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神太極端了 第579章

作者:阿魂真服了

  蘇途現在的這個狀態和神異們的聯絡極為親密,可以完全動用神異們的手段,並且將其映照到現世之中。

  而在察覺到了沉淵的異常後,蘇途便摹擬出了此刻將會發生的一切。

  沉淵需要的是一個無法理解,超越想象的存在,他需要靠著這個存在去對抗三神。

  那麼蘇途便給他一個貨真價實的‘神’。

  小燭原本的能力是時間,之前他只能短暫的影響自身的時間,但隨著金池蛻變之後,蘇途發現小燭的能力已經可以影響一定範圍內的時間。

  當然了,這個影響也並非隨心所欲,最起碼,現在的小燭和蘇途還做不到這一點。

  但卻可以短暫的回溯小範圍內的時間,以蘇途現在的心神之力,即便耗盡心神也不過只能回溯三秒。

  而從察覺到不對的那天開始,蘇途便每日耗盡心神,在大殿內定下了一個錨點,將時間回溯的寄存其中。

  只要這個錨點被破壞,這些天儲存的所有回溯之力,便都會釋放。

  而這個錨點,便是...大殿崩塌!!

  也就是說,沉淵召喚出血肉潮汐,吞噬大殿的那一刻,觸發了這錨點。

  這才出現了剛才那令沉淵無法理解的時間晦朔,昨日再現。

  至於沉淵看到的那居高臨下,手握一界的蘇途身影,則是蘇途的從大貓這裡借用的力量。

  金池蛻變之後,大貓不僅僅是變的傲嬌了,更是擁有了兩種能力。

  第一種能力名為殘,殘分五種,每一種都有著極為恐怖的災厄之力。

  而第二種名為,蘇途現在還不能完全的理解‘厲’的能力,但僅僅是其中部分特性,就已經足夠了。

  厲可以將人因為他而產生的某些念頭或情緒,無限的放大,拔高,並且進行掌握,而哂谩�

  簡單來說,任何人只要因為蘇途而產生的任何想法都被其察覺,並且掌握。

  就如同剛才的沉淵,他在內心深處,將蘇途看作是神明,古老生靈,深不可測的存在。

  即便是自己出手,湮滅一切,卻也不敢完全的確信自己看到的。

  在他心底的最深處,蘇途是偉岸的,神秘的,強大的,而這一切都被蘇途察覺,隨後便催動‘厲’,將這種形象無限擴大。

  同時影響了沉淵的心神和感知。

  在他的視角之中,蘇途高懸虛無之上,手握一方世界,如同神明一般俯瞰一切眾生,好似螻蟻。

  但實際上,這都是因為‘厲’的影響,在那一剎那,他的心神被‘厲’拉到了一個無法言說的世界,在那個虛無的世界中。

  他看到了被無限神話後的蘇途。

  而在真實世界之中的場景則是...

  血色潮汐翻湧,剛吞噬一切,便觸發了錨點,引起時間回溯,彷彿看上去什麼都沒有發生。

  同一時間,蘇途解除了‘厲’,從虛無之中迴歸,他的視野出現了偏差,正好看到了一切回溯。

  這也就給沉淵造成了時間,空間都被蘇途一手掌之的錯覺。

  從而引發了之後的種種合作。

  可以說,能夠完成這個計劃,大貓和小燭功不可沒。

  蘇途一手盤著小燭,一手揉著大貓的腦袋,這場景其樂融融,可隨著蘇途的一句話,整個場面瞬間冷了下來。

  “大貓,小燭,你們說,你們不會覺醒了什麼記憶之類的吧。”

  “如果是的話,可不要瞞我哦~”

  蘇途說這話的時候,笑意盈盈,就好似在開玩笑一般。

  手上的動作甚至沒有一刻停歇,但聽到這話的大貓和小燭,身體卻微不可見的僵硬了一下。

  但卻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哈哈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你我同為一體,何來所謂的記憶啊,總不可能,你們並非什麼我參照領悟的神異。

  而是,那秘畫之上原主的本體吧~”

  蘇途聳了聳肩,半開玩笑的說著。

  而後,眸子輕輕一顫:“映照你們所需的心神之力還是太大了,目前還要委屈你們一下。

  等我找回身體,突破聖景,便可以讓你們一直長久的在外面了。”

  蘇途說著,心神念頭微微一鬆,面前小燭和大貓的身影便開始逐漸虛化,最後化作了兩道心神之光,緩緩融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蘇途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的收斂,他側臥在王座上。

  面容笑意似春風徐徐,令人看之生暖,但其心底,卻滿是冰冷,沒有絲毫的情緒波瀾。

  “我的神異,就是有問題啊...”

  蘇途在心底低語著。

  其實從很早以前開始,蘇途就隱約懷疑自己的神異和其他人的不一樣。

  當時蘇途以神異十分神秘,一人一道,神異不同這等說法來安撫自己,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那是因為,神異是武者最親密的夥伴,是真正永不會背叛的盟友,一體同生,一舟同載。

  這是刻在所有武者心底的念頭,也是人類的共知。

  但現在的蘇途...卻已經不再是以人的視角來看待這一切了,他是徹底的神性,絕對的理智,將過往的一切整合。

  得出了一個結論,在金池蛻變之後,他的心神昇華,同時本我天地內的神異們也生出了諸多變化。

  在能力和特性得到提升的同時,祂們的性格和行為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如諂媚的大貓,變得傲嬌,小燭雖然極力掩飾,但蘇途卻從祂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無法遮掩的尊貴。

  這種變化太過突兀,蘇途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他體內的神異甦醒了記憶。

  神異的本身,是秘畫上那被刻印下來的偉岸留影,本不會存在所謂的記憶。

  因此,蘇途生出了一個驚人而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

  他的神異,從來都不是什麼所謂的偉岸留影,而就是那些偉岸本身!

  雖然這聽起來有幾分荒謬,但若真以這個視角思考,過往的一切便都說的清楚了。

  為什麼自己的神異如此強大,無論是誰,只要進入自己的本我天地,除開被鎮壓,就再無任何活路。

  為什麼林飛揚在知曉自己領悟了所有的秘畫後,會那般震驚,並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本我天地。

  如果說自己本我天地內的那些神異,就是那些超越世俗理解的偉岸,那這一切就當真說的通了。

  這件事,本就是驚世駭俗,本打破了世約成俗的規則。

  也只有如此,祂們才會覺醒記憶,才會前後有如此大的反差...

  這念頭升起,蘇途的眼神浮現出了一絲玩味,若是之前的他,或許會因為這個發現而十分激動。

  但現在的他,卻已經失去了釋放情緒的能力。

  他只感覺到幾分好奇,或許是蘇途本質上對於這些超凡和神秘的好奇心太強了,即便是被神性徽郑咔榱鶓j被壓制。

  但對於這些東西的好奇,卻生生被保留了下來。

  “如果,祂們都是本體的話,那麼都是些什麼呢?”

  蘇途有幾分好奇,自己的這些神異們,其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

  “厲,殘...瘟疫,威嚴...老虎...”

  蘇途心中暗自低語著,隨後眼神驟然一亮,將這一切結合在一起,他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個名字。

  “天之厲及五殘!!”

  “這麼說來,我貌似從來沒有關注過,大貓到底是公還是母啊...”

  蘇途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玩味的微笑。

  與此同時,剛回到本我天地的大貓莫名的全身炸毛,打了一個激靈。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小燭...”

  “全身赤鱗,掌時間之力,借力之時,恍惚之間我窺見一道驕陽,若那不是驕陽,而是眸子的話...”

  “倒也就能解釋,小燭身上為何會有那種尊貴之意了,鐘山之主本該如此啊...”

  蘇途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本我天地內的小燭,本想詢問大貓怎麼了,但突然祂也是感覺脊背一陣寒,全身鱗片倒豎。

  “小血月的身份暫且不提,祂和其他幾個不是一個體系的,太陰大月和黑山又會是什麼呢...”

  蘇途輕聲的開口說著,眼神之中,帶上了幾分思慮之色。

  本我天地內。

  山老爺緩緩浮現開來,祂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看向了自己的掌心,他的手中只有那錯綜複雜的掌紋。

  掌紋綿延之間,彷彿有無數山穹脈絡伏於其中,若在看去,那些脈絡又似生出無窮的變化。

  比因果更深邃,比命吒睿@種變化無法用言語形容,卻被山老爺抓在手中。

  “滿是神性之後,蘇小子,有點太誇張了,你們兩個就是露了個面,便被猜出了些許因果。”

  “怕是我們的身份,瞞不得多久了。”

  “算了,算了,順其自然吧,住在人家這裡許久,人家當房東的,總有資格知道真相的。”

  山老爺坐在一塊石墩上,聲音憨厚。

  月光垂落,羲和緩步走下,對著山老爺道:“他若知道我們的真正身份,便真的無法回頭了。”

  “回頭?他哪還有什麼回頭路了?你看看這世界被搞成了樣子,即將崩碎的輪迴,欲重續輪迴的外族。

  仿照大道神魔而生出的亞空間邪神,還有那疑似生出自己念頭的‘白銀王座’。”

  “這是最後一世,他已困在了漩渦之中,身前無路,身後無歸。”

  “不僅是他,我們也是如此。”

  山老爺嘆息的說著。

  羲和聞言,神色不由得有幾分黯然,祂微微搖頭,半晌才問了一句。

  “那您打算如何說?”

  “有啥不好說的,要是他問我的身份,老夫就告訴他,我是駐紮在過去和未來盡頭之峰,錨定命吆鸵蚬健!�

  “吾乃,不周山!!!”

  山老爺氣勢如虹的說著。

  話音初落,一個少年聲音突兀響起,讓原本氣勢沖霄的山老爺,面色瞬間一變。

  “這是我第一次和您正式見面吧,原來,您是不周山!!”

  蘇途那爽朗的聲音在本我天地迴盪,引的一陣死一般的寂靜。

第448章 為您終焉一切,將星河一併覆滅!

  山老爺的身體一陣僵硬,羲和那俊俏的面容也在這一剎那出現了一絲錯愕。

  他們不由的側目看去,只看這片本我天地的主人,不知何時,居然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裡。

  也就是說,剛才他們之間的對話,都被蘇途很有可能被蘇途一字不落的聽了去。

  一時之間,場面變得有幾分尷尬。

  小燭盤在黑山的山峰之上,彷彿睡過去了一般,而大貓則是蜷縮成一團,擺出了一副不關我的事的樣子。

  “一直以來,你都是以黑山的形態幫助我的,想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相見。”

  “不周山...這般看來,老爺子您應當便是那傳說中承天支柱,不周山的山神了?”

  蘇途笑呵呵的說著,似乎並沒有因為黑山這恐怖的身份而感覺到驚訝。

  山老爺看到蘇途這幅樣子,知道這會就算抵賴,也沒有什麼用處,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只得苦笑的點了點頭。

  “我現在這幅樣子,算什麼山神啊,頂多算個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