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大帝借了個腦子 第111章

作者:渣土车

  安長老坐在涼亭中間,竹椅搖晃,身後兩名藥王峯女弟子左右站立,輕搖手中的蒲扇給他扇風。

  在他旁邊不遠處,神火峯的曲長老也坐在涼亭裏慢慢地煮着茶,身邊也跟了一名弟子,這人沉默寡言,跟個木樁子一樣不說話。

  “來了。”

  正在煮茶的神火峯曲長老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口說了一句。

  旁邊的安長老也停下了動作,兩人同時起身,飛了出去,只留下三名弟子站在亭內不敢亂走。

  “他居然築基了.”

  跟着曲長老過來的神火峯弟子看着空中落下來的人影,眼底閃過一絲羨慕。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和陳洛一起做過任務的神火峯弟子廉強。

  數年過去了,廉強的修爲也有精進,只是依舊還是煉氣後期,距離煉氣圓滿都還有一段距離。他這個修行速度已經不算慢了,但和陳洛比起來,難免就有些不夠看了。現在回想起來,所謂的新人大比,當真沒什麼意思。

  “陳道友,你這可比邀請的時間晚了半個時辰啊。”

  看着落下來的陳洛,曲長老笑着說道。

  “讓兩位長老久等了,我也沒想到曲長老會來。”

  陳洛看了一眼曲長老,開口說道。

  “陳長老,幸會。”

  安長老打量了陳洛一眼,臉上同樣浮現出了虛假的笑容。都是築基修士,不管內心怎麼樣,表面上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

  “我也是恰逢其會,沒想到會這麼巧。”

  曲長老打了個哈哈,說話間三人重新回到湖心涼亭。

  三個煉氣境的弟子已經退下了,廉強也是一樣。築基修士之間的交流,他們煉氣境是沒有資格參與進來的,除非是有某位前輩專程點名。

  “這次的事情我在邀請函裏面也都說了,都是一些煉氣後輩之間的誤會”

  坐下以後,安長老便開口說道。

  一開口就把這件事情定義成了誤會,這是安長老的態度,他邀請陳洛過來就是準備做這個和事佬的。

  陳洛看了此人一眼,沒有說話。

  “既然是誤會,說開了就好。大家都是仙門長老,沒必要爲這種小事傷了和氣。鬧得大了,門主他老人家也會不高興。”旁邊的曲長老適時說道。

  一邊顧及陳洛這個新進築基的面子,另外一邊也點明瞭身份。

  都是神湖仙門的長老,就算有不滿也要放在圈子以內,不要忘了上面還有一位結丹期的門主在,三人現在坐的地方,是門主的道場。

  “曲長老說的有理。”

  陳洛點頭,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他現在都準備下山了,自然是不會放過這種送上門的肥羊。

  突破築基的消耗要彌補回來,黃鶯師妹那邊也需要補償。如果對方給的足夠多,也不是不能留他們一條小命,廢了修爲就行。

  見到陳洛服軟,安長老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這位新晉的長老很識時務。

  “我也不會讓陳長老喫虧。”

  說話間安長老衣袖一揮,一堆靈石出現在了涼亭當中,旁邊還放了一小葫蘆養氣丹。

  “這是五千顆靈石和一葫蘆上品養氣丹,加起來差不多一萬靈石了。”

  一萬靈石?

  “沒了?”

  陳洛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這是拿他當傻子在應付,一萬靈石聽着很多,可在神湖峯上的甲等修煉室,一萬靈石只夠修煉十天。對於築基修士來說,這點靈石打發弟子都不夠。更別說這所謂的‘價值一萬靈石’裏面,還有一葫蘆養氣丹來湊的,實際價值可能連七千靈石都不到。

  “這是一萬靈石,加起來兩萬多靈石。陳長老覺得如何?大家都是仙門長老,以後你繼任了天命峯,也少不了要和我們藥王峯打交道,鬧得太僵對你我都不好。”

  安長老聞言,再次掏出了一個儲物袋,表情也不像之前那麼好了。

  “作爲前輩,我還是希望陳道友能好好考慮一下。”

  兩萬靈石?

  前輩?大家都是築基初期,伱在我面前擺什麼前輩的譜?

  陳洛掃了對方一眼,連話都懶得說。

  他已經在考慮一會離開之後,就找機會回來把那五個劫修捏死了,順道把藥王峯的後山掘了。讓那些躺在下面的前輩出來透透氣!

  “陳長老,有什麼意見可以說出來,大家都是仙門長老.”曲長老見狀也開口勸說。

  他這次本來是想再次邀請陳洛接受長老令牌,擔任天命峯峯主的,沒想到事情鬧得這麼僵,最關鍵的是安老頭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擺明了欺負陳洛剛剛築基。

  “那五個人呢?”

  陳洛沒有接曲長老的話,開口問了一句。

  “司徒風,你們幾個過來見一下陳長老。”安長老坐在位置上,對着遠處的五名弟子傳音說道。

  一直躲在遠處觀望的五名劫修快速飛了過來。

  他們不敢靠近陳洛,只能畏畏縮縮地站在安長老的後面。

  “見過師尊。曲長老、陳長老。”

  劫修首領司徒風立馬低下頭,對着陳洛和曲長老行了一禮。

  “你們師尊說給我兩萬靈石,這件事就算完了。”

  陳洛看了眼五人,把他們的相貌記了下來,同時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水,淡淡的品了一口。

  兩萬靈石?

  ‘我把司徒家的靈田都賣給你了,你就拿這點東西?’

  司徒楓心中暗罵老傢伙貪婪,但表面上還是無比恭敬。

  “一切皆由師尊決斷。”

  “不錯不錯。”

  陳洛將茶杯放下,突然笑着說了一句。

  “我就欣賞你這種識時務的小輩。”

  在幾人都以爲他服軟的時候,他突然站起身對着曲長老說了一句。

  “曲長老,今天的事就到此爲止吧,我在悟道峯上還有一爐丹藥在煉着,就不耽誤了。”

  說話間他還不忘把安長老拿出來的丹藥靈石收走。

  兩萬靈石也是靈石,不能浪費了。

  “不送。”

  安長老臉色陰沉,見陳洛連他的名字都不願意提,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唉,都是同門,因爲一些小輩之間的矛盾,何至於此.”曲長老嘆息一聲,也沒有再挽留。

第154章 捏死

  陳洛離開之後不久,曲長老也跟着離開了。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不好在這邊一直耽誤,門主的狀態不明,一些事還是早點解決的好。

  待到兩大築基都離開以後,上座的安長老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築基修士的氣息輻散開來,距離最近的司徒風五人一下子就被掀飛了出去。

  嘭!

  身軀撞在後面的欄杆上面,氣血一陣翻湧。

  “都是你們惹出來的麻煩!”

  陳洛沒能給他面子,鬧得他很不開心。一想到這些事都是這幾個人鬧出來的,難免心中惱怒。全然忘了之前收取好處的時候,自己是怎麼承諾的,可謂是翻臉不認人。

  司徒風等人也不敢多言,只能壓下一肚子的不甘,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

  他們現在還要靠安長老庇護,沒了這老傢伙,他們立馬就會被陳洛捏死。

  “我給你們五個人安排了一個任務,今晚就走。”

  氣消了的安長老給出了一個方案。

  今天的交談結果不理想,那位新晉的陳長老並不是太給他面子。這樣一來安長老也要考慮幾人的性命了,特別是司徒風,這傢伙不能死。否則日後司徒家那邊的靈田就不好收了,損失的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明天再去找一下那個小輩,如果他還不給面子’安長老臉色陰晴不定。

  ‘就算了。’

  權衡片刻之後,他最終還是放棄了動手的打算。

  爲了這麼點利益和同階廝殺,非智者所爲,更何況他是煉丹師,動手這種事不太擅長。

  “多謝師尊。”

  司徒風等五人低頭道謝。

  “嗯。”

  安長老應了一聲,隨後便閉上眼睛懶得再看他們。

  五人見狀,只能離開。

  出了修煉園以後,五人直接去了任務堂那邊,拿了安長老給他們安排的‘駐守任務’,一看地點心都涼了。

  昌南國最北邊,靠近養屍宗。

  那地方基本上是鳥不拉屎的位置,平日裏壓根就沒有人願意去,聽說偶爾還會有養屍宗的修士入境煉屍,一個不小心是會丟命的。

  “這老傢伙太不是東西了,拿好處的時候怎麼不說!”

  看着任務地點,幾人一臉憋屈。靈石花了,麻煩還沒有解決。

  “我們現在怎麼辦?”

  五人聚在一起,商量着對策。

  “走,現在就走。”

  司徒風看的最清楚,那位離開的陳長老明顯不打算就這麼了事。兩萬靈石,對於築基修士來說絕對不夠。只可惜他們身上的錢財都被安長老給颳走了,現在對方翻臉不認人,他們也沒得選。

  “弄些隱匿氣息的靈藥。”

  有人提議,幾人很快就分工合作,把逃走需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都是外面做過劫修的,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悟道峯上。

  陳洛剛一回來,便看到門口多了一個人。正是當初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申師姐’。看她的樣子,傷勢已經恢復過來了。只是氣息不穩,應該是傷到了神魂,後期想要恢復就難了。不出意外的話,這位申師姐應該築基無望了。

  “多謝師叔救命之恩。”

  申師姐一臉恭敬地對着陳洛道謝。

  這一次如果不是陳洛插手,她肯定會被那五個人挫骨揚灰。劫修們爲了減少麻煩,這種事做的可不少。

  “人沒事就好。”

  陳洛把從安長老手裏訛到的兩萬靈石取出了來,全部丟給了他們兩個。原本他還想留一點的,現在看到申師姐的情況,他索性全部拿了出來。

  反正晚上他還準備再過去一趟,損失遲早會補回來。

  “這是那五個劫修的補償,你和黃鶯一人一半吧。”

  “多謝師叔。”

  申師姐接過儲物袋,原本還想給陳洛一些的,但陳洛直接揮手拒絕了。她和陳洛的關係不比黃鶯,也沒敢多說,再次道了聲謝以後,便轉身離開了。

  夜。

  沉寂如水。

  藥王峯上,還有許多地方亮着燈火,這些都是在修習煉丹術的弟子。煉丹也是一門日積月累的技藝,不是什麼人都能一上手就煉丹的,哪怕是最低級的養氣丹,在正常煉丹師手中,都需要好幾年的練習才能成形,煉製出上品養氣丹,那都是需要十年以上的經驗才能做到。

  黑影劃過長空,陳洛直接御劍回到了藥王峯的後山。

  這裏的人少了很多。

  和悟道峯不一樣,藥王峯的弟子非常多。每一個來仙門修仙的人,都有着煉丹師的夢,這也就導致藥王峯的弟子數量幾乎是其他主峯的數倍,連後山墓園這種地方,都有不下十個人居住。

  陳洛落下的地方非常隱蔽,以他築基期的實力,藥王峯上除了山腳的守山妖獸以外,就只有安長老能夠察覺到他。其他弟子就算當面經過,也不一定能夠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