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神太極端了 第467章

作者:阿魂真服了

  學院對於蘇途的優待,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目前為止,除開自己之外,蘇途沒見過還有任何一人有這等待遇。

  但這種待遇,終歸是建立在利益的互動上。

  萬一有一日出現什麼意外,學院方面斷掉他的資源,這一切便煙消雲散。

  因此,陳家的存在很有必要,蘇途需要一個徹底屬於自己的錢袋子,這樣,即便萬一出現最壞的結果時,蘇途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陳家作為五大家族之一,擁有的底蘊必然深厚,雖然不及學院,但供養自己,絕對夠了。

  有血契在,陳家半數資源皆為自己,他不擔心對方耍什麼花招,而且,就算沒有血契。

  陳家人體內的血絲還在,陳山不在,此刻能影響這些血絲者,就只剩下了蘇途一人..

  如果蘇途願意的話,可他甚至可以成為第二個‘山祖’

  成就天人之後,可以踏破虛空行進,蘇途現在的速度很快,已經到了陳家的地界。

  本打算直接去陳家。

  但突然...

  嗡嗡~

  嗡~

  腰間一道灼熱之感浮現,蘇途的身形從虛無之中走出,手掌一動,百夫長令瞬間浮現在了他的手中。

  “獸!?”

  自從總考結束後,這塊令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任何異象浮現了。

  這令牌對於獸有著天生的反應,此刻,出現這等異象,這說明周圍有獸存在!

  蘇途眼神頓時一變。

  身形陡然一轉,直接向著那令牌所顯現的方位衝去,那道方位距離蘇途不遠,瞬息便至。

  他居高臨下的向著地上看去。

  那是一個小村莊,村子上炊煙渺渺,這裡好似脫離了科技時代,村落中有不少人在忙碌,有人劈柴,有人做飯,有孩童在嬉鬧,有老人笑呵呵的坐在村口。

  這一切顯得那般的溫馨又祥和。

  然而,蘇途的眼神在落在那些人身上的時候,卻滲出了一絲明顯的殺意。

  因為,此刻,在他的眼中,透過那些人的皮囊,他看到了那些人的正在跳動的心臟上,都生著..五官!!

  這村落上下,所有人皆是如此,這說明,這些人都是...獸!!

  而且,蘇途曾經和這些獸打過交道,他們是...心面獸!!!

  沒有絲毫的猶豫,蘇途直接一步踏出,破空而來,直接出現在了村落當中。

  瞬間,原本悠哉悠哉的村民們,都如臨大敵一般,人們紛紛聚在一起,將孩子們護在身後。

  噌!!!

  蘇途甚至不想和這些獸說任何廢話,他手掌輕甩,黑龍天絕浮現在手中,槍鋒挑起的瞬間,無形之力瞬間席捲一切。

  整個世界都開始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了一道道灰色。

  一瞬間,所有人的身上都被那灰色所侵染,一道道無形好似化作了道道絲線,從人群連在槍鋒之上,只要蘇途此刻槍鋒一落,在場眾人便會在瞬間崩塌,湮滅。

  感受到這恐怖的一切,人群中有些壯年再也坐不住了,他們一個個面露猙獰,心臟瘋狂跳動,頂的心口都在向上凸起,彷彿心臟將要躍出一般。

  “都住手!!”

  就在這時,一個老邁的身影從人群之中走出,人群自發地空出了一條路來。

  蘇途的眼神也不是不由得看向了那老者,隨後,他的眸子陡然一顫。

  這老者,他曾在新聞上看到過!

  這人便是城匣陳家的家主,那位被榨乾了血而死的老者!

  此人,的確已經死了,現在操控他的,是他體內的那隻心面獸!

  心面獸不僅擁有恐怖的心神之力,更可以完美駕馭寄生者的修為,而眼前這位老者在生前,是一位尊者存在!!

  “尊者..還未殺過!”

  然而,蘇途面對老者,卻沒有絲毫的懼意,他剛剛破境,正需要一塊磨刀石,來確認自己現在的戰力達到了何等高度。

  “你就是蘇途吧?”

  “之前,陳山讓我們殺你,但我們拒絕了,這些年我們為他做了很多事,得到了這些身體,現在的我們只想好好的活著。”

  那老人輕聲細語的說著,雙手攤在身前,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對了,這些身體並非是我們掠奪的,我們找到城匣陳家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我們只是借用而已。”

  他開口解釋著。

  話語中,透露出了無數的資訊。

  “我們已經厭倦了一切,不想再幹預任何事情,只想安靜的在這個星河活下去,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可以離開天都星,甚至遠離人族所在的星球。”

  “蘇途,你們人族有句話,叫做君子生於小國,非君子之過也,我們也不願生來便與人族生死搏殺,這非我等罪過。”

  “難道,在你眼中,我等生來,便該死麼!!!”

  那老者激動的說著,聲音鏗鏘有力,話語帶著深意,他話音落下,在場一個個村民都低下了頭,顯得有幾分茫然。

  可聽到這話的蘇途,臉上卻是多出了一絲冷意。

  嗡!!!

  長槍橫空,絲線劫起,恐怖的力量瞬間炸開,席捲當場,那老者眼眸一顫,飛速出手欲要抵禦,磅礴之力瞬間浮現,直接截斷在虛無之中。

  雖然有部分劫絲被斬斷,但依舊有小部分完好。

  轟然之間,十幾名村民肉身崩塌,體內鮮紅的心臟剛要躍起,接著,虛空生出道道槍鋒,直接將其湮滅。

  “獸不該死,難道還該活著麼?”

  “你們哪個手裡乾淨,哪個手裡沒染過人血,現在你們不想玩,口口聲聲說的好聽,可..憑什麼啊...”

  蘇途槍鋒挑起,淡漠的看向那老者。

  “憑什麼,你們不想死,就能活下去?”

  “諸位,別裝了,還請竭盡全力的抵抗,嘗試...活下來!!”

  此刻,因為同胞隕落,而變得無比憤怒的心面獸們,一個個雙目通紅看著蘇途,他們的心跳聲變得如同洪鐘大呂一般恐怖。

  冥冥之中,似有什麼恐怖的心神手段即將爆發。

  然而...

  咚!!!

  那老者心頭爆發出瞭如同天公震怒般的轟鳴,瞬間將那凝聚的手段壓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蘇途:“我們真的只想活下來,如果你願意放我們一馬。”

  “我可以將飛艇爆炸的真相,全盤托出。”

  那老者一字一句的說著。

  而聞聽此言,蘇途的眼神陡然一顫,飛艇真相...這是蘇途一直插在蘇途心中的一根刺,整艘戰艦,三百餘人,皆因蘇途而死。

  蘇途從未將一切忘卻,一直在尋找真相,但未有所獲。

  萬萬沒想到,這次居然在這裡得到了相關的資訊,可謂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他槍鋒輕挑,並沒應允什麼,只是眉頭垂的更低,沉聲開口道:“說!”

第366章 蒼天允,我不允!今日滅族,殺尊!

  淡漠的聲音落下,黑龍天絕順勢落下,槍鋒置在地面之上。

  雖看似放鬆,但只要任何異動,蘇途就可以在瞬息之間爆發出無法想象的殺招。

  老人嘆息了一聲,隨後微微抬手,示意圍在周圍的村民散去。

  這些村民見到老人的命令,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向著村子各處散去。

  只不過在離開的時候,他們的眼神都死死定格在蘇途的身上。

  對於這些眼神,蘇途甚至連理會都懶得理會,只是淡然的看著那老人。

  “你能活下來,我真的很意外,很少有人在界光的炙阒谢钕聛恚闶且粋。”

  老人看著蘇途,那雙渾濁的眸子之中,閃動著幾分說不清的色採。

  “界光?飛艇爆炸等等一切,都是這個叫做界光的傢伙做的?”

  蘇途重複了一遍這老者口中的那個名字,眼神微微眯起,他在腦中飛速的過了一遍,他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炙阕约海炀土四菆霰浪诵呛拥谋ā�

  在這其中必然有著自己不知道隱秘。

  “沒錯,就是界光,他是我們在這方天地的王,所有的‘墟靈’,也就是你們人族口中的獸,都為他駕馭。”

  “之前,你在天都星擔任守門人的時候,將一眾心面獸誅滅,並且滅殺了一尊獸王,打破了他的炙悖�

  這引起了他的注意,故此,才造就了飛艇事變。”

  老人走向了一旁的樹下,像是個最樸素的農民一般,靠著大樹蹲在了地上。

  聞聽此言,蘇途的眼眸驟然一顫,墟,獸,一切的王,這三個詞彙疊在一起的瞬間,他瞬間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

  墟靈是曾經試圖入侵這方星河的域外種族,而後被星河萬族聯合打出了宇宙。

  之前,蘇途發現了人族口中的獸就是‘墟靈’,並且有大手段徽衷谡麄星河之上,更迭了萬族的記憶。

  並且還有一道無比恐怖的白玉存在,警告,甚至意圖磨滅蘇途的記憶。

  這一切,都被蘇途記在心底。

  他一直都很好奇,獸和墟靈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一直苦於沒有詢問的方向。

  沒想到,剛想睡覺,就來了枕頭。

  這面前的老者,不僅知曉飛艇爆炸的真相,看樣子更是很清楚獸和墟靈的內幕。

  想到此處,蘇途靜默的看著那老者。

  老者低著頭,蹲在樹根,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個鼻壺,輕輕的吸了一下。

  “所有獸的王,就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記住了我,並且下手炙悖銈兊耐酰荛f啊...”

  蘇途意味深長的說著。

  當日天都星,心面獸入侵,這件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若是真的那位‘王’,這般在乎,派出的獸必然更加強大,絕不可能只派出幾隻小獸和一隻獸王。

  那倒更像是隨手佈局,成就成也,不成也無傷大雅。

  但就是因為這樣一件事,自己就被他記住,並且施以手段,炙阕约海@本身就有幾分不對。

  而且,當日那位天人在臨死之前,怒吼了一聲道主,而蘇途也感覺到了‘獸’的氣息,也就是說‘獸’中還存在著道主級別的戰力。

  這種級別的存在抹殺自己,還需要搞那麼多花裡呼哨的做什麼,直接出手捻滅自己便可。

  蘇途雖然不曾看清過自己,但也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能讓駕馭道主之上的存在親自炙恪�

  這其中,必然有著說不清的蹊蹺。

  “你說的對,天都星那件事,就是他的隨手佈局,若功成迳咸砘ǎ羰鞘∫矡o傷大雅。”

  “但破壞那場計劃的人不該是你,你的身份讓起了興趣,他在幫一位大人物做選擇,而你成了犧牲品。”

  老人吸了一口鼻壺,臉上的表情舒緩了幾分。

  “不過你放心,界光只會出手一次,無論成敗與否,他都不會繼續出手或炙悖@也是為什麼你活下來後,並沒有麻煩繼續出現的原因。”

  的確,在飛艇爆炸後,蘇途就對周圍的一切十分謹慎,對方既然出手一次,就很有可能出手第二次,第三次。

  蘇途一直想要抓住他們出手的機會,弄清楚一切,可惜的是,從那之後,對方再也沒有出手過。

  至於對方口中的那位被界光幫著做選擇的大人物....

  蘇途眼眸微抬,看向穹頂,似乎看破了星河,直視當時飛艇爆炸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