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神太極端了 第477章

作者:阿魂真服了

  原本蘇途以為這就夠離譜了,結果第二個選項的條件更離譜。

  高階文明種族是什麼概念,就這麼說吧,現在的人族就是高階文明種族,要想達成第二個條件,就要滅掉十個和人族同等級的文明種族,還要挖出對方的祖星星核。

  就算是神祇也做不到這麼誇張,別忘了,除開人族之外,其他的高階文明種族也都是有神存在的。

  這麼看下來,只有選項三是稍微靠譜一點的。

  但問題是,蘇途現在算上恆生擁有的神明技能數量也不過只有七個。

  除開天魅之外,其他的技能各個都十分強大,錯對於心神的掌控,燼滅的爆發,掠的持續性等等。

  花費五個神明技能去晉升一個連效果都看不到的終章技能,是否划算,這一點讓蘇途不好說。

  雖然蘇途清楚,終章技能必然無比強大,但需要融合五個神明技能的代價太大了,除開這些神明技能現在帶給他的加持外,還要考慮這些技能之後的升級空間,未來潛力。

  就算蘇途一咬牙一跺腳選擇融合了五個神明技能。

  但還有一個條件是直面白銀王座...

  “那是個啥??”

  蘇途從來沒有聽說過白銀王座,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

  就算融合了五個技能,他現在也無法解鎖終章。

  蘇途無奈的揉了揉額頭,只得將系統面板關上,無論哪一個選項都不是他現在可以觸碰和達成的。

  只能等日後再說了。

  “餓..餓了!”

  就在這時,小血月委屈巴巴的聲音傳了過來,蘇途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這個小傢伙。

  他側目看了過去,只看小血月顯得有幾分委屈,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帶著幾分霧氣。

  這自然是小傢伙裝的,不過這也說明這次醒來後,小血月變得更加有靈性了,之前的小血月雖然也很有靈性,但遠沒有到現在這種會裝可憐的地步。

  “睡了這麼久,醒來就餓啊,吃貨。”

  蘇途伸出手在小血月的腦袋上揉了揉,小血月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喜笑顏開的表情。

  而後伸出短短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本就是玩偶模樣的小血月,做這個動作時格外的可愛。

  “就是因為睡的久了,所以才餓餓的!”

  小血月理直氣壯的說著。

  “那也沒辦法了,現在可沒有糖果和糕點給你吃。”

  蘇途無奈的聳了聳肩。

  小血月的食物一直都是和三詭神有關的,可來到天都星這麼久以來,蘇途還沒有遇到過任何一個三詭教成員。

  因此,就算是小血月餓了,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說起來,他倒是有著能夠找到三詭教的辦法,畢竟他的兩個首席信徒華家兄弟已經潛伏在了三詭教內,暗中替他傳教。

  不過三詭教自從祖星事變後,就十分低調,一直蜷縮在總部,就連傳教活動都暫停了。

  蘇途現在可沒有能帶著小血月去對方總部吃自助的實力。

  “有!!剛才那個人的身上,有...有食物的味道。”

  小血月這麼說著,琥珀似的眸子閃著食慾。

  “你說的是迦尋?”聞聽此言,蘇途的眸子不由得皺起。

  “就是那個燈泡!”

  小血月連連點頭。

  無視了小血月那不禮貌的稱呼,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蘇途的眼眸不由得眯起。

  迦尋身上最大的詭譎就是金池大僧,那尊人族先賢,而小血月口中的食物一直都和三詭神有關。

  難道說.....

  “金池大僧變成現在這幅樣子和三詭神有關!”

  如果這麼說的話,三詭教的存在的確透著幾分蹊蹺,一個對人族文明有著如此巨大危害的教會,居然一直存在。

  雖然,明面上人族各大勢力一直都在牴觸,抵制,甚至抓捕三詭教成員。

  但從根本上來說,這些年三詭教不僅沒有被削弱,反而越發強盛。

  這一點蘇途之前有幾分想不明白,但如果是按照自己剛才想的,三詭教和先賢有關係的話,那就不難理解了。

  但...

  “如果人族的先賢,文明的奠基者,先行者們都化作了邪祟,和詭神有染,那人族真的能夠存活到現在麼?”

  “真的無人察覺異常,無人知曉不對麼?”

  蘇途心中這般想著,若是一個文明種族的帶頭人,最頂級戰力都已經腐朽到這個程度,那麼這個種族早就被萬族吞噬殆盡了。

  尤其是人族這等底蘊湵〉奈拿鳎遥K途不相信整個人族,無數天驕只有自己能夠經歷了那麼多機緣巧合,看出了不對。

  至高和墟靈有染,先賢和邪神有染,這已經不是有點問題,這人族簡直就是千瘡百孔。

  但事實真的是如此麼...

  蘇途眉頭簇起,他總覺得這一切沒有那麼簡單,如果說人族文明是一艘大船,那麼兵主和先賢就是這艘大船上總舵的一部分,舵出了這麼大的問題,船卻依舊高歌猛進,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除非...除非一切都是故意為之,舵...是故意被打偏的!

  蘇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神不由的微微晃動了幾分。

  隨後,便也是起身離開了茶館,管他有什麼陰职酥,只要涉及自己,一拳打去便是,實力方才是一切的根本。

  還是那句話,都學武了,你還跟我扯東扯西,那我不是白學武了??

  現在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測試一下新技能,提前適應,這樣之後才更好做之後的戰鬥安排。

  ......

  帝星。

  一座雄偉壯闊的宮殿座落在無盡的荒蕪之中,這是一片被開闢出的特殊空間,九座巨大無比的雕像佇立在殿前。

  雕像的面容看不真切,似是沒有雕刻,又似是被某種力量遮掩。

  每一座雕像的身上都有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威嚴,凡所人族,在看到這座雕像的瞬間,就會感覺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敬佩。

  在雕像的最下端,有一個身穿白衣的老者,神情莊重肅穆的跪在地上,他整個人沒有什麼特殊的氣質,就似一個普通不過的傳道士。

  突然,有一個醉醺醺的聲音響起。

  “老溫啊,老溫,過些日子,有批小輩要來帝星,你來培訓一下哈。”

  這聲音從雕像的頭頂響起,說話這人是個說著一身鬆散睡袍的酒槽鼻老頭,他手中還拿著一瓶白酒,不時的往嘴裡灌著,邊說話還邊打著酒嗝。

  “這種事...嗝...我不擅長...你來哈。”

  傳道士般的老者看向雕像頭頂,不由的深深皺眉,隨後抬手虛握。

  嗡!!

  瞬息之間,虛無之中浮現出了一隻蒼藍色的巨手,那巨手破空而來,好似其中有萬千星辰,一方星河,帶著說不出的威壓,直接抓向了酒槽鼻。

  “別玷汙大人們的雕像。”老者沉聲的說著。

  酒槽鼻看著那緩緩壓來的大手,重重的打了一個酒嗝,隨後一臉無所謂道:“哦,打死個人了...”

  下一刻。

  轟隆隆!!

  大手於虛無之中炸開,恐怖的力量瞬間將一切撕裂,漆黑的空間縫隙如同碎裂的玻璃一般遍佈整個空間。

  而那酒槽鼻在那巨手之下,就如同拍下的蒼蠅一般,身體崩碎,血肉飛濺,整個人被直接轟在了地面上。

  他的身體在飛落的過程之中,不斷地被道道星辰般的力量磨碎,等到徹底落地的瞬間,他整個人就已經被磨滅成了一堆肉塊。

  ‘吧嗒’一聲直接掉落在了那傳道士的身邊。

  而傳道士則在揮完那一掌之後,又重新跪了下去,眼中似乎除開那九尊雕像之外,再無旁物,世上的一切都不過虛無。

  就在這時,那一堆肉塊開始晃動了起來。

  一塊碎肉突然開口說話:“你還真是無情無義啊,咱們九個裡面,我最不想和你在一起執勤了,結果偏偏就是你跟我一班。”

  接著,另一塊碎肉也是開口說出話來。

  “真過分啊,居然對自己的好兄弟,好戰友下殺手,喂喂喂,你這招上次用還是在轟擊墟靈,現在居然對我用!!!”

  隨後,一塊塊碎肉開始沸騰,形狀開始變化,顯得無比詭異。

  而面對這一切,傳道士顯得十分淡定,他做完最後的陡驷嵴酒鹕韥恚值拈_口道。

  “就好像你真的會死一樣。”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些碎肉猛然一轉,化作了一個個小型的酒槽鼻,甚至連手中的那瓶白酒都被複刻了出來。

  “切,我只是叫長生,又不是真的不死,真是的,總這麼嚴肅,睡在頭上怎麼了,我以前還被他們抱著睡過呢。”

  數百個小酒槽鼻同時著傳道士做了個鬼臉。

  然而傳道士並沒有理會酒槽鼻,而是正色道。

  “肆牡長生,這次真王角逐,已經需要我們親自培訓了麼,我們的存在理應是人族最大的隱秘。”

  酒槽鼻這會也不在開玩笑,只看一個個小酒槽鼻開始不斷的向著身側的自己撞去。

  “大世已至,星河將亂,老諸葛傳來的訊息,他卜算出諸神即將歸來,墟靈亦有動亂。”

  “真王角逐的那道王座一直存在大隱秘,之前不爭是因為人族的底蘊不夠,但現在則不然,此刻一切將亂,那機會必須把握。

  說話間,一個個小酒槽鼻已然歸於一處,恢復如初。

  “諸葛不若的卜算麼,那倒是很有可信性,我知道了,你的確教不了人,這件事我來做。”傳道士認真的說著。

  聽到傳道士的話,酒槽鼻砸吧了一下嘴道:“不是,咱們從光腚娃娃一路認識到今天,三千多年了,你非要叫我們大名,這麼生分的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不熟呢。”

  而傳道士則是十分嚴肅的回答道。

  “不,很熟,如果不熟,我不會記得你叫什麼。”

  酒槽鼻的表情變得十分無語。

  隨後,也不在糾結,他混不吝的坐在地上,對瓶喝了一大口白酒,隨後道:“你說他們的路能走通麼?”

  “不知道,人族無神,武路有限,我們都在爭渡,誰也不知道,自己的路是不是正確的。”傳道士開口說著。

  酒槽鼻十分驚訝的看向了他:“我去,這話居然從你口中說出來了,我以為,你會說什麼,九位師傅說的都是對的,他們留下的路就是究極正確之類的。”

  酒槽鼻怪模怪樣的學著傳道士的語氣。

  傳道士好似見怪不怪了,他道:“師傅們說過,他們的時間太少,無法將真正的武道補全,因此他們留下的路不是完美的。”

  “人族必須要誕生出能夠抵抗諸神的存在,這是我們很久之前就定下的方針,不然當諸神迴歸,人族早晚將淪為血食。”

  “我們不知道哪條路是正確的,那就把每一條路都走一遍,這也是當時我們全票透過的決定。

  酒槽鼻聞言沉默了下來,他默不作聲,喝了一口白酒。

  好半晌才擠出一句:“老溫,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能夠維持本心。”

  “尤其是他,他帶著一群人,藏在了那不見天日的地方,即便他是我們中最光耀的人,被師傅們稱之為心中存有大日者,但也依舊可能被汙濁。”

  “即便我們將元老會,先賢等所有的名譽都給了他,希望以此來讓他銘記榮光。”

  “但誰也不確定,到底會如何,他們與邪神交易,試圖用根源代替大道,向上延伸,這條路太瘋狂了。”

  酒槽鼻低聲的說著:“上次我去見他,以前那麼一個偉岸英俊的混球,現在真的成了一個大肉...”

  “我相信他!”

  他的話沒有說完,便被傳道士打斷。

  酒槽鼻默然,隨後晃晃悠悠的起身:“如果,他真的成功了,但需要獻祭一半的人族,才能成就一尊神,你會怎麼選。”

  “阻止他,還是支援他。”

  傳道士沉默了下來,酒槽鼻也沒有追問,拿著那瓶好似怎麼喝都不會少的二鍋頭搖頭晃腦的哼著聽不懂的歌謠,緩緩離開。

  傳道士重新跪回到了雕塑之前,面色平靜,但緊握的雙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波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