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星耀卻越發覺得,這次之行,這位太華宗主真是一個意外之喜。】
【金兜山神鴉道人捻鬚不語,眼底亦掠過一絲驚異。】
【你能如此從容,實是因你早已修成《天帝心經》,道心神藏九次開啓。】
【那般惑心刀意,根本動搖不得你道心半分。】
【你眼前浮現一卷古籍,封面書着四字——《太陰刀章》。】
【看來這便是擊敗玄衣男子所得,應是他方纔施展的氣兵真傳。】
【你回憶所閱典籍,卻未在三道各宗記載中聽聞過此功法之名,若非中古某個宗門一道的傳承,便極可能是那玄衣男子自創之道。】
【你將其收起,心中頗爲滿意。如今你正缺這般凌厲的殺伐手段,且你心知那玄衣男子定有未展之能,只是他未料到你道心神藏已至九轉之境,方纔被你這般輕易勝了。】
【奇異的是,那玄衣男子被斬滅後,竟未如之前守關者一般復生。】
【獸帝等人試探前行,一路再無阻隔,此關已破。】
【星耀沉吟道:“看來即便是仙寶衍化,要重塑道胎法相之境的守關者亦非易事。只需將其擊敗,便可過關。”】
【師驚鴻望向你的目光中,盈盈笑道:“此番……多謝陳宗主了。”】
【你們一行繼續前進。】
【星耀望向山巔深處:“加快行程吧,莫讓他人捷足先登。”】
【師驚鴻等人已經隱隱知曉,今日進入此地還有正道、魔道之人。】
【其中最爲寶貴的應該是,“元始經”、“魔祖舍利”,“飛昇令”這三物。】
【你卻隱隱有一種預感,或許不只有三道之人。】
【你們繼續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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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
外道腥穗x去之處,方纔消散的玄衣男子身影再度凝聚如初。
他眉峯微蹙,眸中掠過一絲疑惑,似在回味方纔那一劍的玄機。
可是片刻之後,他眼中的神意,又完全消失,只留下一片木然。
只留下一句,“希望吾的畢生所悟,沒有斷在手中。”
PS:錯別字改一下,重複了。
第710章 虐魂釘、再遇故人、三方齊聚、無上大宗師!
【你手中劍氣縱橫,星耀的“小命咝g”已將對面那白衣鶴氅的女子身形定滯一瞬。】
【獸帝同時出手,“獸纏”加持四象靈獸,煌煌威壓如嶽鎮下,將那女子周身氣機牢牢鎖住。】
【白衣女子手中託着一團灰濛濛的寂滅光團,輕聲吟道:】
【“一歲一枯榮,一歲一劫滅。”】
【那光團散發的氣息,竟連星耀都需避讓三分,你也未敢硬接。】
【三人合力之下,女子終是難以招架,竟將那寂滅光團反手打入己身。】
【重傷瀕滅的軀體,竟隨之開始飛速復原,血肉重生,白骨復瑩,恍如逆轉生死。】
【此乃寂滅真意之極境:劫滅盡頭,即是新生。】
【方纔星耀與獸帝已將此女“擊殺”兩次,她卻皆以此法復生歸來。】
【此番眼見她又欲故技重施,你掌中“寰宇劍”卻再度揚起。】
【數十萬道劍光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不僅將那女子重組中的身軀寸寸斬碎,更將她手中那團寂滅本源一同絞滅於虛無。】
【白衣鶴氅的女子終於抬眼,深深看了你一眸,眸光清寂。】
【女子身影崩滅,死去。】
【星耀長舒一口氣:“中古宗門的傳承果真不凡……此女與我等同爲道胎法相之境,竟如此難纏。”】
【他轉向你,神色鄭重:“此番還得多虧陳宗主。”】
【你心中卻有所思,這是在玄衣男子之後遇見的第二位守關者,果然亦是道胎法相修爲。】
【兩者手段神通難以說出高下,只是這女子所持的寂滅之道更爲兇險,竟能傷人道基。方纔獸帝與星耀被她寂滅光團打中,周身法力便悄然流失一分,反而對方實力越戰越強一般。】
【此乃直接侵蝕法力道胎根本,消人道行之法,二人材邀你聯手,方敢全力施爲。】
【你們三人面前,悄然浮現一件寶物,那是一枚半掌大小的黑色玄釘,通體幽暗。】
【氣息卻凌駕於尋常法寶之上,隱隱吞吐着魔氣。】
【神鴉道人等人稍一感應,便齊齊動容:這是一件神禁法寶!】
【此亦是你們一路登攀以來,首次遇見神禁級別的寶物。】
【星耀凝神細察片刻,緩緩道出此物名諱:“上古魔道遺寶——‘虐魂釘’。”】
【你曾在道藏中見過相關記載:此乃中古魔道法器,專破護身寶光與肉身防禦。】
【中釘者三魂七魄會漸被侵蝕,更可能受施術者操控,陰毒無比。】
【放在當世,亦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魔道兇器。】
【若流落南疆魔門手中,只怕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星耀目光轉向你與獸帝,畢竟方纔一戰,三人皆出力不小,此物歸屬,尚需共議。】
【獸帝直言:“此物於我無用。”】
【你也搖頭,手中已有龍宮三寶,並不缺這一件陰損的神禁法寶。】
【你與獸帝既無意收取,星耀自需拿出相應之物交換。】
【他眸中泛起笑意:“既然如此,這‘虐魂釘’便由我收下了。”】
【袖袍一拂,兩件靈光湛然的物事浮現於掌中:“此二物……或許正是兩位正缺。”】
【你接過他遞來之物,眸光微動,竟是《紫薇天書》下卷一部分,記載的幾種神通法門,其中赫然包括了方纔他所施展的“小命咝g”。】
【獸帝細觀所獲,神色間亦露出滿意之色。】
【師驚鴻、千機門主等人對此並無異議,方纔那一戰,他們根本無力插手,能安然過關已是幸事。】
【一路行來,腥怂@上品法寶已有數件,收穫已是不菲。】
【更何況入此地前,命星宗所予的報酬本就豐厚,此時自然無人多言。】
【你們繼續前行,闖過此關後,心頭皆生出一種預感——山巔,已在眼前。】
【果然,石階漸盡,前方豁然開朗,一片平坦石臺映入眼簾。】
【腥四抗獠患s而同落向平臺中央。】
【那裏立着一方石碑,正是先前遠望所見,刻有“多寶”二字的那一座。】
【石碑旁靜靜置着一隻金色圓盆,有半丈來高,其氣息縹緲如雲,似真似幻,難以捉摸。】
【你凝神感知,心頭微動,這般感覺,竟與當年在天帝寶庫中初見“飛昇臺”時有幾分相似。】
【只是飛昇臺更爲玄奧難測,即便只是目視,也會令人心生敬畏,幾欲俯首跪拜。】
【方一見那金盆,心頭竟不可抑制地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如野火燎原,貪婪之意幾乎要淹沒理智。】
【你當即咿D道心神藏,意如劍出,將這股煩亂心念斬滅於無形。】
【星耀與獸帝在你之後相繼醒來,師驚鴻、神鴉真人等人又慢了一拍。】
【星耀凝目望向那金色圓盆,沉聲道:“看來此物……便是那鎮海仙寶了。”】
【“《元始經》、飛昇令、魔祖舍利……應當皆在其中。”】
【雖至寶近在眼前,腥藚s無一輕舉妄動。】
【畢竟此仙寶在龍族海眼之中沉埋如斯歲月,龍族四位無上大宗師境的龍尊都未曾取走。】
【其中玄機,恐怕絕非表面這般簡單。】
【星耀與獸帝皆非莽撞之輩,此刻更是凝神謹慎。】
【就在此時!】
【你眸光驀然轉向平臺一側,感知中氣息浮動,石階盡頭處,竟接連邁上三道身影。】
【獸帝和星耀也是察覺,戒備看去。】
【人未現身,一道快意笑聲已從石階處傳來:
【“哈哈!老蟻就說嘛。”】
【“這勞什子多寶山,定有蹊徑可走,多寶真有你的,讓正魔外道三家都在蟻真人屁股後頭喫灰罷!”】
【“待他們爬上來,嘿嘿,毛都不剩半根!”】
【笑聲隨風拂至,恣意暢快。】
【你不由輕微一怔,未料在此地竟會遇見故人。】
【這聲音,正是當年在天帝寶庫中打過交道的……蟻真人。】
【果然,平臺之上光影流轉,顯出一道瘦高老道的身影,灰袍飄飄,不是蟻真人又是誰?】
【他身後又陸續步出兩人:一位氣度雍容、姿容端麗的美婦人;另一個則是體態富態、個子矮小的圓臉道人。】
【青山娘娘,與多寶真人。】
【那多寶真人揪着鬍鬚,亦是眉開眼笑:“這多寶山……我多寶,又回來了!”】
【“看來此地,終究與我多寶有緣吶。”】
【二人笑聲未落,虛空漣漪徹底散去,兩人神情頓時一僵。】
【對面平臺上,竟早已立着十餘人,且其中數道身影,他們皆不陌生。】
【“外道之人!?”】
【青竹娘娘亦面露訝色。他們三人早知龍族海底藏有一座多寶山,甚至多寶真人的本體“多寶蟻”與蟻真人的本體“紫金天角蟻”,皆屬上古異獸之列,後者更是真靈血脈。】
【能在此世存續至今,本就與多寶山淵源頗深。】
【她心中不由生疑:按理說外道腥艘宦逢J關破禁,絕不該如此迅捷。】
【須知他們三人趁四大無上大宗師交鋒之際,便悄然潛入,之後多寶真人顯化真身,與紫金天角蟻聯手掘洞穿行,一路暢通無阻,未遇阻攔。
【本該是最先抵達之人。】
【怎會……還有人比他們更快?】
【獸帝亦認出這三者,皆是海外成名已久的大妖王,修爲皆至道胎法相之境。】
【與蛟龍王不同,他們素來中立,既不親近外道,亦不結交龍族,獨行於東海深處。】
【星耀倒是含笑開口:“多寶真人,別來無恙。”】
【多寶真人與命星宗素有舊誼,此刻卻面色不豫,本以爲山頂之寶已是囊中之物,未料竟有外道橫插一腳。】
【師驚鴻亦向那美婦人頷首致意:“青山娘娘。”】
【三仙島曾赴其道場,借種過數叢“青山靈竹”,彼此也算有過往來。】
【青竹娘娘面上掠過一絲尷尬,她素來在東海保持中立,既未偏向外道,亦未結交龍族,兩邊都未曾給過多少情面。】
【如今偷潛入山,卻被外道腥俗矀�正着,着實有些難堪。】
【獸帝目光灼灼,落在那瘦高如竹的老道身上:“想必這位便是……蟻真人了。”】
【老道聞言眉頭一擰,哼道:“老道知道你,萬獸宗的小子。”】
【“莫打老道的主意,老道逍遙慣了,可不愛受人拘束。”】
【不僅是蟻真人,連多寶真人與青竹娘娘看向獸帝的眼神亦帶幾分疏冷。】
【萬獸宗以御獸立道,若能收伏一頭真靈血脈,乃是宗門千年夙願,這等心思,他們豈會不知。】
【你卻並沒有開口,畢竟以陳玄子的數百年經歷,倒是和蟻真人三位沒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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