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神太極端了 第458章

作者:阿魂真服了

  然而心底,卻是樂開了花,不愧是莫家,還真是見多識廣,這樣下來,連找補都不需要我來了啊...

  陳山的這般說著,可緊接著,他的眸子輕顫,隨後,眼底浮現出了一道驚天的怒意,面容微微扭曲,幾乎要抑制不住。

  “蘇途..你找死!!”

  .....

  混沌無垠的空間,一片虛無的歸處,在四周沒有星空,沒有光源,只有一隻重瞳高懸,彷彿大日一般。

  整片空間只有陳夜陽和蘇途兩人。

  此刻,陳夜陽雙眸無神,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他左眼的重瞳已然消失,化作了之前的普通眸子。

  而蘇途則只是瞄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接著,沒有一絲絲猶豫,他的身形瞬間出現在了還在呆滯中的陳夜陽面前。

  咔嚓!!

  像是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響起,蘇途生生將陳夜陽右眼中的重瞳挖了出來。

  “第七招。”

  蘇途淡漠的說著。

  言必踐,行必果,這就是蘇途的原則,說殺你,就殺你,說要你的重瞳,就挖你的重瞳!!

  “蘇途!!你找死!!”

  而就在蘇途挖下那隻重瞳的瞬間,陳夜陽的左眼上下翻轉,一隻重瞳浮現,怨毒而恐怖的聲音傳了出來。

  蹭蹭蹭!!

  隨後,密密麻麻的紅色絲線猛然爆發,蘇途身形驟閃,連退數步,而後這才又戲謔的眼神看向了那用一隻手捂住眼睛的陳夜陽。

  “陳山...你還真是個好祖宗啊,怎麼,你的子孫是你的遊戲號啊,你說上就上,說頂號,就頂號...”

  蘇途的聲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譏諷。

第361章 承載大羅的一絲偉力,絕望的陳山!

  陳夜陽,此刻的表情無比陰沉,他的右眼已經停止了流血。

  其內有一道道血紅色的絲線翻湧,轉瞬之間,一個新的眼球便浮現在了他的眼眶之中。

  不過,這新生的眸子,卻並非是重瞳,而是普通的人眼,眸中沒有少年的精光,反而是多出了幾分渾濁。

  與此同時,眼眶內的紅絲向外蔓延,攀附在了他的臉上,形成了一道血面具。

  ‘陳夜陽’看向蘇途,沉聲開口道。

  “在我成為‘山祖’之前,陳家只是一個普通的家族,而在我崛起後,在不到三百年的時間裡,我將其撐起為如今的五大世家。

  族內,一切吃穿用度,他們所享受的一切資源,所修煉的一切技法,皆為我所來,皆為我所得。”

  “天驕..天驕...哪一個天驕不是吞金猛獸,沒有我,哪有所謂的陳家,哪有所謂的天驕!!”

  “我給了他們相對於普通人優渥太多的人生了,而他們的一切,自然也當為我所用...”

  陳夜陽淡淡的說著,隨後看向了自己的手掌,眼神閃過了一絲恍然,

  這年輕的手掌和他那宛如枯木一般的手掌在瞬息好似重合在了一起。

  “哦,那你還怪了不起的呢。”

  蘇途面無表情的開口說著,手掌隨意的轉動那顆重瞳,重瞳被挖出來之後。

  並非如同之前的肉質,而是飛速的硬化,現在已經成了一顆琉璃球。

  他手掌翻轉,將那顆眼球收起,隨後眼神看向四周,這片詭異的空間依舊如故。

  沒有出口,沒有入口,彷彿一個徹底封鎖的獨立空間。

  惟有天上的那一顆巨大的重瞳,俯瞰一切。

  “果然,這樣破不開這片空間..”

  蘇途在心中暗語。

  他剛才發現,陳夜陽的身體之中沒有靈魂的存在,同時這片空間是因為重瞳的力量而誕生的。

  因此,蘇途毫不猶豫的挖掉了陳夜陽身體的那顆重瞳。

  第一是為了完成他之前的話語,第二則是嘗試一下能否透過破壞重瞳,來逃離這片空間。

  但現在看來,他想法落空了,重瞳被他挖下,但整個空間卻沒有任何的波動出現。

  “難道要..連同另一隻重瞳也破壞才行麼...”

  蘇途的眸子掃過了陳山的左眼,那顆突兀出現的重瞳,正在骨碌碌的轉著。

  不過陳山不是和陳夜陽,想要挖出他的那隻重瞳何其困難,陳山入道主多年,距離成為道祖之上只差一步。

  此刻,他以特殊的方式佔據了陳夜陽的身體,蘇途不確定,他此刻能發揮出多少的戰力。

  這可不同於之前面對孔春秋那等瘋癲的道主之上。

  而是一尊真真正正站在了星河頂點的存在!!

  “別看了,為了將你拉入這片空間,我也是煞費苦心了,星舟代表,通天門徒,你的身份還真是棘手。”

  “若非如此,我何須這般麻煩啊..,這片空間為夜陽那孩子的重瞳所擁有的專屬能力,可創造一處完全隔斷在時空外的獨立空間。”

  ‘陳夜陽’一字一句的開口說著。

  “在這裡重瞳者如同神明一般,可以完全掌握空間,而在外人的眼中,你和夜陽,則是因為穿空,不知道穿越到了星河的哪裡。”

  “老夫壽宴之上,天驕子孫和你一同穿空不在,壽宴停辦,陳家和星舟全力尋找兩人,目前,還未找到..”

  說話間,蘇途的眉頭微微一簇,怪不得這老東西搞出什麼壽宴,什麼演武,原來都是為了眾目睽睽之下,上演自己和陳夜陽穿空消失的劇情。

  雖然,蘇途不瞭解陳夜陽口中的穿空具體是什麼,但他透過陳山的話,他不難推斷出,所謂的穿空就是大幅度穿越空間的手段。

  自己的身份讓這老東西頗有顧忌,無法直接出手,故此用過這種戲碼,來完成這一切。

  當然,自己只要是在陳家消失,不管以多麼合理的方式,多麼出人意料的意外,都會引起學院的注意。

  陳家在後來肯定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但陳山在乎陳家麼??

  很顯然,他在乎,陳家,子嗣,血脈,這些在他眼中都是他辛辛苦苦種植起來的‘莊稼’,而眼下莊稼終於到了要成熟的時候了。

  在陳山的眼中,陳家會受到影響的未來,根本就不存在,因為...

  陳家馬上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交出來吧,交出仙衣的‘靈’,我可以不為難你,不僅免除你破壞我重瞳的罪,免掉你破壞了我分支實驗室的罪,甚至不在意你殺死了‘我’一次。”

  你的天賦是人類的瑰寶,未來成長起來,你的境界將會超越我。”

  “只要你交出‘靈’,我陳山,願意為你的護道人,直到你站在星河的頂點!”

  ‘陳夜陽’幽幽的開口說著,聲音真摯,看向蘇途的眼神也滿是慈祥,就像是一個欣賞晚生的老者一般。

  “通天道統應該剛剛復辟吧,他們提交了對於道場的申請,想要將道場定在祖星,聯邦還沒有回覆,如果你同意的話,我願意推進這件事。

  並且,從此之後,我將成為通天道場最得力的盟友,如今,道統剛剛重開,高階戰力嚴重不足,你應該清楚,有一尊道主之上站隊,會讓周老和你的師兄們好過很多。”

  ‘陳夜陽’的話語之中滿是誘惑,從蘇途本身,到蘇途師門,全都被他考慮到了。

  就彷彿只要點頭,只要答應他,一條無垠廣闊的大道就會從天穹垂落,直接落在蘇途的腳下一般。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同你籤血契..”

  陳山抬手,一個散發著詭譎古老氣息的血契緩緩緩落。

  “這便是我的找�....”

  ‘陳夜陽’將那捲軸遞到了蘇途的面前,慈祥的眼神,像極了周老,他語重心長道:“孩子,非是老夫要和你爭奪仙緣,而是這仙緣太過危險。”

  “你年歲太小,修行太湥y以承受,很有可能隕落當場,而若是我得到完整的仙緣,那麼我便可以踏過道主界限,成就道主之上,甚至可能直接成就至高!

  一尊至高對於人族的重要性,你應該不會不瞭解吧,到時,你不僅是我陳山的恩人,更是整個聯邦恩人,人族的恩人!”

  ‘陳夜陽’慷慨激昂的說著,聲音之中帶著說不出的蠱惑之意,左眼的重瞳也悄然的旋轉了起來。

  蘇途聽著對方的話,一雙眸子失去了靈光,顯得有幾分空洞。

  對方所講述的種種場景,如同真實出現了一般。

  ‘陳夜陽’這會的嘴角輕輕上揚,一雙眼眸中,是藏不住的貪婪和期待。

  一陣惘然席捲了蘇途整個人,他有幾分麻木的伸出手,緩緩的向著那血契抓了過去...

  ....

  陳家老宅深處,老朽的陳山躺在搖椅上,整個人輕輕的晃動著,顯得心情好似十分不錯。

  之前還人滿為患,喧囂不已的陳家陷入了冷寂之中。

  “老祖,所有來賓都送回去了,夜陽和蘇途被突然覺醒的穿空帶走的訊息已經傳到了司徒院長的耳中,是我親自去的。”

  “對外,宣傳的訊息,是老祖心急,已經前往星河之外,去尋找夜陽,壽宴推遲。”

  陳子安恭敬的說著。

  “老司徒怎麼說的?”

  陳山幽幽的開口說著。

  “司徒院長表現的很冷靜,態度看不出什麼,只是開始聯絡聯邦各處的治安組織,來尋找兩人的蹤跡。”陳子安如實回答。

  “呵呵呵,這老東西不會信我的,但只需要信一段就好,我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就好。”

  陳山輕笑,他的心情看上去不錯,整個人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離開了幾分。

  “恭喜老祖得償所願!”

  “終於得到了完整的傳承秘密!!”

  陳子安半跪在地上,雙手拱起,開口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我等這一天,太久了,太久了~”陳山略帶幾分感慨的說著。

  陳子安也在一旁附和:“仙緣終歸是老祖的,無論過了多久,都應當為老祖所屬。”

  “只是,小子有幾分好奇,這所謂的仙緣,到底是什麼啊?”

  陳子安這會正跪在陳山的腳邊,伸出手乖巧的在給陳山捶腿。

  堂堂陳家家主,在陳山面前宛如一個雜役僕從一般。

  “你很好奇?”

  陳山瞥了一眼陳子安。

  “自然,畢竟事關仙緣,但老祖不說,小子絕不多問..”陳子安連忙開口說著。

  “不多問...不多問好啊..小安子,你知道麼,你們那一代中,除了子成,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你心思縝密,做事嚴謹,下手也狠絕。”

  “最重要的是,你知道什麼能問,什麼能做...”

  陳山看向天穹,明明晴空萬里,但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可你啊,你啊,怎麼就繞不明白一個彎呢?”

  “你既然都知曉了你們是我的莊稼,哪有農民,會放任莊稼野蠻生長的啊...”

  “你以為,一個遮念珠就能避開我的感知了麼?”

  陳山的聲音不急不緩的響起,他甚至沒有看陳子安一眼,但此刻的陳子安整個人已經僵硬在了原地,額頭處瞬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眼中炸開了一道說不出的惶恐,但很快,那份惶恐便被一絲釋然取代。

  “原來,您老人傢什麼都知道啊....”

  陳子安的聲音陡然一變,不再恭維卑微,而是帶著幾分威嚴,他整個人緩緩站起身來,身姿筆直,目光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色彩。

  隨後,他的眼神看向周圍那些一道道懸掛著的白綾:“所以,這些都是您給我們做的樣子。”

  “這些白綾,根本無法影響您的修為和戰力,對麼?”

  陳子安沉聲說著。

  “聰明,隨我,到底是我的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