這般模樣,真是好大的膽子,簡直是在找死!”姜天明那沙啞刺耳的聲音中透着無盡的憤怒與張狂,彷彿他還是當年那個縱橫無敵,受萬人敬仰的絕世強者,全然不顧自己如今這副詭異恐怖的模樣,以及那尚未恢復到巔峯的實力。
說罷,他猛地張開那血盆大口,口中發出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剎那間,周圍的血氣如受到召喚一般,瘋狂地朝着他匯聚而來,在他身前迅速凝結成了一把巨大的血紅色長槍。
那長槍之上,血氣繚繞,隱隱有怨魂的淒厲嘶吼聲傳出,彷彿是用無盡的鮮血與怨念鑄就而成,散發着令人膽寒的邪惡氣息,光是遠遠看着,便讓人覺得靈魂都好似要被那股邪惡力量拉扯進去,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今日,我便用你的血,來祭奠我姜家死去的族人,也讓這世間知道,我姜天明即便歷經磨難,也不是你們這些宵小之輩可以招惹的!”姜天明手持那血槍,朝着李玄用力一揮,只見那血槍瞬間化作一道血紅色的流光,撕裂空間,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朝着李玄狠狠刺去。
這一槍,蘊含着他多年來所積攢的怨憤與力量,速度之快,威力之強,讓在場腥硕既滩蛔∑磷×撕粑纱罅搜劬Γo張地看着這即將碰撞的一幕,不少人心中都在暗自揣測,那神祕的李家強者是否能接下這凌厲至極的一擊。
李玄依舊神色淡然,面對那呼嘯而來,彷彿能洞穿一切的血槍,他只是微微抬起右手,輕輕一翻,掌心之中,一道璀璨的靈力光芒驟然亮起,那光芒純淨而浩瀚,如同一輪烈日般,瞬間驅散了周圍不少因姜天明帶來的血腥陰霾。
就在血槍與護盾即將碰撞的瞬間,時間彷彿都凝固了一般,整個空間都充斥着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腥说男亩继岬搅松ぷ友郏坎晦D睛地盯着那二者相接之處,彷彿下一刻,世界就將因這等強大力量的碰撞而被改寫。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陡然爆發,那血紅色的長槍狠狠刺在了靈力護盾之上,頓時,狂暴的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朝着四面八方肆虐而去,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縫,彷彿整個天地都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痛苦地哀號着。
地面更是劇烈顫抖起來,原本就已是一片狼藉的姜家廢墟,再次被揚起的塵土所徽郑切堅珨啾谠谶@餘波的衝擊下,紛紛崩塌,化作齏粉飄散在空中。
各大家族的腥嗽缫呀涍h遠地退開,可即便如此,那撲面而來的靈力風暴依舊讓他們感到呼吸困難,不少人連忙咿D靈力,加固自身的防禦,以免被這肆虐的力量所波及。
“這……這也太可怕了,這兩人隨便一擊都有這般威力,若是再多來幾下,咱們怕是都得被這餘波給滅了啊。”一位王家的修士臉色慘白,心有餘悸地說道,眼中滿是對這等強者爭鬥的敬畏與恐懼。
“是啊,這姜家老祖果然厲害,不過那李家的神祕強者也不簡單啊,竟然就這麼輕鬆地擋住了這一擊,接下來怕是還有更激烈的爭鬥啊,咱們還是再退遠些吧,免得遭了無妄之災。”一位趙家的執事一邊說着,一邊招呼着自家的族人,朝着更遠的地方退去,其他各大家族的腥艘姞睿布娂娦Х拢粫r間,原本圍聚在周圍觀望的腥耍绯彼愠胚h處退去,只留下一片空曠且混亂的場地,供李玄與姜天明繼續這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而在那靈力碰撞的中心,姜天明見自己這全力一擊竟然被李玄如此輕易地擋了下來,心中大爲震驚,那空洞的眼眶中血光閃爍,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你……你究竟是何人?竟能擋下本老祖這一槍,在這東荒之地,何時出現了你這般厲害的人物,爲何本老祖從未聽聞過你的名號!”姜天明厲聲喝道,聲音中隱隱帶着一絲慌亂,他深知自己這一槍的威力,即便如今實力未完全恢復,可也絕非尋常修士能夠抵擋的,眼前之人卻如此輕鬆地化解了自己的攻擊,這讓他意識到,今日這個對手,恐怕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棘手。
李玄卻只是冷冷一笑,緩緩開口道:“我是誰你無需知曉,你只需明白,今日你姜家註定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而你,也不過是個苟延殘喘的可憐蟲罷了,還妄圖螳臂當車,真是可笑至極。”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姜天明的心頭,讓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姜家老祖頓時怒火中燒,殺意更甚。
“好狂妄的小輩,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知道得罪我姜家的下場!”姜天明怒吼一聲,再次舉起那血槍,周身血氣湧動,彷彿要傾盡所有力量,與李玄決一死戰,一場更爲慘烈的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姜天明聽聞李玄那輕蔑至極的話語,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愈發旺盛,那空洞眼眶中的血光幾近實質化,彷彿要化作實質的火焰噴射而出一般。
然而,他強行壓下了心中那恨不得立刻將李玄撕成碎片的衝動,畢竟他也清楚,剛剛那一番交手已然證明了眼前之人實力深不可測,若是繼續毫無顧忌地在此地大打出手,恐怕真如對方所言,會讓整個李家和姜家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哼,小輩,你莫要以爲本老祖怕了你,只是此地乃玄黃帝星,若是我們全力施展,這周遭的一切都將化爲齏粉,姜家與李家自不必說,怕是這附近的諸多家族、無數生靈都要因我們的爭鬥而陪葬。既然你如此張狂,有膽量的話,便隨本老祖去天外一戰,到了那浩瀚星空之中,任你我如何施展手段,也不會波及無辜。”姜天明強忍着殺意,沙啞着嗓子說道,那話語中雖透着幾分鎮定,可任誰都能聽出他語氣裏壓抑着的滔天怒火,彷彿一頭暫時被束縛住的兇獸,只等掙脫牢唬銜䦟⒀矍爸怂阂У梅鬯椤�
李玄卻依舊神色平淡,彷彿姜天明的提議在他眼中就如同孩童的玩笑一般,不值一哂。他微微抬起眼眸,目光中帶着一絲淡淡的嘲諷,不急不緩地說道:“天外一戰?何須天外一戰。你太高看自己了,就憑你如今這半人半鬼的模樣,也配與我談什麼決戰之地,便是在此處,我要收拾你,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說罷,他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周身靈力微微盪漾,散發着一種悠然自在卻又讓人不敢小覷的氣息,那模樣,當真是把裝逼演繹到了極致,彷彿這世間一切在他眼中都不過是過眼雲煙,根本沒有什麼能入得了他的法眼,更別說讓他放在心上了。
姜家周圍遠處,那些各大家族的強者們聽聞李玄這話,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驚與疑惑交織的神色。
“這李家的神祕強者口氣也太大了吧!那姜天明怎麼說也是曾經身負神體的絕世奇才啊,即便如今因當年的變故落得這般悽慘模樣,可實力依舊不容小覷,這李家之人就算厲害,也不能如此猖狂啊,難道他真有十足的把握能勝過姜天明不成?”一位趙家的長老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道,他實在想不通,李玄哪來的這般底氣,竟敢如此小瞧姜家老祖,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狂妄到了極點,是對強者的一種褻瀆。
“是啊,天外一戰本就是個折中的好辦法,既能讓他們放開手腳較量,又能避免殃及旁人,可這李家強者卻直接拒絕了,還這般出言嘲諷姜天明,他就不怕把姜家老祖徹底激怒,不顧一切地與他拼個魚死網破嗎?到時候,這玄黃帝星怕是真要遭大難了呀。”一位王家的強者皺着眉頭,憂心忡忡地說道。
“哼,說不定這李家之人就是在虛張聲勢呢,故意用這般狂妄的態度來激怒姜天明,想讓他亂了分寸,也好趁機尋找破綻,擊敗姜家老祖。不管怎麼說,咱們還是繼續往後退退吧,這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了,保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徹底爆發,到時候那靈力餘波可就不是咱們能承受得了的了。”一位孫家的執事冷哼一聲,猜測着李玄的意圖,同時招呼着身邊的族人繼續往遠處退去,其他各大家族的腥艘布娂婞c頭,加快了後退的腳步,一時間,原本就已經距離頗遠的腥耍滞崂_了一大段距離。
這種強者的戰鬥,他們離開多遠都不算遠。
如果有心,一個眼神都不必,他們就完了。
姜天明聽到李玄這般羞辱性的話語,氣得渾身都微微顫抖起來,那原本就猙獰可怖的面容變得更加扭曲,他仰天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聲音中透着無盡的怨毒與瘋狂。
“好!好一個狂妄至極的小輩,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本老祖今日就在這玄黃帝星上與你做個了斷,哪怕是拼着這方圓萬里化爲廢墟,我也要將你這目中無人的傢伙斬殺在此,也好讓世人知道,我姜家可不是任人欺凌的軟柿子!”姜天明怒吼道,說罷,他周身的血氣如同沸騰的岩漿一般,瘋狂湧動起來,那血紅色的光芒愈發濃烈,將他整個人都徽衷诹艘黄V校h遠望去,就好似從九幽地獄爬出的惡魔一般,散發着令人膽寒的邪惡與暴虐氣息。
隨着血氣的湧動,姜天明身上的氣勢也在節節攀升,原本就強大無比的威壓此刻更是增強了數倍,那股力量彷彿要衝破天地的束縛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周圍那些尚未完全倒塌的殘垣斷壁,在這股氣勢的衝擊下,瞬間化作了齏粉,消散在空中。
地面更是不堪重負,開始出現一道道巨大的裂縫,裂縫之中,隱隱有暗紅色的光芒閃爍,彷彿有什麼邪惡的東西正要從地下湧出一般,整個場面顯得愈發詭異而恐怖。
李玄看着眼前幾近陷入瘋狂的姜天明,卻依舊面不改色,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他彈指,一切平靜,下一瞬,李玄伸出一根手指,從天而降,朝姜天明碾去。
姜天明嗤笑一聲,“你以爲你能殺死我?!狂妄至極!”
他動怒了,他姜天明縱橫之時,這個人還沒有出生呢,竟然在他面前如此猖狂!
下一刻,姜天明身體僵硬,難以置信的感受着那根手指。
噗通。
姜天明跪在地上。
“饒命啊!”
第177章 李玄:的確過分了(求追讀訂閱投票)
姜天明此刻只覺得一股強大到令他幾乎窒息的力量,如同一座巍峨磅礴的太古神山,從那根手指上碾壓而下,直直地朝着他徽诌^來。
那力量彷彿能碾碎世間一切,讓他周身的血氣都像是被瞬間冰封了一般,原本瘋狂湧動的勢頭戛然而止,就連他想要掙扎反抗的念頭,都在這股力量面前被徹底碾碎。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着,每一寸肌膚,哦不,是每一處暴露在外的肌肉與筋脈,都好似被無數鋼針狠狠刺入,那鑽心的疼痛混合着深入靈魂的恐懼,讓他的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他瞪大了那空洞的眼眶,死死地盯着那根緩緩落下的手指,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曾經的囂張與張狂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此刻的他,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也沒有了半分反抗之力。
“怎麼……怎麼會如此強大……”姜天明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那沙啞的嗓音中透着無盡的恐懼與不甘,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縱橫東荒之地多年,即便後來遭遇變故,可心底裏依舊留存着那份身爲絕世強者的驕傲與自負。
然而在眼前這人面前,自己卻如此不堪一擊,僅僅是對方伸出的一根手指,便讓他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站着的資格都被剝奪,只能屈辱地跪在地上,祈求對方的饒恕。
而在姜家腥诉@邊,原本他們看到老祖姜天明現身,那猙獰可怖卻又強大無比的模樣,讓他們瞬間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不少人激動地歡呼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姜家重振威名,將李家以及那神祕強者狠狠踩在腳下的畫面。
“老祖出馬,必定能將那李家的狂徒收拾得服服帖帖,讓他們知道我姜家可不是好惹的!”一位身負重傷的姜家執事滿臉興奮地喊道,眼中閃爍着狂熱的光芒,他身旁的其他弟子們也紛紛附和,一時間,歡呼聲、吶喊聲在這一片廢墟之上此起彼伏,那壓抑許久的絕望氛圍似乎也被這股熱情沖淡了不少。
“哼,等老祖把那李家的神祕強者解決了,咱們定要讓李家所有人都付出代價,一個都別想逃,定要他們死無全屍纔行!”一位姜家長老咬着牙,惡狠狠地說道,眼中滿是仇恨的光芒,想起那些慘死在李家之人手下的姜家弟子,他心中的怒火就蹭蹭直冒,此刻只盼着老祖能快點將敵人斬殺,好讓他們去李家血債血償。
“沒錯,李家這次實在是太過份了,竟敢如此欺辱我姜家,若不把他們連根拔起,我姜家日後還如何在這東荒之地立足,定要讓他們爲今日的所作所爲後悔莫及!”一位年輕氣盛的姜家弟子揮舞着手中的武器,大聲附和着,那臉上的神情滿是憤恨與決然,全然沒了之前的驚恐與絕望。
周圍的其他姜家腥艘捕技娂婍憫阋谎晕乙徽Z地說着狠話,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着復仇的火焰。
“咱們姜家傳承多年,何時受過這般屈辱,那李家今日犯下如此大罪,定要屠盡他們滿門,雞犬不留,也好慰藉我姜家那些死去族人的在天之靈啊!”一位姜家執事滿臉猙獰地吼道,話語間透着一股濃濃的血腥氣,彷彿已經看到了李家陷入一片血海,族人慘叫連連的場景,在他們看來,有老祖出手,李家必敗無疑,而他們此刻要做的,就是盡情地宣泄心中的怒火,暢想如何去報復李家。
然而,他們的歡呼聲還未落下,那令人震驚的一幕就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腥搜矍啊G耙豢踢被他們寄予厚望,視爲復仇希望的老祖姜天明,竟然跪在了地上。
那畫面太過震撼,讓他們瞬間呆若木雞,臉上的興奮與狠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難以置信與茫然失措,剛剛還喊得震天響的狠話,此刻也都卡在了喉嚨裏,再也說不出來了。
那原本威風凜凜,如惡魔降世般朝着李玄衝去的老祖姜天明,竟然噗通一聲,直直地跪在了地上,那姿態是如此的卑微,如此的屈辱,與他之前那囂張跋扈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到極致的反差。
這一瞬間,整個姜家腥硕枷袷潜皇┝硕ㄉ碇湟话悖舸舻卣驹谠兀樕系谋砬樗查g凝固,隨後,那震驚、難以置信的神色便如潮水般湧上每個人的臉龐。
“這……這怎麼可能?老祖他……他怎麼會跪下了?”一位姜家的年輕子弟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因爲太過震驚而變得尖銳起來,他的嘴脣微微顫抖着,眼中滿是迷茫與慌亂,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老祖可是他們最後的依仗,是姜家的頂樑柱啊,如今卻這般跪在敵人面前,這讓他們如何能夠接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祖身負神體,即便當年遭受重創,可實力依舊深不可測啊,怎麼會在那李家之人面前如此不堪一擊,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一定是!”一位姜家長老滿臉通紅,情緒激動地大聲吼道,他一邊說着,一邊拼命地搖頭,試圖說服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一場噩夢罷了,可那殘酷的現實卻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頭,讓他的內心防線逐漸崩潰。
“老祖……老祖怎麼能跪下啊!他可是咱們姜家的守護神,以往無論面對何種強敵,都未曾這般屈膝過呀,這李家到底來了個什麼樣的怪物啊!”一位姜家弟子雙眼圓睜,眼眶都泛紅了,手中的武器因太過震驚而哐噹一聲掉落在地,他的身子微微搖晃,彷彿下一刻就要站立不穩摔倒一般,嘴裏還在不停地呢喃着,試圖從這荒誕至極的場景中回過神來。
“天吶,咱們還想着等老祖得勝,去李家討回血債呢,現在這……這到底算怎麼回事啊!那李家的人到底使了什麼妖法,竟能把老祖逼到這般田地,我不信,我不信啊!”另一位姜家弟子滿臉的不可置信,他雙手緊緊地揪住自己的頭髮,臉上的肌肉都因極度的驚愕而有些扭曲了,整個人像是陷入了癲狂之中,不停地重複着相同的話語,往日裏對老祖的崇敬與信任,此刻都化作了滿心的茫然與無措。
旁邊幾位姜家女弟子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們怎麼也想不到,剛剛還威風凜凜,讓大家重燃希望的老祖,轉瞬間就跪在了地上,那屈辱的畫面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她們的心。
“這不可能是真的,老祖那麼厲害,一定是在使什麼計职桑瑢Γ欢ㄊ沁@樣,老祖肯定是故意示弱,然後出其不意地打敗那李家之人,一定是這樣的……”
一位女弟子帶着哭腔說道,她試圖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解釋,可那顫抖的聲音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與恐懼,其實她心裏也清楚,眼前這一幕,怕是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姜家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總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與無助,原本那高昂的復仇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沉默,彷彿整個姜家都隨着老祖的這一跪,陷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再也看不到一絲曙光。
姜天臉色陰沉,怎麼可能?!
老祖,怎麼可能跪下?!
李玄手指頓了頓,他詫異,不是,他還沒有出手,就這麼跪了?
跪的他猝不及防!
天空中的巨人搖了搖頭,李玄彈指,瞬間,姜天明睚眥欲裂。
“大人,求求您饒命啊!我姜天明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這殘軀吧!”姜天明那沙啞的聲音中滿是哀求,他一邊拼命地磕頭,額頭撞擊在地面上發出砰砰的悶響,每一下都彷彿砸在姜家腥说男念^,讓他們的絕望又添幾分,一邊慌亂地朝着家族祖地的方向大聲呼喊,“老祖救我!”
此刻的他,全然沒了曾經身爲絕世強者的風範,只想着能抓住哪怕一絲生機,逃脫眼前這必死之局。
而在姜家之外,各大家族的腥嗽缫驯贿@戲劇性且震撼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無法置信的神色,彷彿看到了這世間最荒誕不經的事情。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那可是姜家的姜天明啊,曾經身負神體,還踏入過準帝境的強者啊,哪怕後來遭遇變故,那也是威名赫赫,怎麼在這李家的神祕強者面前,連一招都沒扛住,就這麼跪下求饒了,而且這求饒的姿態還如此卑微,這到底是怎樣恐怖的實力差距啊!”一位趙家的強者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因爲太過震驚而微微顫抖起來,他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能讓姜天明這般毫無還手之力,這已然超出了他對強者實力差距的認知範圍。
“是啊,原本以爲會是一場勢均力敵的龍爭虎鬥呢,畢竟姜天明的厲害大家都有所耳聞,可誰能想到,這纔剛開始,居然就出現了這樣的局面,更可怕的是,那李家的強者竟然還沒有停手的意思,看樣子是真的要對姜天明下狠手啊,這也太狠了吧!”一位王家的長老滿臉驚駭之色,他眉頭緊皺,心中隱隱覺得,這場變故怕是會讓整個東荒之地的局勢徹底失衡,日後這李家恐怕就要一家獨大了,而他們這些中小家族,在這等強者面前,怕是隻能如螻蟻般小心翼翼地生存了。
“天吶,這姜家這次可算是徹底栽了,連老祖都這般不堪一擊,以後這東荒之地哪還有他們姜家的立足之地啊。不過這李家到底是從哪找來的這麼個厲害角色,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啊,難道是從那些神祕的域外之地來的強者不成?”一位孫家的執事喃喃自語着,眼中滿是驚恐與疑惑,他一邊說着,一邊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彷彿生怕那李家強者一個不順眼,也對他們出手似的。
周圍其他各大家族的腥艘捕技娂娊活^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駭然,他們望着場中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姜天明,又看向神色淡然,彷彿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李玄,心中皆是湧起一股寒意,這等強者之間的爭鬥,他們以往只是聽聞,如今親眼目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無力感。
李玄微微皺眉,輕輕一彈指,剎那間,一道璀璨的靈力光芒如利箭般朝着姜天明射去,那光芒看似不起眼,可其中蘊含的力量卻讓周圍的空間都泛起了陣陣漣漪,彷彿隨時都會被撕裂開來一般。
姜天明見狀,睚眥欲裂,他想要躲避,可那股壓制着他的強大力量卻讓他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光芒朝着自己襲來,眼中滿是絕望與憤恨,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縱橫一世,最後竟會落得個如此悽慘的下場,不僅沒能護住姜家,還要死在這莫名其妙的強者手中,可此刻,他再怎麼不甘,也無力改變這即將到來的厄摺�
他竟然動都無法動彈!
即使,他曾經被神祕存在拔去皮,都沒有感覺無望,畢竟,他從那個存在中逃脫了!
然而,他這次,身體被冰凍,完全無法動用一絲力量!
一絲力量啊!
他的大道,他的聖域,他的靈力,他的身軀……
完全像是死了一樣!
恐怖,恐慌,震怖!
姜天明此刻心中滿是震怖,那是一種深入靈魂的恐懼,彷彿無盡的黑暗深淵在他腳下張開巨口,要將他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他瞪大了那空洞的眼眶,眼中的血紅色光芒劇烈地顫抖着,好似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姜天明的嘴脣顫抖着,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那沙啞的聲音中除了哀求,此刻更多的是這種震怖到極致的絕望。
靈光落下,李玄面無表情,就在此時。
姜家祖地中,那道神祕的呼吸聲消失了。
一聲哈欠聲響起,伴隨着一道嘆息。
“誒,道友過分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道友傷我姜家之人,過分了,過分了。”
姜家祖地聲音響起。
李玄的靈力微微一頓,他隨手散去靈力,看向姜家祖地,微微點頭,“不錯,的確過分……”
姜家祖地中,那道聲音再次響起,“道友,留下吧,我身邊還缺一個座下童子……”
一張手掌落在姜家祖地,李玄面無表情,大手一抓,巨大的慘叫聲響起,骨骼爆裂的聲音響徹天際。
“這樣就不過分了,你說,對嗎?”
李玄看着大手中握着的人,一笑問道。
第178章 只緣身在此山中!誰在做夢?(求追讀訂閱投票)
那是一道影子。
那道影子在李玄的大手中拼命掙扎着,它的形態顯得極爲詭異,似虛似實,周身縈繞着一層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不祥氣息。
那氣息猶如墨汁般漆黑,不斷地翻滾湧動,彷彿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時不時地扭曲變幻,隱隱鉤勒出一張張痛苦扭曲的鬼臉,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嘶吼聲。
這影子本是一位準帝強者殘留世間的一縷殘念所化,在漫長的歲月裏,因沾染了那來自不祥之地的邪惡力量,竟意外地孕育出了靈智,漸漸化作了這詭異的聖靈。
它寄身於姜家祖地中。
此刻,它卻被李玄這般輕而易舉地攥在了手中,心中的震驚簡直難以言表。
它瞪大了那雙由幽光匯聚而成的眼眸,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向來隱匿得極好,哪怕是姜家那些強者,也從未察覺到它的存在。
可眼前這個神祕的李家之人,居然一眼就識破了它的藏身之所,還如此毫不費力地將它抓了出來,這完全超出了它的預料,讓它那自恃不凡的心態瞬間崩塌。
“哼,你能抓到我?!”那影子冷哼一聲,那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一般,冰冷刺骨,又透着一股濃濃的不屑,“你以爲抓住了我,你這是在自尋死路,等會有你後悔的時候!”
姜家腥舜丝檀袅⒃谠兀樕系谋砬榭芍^是精彩紛呈,先是滿臉的驚愕,而後那震驚之色如同潮水般在每個人的臉上蔓延開來,怎麼也無法掩飾。
他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被李玄攥在手中,不斷掙扎且散發着詭異氣息的影子,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這祖地裏怎麼還藏着這樣的東西啊!咱們姜家傳承多年,竟從未察覺到它的存在,若不是今日這場變故,怕是還一直被矇在鼓裏呢。”一位姜家執事喃喃自語着,聲音都因爲太過震驚而微微發顫,他的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
原本以爲對家族祖地已經足夠了解,那裏承載着姜家歷代先祖的榮光與守護之力,是姜家最爲堅實的後盾,可沒想到,如今卻接二連三地出現超出他們認知的情況。
“是啊,本以爲老祖出現就是咱們最後的依仗了,沒成想祖地裏還藏着這般底蘊,本以爲憑藉它,就算不能一舉扭轉局勢,也能和這李家之人周旋一二啊,可誰能想到,這剛一露面,就被那李家的神祕強者像抓小雞似的給攥住了,這……這也太讓人絕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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