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神太極端了 第434章

作者:阿魂真服了

  隨後,他看向白武安:“師兄,我這算是入門了吧,應該可以修煉災禁吧?”

  白武安的表情此刻已經恢復如常,他開口道:“不錯,雖然比起我當時差了一些,但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你之後修煉災禁,還需小心謹慎,須知第一步是最簡單的。”

  白武安無視了樂一聞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的,師兄,我知道了。”

  蘇途則是乖巧的開口說著,的確,引災氣入體,只是修煉的第一步。

  之後,白武安確定了蘇途的肉身可以輕鬆承載災氣後,也就放心了下來。

  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後,聊天的話題到了其他地方。

  蘇途將王家今天找自己所商量的事情,全盤說出。

  “王家能這麼好心,就因為司徒院長重視你,就願意讓你探索遺蹟,你覺得,他們會不會...”

  白武安話沒有說完,而是伸出一隻手,在自己的脖頸處劃了一下。

  蘇途聞言則是沒有任何驚訝。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一切風險都不值一提,蘇途之所以如此被重視,是因為他的天賦,是因為即將到來的真王角逐。

  但死去的天才,還是天才麼?

  傷天才,不死不休,但死天才,有價可談...

  這個道理蘇途清楚,他敢孤身和王家交易,有著自己的底氣和底牌,無論是引動道主三秒,還是媧皇髮絲,都讓蘇途有底氣去灌江口。

  不過這些底牌,兩位師兄自然不知。

  “二師兄,你的意思是?”蘇途開口道。

  白武安沒有回答蘇途的話,而是看向樂一聞。

  “老三,你是不是研究出一個新型的擬態道具,連血脈都能暫時模仿?”

  .....

  感謝大佬20230205111952136的盟主,嗚嗚嗚,阿魂愛你,啾咪,等我恢復一下手,就加更!

第351章 前往灌江口,願舍小我而鑄不滅大族!

  聽到白武安的話,樂一聞嘴角上揚,手指隨意在半空的虛擬鍵盤上按了幾下。

  頓時,原本空蕩蕩的工作室,瞬間彈出了一個個被高密度合金包裹的實驗展櫃。

  一個展櫃猛的開啟,從其中彈出了一個盒子。

  在樂一聞的操作下,那盒子開始變形,扭曲,最後化作了一個半透明的面具。

  “這東西穩定性還有待考量,我還沒有大規模進行生產,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幫我做一個小小的實驗。”

  樂一聞看向白武安,話語平靜。

  而白武安則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接著看向蘇途開口道:“小師弟,你就大膽的去吧,王家要是體面,大家就都體面,王家要是不體面...”

  白武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令人只感毛骨竦然的笑容,他繼續道:“那師兄就幫他體面...”

  以蘇途的聰敏,在白武安開始詢問樂一聞那試驗品的時候,就猜出了白武安的心思。

  他開始以為,白師兄是想潛入其中,保護他的安全,以防王家做出什麼不軌之事。

  但現在白師兄這個架勢,要是到時候王家真想做些什麼的話,恐怕城匣陳家,就是那群通往者的下場...

  這種事情矯情不來,蘇途底牌用一次少一次,有師兄跟隨保護,自然是極好的。

  蘇途自然清楚,他看向白武安說道:“那就麻煩師兄了。”

  然而,他這句話並沒有得到白武安的回應。

  只看剛才還殺機四溢的白武安,此刻正抓著一個包子,側躺在沙發上,居然睡了過去,甚至打起了鼾。

  這讓蘇途不由得無奈搖頭。

  自己這位二師兄倒是真是一位奇人,做事隨心所欲,辦事不留餘地。

  看到白武安睡去,一直好似和他不對付的樂一聞,反而是十分貼心的拿出了一個毯子給白武安披上。

  而後揮了揮手,示意蘇途和他去其他的房間。

  兩人來到了之前他們研究三四合一的房間,蘇途十分嫻熟的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去。

  他很敏銳的察覺到三師兄對他有話說。

  樂一聞沒有坐下,而是依靠在了牆邊,他看向蘇途開口道:“別怪你二師兄說說話就睡去了,他這些年太累了,只有在這裡才能勉強的放鬆一下身心。”

  蘇途擺手道:“這有什麼好怪的,都是一家人,二師兄的確有些乏累,我能感覺到,他雖然身心氣息都很強勢,但就是因為太強勢了,只有馳,沒有松。”

  “二師兄,是軍武吧?”

  蘇途開口說道。

  從看到白武安開始,蘇途就有這種感覺,對方的做事風格十分鐵血果決,做事不留餘地的立場,也很像軍武的風格。

  再加上之前白武安和樂一聞的聊天內容,蘇途已經對這位白師兄的身份,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

  “白武安說的沒錯,你小子對於資訊和情報的分析,的確強的離譜。”

  樂一聞抬起手指,對著蘇途晃了晃道。

  “你說的沒錯,你二師兄就是軍武出身,並且他曾經還是最年輕的‘將星’!”

  聞聽此言,蘇途的眼眸陡然一顫。

  將星是整個聯邦軍武體系之中,最特殊的一個位置,這個位置並非軍銜,而是一種至高的榮譽。

  只有連續獲得過重大戰功,並且得到了三位至高認可,才能夠獲得‘將星’的稱號。

  聯邦軍區不知道有無數優秀的軍武戰士,智將英才,但每十年,就只有一位軍武有資格成為‘將星。’

  如今這個披著大和平時代外皮下的星河,其本質依舊是弱肉強食,而掌兵權的軍區,在聯邦之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而每一位將星,都是未來軍區的最高統領的備選者,當成為將星的那一刻,就已經半隻腳站在了軍區權利的中樞之中,也可以說已經踏入了聯邦的權利中樞之中!

  “當年,師傅想要重開道統,但被駁回,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心中生出死氣,我們感覺出了不對,於是開始到處尋找門路,試圖為師傅續命。”

  “我們各自有各自的想法,於是就四下散開了。”

  樂一聞推了推無框眼鏡,眼神閃過了一絲追憶。

  “我的路子,就是透過各類研究,結合我自身的道,嘗試為師傅找出新的治療之法,宵則是選擇探索各類遺蹟,想要從遺蹟中找到救命之術。”

  “四兒前往外族所在,想以他山之石攻玉,而大師兄則開始尋找仙神蹤跡,試圖從中找到救治師傅的方法。”

  “說起來,之前祖星上說有兜率宮遺蹟現世,我還以為大師兄會回來。”樂一聞說到這的時候,眼神有幾分晃動,但隨後便恢復了鎮定。

  “我們大多,都想著續下師傅的命,但只有白武安,選擇了不同的路線,他想選擇了入軍武,想要進入權利的中樞。

  想以一己之力,影響整個聯邦,讓其准許道統復辟,修補彼岸內的映照!”

  “他想完成師傅的遺憾,想讓師傅的心錨永鑄!”

  聽到樂一聞的話,蘇途不由得心頭一顫。

  聯邦拒絕了師傅復辟道統的要求,不願意幫助通天覆闢,這一點上甚至連那位所謂的師叔,都沒有幫上忙。

  這幾乎證明了,想從聯邦層面將道統復辟是完全不可能的。

  甚至連蘇途都是在將通天的映照修補好了之後,聯邦見道統已開,才補發了所謂的宣告,

  而白武安卻在那種情況下,選擇了要從聯邦入手,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身為周無量的弟子,在進入了軍區之後,必然會受到諸多的注意,諸多的困難,可即便如此,白武安依舊成為了‘將星’。

  無法想象,白武安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他在軍武之中一路高歌猛進,如魚得水,甚至在一次與高階文明的大型戰爭中,他在指揮官被暗殺的情況下,強行接過了指揮權,帶領部隊,達成了勝利。”

  “那一戰後,他成了最年輕的將星,當時,我們都以為,他是最有可能拯救師傅的人,但後來...”

  樂一聞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

  “後來,他犯下了大案,連我們都不知道內情,只知道,他的將星身份被取消,並且從記錄之中刪除。”

  “命雖然留下了,但曾經的努力付之東流,並且,他還需要前往各個危險的戰場,執行最嚴苛的任務,可以說,他每天都活在生死線之下...”

  說到這的時候,樂一聞的眼中閃出了一絲不忍。

  “說實話,他所經歷的殘忍戰爭,是常人無法想象的,但他卻完全的適應了一切,像是什麼都不能將其擊倒,他所去的戰場,所有人都會把他當成精神領袖一般。”

  “白師兄,了不起...”

  蘇途也是忍不住讚歎的道。

  “是啊,白武安的確了不起,他是我們幾個中天賦最恐怖的,參軍之前,我就比他的修行落後一大截,到現在,我更是看不透他了。”

  樂一聞放下了杯子,看向蘇途道:“有他跟著你,這次萬無一失。”

  蘇途點了點頭,白師兄的實力毋庸置疑,那不得反抗痕跡,便已滅卻的城匣陳家,便是最好的證明。

  這時,蘇途像是想起什麼來了一般,對著樂一聞詢問道:“對了,三師兄,白師兄當年的將星封號是?”

  將星封號,是獨屬於將星的榮譽,代表著獨一無二,當一個稱謂粘上將星兩字後,便不會再用作其他任何方向。

  哪怕是武者之間,胡亂起的綽號,完好,都要繞開。

  聞聽此言,樂一聞的眼神變得有幾分恍惚,隨後,只聽他一字一句道。

  “當年的他的將星封號是...”

  “人屠!”

  “血染殺字旗,長伐萬族開,戮星滅族來,人屠白武安!”

  聽著白師兄的封號,蘇途的眸子不由得閃動了一絲精光,僅僅是這一個封號,便好似侵染著鮮血。

  那是無數外族的鮮血所堆成的赫赫兇名!!

  聊完了白師兄的事情後,蘇途便打算離開了,為過幾天的灌江口之做準備。

  臨走之前,樂一聞再三囑咐蘇途,修煉災禁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再注意,若是肉身有半點過限的情況,就立刻停止修煉,馬上來找他。

  “一般情況下,過三災的武者,都要儘量避免廝殺戰鬥,防止災氣堆積,但你肯定不會聽,你對變強的慾望太強了。”

  “三災不是鬧著玩的,若是在廝殺的時候,三災臨身,恐有大禍。”

  樂一聞苦口婆心的叮囑著。

  三災分別對應著身心技,若是在戰鬥中降臨,便等於直接從武入凡,甚至可能不如凡人。

  “我會注意的。”蘇途說著。

  “你也就嘴上注意。”樂一聞沒好氣的說著,隨後從虛空中拿出了一個盒子,對著蘇途遞了個過去:“拿著。”

  “三師兄,你這是?”

  蘇途好奇的看向了那盒子。

  “雖然有白武安跟著,但還是多給你上個一層保險,我才安心。”樂一聞開啟盒子,在那其中是一個泥人。

  但泥人身上,不時閃過了幾道精橙之氣,顯得極為不凡。

  “滴一滴精血。”樂一聞開口。

  蘇途不疑有他,手指伸出,以新力逼出一滴精血落在了那泥人身上。

  隨後,他便是感覺冥冥之中,好似和這泥人產生了某種聯絡。

  “這泥人是我曾經在帝星時所得,我機緣巧合金結識了一位隱退的高人,此寶是對方所贈,滴血其上,可為你承受三次必死的殺招。”

  “三次過後,泥人崩裂,有這東西在,就是在廝殺時三災臨身,你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樂一聞說著,將那泥人收到了盒子裡,隨後放進了蘇途的手中。

  可抵三次必死手段,簡單的一句話,就已經說明了這泥人的珍貴,這等寶物,放在外界,不知道不會有多少人爭的頭破血流。

  然而,樂一聞就這麼給了蘇途,甚至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知道了,師兄。”

  蘇途開口說著,他沒有說矯情的話,只是將這一切都默默地記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