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外道離去後,蟻真人三妖卻留在了最後。】
【蟻真人向你抱拳:“陳老弟,這便告辭了。”】
【不僅是他,多寶真人與青竹娘娘亦對你鄭重一禮。】
【這此也是多虧你相救,不然他們三兄妹,怕是要命喪於此。】
【蟻真人又問:“陳老弟,往後該往何處尋你?”】
【你笑道:“東海,太華宗。”】
【蟻真人三妖這才拱手作別,駕遁光離去。】
【多寶山頂,如今唯餘你與金衣少年二人。】
【你神色從容,並不着急,靜候寶真開口,既留你在此,必有原由。】
【寶真見你神情平靜,不由稱奇:“你就這般篤定……我不會害你?”】
【“方纔你還威脅於我,此刻獨處,不怕翻臉無情?”】
【你略作思量,笑道:“閣下乃中古得道的仙寶,可謂天下獨一份的存在。”】
【“若連這點胸懷肚量也無,反倒令人小看了?。”】
【寶真輕笑:“雖知你說的不是真心之語,可我寶真……確有此等容人之量。”】
【“你不好奇,我留你作什麼?”】
【你淡然道:“閣下既留我,自有打算。”】
【“今日若能有幸,助前輩一臂之力……也是我的榮幸。”】
【寶真聞言,看你有感覺有幾分順眼:“若龍族有你半分識趣,何至於此。”】
【“當年龍族勢微,無法獨自鎮守海泉,我替他們壓住海眼泉脈,本是一樁善緣……”】
【“可惜龍族霸居四海之後,得了幾分氣撸鹆藙荩吹褂X得是我開始善舉,是蠻橫了。”】
【“分明是我在他們落難時拉了一把,如今倒好,倒成了我‘借’海眼不還。”】
【“你說,可笑不可笑?”】
【你心中自然不信寶真所言,觀其方纔行事手段,便知絕非良善。】
【所謂‘善緣’‘拉龍族一把’,多半是雙方利益未協,起了齟齬。】
【你當即面露贊同,連連點頭:“龍族向來是蠻夷之輩,不通教化,不明時理。”】
【“閣下本懷助人之心,龍族竟以怨報德,實屬不該。”】
【語氣中更添幾分義憤:“龍族本該讓出部分海眼氣叱曛x閣下,竟還想獨佔!”】
【“貪心不足,令人齒冷!”】
【寶真深以爲然:“我想世間萬靈,也當如此作想。”】
【他忽而話鋒一轉:“方纔你說……願助我一臂之力。”】
【“此言可真?”】
【你毫無遲疑:“自然爲真。”】
【金衣少年展顏一笑,目光細細打量於你:“你可知,我方纔爲何放他們離去?”】
【“他們只要一出此山,四海龍王與外頭那些無上大宗師……便能猜到此間五六分虛實。”】
【“放走他們,於我自然不划算。”】
【“可是……”】
【寶真的目光落向你,眼底浮起一絲奇異的笑意:“你倒是來得巧了。”】
【他語中多了幾分欣然:“也算是……天要助我。”】
【你聞言微蹙眉頭,不明其意。】
【寶真的聲音悠悠響起:“方纔交手時,我察覺你身上有幾道特殊氣息。”】
【“第一道,是道心神藏的氣息。此界能修成道心神藏的功法,可謂鳳毛麟角。”】
【“能留存至今的,我只想到一種可能……”】
【他一字一頓,“上古那位天帝所傳,《天帝心經》。”】
【你面色未改,心中卻波瀾暗湧,這是第一次被人識破道心神藏,更點出來歷。】
【這位寶真,極大概率便是多寶盆這件仙器之真靈,其眼界見識……果然超凡脫俗。】
【寶真的聲音繼續響起:“第二道氣息,來自你方纔所用法器,那法器品秩平平,算不得什麼。”】
【“只是……”他語氣微頓,“我竟察覺其中藏有一道真靈,倒真令我訝異。”】
【他目中掠過一絲自傲:“自中古之後,天地大限,法器再難生靈智。”】
【“也就是說,此界除我之外,應無第二件法寶能蘊化真靈。”】
【“唯一可能,便是其中封禁着一道……無上大宗師的陽魂。”】
【寶真輕輕撫掌,似有讚許:“倒是奇思妙想。”】
【“此等陽魂假死之術,瞞天過海,金蟬脫殼。”】
【“想來這位在當世……也非等閒之輩。”】
【“這應當便是你壓箱底的後手吧。”】
【你聽金衣少年娓娓道來,心中凜然,只是交手片刻,他竟連純陽祖師的存在都已窺破。】
【更將祖師狀態推測得七七八八,眼力之毒,堪稱可怖。】
【寶真見你神色雖靜,眉梢卻微微蹙起,不由輕笑:“看來……我猜得沒錯。”】
【“方纔你猜透了我的炙悖缃裎腋Q破你的手段。”】
【“你我之間,也算扯平了。”】
【你此時才恍然,這金衣少年說了半天,原是在討方纔被你勘破虛實的面子。】
【“閣下才是火眼金睛,先前不過是我妄加揣測罷了,坐不得真。”】
【寶真眉梢微挑,未再多言,語氣卻轉爲肅穆:“那兩道氣息,無論是《天帝心經》,還是無上大宗師殘魂,於我皆無用。”】
【“但你身上另有一物,於我而言……卻有大用。”】
【你心念電轉,身上能引動寶真在意的,恐怕唯有一物。】
【金衣少年繼續道:“你雖未動用,我卻已感應到其氣息。”】
【“此物氣息……我不會認錯,我曾見過它,而且一生都不會忘記。”】
【你神色微凝:“閣下所指……是何物?”】
【他抬眸望來,一字一頓:“是一塊石碑。”】
【“此碑被一分爲四,分鎮四方四極,定天地經緯,掌風林火山之序。”】
【他語氣漸深,如有滄桑沉澱:“乃是有大功德、大造化的……無上仙器。”】
【寶真說到此處,語氣中多了一絲驚異:“可這等無上之物,竟會落在你手中……倒真讓人浮想聯翩。”】
【你心頭微震,能讓寶真如此稱呼的“無上仙器”,其來歷恐怕遠超你所想。】
【金衣少年又道:“你且寬心,以此物之造化,我絕不敢起半分覬覦之心。”】
【“只是不知……你手中是四極神碑中的哪一塊?”】
【你沉吟片刻,既已被他點破,再藏也無意義。】
【你緩緩抬手,掌心六道輪迴神光交織流轉,恰似萬靈在其中生滅輪轉。】
【神光漸凝,最終化作一座三寸高的玄色小碑,靜靜立於掌心,周遭混沌之氣如雲縈繞。】
【金衣少年瞳孔驟縮:“東極神碑!”】
【他眼中迸出驚喜:“竟是鎮壓萬物邪祟的東極神碑,妙極,妙極!”】
【“你當真是我的福星!”】
【他話音未落,你已輕輕合掌,那座小碑隨之隱沒。】
【寶真意猶未盡,嘖嘖嘆道:“難怪此物能現於此界……”】
【“原來品秩已跌至這般層次。”】
【“我就說,若真是完整的東極神碑,此界根本無人能有福緣承載。”】
【他又看向你,目光復雜:“你也是……叩啦粶。”】
【你不禁問道:“還請閣下解惑?”】
【金衣少年攏了攏袖袍,見了石碑之後,神情愈發氣定神閒:】
【“在中古,那些神通廣大、造化通天的道人,都不敢打此物主意。”】
【“你只需知道,此物乃一件無上仙器。若四碑合一,更有開闢一方天宇之神能。”】
【寶真笑吟吟望向你:“我們來談一談,如何?”】
【你忽覺此話有些耳熟,似在何處聽過。】
【金衣少年緩緩道:“你們入多寶山,所求三寶。”】
【“飛昇令,我自然沒有。若真有此物,中古那些道人也不至瘋魔。”】
【“魔祖舍利,我本有一枚,可惜早已用去。”】
【“唯餘最後一件《元始經》,尚在我手中。”】
【他語氣越發溫和:“我想以此經……與你做個交換。”】
【你已有所料,他所求之物,多半是你手中的東極神碑。】
【可此碑乃長生大帝所贈,且聽寶真所言,其來歷愈發顯得深不可測。】
【寶真見狀一笑:“你想多了。我並非要取走,只是……借用。”】
【“作爲交換,我不但將《元始經》贈你,更可將我本體,這尊多寶盆暫且押在你處。”】
【“待我今日脫了此劫,再來尋你取回。”】
【“此外,我可立下天道誓言,往後你若遇危難,我寶真縱隔萬里,亦必前來相助。”】
【以他這等仙器,竟願將本體暫押於他人之手,已是極盡找狻!�
【寶真也是無奈,別無他發,東極神碑這等寶物,根本無法驅使,只有其主,才能御用,否則他也不會如此與你商談條件。】
【面對此事……你決定。】
1.拒絕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影響。)
2.同意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3.同意此事,元始經加上魔祖舍利。(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4.不理會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影響。)
5.推演未來一次。(0/2)
6.親自參與。(1/3)
大鼎敲響,上面的文字緩緩定格。
俞客看着上面的六個選項,然後對比了提示。
沒有猶豫直接選擇。
3.同意此事,元始經加上魔祖舍利。(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你面露猶豫,未即作答。】
【金衣少年卻也不急,極道老人一行尚未出山,時間尚有轉圜餘地。】
【他掌中一託,一卷古樸皮冊緩緩飄至你面前。】
【其上空無一字,如全無痕跡,可你神識方觸,此物竟如生靈般沒入識海,皮卷表面隨之流淌出點點金光,字字如星,句句如道。】
【這纔是真正的——《元始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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