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第973章

作者:湖上明月亮

  他遊歷四方,眼界寬廣,知曉遠處聲勢,絕不是一般的大宗師所為。此等能為,恐怕遠在此境絕巔之上。

  若以層次推斷,恐怕已觸及風雲之威。

  風雲.......

  有人神情驚駭欲絕,未曾預想,一次普通的入城,竟能看到此等層次的爭鋒。

  ......

  面前掀起的聲浪氣勢,讓兩人微微側目,此等聲勢,確有近似風雲之威。

  “死?”裂地叟好似聽到了世間最大的笑話一般,咧著大嘴,忍不住大笑起來。

  “陳大人好大的口氣!”笑聲落定,裂地叟的臉上泛起了嘲弄之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陳大人早已位列風雲,成就風雲大宗師之名。”

  轟!

  裂地叟身上土黃光暈,轟然暴漲,層層疊疊,轟鳴震盪,每一次的轟鳴,都如洪呂大鐘一般,洪亮間帶著厚重之意。

  “威脅某家?陳大人現今的本事,還不夠格!”

  轟!

  最後一次震盪,捲起巨大聲浪,如音爆之聲,席捲四周。

  塵煙四起,樹木陡顫,駕馬驚慌。

  “風雲之勢!”沈惠清周身撐起真元護罩,臉上露出驚容。

  與方才不同,這一次的裂地叟已經動起了真格。

  如外界傳聞所料一般,裂地叟的戰力,已經真正觸及了風雲層次。

  狂瀾客雲淡風輕地站在一旁,明明是距離最近的,但他的表現卻是極為從容。周身的層層浪濤,消弭著那恐怖聲浪。

  他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陳平安,觀察著他的表現。

  “看來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既如此.......”

  陳平安神色波瀾不驚,一雙眼眸泛起灼灼之色。

  “兩位一起上吧!”

  “狂妄!”漣漪震盪下的裂地叟,身形顯得極為可怖,一眼看去有巍峨高拔之意:“對付你,我一人綽綽有餘!”

  嘭!嘭!嘭!........

  氣浪震顫,裂空長嘯,裂地叟整個人便是拔空而起,那一雙肉掌,此刻如兩座拔地而起的險峻山峰,帶著陡峭之意,泛起玄黃裂紋,如同能撕裂空間,震碎山河。

  “鏗!”

  長刀出鞘,有凌厲之意,席捲四方,霸道刀意,陡然出現。

  只見一道長芒,貫徹天際,刀芒璀璨,耀人眼目,蘊含霸道意志,似要割裂天地。

  霸刀,霸天斬!

  這一刻,天地好似變色。時間凝固,唯有一刀耀眼於世!

  “老叟!”狂瀾客陡然驚呼,聲音滿是驚慌失措。

  此刻的他,再難維持絲毫從容,面色驚駭失神,如同白紙,心神震顫,仿若置身於萬丈深淵。

  下一刻!

  一道身影,如暗淡碎石,自半空轟然墜落,重重地砸了在地面。

  轟!

  地面塌陷,沙石四起,激起一片震盪。

  塵煙消散,一道身影,手持寒星之刀,如寰宇之邸,淡漠地俯瞰人間。

  “那麼......到你了。”

順頌冬祺,謹祝康安(暨1月爆更計劃)

  諸位道友,湖上問安。

  不知不覺,2025就這麼過完了。

  乙巳年已過,丙午年將來。明日便是2026年,值此之際,感慨良多。

  歸歸總總還是在碼字兩個字上,雖有閒言幾許,不過落筆之際,終是歸於無聲。

  近來兩個月,事務纏身,更新雖穩,但終究少了拼搏之意。

  新年新氣象,先從1月份起首,準備再續爆更計劃。

  此前計劃是1000月票加更一章,臨筆準備逼自己一把,調整為500月票日萬一天,上不封頂。

  劇情方面,竭盡所能。

  月初向諸位道友求個月票,看看有沒有機會,衝進月票榜前一百去,領略一下前面的風景。

  今夜凌晨,湖上先打個樣,更三章為敬。

  好啦,諸位,湖上先碼字去了。期待狂風暴雨的來臨~

  祝諸位,2026,眉目舒展,一切盡意,萬事從願,身體康健,平安喜樂。

  順頌冬祺,謹祝康安。

  2025年12月31日 20:00

  湖上明月亮

第810章 風雲之威,煌煌如日(元旦快樂~)

  後園雅地,百花爭豔。

  姬長空一身奢華長袍,站在庭院之中,看著這滿園的盛景。

  他似是有些出神,神色間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庭院的遠處,站著一墨青衣衫的女子,她站在那已經有些時間了,並未上前打斷少主的思緒。

  直至過了許久,姬長空才緩緩轉身,看到了一旁的女子。

  “凝兒來了啊。”

  姬長空溫和地笑了笑,走到了一側的涼亭。

  “少主,剛剛二老來了。”女子靜靜地站到姬長空一側,一如往常那般,服侍著他。

  “什麼事?”姬長空擦了擦手,拿起了涼亭內的溫熱茶水。

  “二老說已有莽刀動向,他們出面相請,請少主靜候佳音。”

  “哦?”姬長空笑了笑:“倒是個好事。”

  “說來,他閉關這麼久,今日怎麼捨得出來了?”姬長空笑問道。

  “回少主,按二老所言,是有一女子,登門求見莽刀。沈惠清聽聞訊息後,便帶著她前往玄靈山。而後,便見幾人匆匆出門,下了玄靈山,直往玄靈城外去。”女子恪守著貼身心腹的本份,詳細彙報著她瞭解來的最新訊息。

  “女子?”姬長空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什麼女子?”

  “那人穿著黑袍,遮得嚴實,看不清楚具體模樣。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黑袍?”聞言,姬長空的眉毛皺得更深了一些,已經隱隱可以看見痕跡。

  “女子,遮掩,登門,出關,城外.......

  那女子會不會......是傾城?”

  諸多資訊匯在一起,攪得姬長空的思緒有些紛亂,甚至生出了出去看一看究竟的心思。

  但多年養下來的氣度心性,終究是止住了這個想法。

  居上位者,戒驕戒躁,凡事靜心凝神,泰山崩於前而不色變。

  區區小事,怎能擾他心安。

  “好了,知道了。”姬長空淡淡開口:“等二老回來,瞭解清楚始末。至於陳平安......”姬長空的目光凝了凝:“讓他去偏廳相候!”

  “是,少主。”女子靜靜應聲,記下了少主吩咐,一如以往的每一個時日。

  她自幼便跟在少主身邊,瞭解少主的喜怒哀樂,在某些時候,甚至比少主還要了解他自己。

  就在剛剛,少主雖未多言,但她能感覺到少主的思緒出現了紛亂變化。

  後面雖是恢復平靜,但那份心情,終究是起了波瀾。

  “是因為顧傾城嗎?”女子心中暗暗想著。

  她壓下潛藏在內心最深處的心思,告退一聲,便走出了涼亭。

  姬長空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茶水雖是清香,但他只嚐到了苦澀。

  “莽刀,你真該死啊!”

  ......

  玄靈重城,橫山宗駐地。

  “莽刀出關了?”

  曹鵬海正飲酒採煉靈機,調和心性,便聽聞下屬來報。

  自莽刀閉關以來,他便動用橫山宗在玄靈佈下的網路,盯住莽刀動向。雖未必能事事無瑕,但大抵的動靜還是能判斷得出來。

  不同於散修,莽刀駐防玄靈,在玄靈任職,若是出關,相應動靜必不會小。

  “黑袍女子登門,出關下山,坐沈惠清的車架,出城去了?”

  從下屬口中,瞭解到具體情形,曹鵬海不由生了興趣。

  此外,按照他此前瞭解的資訊脈絡,這盯上莽刀的,可不僅僅只是他橫山宗一家。還有碧蒼王孫姬長空的人。

  眼下對方既已出關,想來也已經落入姬長空的眼目。不知對方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曹鵬海心中好奇,便是大步而起。

  他呼地一口飲盡壇中烈酒,出了廳堂,直去一座殿宇之外。

  “鵬海求見黑巖長老。”

  曹鵬海站在殿外,恭敬起首。

  這些時日,黑巖長老坐鎮玄靈,等待莽刀出關,收拾局面。如今莽刀既已出關,長老自當出手,為此前種種,討個教訓。

  只是,他這番求問,並未等來長老召見。

  “莫非正閉關煉化?”

  曹鵬海心中猜疑,敬候稍許,未等來黑巖長老的召見。曹鵬海心繫要事,怕去得遲了,錯過了好戲。

  當下遣來心腹下屬,吩咐了相應事宜,若是長老中途出關,也好告知一二。

  做完種種之後,曹鵬海便遣人備好橫山獸車,出城去了。

  ......

  “老叟!”狂瀾客長袍獵獵,已至地面凹陷的坑洞邊緣。

  地面凹陷,四方佈滿裂紋,中間躺著一具早已不成人形的身形。

  此時的裂地叟再無方才神氣,那咧著的大嘴,再也閉合不上。他通體血跡,體表滿是傷痕,他努力睜著眼眸,氣若游絲。

  狂瀾客飛掠而下,從懷中取出數枚丹藥,接連服至裂地叟的口中。

  此刻的他,驚駭欲絕,未曾想到,與他搭當多年的相交好友,在陳平安的手中,竟然連一刀都走不出。

  “剛剛那一刀.......”狂瀾客一向波瀾不驚的眼中,滿是驚駭凝重。

  數月時間,莽刀戰力,比之傳聞竟是強出如此之多!?

  這等戰力,哪是什麼近似風雲,便是戰力鼎盛,隱隱觸及風雲之力的老叟,在他面前也走不過招。

  方才電掣之間,那黑芒臨世,霸天一斬,刀身之中,有破禁之力催發,加重刀勢。此外,莽刀的修為......

  狂瀾客一掌撫在裂地叟的身上,助他恢復生機,眼眸裡的驚駭無論如何都無法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