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大帝借了個腦子 第604章

作者:渣土车

  回過神來的寧夫人的心底一陣駭然,她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客棧門口。那扇原本閉合的木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少了一塊。靠近門鎖的位置,有着一道清晰可見的手印。

  他能破壞客棧!!

  寧燕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後怕。

  還好她跑得快,若是慢上半拍,此刻說不定已經落入到此人的手中。

  “他竟然突破到了合道境!!”

  寧夫人銀牙緊咬,內心一陣暗氣。

  ‘嘴上一口一個嫂嫂,動起手來卻是比誰都狠!’

  皇宮。

  陳洛手中拿着一塊灰撲撲的門板,眼底滿是遺憾。

  這個女人警惕心太高了,若是再慢半步,說不定他就得手了。還有春秋蠱也麻煩,這隻蠱蟲不知道被寧燕養了多少年,早就進入到了成熟期,想要強殺寧燕,就必須要在春秋蠱反應過來之前解決。

  這還是陳洛借用了幻神蠱欺騙的效果,若是不用幻神蠱,動手的第一時間寧燕就被春秋蠱帶走了,他連碰都碰不到的那種。

  “嫂嫂對我還是不夠信任啊。”

  都是寧辰業的錯!

  他如果再強勢一點,哪有這個女人什麼事。

  “仙長。”

  大蒼新皇站在邊上瑟瑟發抖。

  之前陳洛和寧夫人交手的場景他一點都沒有看懂。在他的視野當中,陳洛向前走了一步,然後,那個詭異的客棧就消失不見了,陳洛手中也是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塊門板。

  “求仙長坐鎮大蒼,朕願與仙長共享江山”

  大蒼新皇滿口許諾着條件,只是等他話說完的時候,之前還站在面前的仙長,一轉眼就消失不見了。如果不是皇宮當中的客棧消失不見,他都以爲自己產生了幻覺。

  離開皇宮的陳洛出現在了大蒼之外。

  仙器殘留的力量和地面融合以後,這個靈氣稀薄的界域當中湧進來大批避難的修仙者。這些人進入此地以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改地貌,移植靈材,同時佈置陣法改變四周的環境。

  還有一些沒有定下來的人,在四處尋找靈氣聚集之地,其中就有幾個人向着大蒼所在的平原而來。

  作爲唯一一片沒有被仙器餘波影響的區域,

  “此地,心魔環繞。”

  陳洛伸出右手,掌心貼着虛空。

  合道境的力量順着掌心蔓延下去,如同一個倒扣的透明鍋蓋,把整個大蒼都給徽至诉M去。原本肉眼可見的平原,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消失不見。三道劍氣環繞的中間平原,成了一片虛無。

  穿過第一道劍氣,立馬就會出現在虛無當中,繼續前走就會到第二道劍氣所在的位置。

  平原,並未消失。

  只是被陳洛用合道的力量扭曲了,合道境以下的修仙者過來,看不見,也進不去。

  幾個正在往大蒼方向靠攏的修仙者心中一驚,同時停下了身形。

  “消失了?!”

  其中一名身穿紫色長裙的女修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不止是她,旁邊的幾個人臉上也都是類似的表情。

  一處神識一直鎖定的區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好像之前神識鎖定的區域,是他們臆想出來的幻覺一般。

  “會不會是仙器殘留的餘波,對我們的神識造成了影響?”

  幾人都是結丹修士。

  上界的瘟獸之劫愈發嚴重,爲了避難他們幾人從上界逃了下來,原本是想找一個地方安身立命,等瘟獸之劫結束再回去。結果下界的途中遇到了危險,他們幾人的飛舟被破壞,不得已之下掉到了這一處界域。

  這個地方和他們目標躲避的下界有很大的區別。

  大地上到處都是仙器碰撞殘留下來的能量,隨便一道都能對他們造成致命的威脅。爲了找到一個理想的閉關場所,他們尋找了很多地方,也遇見了不少和他們一樣下界躲避的修仙者。

  但這些人選取的地方他們都看不上眼。

  直到不久前,他們發現了這處被劍氣包裹的平原。

  一個在仙器碰撞下倖存下來的凡俗國家!

  這個發現讓他們高興不已,經過一段飛行之後,他們眼看着就要到達目的地,不想平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甘心的幾人又往前飛了一段,直到來到三道劍氣環繞的平原地帶,才確認了這一點。

  其中一人還冒險從三道劍氣的縫隙當中穿了過去。

  “看來真的是仙器殘留的幻象。”

  得知這個結果的幾人大失所望,又在附近徘徊了一圈,纔不甘心地離開。

  半空中的陳洛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幾人,直到幾人完全離開之後,他才收回視線。

第797章 三哥的故人

  青石山路,蜿蜒向上。

  光線透過竹林映照過來。

  杜平安走在上山的路上,腰間揹着一把厚重的彎刀。他原本是想用劍的,但‘命妖’告訴他,劍不夠霸氣,拿來‘度人向善’缺乏說服力,所以便臨時換成了刀。

  “你究竟要做什麼?!”

  山匪頭目躺在地上,眼底滿是驚懼。

  他帶着一羣兄弟在山上好好地喫着燒烤,唱着歌,突然間蹦出來一個瘋子,然後他們就被揍了。反抗的越狠,揍的越兇。他臉上的血痕就是這個傢伙拿刀鞘拍的。

  “做善事。”

  杜平安咧嘴一笑,非常認真地回答了山匪頭目的問題。

  他的這副表情看的山匪頭目愈發的崩潰。

  黑虎山自從數年前長生觀一戰之後,名聲一落千丈,山中高手跑了大半。剩下的老弱婦孺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苦日子。直到不久之前有一位大人物看上了他們,施捨了一點糧食,他們這才挺了過來。

  最近重整旗鼓招攬了一批手下,正琢磨着下山去做幾票大買賣,結果人剛動員了一半,就被人給揍了。

  叫囂最兇的幾個悍匪此刻正躺在地上,抱着被打斷的腿拼命地哀嚎。

  “我也沒作惡啊!”

  山匪頭目忍不住哀嚎一聲。

  他剛纔是打算和兄弟下山來的,但那不是還沒有開始嗎?

  “沒作惡?不可能!”

  杜平安皺了皺眉,這個地方是命妖告訴他的,理論上來說不應該出錯纔對。

  人四下掃了一眼,目光停在哭嚎最狠的土匪身上。

  這傢伙之前叫囂的最利害,下手也是最狠的,一看就是悍匪當中的悍匪。把他‘度化’成好人絕對算是一筆很大的善業,可命妖爲什麼會沒有反應?

  難道是流程出了錯,必須要在這些人爲惡的時候才能作數?

  杜平安琢磨了一下,從衣服裏面取出金瘡藥,給慘叫的悍匪倒上,又幫他把斷掉的腿接上。做完這些,他才撿起旁邊的刀遞給了對方。

  “來,再砍我一刀。”

  被救治的悍匪一臉茫然,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又看了一眼對面充滿鼓勵眼神的杜平安,一時間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疼過頭,出現了幻覺。見對方不動,杜平安直接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之前過來的時候,就屬這傢伙下手最狠,如果不是他武功還算湊合,肯定會被此人砍成殘廢。

  這種兇人正是需要引導‘向善’的目標。

  “你你要做什麼?!”

  被抽了一巴掌的悍匪更慫了,死活不肯動刀。旁邊其他山匪也都是紛紛後退,沒有一個人敢接杜平安遞過來的刀。他們這會已經看明白了,這個年輕人好像是在練什麼邪功,需要他們主動出手纔行。

  咔咔咔.

  山上突然傳來石門開啓的聲音。

  杜平安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去。

  正好看到三個走出來的黑衣人,在看到這三個人的瞬間,所有山匪都鬆了一口氣。

  “你要度人向善?”

  爲首的黑衣人上下打量杜平安,開口詢問。

  “原來惡人是你。”

  杜平安右手一用力,只聽見‘咔’的一聲,地上的山匪就被他擰斷了脖子。這種敢對自己揮刀的人,一定不能留。這可是師父教給他的江湖經驗。

  “哈哈。”

  右側的黑衣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們三人都是京城逃出來的高手,每一個人都有着一流的修爲,爲首的大哥年輕時候更是突破過先天的門檻。雖然現在因爲氣血的下滑又跌落了回來,但也不是尋常的一流高手可以比擬的。

  “小子,我就是惡人,你來度化我吧。”

  左側的黑衣人戲謔地說道。

  轟!!

  前一秒還站在原地的杜平安如同鬼影一般,拖着巨大的黑刀直衝山頂,刀刃在地面拖出一長串火花。待靠近之後,整個人凌空飛起,手中長刀拖拽出一道長長的刀痕,從上至下,狠狠一刀。

  “可算找着你了!!”

  這一刀速度極快,杜平安直接用了度人經裏面的功法。對面的三個黑衣人臉上戲謔的笑容還沒有完全淡去,刀刃便到了頭頂。

  鐺!!

  火花四濺。

  一把黑刀在危機關頭擋在了前面,黑衣人大哥憑藉着曾經突破過先天的底子反應了過來。持刀擋在了前面,他一手抓着刀柄,另外一隻手托住刀背,將刀身斜面向下,通過卸力的方式化解了杜平安的這一刀。

  就看見爲首大哥悶哼一聲。這個時候旁邊兩個人才反應過來,頓時驚怒交加。

  這傻子怎麼這麼莽!

  一言不合就殺人,度人向善,不都是用語言勸誡的嗎?哪有拿刀度的!

  “殺了他!!”

  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便看見杜平安丟下手中長刀,一左一右,同時劈出一拳。

  ‘度人向善!’

  嘭嘭!!

  兩聲悶響,兩個黑衣人同時滾落了出去。

  “住手!”

  黑衣人大哥這才緩過氣,沒等杜平安再出手,便大聲喊了出來。

  嘭!

  杜平安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中間黑衣人的面門之上,一顆牙齒崩飛了出去,手中長刀頓時脫手,人像破爛一般橫着滾落了出去,翻滾了十幾圈撞在了後面大石頭之上才停了下來。

  “這就是一流高手?看着好像也沒那麼強。”杜平安有些失望。他懷疑父親有些誇大,如果一流高手就這個水準,他覺得自己能打一百個。

  “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

  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吐出一口血沫,看着對面的杜平安與其冰冷的說道。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兄弟三人竟然會栽在這個地方。這小子強的有些不對勁,體內的內力明明只有二流的水準,但動起手來卻是比一流高手還要霸道。

  右邊黑衣人直接摸出一塊牌子丟在地上。

  “不是武功高就能爲所欲爲的,再能打又能打幾個?你家人,你父母總要生活吧,得罪了我們,你背後的人全部都要死。”

  杜平安看了眼對方丟出來的牌子。

  不認識。

  他又沒出過門,這種亂七八糟的江湖勢力怎麼可能認識。

  “我看你身手不錯,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嘭!

  杜平安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踩在了這個黑衣人的臉上。

  一聲爆響之後,黑衣人的聲音戛然而止。什麼勢力背景,誘導勸降,此刻全部都變成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