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敖洋手中有斬龍鍘可以對的上太華宗的九陽神虛鉞,前者修爲更超越其上。】
【今日他們危了。】
【敖洋再度現身,氣勢卻與先前截然不同,他周身修爲如潮水般瀰漫整片海域,竟將下方戰死的海族魂魄盡數吸附而來,融入己身!】
【“大羅彌天!”】
【他催動道胎法相之境全部修爲,更借斬龍鍘之威,幾乎迸發出超越此界極限的力量。】
【四周空間寸寸碎裂,裂縫中湧出無邊魔氣,幻化成萬千兇物、魔影、鬼怪,嘶吼撲來。】
【你眼中古怪,想不到這位東海太子,竟還修習了南疆魔功!】
【敖行與白鶴真人見狀,不約而同抽身退開,這一擊若落,莫說陳玄子,便是師驚鴻與莊憲也難逃寂滅之局。】
【敖行雖素來嘲諷這位二哥,此刻眼底卻盡是忌憚。若是真正交手,恐怕自己連逃命的機會都未必能有。】
【師驚鴻眼見此景,宛如大劫降臨,終於明白方纔陳玄子所言“身在局中,身不由己”是何意味。】
【然而她眸光一凜,“可我師驚鴻,偏從不信命!”】
【話音未落,她已準備燃燒元神,祭出搏命之殺招,手中量天尺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浩瀚宏光,猶如要劈開前路!】
【下方兩宗弟子亦紛紛停手,各自退開,仰首望向天穹——】
【漫天魔氣如垂天之雲,翻湧蔽日,散發出令人神魂顫慄的寂滅氣息。這般威勢,早已超越凡俗所能抗衡,儼然天災臨世。】
【那一襲白衣懸於其間,恍若怒海中的一葉孤舟,飄搖欲墜。】
【魔雲深處,竟又凝聚出重重鬼門虛影,門中死氣如潮湧出,更有怨女哀歌自幽冥傳來,聲聲淒厲,勾魂索命。】
【一些修爲底下的弟子和妖魔,更是心魔頓生,一時間經脈逆行陷入瘋魔狀態。】
【就在魔雲覆海、鬼歌聲聲之際,天地之間,忽有一道清朗詩號悠然響起:】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照徹乾坤山河,橫磨瀚海雲間。”】
【話音方落,原本如暗獄般陰沉的海域,竟自虛空深處綻出一線明光,那光初時如星,旋即鋪展,恰似晨曦撕破永夜,霞輝漫灑,照徹重溟。】
【更令人心神俱震的是,周遭一切元氣,無論是天地靈氣、魔氛死氣,甚至瀰漫的血腥與戰意,皆在霞光映照之下,化作無形劍氣。】
【劍意瀰漫,無聲無息,卻已徽终瑧饒觥!�
【無形的磁場之力將海域封鎖,無窮無盡的靈氣如萬千螢火匯流而至,凝聚成一道破曉般灼目的劍光。】
【這一劍,斬開了的天地。】
【更遠處的靈氣如受召引,自四面八方奔湧而來,海面爲之低鳴,蒼穹爲之震動。】
【腥伺e首,如見一輪明月出海平。】
【那道聲音輕輕笑道,“手中電曳倚天劍,直斬長鯨海水開。”】
【碧海被一劍裁開,濤浪如壁屹立兩側。】
【師驚鴻眸中,全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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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斬妖寶籙、劫雲依舊漫遮天、乾坤劍!
【萬頃海面被一分爲二,出現一道深淵,又緩緩合攏。】
【只餘下太華宗與三仙島弟子目瞪口呆、難以平復的神情。】
【高憲聲音發緊,猶自難以置信:“這真是二九天劫修士所能爲?”】
【敖行最先回過神,目光急急投向場中,直到那無形劍氣徹底消散,敖洋的氣息竟仍殘存未滅。】
【他這才暗暗鬆了口氣。若是自己身處其中,恐怕早已形神俱滅。】
【還好,這孽龍未死。】
【可敖洋只是僵立原地,一動不動。外表看似毫髮無傷,但他方纔分明立於那一劍的正中心,這情形實在詭異。】
【敖洋死死瞪向對面的白衣中年,周身無法移動半分,惟有眼珠艱澀轉動,擠出嘶啞的問句:】
【“這……是什麼……劍術神通?”】
【他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聚向那道負手而立的白衣身影。】
【你緩緩道,“寰宇劍!”】
【《乾坤寰宇劍氣歌》裏面有兩劍,一爲“寰宇劍”,劍化億萬,芥子成鋒,更能聚散爲陣,引動天地磁光,縱橫交織,追魂鎖魄。】
【二爲“乾坤劍”,以氣御劍,縱相隔萬里之遙,一念起,一劍至,舉天地乾坤之力。】
【敖洋張口欲言,身軀卻驟然如瓷器般綻開無數裂痕。】
【鮮血如絲如縷,彷彿已被看不見的劍意細細切割過千萬遍。】
【敖洋甚至未及現出真龍之形,身軀便與元神一同碎裂,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敖洋身死。】
【東海的海底之下響起一聲悲鳴,這乃是海洋爲真龍而死悲傷。】
【真龍乃是海中霸主也是大海孕育的真靈。】
【師驚鴻目睹這一切,心中明悟方纔那一劍的本質,那是千千萬萬、甚至億萬道劍氣,芥子一般細密,又沛然莫御地同時斬落。】
【更可怕的是劍氣之中,纏繞着天地間最原始的磁光之力。】
【一旦被其鎖定,便如墜網中的飛蛾,必將被那近乎無窮無盡的劍光追斬至終。】
【她自問若身處此劍之下,唯有一死。】
【敖行目睹這一幕,眼中燃起滔天怒火,東海已多少年不曾有真龍隕落,何況是死於人族之手。】
【“陳玄子!你竟敢屠我真龍,找死!”】
【你靜立虛空,淡淡道:“他殺得我,我殺不得他?世間沒有這般道理。”】
【“若道理講不通,我還會幾些許法術神通。”】
【敖行聽後臉色一變,看向那白衣中年的眼中終於浮出難以掩飾的畏懼。】
【一旁的白鶴早已急道:“殿下,快走!”】
【話音未落,那白鶴見大勢已去,已化作流光遁出百里之外。】
【敖行不敢再耽擱,只拋下一句:“陳玄子,你等着!”】
【話剛出口,卻覺得此情此語莫名熟悉,當即咬牙補上一聲:】
【“此事,絕不算完!”】
【敖洋身死,敖行與白鶴遁逃,下方的妖兵早已亂作一團。】
【你此番再無留手,“寰宇劍氣”匯聚幾道,數位渡過一九天劫的大妖甚至連抵抗都未能做出,便被切割爲絲縷般的碎屑。】
【大妖一除,餘下妖兵更是不堪一擊,頃刻潰散。】
【師驚鴻與莊憲此時方纔走上前來。】
【高憲眼中多了幾分以往未見的敬畏,這位太華宗主,遠比預料中更爲可怕。】
【師驚鴻卻眸光愈亮,含笑開口:“這具龍族斬龍鍘,便請陳宗主收下吧。”】
【這斬龍鍘可是比肩一件神禁法寶。】
【敖洋隕落後,唯留這中古斬龍臺的鍘刀仍懸浮半空,寂然未動。二人皆識趣未取,此刻它仍靜靜浮在那裏,周身弄繞着血氣。】
【你輕輕一招手,那鍘刀便飛入掌中。】
【才一握緊,一股凶煞之氣便撲面壓來,其中兇戾的魂光更是直衝元神,如狂濤般撞擊不休。】
【不過,以你的修爲,這般衝擊不過如清風拂面。】
【但若換作未至道胎境的修士,恐怕瞬間便會被其奪舍,淪爲只知殺戮的妖人。】
【倘若是毫無修爲的凡人,更會頃刻間被抽盡精血與元神,化作一具乾屍。】
【你輕輕一笑,《太平鴻寶合道功》所化的琉璃法力悄然滲入鍘刀之中,如同冰雪落入春水,那些兇戾的龍魂、淤積的龍血,連同其上的層層禁制,皆在澄澈道力之下迅速消融。】
【其下真正的形貌逐漸顯露,那是一柄古樸的青光鍘刀,刃口沉靜如古潭。】
【刀身之上,還銘刻着一篇《斬妖寶籙》的篆文。】
【在刀柄上也有此物真正的名諱,“天律”。】
【此刻,鍘刀再無半分魔氣與兇戾,只餘下法器本有的清正之光。】
【師驚鴻與高憲見此,不由嘖嘖稱奇。】
【“陳宗主果真神通手段,此刀應該叫天律,”師驚鴻含笑讚歎,“這斬妖法寶,在中古之時斬得最多的便是四海妖龍,如今……也算適得明主。”】
【你收起天律鍘刀,心中微喜,如此,除卻“九陽神虛鉞”外,便又多了一件神禁法寶。】
【“那便多謝二位美意了。”】
【話音剛落,遠方章龍島上驟然升起一道恐怖氣息,正從東海深處疾速登臨。】
【只見,一頭青色蒼龍破浪而出,奇異的是,龍背之上竟負着一座輝煌龍門,如一道橫跨天海的紫金虹橋,熠熠生輝。】
【來者正是四大妖王之一的蛟龍王,竟攜龍門直闖章龍島!】
【你眉頭一皺,東方位本該有萬獸宗獸帝牽制此獠,怎會任其闖入此地?】
【師驚鴻亦是臉色一沉,憂聲道:“月尊那邊……怕是危矣。”】
【月尊本就獨戰三位二九天劫修士,外加一位東海大太子,如今又添蛟龍王,此局該如何應對?】
【你心念電轉,只見那青色蒼龍攜着滔天之勢,直撲章龍島上被數位妖王圍在中央的那道身影。】
【整座島嶼此刻已被劫雲重重徽郑旃饣薨等缫梗伦鸬娜盘旖俚搅恕!�
【“縱歷千般險阻,劫雲依舊蔽日遮天。”】
【“那便……再助你一劍。”】
【你掌中浮起一縷微光,正是《乾坤寰宇劍氣歌》中的“乾坤劍”。】
【霎時間,虛空之中無盡靈氣驟然變得灼熱,瘋狂轉化爲純陽之氣,如沸海般奔湧聚集。】
第683章 神道、帝鄉、龍王、丹靈!
【師驚鴻又一次見到了令她難以相信的景象。】
【周邊天地元氣開始瘋狂匯聚,九天之上的罡氣如星河倒懸,竟被無形之力引落塵寰;海底靈脈轟然震動,萬千靈韻自章龍島上如星火迸發。】
【彷彿有一雙遮天大手,將瀰漫四野的靈氣、元氣、精氣,乃至海底礦脈中逸散的無窮之氣盡數拘束、收攏——】
【而後,】
【盡數轉化爲純陽之氣,在章龍島上空,如大日初升般……轟然匯合。】
【與先前那分化億萬、芥子成鋒的劍勢截然不同,這一次,是合天地之氣,聚萬法之源,化爲一柄斬開一切的“開天之劍”。】
【而這一切氣象,皆源自那道立於腥酥咸摽盏陌滓律碛啊!�
【不知何時,你已凌駕於腥祟^頂。】
【劍指豎於胸前如峙山嶽,指間明光粲然生輝。】
【高憲不自覺地嚥了下喉嚨口水,此處距離章龍島尚有千里之遙,陳玄子竟能在此施法,引動如此天地異象。】
【不僅是太華宗、三仙島與外道諸脈,就連遠處龍族皆舉目而望。】
【只見,】
【有一劍,自天外而來。】
【你輕聲道:“請君看劍光。”】
【蛟龍王正頂着那恢宏龍門昂首向天,忽見萬千氣象匯作一道通天劍門,門中一道劍光垂落。】
【“吼——!”】
【龍吟淒厲,響徹海域。】
【下一瞬,那柄長劍竟連蛟龍王帶門,一併釘穿在章龍島上。龍血漫溢,浸染焦土。】
【島上那女子見狀,清音激盪而出:“陳宗主,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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