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這樣的人物,而現在.....
竟然告訴他,死了!?
若非此事,有不少人親眼相見,他再三確認,恐怕都要當做是謠言誤傳。
“那莽刀究竟是何等戰力,竟能斬得狂瀾裂地,連逃脫都沒法逃脫?是有人充當幫手,還是莽刀之力,煌煌如日,已可登臨風雲之位!”
曹鵬海神色凝重,眸光之中,再無絲毫往日的輕視。
倘若狂瀾裂地,真為莽刀一人所斬,即便當中有外物護持,此等戰力,恐怕即便放眼風雲榜上,都已不是末流!
能逼得狂瀾裂地連逃都沒機會逃,一般的風雲大宗師,可未必能夠做到!
倘若真是如此,等到下一期潛龍榜更新,莽刀的位次,恐怕.......
曹鵬海心思震動,只想將這個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告知黑巖長老。
莽刀天資若真到如此地步,那他在鎮撫司的地位,恐怕是直線上升。無論是蒼龍顧家,還是顧天仁,都不會允許這樣的天之驕子,隕落在玄靈之地。
若真是死的,恐怕便是不死不休之仇。
顧家老祖,昔日神劍,如今雖已年老,壽元將近,傳言暗傷反噬之下,已難系天人之威。
可再是老邁的天人,那也是天人!
更何況是一尊昔日聲名的鼎盛的二境天人!
如今壽元將近,若真瘋起來,誰敢輕易相忽?
曹鵬海心念轉動,事關上境大修,武道天人的事情,不是他如今能夠置喙的,他如今能做的,便是儘早將此事報與黑巖長老,報與宗門。
“來人,長老若是出關,第一時間告知於我!”
“是。”
.......
狂瀾裂地身死的訊息,以極快的速度在玄靈重城內流傳蔓延開來。沈惠清攜狂瀾裂地的頭顱,登門一事,為不少人親眼相見,此等之事,如那疏漏之堤,自然是堵也堵不住。
玄靈州鎮撫司。
“狂瀾裂地,死了?”
鐵蒼山神情震撼,那穩如堅磐的手掌,此刻隱隱間竟然有了顫抖的意思。
冷雲鶴的神色蒼白,好似也剛剛從這道驚聞中回過神來。
“狂瀾裂地成名多年,怎就這麼輕易死了?當中莫非是有什麼隱情?以莽刀之力,即便沈惠清出手相助,也殺不了這二人當中的任意一人啊!?”
安福泰神情凝滯,此前手中一直盤著的圓潤大珠,此刻早已跌落在地,不知是何去向。他聽著廳內眾人言談,面色凝重,不知是何作想。
足足過了許久,他才狠狠地舒緩一口氣,仰聲長嘆。
“幸好,幸好.......莽刀赴任玄靈,時日尚短,還未曾與他結怨。否則,以這尊煞神心性,縱觀玄靈之地,恐怕都難有我等容身之所!”
碧蒼郡王府,執掌碧蒼州境,勢力輻射一十七州,此等勢力,何等霸道。姬長空為郡王府血脈後裔,當代最為傑出的幾位小輩之一,地位尊崇,此等人物,到哪都一眾人簇擁,眾星捧月。
可在莽刀那,姬長空的面子,還不如一名女子好使。
什麼碧蒼王孫,傑出小輩,他莽刀說不賣就不賣了。
而如今行徑,更不是賣不賣面子的問題,而是直接打了碧蒼王孫,姬長空的臉。
狂瀾裂地,為碧蒼郡王府一等客卿,此等人物,在大宗師層次中,碧蒼郡王府內也是不多。若身隕在此,即便於姬長空身後的派系而言,也算是不小的損失。
可即便如此,莽刀該殺還是殺了,沒有絲毫顧忌,正如傳聞有言,莽刀行事,從不講後果。
此前還覺得不過是一莽撞小輩罷了,但如今真的領略,卻是讓人陡然心驚。
碧蒼郡王府護不住那狂瀾裂地,他們若真得罪了莽刀,難不成玄靈鎮撫司,能護得住他們?
以莽刀如今天資,展露出此等鋒芒,即便如碧蒼郡王府,想要為此出頭,恐怕都要掂量一二。
安福泰話語落下,廳內幾人,一言不發。有人想通其中關竅,忍不住直直打了一個冷戰。
“莽刀.......”
......
玄靈重城,霞光州駐地。
蘭臺文神色震動,手持書冊密信,坐在公房大桌之後。
他看著面前資訊,足足過了許久,都還未真正緩過神來。
狂瀾裂地,成名多年,聯手之下,可抵風雲。
此等傳聞,流傳甚廣,碧蒼地界內,邁入圈層的人物,大多知曉。即便如他,在領略過狂瀾裂地的風采之後,也不得不服,對方的戰力,恐怕還要隱隱壓他一頭。
兩人若是聯手,他恐怕沒有絲毫勝算。
可如此情形.......
兩人竟死在陳平安之手?
雖不知其中具體關竅,但兩人的頭顱卻是為真,於大庭廣眾之下,被沈惠清送到碧蒼王孫姬長空的宅邸。
倘若狂瀾裂地,真為陳平安所殺,那.......
蘭臺文面色沉重,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陳平安能殺得了狂瀾裂地,若是想要殺他,他恐怕沒有半分抵擋之力。
“不知我是否有得罪陳平安之處?”
蘭臺文思緒變化,仔細回憶著往昔種種。
思緒之間,往日場景,一幕幕浮現。
直至此刻,他才真正的想明白,當初淵海樓,碧蒼商會,為何會與陳平安結交相好。
此等恐怖天資,誰人不想結交,提前結個善緣。
以陳平安之姿,武道天人,恐怕已是十拿九穩!
當中所耗費的,不過就是年月二字。
待時日足夠,積累功深,天人之境,恐怕指日可待!
蘭文臺思緒難言,心中意想著。
.......
陳平安斬狂瀾裂地之事,雖直至現在,都並未明確真實情形。但此事,卻如板上釘釘般,傳遍了玄靈重城。
時聞喧囂,眾說紛壇。
“諸位,那一日,某家正在玄靈城外,正好窺見此番情景。”
“什麼?道友竟在現場,還請道友詳細說說。”
“好說,好說!那日.......”
“......”
“此前是誰說的,莽刀閉關不過是託詞罷了?站出來,某家與你說道說道?”
“昔日我就曾明言,咱們這位陳大人,天資璀璨,才情驚豔,為當世天驕。此前閉關,必是有所感悟。你看如今出關,豈不是戰力大漲,今時今日的氣象,怕是已經能登風雲宗師榜了!”
此話一出,滿堂寂靜。
風雲宗師榜,七十二尊風雲大宗師,每一尊都是攪動風雲的人物。
能登風雲宗師榜,並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如今的莽刀,年齡至今還不足二十八歲。
“年不足二十八,已有登榜氣象!此等人物,即便放眼浩瀚北境,以百年為代,當代之中,恐怕也沒有幾人!”
“風雲大宗師啊!”
“.......”
重城喧囂,各方雲動,狂瀾裂地身死,影響深遠。
但此事,卻絲毫不影響,已在玄靈城外,遠赴山谷的陳平安。
“藍姑娘,不知還有多少路程?”
陳平安周身青光閃爍,維持著大宗師極致的遁速,在天空中騰空長掠。
以他如今對戰展露的戰力,有此遁速絲毫不出奇。
反倒是另外一側的藍映君,此刻也展露出了極其不俗的遁速。
即便比之明面的他,也是不遑多讓。
“往前再有數百里。”藍映君黑袍獵獵,周身泛著幽綠遁光。
“好。”陳平安應了一聲。
數百里,如此倒是快了。
狂瀾裂地之死,於他而言,不過些許插曲,根本影響不了他如今半分心境。
他如今想著的,都是五毒地煞掌交易之事。
事實上,若非是他此前有意控制展露實力,以狂瀾裂地之能,即便是聯手,在他手上都走不過一招。
此前戰鬥,他展露出圓滿層次的霸刀,圓滿層級的游龍身法,以及接近大成層次的太虛御風步。最後展露手段時,更是展露入門層級的狂雷刀法,與霸刀相互融合,斬出驚世一刀。
從前到後,雙方交手,大抵二三十招。
此等手段,即便為外界獲悉,對他的戰力判斷,雖有些出乎預料,但也只屬於常理之中。
有碧靈果,羅紋果等靈物相助,再輔以他的天資,閉關潛修,如今出關,戰力大進,倒也無甚奇怪。
他本就當世天驕,妖孽之姿,如今大有長進,即便出奇,也不至問根問底。
即便有心懷疑慮者,懷疑他藏拙斂鋒,但再是大膽的猜測,都不會想到,如今的他,已破開天人關隘,登臨天人之境。
還非是尋常的武道天人,而是一尊境界已至一境圓滿,神魂之力,更是足以與二境中的資深天人比擬,一身殺伐戰力,護道手段繁多,隱曜境下,或都可以過上一手!
此前境界突破前,他或許還未必有這等底氣。但如今境界再作提升,更是相融功法秘技,創出迷幻之眼這等手段。
此外更有幻夢寶珠這等真正的護道之物,第二神異下,護持自身。
只要不遇上那等才情驚才絕豔的二境圓滿,亦或是手持護道之寶的資深二境天人,以他如今的底蘊,自保無虞。
此前天人接洽,不單單是提升了眼界認知,更是深化了他的戰力判定。
以他如今之力,不說能不能鎮殺一尊普通天人,想要擊敗的話,不是什麼難事。
陳平安收起心情,便是驅使遁光,隨著藍映君向著前方而去。
下方山脈連綿,山峰險峻,有陡峭之意。
......
玄靈城外千里,群山之間,有數道身影飛掠而去。
“王兄,此次幸得與你結伴同行,此次玄靈盛事,收穫不菲!”
“葛兄客氣了,不過因緣際會,福呓灾亮T了。”
“哈哈哈,王兄當真.......”
數道身影,飛掠在群山中,彼此相交談論。
就在他們剛剛飛過一座山峰時,一道無形吸力,憑空出現。
“不好!”
“這是什麼?”
“......”
幾人頓時驚呼,下方吸力之強,即便他們咿D真元,都難以抵禦分毫。身形如斷線的風箏,向前跌落而去。
此前還有兩人維持鎮定,施展手段,想要擺脫。但直至後來,種種手段無效,徹底失了分寸,驚慌失措。
“什麼人?”
墜落之際,有人看到下方有一蓮袍男子,如魔蓮舒展,身後蓮環盤旋,震盪出恐怖波動。
“這是.......”
那人神色驚恐,還想要再說,腦海一沉,整個人便是徹底跌落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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