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借意境之力,他輕易便可感悟入門,借拓本方式,按部就班,穩定修行,終能修至圓滿。
此外,一門功法有沒有意境,對他來說,還有一個額外的好處。那便是可以作為防偽使用。
功法交易,自古以來,最難的便是真假難辨。尤其是那等真真假假的功法,若無深厚的武學功底,根本難以分辨。
即便有那傳承意境,可真對真,假的那部分,完全不承載,根本無從分辨。甚至,因為此事,意境和拓本部分,彼此印證下,出現偏差,久久難以入門。
可此等情況,對陳平安來說,自是不會存在。只要意境承載了,借金手指面板之力,他輕易便可分辨。
如此,可省卻那諸多苦功。
若無意境,他需細細參研,不斷推敲,反覆琢磨,即便他如今有境界支撐,當中耗費的時間也不會在少數。
但有了意境,這些步驟,卻都可以忽略了。
而這,也是陳平安此番來回博弈的關鍵所在。
除了五毒地煞掌的拓本和少部分傳承意境外,作為補償,陳平安從藍映君的身上還交易到了不少好東西。
當中最大的一件,便是此前藍映君陳述之時,提及到的,能提升毒抗的藍螢之水。確切地說,應該是藍螢闢毒水。
借交易的檔口,陳平安從藍映君那也套了不少資訊。如這藍螢闢毒水。,本是屬於修煉毒功的輔助用藥。一般修行毒功,都會做一些前置準備,在反覆的磋磨中,不斷地適應,及至到了一定程度,才真正開始修行。
但有一些毒功,毒性猛烈異常,即便做了前置準備,也難以保障練功時的安危。如此情形,便是要用到類似藍螢闢毒水的秘藥,作為用藥,輔助修行。以此來降低修煉毒功時的風險。
在眾多輔助用藥中,藍螢闢毒水屬於是極其上乘的秘藥,相應效果極其不俗。哪怕不修煉毒功,可以藉此用來提升毒物抗性。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藍螢闢毒水的毒抗,具有時間限制。在服用後的半個時辰內,達到鼎盛效果,然後隨著時間的流失慢慢流逝。
不過,在長時間服用之下,這藍螢闢毒水或多或少,都會提升身體的一絲毒抗。
只是,相較於它的代價和缺欠,這一絲毒抗,就顯得有些雞肋了。
服用完藍螢闢毒水後,會產生相當程度的副作用,需要拿其他藥物來進行中和。若不及時中和,影響不小,否則,長此以往,嚴重的,甚至有可能會毀掉修行者的根基。
像修煉毒功沒有辦法,一般修行者,極少會去碰觸。
畢竟,再怎麼毒抗,也只有一時的,事後還需要花費諸多代價。這筆買賣,怎麼算怎麼划算。除非是在一些特殊的環境下,比如在一些毒障之地歷練,單憑自身,恐怕有所風險。如此,方才有可能動用類似之物。
但相較於藍螢闢毒水這等,大多修行者,用的都是避障丹,解毒丹之流。
相較於藍螢闢毒水,此等藥物,副作用要小一些,甚至一些精品避障丹,副作用近乎於無。
像那些高階的解毒丹就更不用說了。
綜合情形下,這藍螢闢毒水之流的輔助用藥,受眾極少。如藍螢闢毒水這等雖是珍稀之物,但各方面限制下,也是拿來修行毒功罷了。
一般人,就算有心提升毒抗,多半也是藉助其他之法,亦或是索性從外物而求,找一些類似暖陽寶玉,寒冰玉魄之類的解毒秘物,亦或是如赤龍罩,風靈幡之類的防毒之物。
武道之道,在於廣博,各等技藝,各種門道,層出不窮。
如這避毒一道,便有諸多門道,如修行相應功法,服用相應秘藥,提升自身毒抗,從內著手。如從外物而求,選擇解毒之道,亦或是索性隔絕毒物,護持自身。
單一毒道如此,這世間萬道,繁複之處,常人實難思量。
在眾多籌碼中,陳平安之所以選擇藍螢闢毒水,他自然有著自己的思量。
他血脈鍛體,體魄強橫,於毒抗一道,本就是出類拔萃。再得神魂護體,境界加持,莫說是尋常毒物,便是那些珍稀毒物,都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一般毒物,哪怕他親口服下,都會在他那磅礴氣血下,徹底消融。即便有難纏者,在氣血磨盤下,也會漸漸消融,直至徹底消失。
再難纏一些,那便是借磅礴氣血,血脈之力,強行逼出體外。
論毒抗一道,同境之中,他算是一等一的。
可這等之事,哪有什麼盡頭,自然是越多越好,越強越好。
對於藍螢闢毒水,他有自己的考量,尤其是在瞭解完相應資訊後,他腦海中的思路便越發清晰。
不過,具體能不能行,還需要實際驗證一番才知。
客觀的講,此事風險不小,若是失敗,甚至有可能會影響到體魄根基。
不過,與旁人不同,他青陽鍛體,體魄強橫,更有金手指面板依託,即便出現些許差錯,即便調整,即便有影響,也不會大到哪裡去。
相反,他的設想,一旦成立的話,那他的保命能力,恐怕還會迎來進一步的提升。
甚至藉此,他還能另闢蹊徑,在修行的同時,找到新的提升空間。
諸多思緒,皆在心念之間。
陳平安與藍映君交易談定,常理來說,自該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兩人資源互換,交易便算了結。
只是,陳平安交易之物,擔保的在於重塑根基,以充沛生機,護持藍盈盈扭轉道途。對於藥力的驗證,藍映君並未有絲毫把握。具體如何,需要藍盈盈親身驗證一番才知曉。
經兩人商討,此次交易,由陳平安帶著靈物,同藍映君走一遭。若是靈物有效,那便錢貨兩訖,相應交易籌碼,藍映君一應交到陳平安的手上。
若是無效,那便就此作罷。
為此,藍映君願意付出一本煉藥手札,制丹感悟作為代價,請陳平安陪她走這麼一趟。
一番溝通下,陳平安應下此事。
同時,他事先明言,此次交易,他只對靈物效力負責,至於藍盈盈重塑根基,接續道途的結果如何,那便不是他負責的範圍。
也就是說,只要他的靈物有效,哪怕最終結果不理想,此次交易,照樣成立。
“應是如此。”藍映君頷首應下。
交易談妥,藍映君真真切切地鬆了一口氣。
價碼博弈,她這方面,實在太不擅長。整個過程,都感覺是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但好在,這次交易,終算是落定了。
此次交易,價碼雖要高於預期不少,但好在還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不知阿母現在如何了?”
念及阿母情形,藍映君便心生緊迫,一刻都不想在此耽延停留。
交易既已妥當,那便該早些回去,為阿母重塑根基,接續道途!
“阿母的事情,越快越好。”
心念至此,藍映君輕輕抿了抿唇,面露一絲懇切。
“陳......陳大人若是無事,不如現在便同我前去,也好早些完成交易。”
“好。”陳平安沉聲應下,從大椅上坐立而起:“是該早些解決。”
“多謝。”藍映君心神一鬆,輕輕仰頭,露出精緻如玉的下巴。
陳平安看了她一眼,並未說什麼,而是直接向外走了出去。
見此,藍映君隨即跟上,兩人一前一後,便是走出了宅邸正廳。
第808章 天人之榜,裂地長嘯(求月票~)
“意境拓本,藍瑩之水,避障毒丹,煉藥手札.......”
對於此次交易,藍映君整體是滿意的。
此次交易的籌碼,雖高於她的預期,但好在五毒地煞掌上的基調,並未出現太多變化。
她知道五毒地煞掌在阿母心目中的地位,真切知道阿母的顧慮,若是真按莽刀此前所提的交易,勢必會引來五毒地煞掌的外洩。
五毒地煞掌的修行雖極其艱難,限制極多,但陳平安的天資才情,聲名在外,倘若真被他的了完整的傳承意境,再加上有見解感悟,詳解印記相助,難保還真被他學會了其中精義,得此五毒地煞之掌。
不過,她也知曉,若真按阿母所言,單以拓本交易,陳平安勢必不會就範。此前她也嘗試了,結果如她預料一般,如此她才提出了功法詳解,印記感悟等輔助修行之法都可以予他。
可顯然,陳平安的期望,遠不至於此。
“好在.......”黑袍下,藍映君眸光微顫,浮現出一絲慶幸。
此次交易,她最終還是承諾了五毒地煞掌的部份傳承意境,但與之相對的,功法的修行詳解,感悟見解,都被她拿了回來。
沒有了這些修行經驗,對方雖多了意境參研,但意境畢竟不夠完整,欠缺極大,綜合下來,整體的難度關隘並未降低多少。
如此,她在阿母那也算有個交待。
至於許下的傳承意境.......
她已將五毒地煞掌修至圓滿,可以承載一部分意境感悟在玉冊之上,讓陳平安參研感悟,完成此次交易。只是承載一部分意境的話,也不會對她的修行境界,狀態意境,產生太大的影響。
思緒之間,藍映君同著陳平安走出了正廳。
只是,才剛剛邁出正廳,她便見陳平安停了下來。還未等到她如何,便聽到陳平安的聲音在前面響起,傳入了她的耳中。
“對了,藍姑娘。”
藍映君一怔,有那個瞬間,以為陳平安是要反悔了。
“同陳某交談,藍姑娘不必刻意壓著聲音。”
說話間,陳平安轉過身子,一雙眼眸落在了藍映君的身上,好似能透過她身上的黑袍,看到黑袍下藏著的嬌俏。
“相比現在,陳某還是更喜歡藍姑娘本來的聲音。”
“啊?”
藍映君如遭雷擊,嬌軀一顫,一雙澄澈雙眸倏然睜大,眸光之中泛起層層漣漪,神情之中述說著難以置信。
陳平安笑了笑,不再言語,他轉過頭,緩緩向前邁步走去。
藍映君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方才回神跟了上去。
她輕抿地唇,面色羞紅,看著面前的背影,腦海中好似還回蕩著方才的那一句話。
.......
“大人一起出來了?”
院落外,沈惠清看到兩人出來,神情不由有些錯愕。
不過很快,她便收起心緒,迎了上去。
“大人。”
沈惠清輕撫髮絲,斂起長裙,盈盈拜禮。
“嗯。”
陳平安微微頷首,平靜道:“我與藍姑娘要出城一趟,你先回駐地等我,邀請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處理。”
方才見禮時,沈惠清已經告知他狂瀾裂地送上拜帖,邀他過府一敘的事情。
此事看似狂瀾裂地站在臺前,實際上背後站著的還是碧蒼王孫姬長空。
顯然,此前邀他相敘一事,姬長空還沒有放棄的想法。如今都過去這麼久了,姬長空還在這玄靈重城之內。
不過,姬長空之流,如今已經不入他的眼界,些許威脅,他倒也沒怎麼在意。
“是,大人。”
沈惠清心緒變化,思量眾多,但當著大人之面,她並未表現出絲毫異色。
幾人走出宅邸,向著玄靈山下走去,沈惠清心緒繁雜,心中不解之處甚多。
大人他.......
不是在閉關嗎?
怎麼就一起出來了?
還有.......
直至下了玄靈山,沈惠清也沒有想明白,大人怎麼就同這藍姓女子一起走了。
是生了什麼事?還是起了牽掛?
偏生還要出一趟玄靈重城。這藍姓女子,她此前也從未見過。
大人閉關前叮囑,如今她一出現,大人便直接出關。
連那碧蒼王孫相邀,狂瀾裂地登門,都不在意的大人,為何此刻如此急迫地準備出這玄靈?
這藍姓女子,究竟是什麼身份?兩人之間,又有著什麼關係?
諸多思緒,如浪潮滾滾,在腦海中不斷起伏。
直至玄靈山下,沈惠清的腦海中已經譜寫出了一場蕩氣迴腸,愛恨交織的纏綿大戲。
“大人,惠清此來,有車架相乘。大人出城,不如登車架而行,如此也好快些離城。”
沈惠清壓下心中思緒,恭聲邀請。她這次過來,是乘車架而來,就停在玄靈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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