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神太極端了 第522章

作者:阿魂真服了

  於虛無之中,似有無形之力,自山巔浮現,而後星河之中,有數道身影瞭望帝星。

  十天...當聚首!

第399章 獵物?神明!!遭遇現世之神!

  先賢殿,一個毫不起眼的石洞之中。

  小肆牡正在不斷的從那看似空無一物的巖壁之中拿出一樣樣珍寶。

  “這個是銀天鎖,一旦遇到不可敵的對手時,直接將其寄出,便可將其桎梏,封鎖。”

  一根小巧的銀白色鎖鏈瞬間飛到了蘇途的手上。

  “便是道主可困其幾息,但對於至高無用。”

  隨後,還不等蘇途反應過來,一滴閃動著璀璨之息的露珠便緩緩漂浮到了他的身前。

  “這個名為藏心露,危機時刻吃下去,以真炁化之,若生死有大危機,此物可將你化作一道氤氳之氣,可以直接回到先賢殿。”

  小肆牡每從巖壁上拿出一樣東西,都是在外界被多少人視為鎮族秘寶的存在。

  然而,現在就跟不要錢一樣,飛速的丟給了蘇途。

  說實話,蘇途從入了武道以來,不曾吃過資源上的虧,但這麼富裕的仗,他還是第一次打。

  小肆牡還在不斷的翻著寶物,隨後,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還有這個,這個你也帶在身上,若是真遇到連藏心露都能攔下的存在,便將此物寄出,這東西是老師當年留下來給本體防身用的。”

  “至今也就剩下兩顆了,這顆給了你,剩下那一顆,便是當做記念了。”

  說話間,小肆牡恭恭敬敬的拿出了一顆小小的琉璃彈珠,從外表上看,好似和小孩子的玩具沒有沒啥區別。

  但隨著這顆琉璃彈珠的出現,蘇途只感覺到了一種極其恐怖的力量正在其中沉睡。

  這力量不動則已,若是一旦甦醒,怕是整座先賢殿都會隨之崩塌,湮滅。

  只能說,不愧是武神所留下來的寶物。

  蘇途也是十分慎重的將其接過來,這東西的存在等於給蘇途又添了一件絕強的底牌。

  “多謝長生哥,非關鍵時刻,我不會輕易動用武神留寶的!”

  蘇途對著小肆牡拱了拱手,認真的說著,他知道武神遺留對於十天的重要性。

  因此,非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動用這東西的。

  “該用就用,說的,到最後都用完了,老師們一心軟,就回來了~”

  “而且,就像是本體他們所說的那樣,你現在得了武神傳承,也算是他們同窗學弟,這寶物本就該有你一份。”

  小肆牡繼承了本體的抽象。

  正在和蘇途胡侃的時候,突然一拍腦門:“哎呦!就顧著和你扯了,我還沒有和你說該如何使用此寶呢。”

  “這琉璃球傳下來的時候,老師並沒有留名,本體們將其稱為神留念。”

  “動用此物時,只需心念一動,琉璃珠碎,這珠子內的力量就會瞬間進入你的體內,為你所用。”

  “具體能夠動用多少,持續多久,就要看個人差異了,我本體不爭氣,當年只持續了五分鐘左右,但卻讓他一人誅滅了十七位外族道主。”

  “最誇張的,則是趙自在那個瘋子,他持續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一人之力,衝殺星河,生生將一個高階文明,殺的元氣大傷,險些跌落文明等級。”

  聽到小肆牡的話。

  蘇途一下就想到了關於這位趙自在的資訊,殺生天趙自在,前期泯然眾人,後期沖霄而起。

  曾以一己之力,影響了整個人族的戰勢。

  當時蘇途還很好奇,這位殺生天到底有什麼底牌,何等殺力,居然能夠一人深入敵後,以一己之力,針對一個文明。

  現在看來,就是靠這神留念。

  這不由得讓蘇途好奇,這珠子內的力量到底會讓人達到何等高度。

  而恰逢此時,小肆牡也是開口說道。

  “趙自在當時承受了神留念三分之二的力量,若你還能更進一步,將神留念內的全部力量都激發繼承。”

  “那這片星河,就會想起他們的榮光...”

  聽聞此言,蘇途瞬間就明白了小肆牡的意思。

  這神留念內藏著的一尊武神級別的戰力,若是能完全啟用,可以短暫的擁有當年武神之力。

  怪不得,能夠被留下來當做十天的護身底牌。

  武神到底有多麼強大,沒有人真的瞭解,只知道,在武神存世的那個年代,星河都要為之俯首。

  無論面對任何敵人,哪怕是終極文明的主宰,亞空間的邪神,他們也不曾一敗。

  絕對的無敵,絕對的力量,擁有這等底牌,蘇途只感覺呼吸都炙熱了幾分。

  “好好收著吧,去吧,趕在古路開啟前,儘量提升戰力吧。”

  小肆牡開口說著。

  蘇途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將神留念收了起來。

  隨後,拿出了之前長生天給他的令牌,這令牌連同戰線,只要開啟,就能啟用錨點,前往戰線。

  蘇途本打算直接注入真炁,前往戰線。

  但突然,他很認真的看向了小肆牡,開口道:“長生哥,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不要隱瞞我。”

  蘇途的語氣十分的認真,鄭重。

  聞聽此言,小肆牡先是一愣,隨後無奈道:“那就讓他和你談吧~”

  接著,他小小的身體開始不斷膨脹,最後化作了肆牡長生的本體。

  “有什麼事,儘管說,咱們同窗兄弟,不必客氣,你就算是要知道我的成神計劃,我也知無不言!”

  肆牡長生一出現,就拍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長生哥,真王角逐沒有那麼簡單吧?”蘇途開口問道。

  肆牡長生沒有任何停頓,直接回答道。

  “當然不簡單了,這很有可能是一條登神路,你沒看到歷來坐在那位置的人,都以最短的時間崛起,站在星河巔峰。”

  “人族現在的情況,你也瞭解,我們需要神明,若是能夠從其中再找到一條路,自然也多出一份希望。”

  然而,聽到這個回答,蘇途卻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面前的長生天。

  而肆牡長生也是笑呵呵看著少年。

  幾秒後,蘇途這才笑了笑道:“好,長生哥,我知道了,我會盡力,希望能幫到人族。”

  肆牡長生也是哈哈大笑,拍了拍蘇途的肩膀:“作為‘天’,你的擔子可是很重的。”

  “去吧,去變得更強,才能看到全貌。”

  蘇途點了點頭,握緊了那令牌,新力湧動灌入其中。

  隨後,自令牌之上滾滾黑光襲來,直接覆蓋在了蘇途的身上,而後流光急行。

  於瞬息之間,消失在了先賢殿。

  在蘇途離開的瞬間,長生天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還真是敏銳啊。”

  “本不想瞞著你,但若是告知你,這壓力太大,這等事不必你來承。”

  “只管做好自己便可。”

  長生天沉聲說著。

  這時,他的身邊一道紫霧浮現,趙銘瑄也出現在了洞窟之中,她坐在了一塊石頭上,開口道。

  “小途察覺到了真王角逐的問題?”

  “我們關注的太多了,他察覺到古怪也是正常的。”肆牡長生說道。

  “嗯,你不告訴他是對的,不能將未來壓給孩子們的身上,這本就是我們的擔子。”趙銘瑄點了點頭。

  突然,四周浮現點點星光,星牧天的聲音傳了過來。

  “最晚兩天,能回來的,就都會回來。”

  “現在還有一個比較難辦的問題,周無量和柳願都失蹤了。”

  “我們不能插手聯邦現在的政務,不然會壞了計劃,可這兩人都是觀測的物件,現在失蹤...”

  星牧天的眉頭不由得皺起。

  “順其自然吧,周無量,不,現在或許該稱其為天通上人,這位老哥,可不是柳願。”

  “一切走到今天,都是他自己的炙悖鳛槲ㄒ粐L試以身合天道的人,你覺得,人家真能在我們的觀測之中麼?”

  肆牡長生混不吝的擺了擺手。

  “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倒不如想想,蘇途那條成神路該怎麼辦。”

  “弒神?我滴媽,我們現在的計劃,不過就是想成個神,都毫無頭緒,他卻要弒神。”

  “老師留下那印記必然不凡,說不得可以讓他直接弒神。”

  趙銘瑄開口道,她對武神有著強大的自信,彷彿武神所留便無所不能。

  “行,就算那印記能助他弒神,可現在哪有機會啊?

  諸神尚未歸來,世上無神存在,我看我們成神讓他殺都比他能遇到個神的機率要大!”

  肆牡長生開口說著。

  頓時,場面變得安靜了下來。

  這三人都是人老成精的角色,話不用說的太透。

  之所以提到現在無神可弒,而不是說等到諸神歸來,是因為若諸神歸來,必然已經春秋鼎盛,再配合種族之力,別說弒神了,碰觸到都難。

  “他還能走走路,直接遇到了一個尚未完全歸來的神明,然後被他直接咔嚓了~”

  長生天一臉搞怪的看著兩人,同時伸出一隻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而另外兩人則是沒有搭腔,他們都在想著蘇途這條‘簡單’的登神路該如何去走。

  ....

  此時此刻,蘇途被一片黑光徽郑F在的感覺很奇妙,像是他化作了光。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在星河飛速的行進,感覺到群星,萬物在自己周身飛逝。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過了不知多久,蘇途感覺自己停了下來,那徽衷谒苌淼暮诠忾_始不斷的收斂。

  最後重新回到了蘇途手中的令牌之中。

  蘇途看向四周,按照長生天的說法,這塊令牌可以直接將他傳送到星河戰線的人族總部。

  但...

  眼下的場景,貌似有些不太對勁。

  蘇途抬眼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巍峨的高山,這山穹呈現黑褐色,其上沒有植被,而是遍佈怪石。

  蘇途可以確定,這裡絕對不是人族在星河戰線的總部。

  因為...

  在巍峨的高山另一側,無數屍骸如同裝飾點綴一般,被掛在了山壁之上。

  那些屍骸現在的顏色,已經和這座山一般無二,散發著詭異的黑褐色。

  這詭譎,荒誕的山,絕不可能是人族的總部。

  “不會是傳送出錯了吧....”

  蘇途舉起令牌,嘗試再次灌入新力,黑光再次浮現,然而就在其將要把蘇途徽制饋淼臅r候。

  滋滋滋~

  冥冥之中,好似有某種干擾,那黑光無法徽痔K途,而是變得如同老式電視機上的雪破圖一般,不斷地閃動。

  最後,更是散落,粉碎,直接回到了令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