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不少京都百姓,以兩國“兄弟”相稱。
兩國在邊境開設了坊市,資源互通有無,使得北風的特產能夠順利地咚偷骄┒歼M行售賣。
滿載着玉石的馬車絡繹不絕地從北方駛來,沙漠中的駱駝隊伍緩緩前行,蒙着面紗的北風女子,也走入了大慶京都的大門。
爲這座繁華的都市增添了一抹別樣的色彩。
京都繁華,天下之最。
北風玉石的大量湧入,這些原本被視爲珍寶的玉石在京都的市場上逐漸變得普及,其價值也相應地降低。
如今,只需花費過去十分之一的價格,便能輕易購買到這些曾經備受追捧的玉石。
在繁華的京都中,這樣的玉帶已經成爲尋常之物,惹不得人關注。
京都,多貴人!
一磚頭下去,都是能往上數三代夠的着的皇親國戚之人。
老人一路悠閒地從街上走來,手中提了油布紙包着熱騰騰的包子。
油紙裏的包子,晃晃悠悠,熱油流出,香味十足。
走到詔獄門口,侍衛一看也是熟悉老人,也不阻攔。
老人同樣在西廠任職。
做文書的職位,主要包括覈對宮中娘娘們的生辰八字和每月的俸祿,每個月和禮部對賬。
這雖然是一項看似清閒的任務,但要求極高,不容有絲毫差錯。
因爲一旦出錯,那些宮中的妃子們便會在陛下耳邊吹起枕邊風,
輕則受到嚴厲懲罰,重則可能丟掉性命。歷年來,這個職位上因小錯而喪命的人不在少數,這也使得卸嗵O對此職位心生畏懼。
西廠決定從外界招納人員,來擔任這一職務。
沒想到!
這個據說是前朝的老太監就“自告奮勇”,這一干竟然十五年沒有差錯。
倒也神奇!
西廠也叫他老陳頭。
許是值早班,沒睡好!
兩名侍衛哈切連天,看着老人手中油布紙包裹的香噴噴大肉包子。
也不客氣。
順手就拿了一個。
咬,在嘴中。
一個字香,滿臉都是享受的表情。
“陳老兒,今天這麼早?”其中一名侍衛笑着問道。
老人笑呵呵地回答:“這不是馬掌印回來了嘛,我就過來瞧瞧。”
兩名侍衛一邊喫着包子,一邊閒聊。
“陳老頭,不是我說,看在你沒少給我們兄弟孝敬的分上,內監今天就指點你一下。”
“這馬掌印雖然現在得勢,在西廠裏還有些派頭,但你可知道,當年陛下就死在他跟前,這可是當奴才的大罪過。”
“他早就受到陛下的猜忌,弄不好這幾年就可能‘告老還鄉’了。”
“可別白白討好了,樹倒猢猻散啊。”
老人聽後,依舊笑呵呵地回答道:“老頭子審的,我心裏有數。”
左邊的侍衛又想去拿剩下的包子,卻被老人攔住了。
六個包子瞬間被兩個人喫了四個。
就剩兩個!
老人護着剩下的兩個包子,笑着說:“給馬掌印留一個,還有一個是小老兒的。”
右邊的侍衛趁機,把一個包子拿到了手中裏。
“還有一個給掌印留着吧,陳老頭你就不用了吧。”
老人看着手中剩下的一個包子無奈,嘆了口氣。
“這可不善咯!”
沒有拿到包子的侍衛,不甘心吐槽道:
“要不是馬掌印是老祖宗的弟子,恐怕早就被逐出西廠了。”
“而且,這老祖宗如今都一百二十多歲,我怕也沒有多久可活了。”
邊上的侍衛一聽這話,連忙打斷道:“你可別瞎說,這是要掉腦袋的話。”
侍衛一聽連忙告罪了一聲,假意抽了自己一嘴巴:
“老祖宗,萬壽無疆,瞧我這嘴。”
又厲色的看着老者道:“老陳頭,你可別瞎說,耳朵該聽不要聽,不然什麼我們兄弟可對你不客氣。”
名叫老陳頭的老人,連忙道:“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
兩名侍衛這才催促道:
“還不快進去。”
西廠設計的如同一座深宮大院。
分內外兩院,前面辦事,後面審問。
又分上下兩層,下面是地牢,關押犯人。
擺設頗爲曲折,又留窗戶少,不見陽光,不熟悉者多半要迷路。
老人不知何時,已經越過外院,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
進入那座森嚴的內院之中。
推開內院的一間屋子。
裏面已有三人。
馬寶,這位剛從終南山歸來的掌印太監,一見到老人便立刻恭敬地行禮道:
“拜見師尊。”
老人淡淡地點了點頭,把手中的包子遞給了馬寶。
“事情辦的不錯,趁熱喫吧。”
“這一路終南山去的這幾個小太監,全別留着了吧。”
馬寶自然知曉其意,雖不願意,卻也無奈點頭。
西廠之中,師尊就是天。
老人正是那位九千歲,陳三忠。
屋內除了馬寶和陳三忠,還有另外兩人。
一位是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另一位則是不苟言笑的中年漢子。
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陳三忠身上,等待着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陳三忠緩緩開口道:
“此次太皇太后請二位來,是爲了殺一人。”
老和尚聽後,微微皺眉,聲音沙啞地問道:“殺一人以救天下,不知是善是惡?”
而中年漢子則顯得更爲直接和冷漠,他聲音平淡地說道:
“我只需要把答應給我東西就行。”
陳三忠點了點頭。
他繼續說道:
“那位少保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這位陸家少帥陸羽也是一名大宗師。”
中年漢子淡淡開口道:
“他能死在三位大宗師手下,已能爲傲。”
老和尚和中年漢子正是。
萍牛崗上結廬的姜小嶽,被譽爲“天下第一掌”
還有靈犀寺的愚僧。
第80章 文治武功,手中有劍
清晨的天還未大亮。
周禎便早早醒來,比平日裏早了一個時辰。
或許是因爲他整夜都難以入眠。
直到在南書房內窗戶外,已經有了點天光。
他強制自己睡了一會。
不然,明天的事情可就處理不完了。
勉強補了一個時辰的覺,才勉強恢復了些許精神。
他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檢查了一遍奏摺,隨後將它們整齊地堆疊在一旁。
周禎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走出南書房。
推開門。
換班的太監連忙行禮,貼身的幾位太監跟在身後。
周禎擺了擺手,示意不必拘禮。
宮中的規矩難違,十幾個宮女太監稀稀拉拉地跪到在他腳下。
隨着!
周禎的起牀,這座宏偉的皇宮大院也開始逐漸忙碌起來。
宮人們穿梭於廊道之間,傳遞着各種消息和命令。
原因無他!
這位周禎就是當今的天子,年號政和,當年的二皇子。
周禎揉了揉臉,嘆了口氣。
“當皇帝,還不如當富家翁舒坦。”
腳步卻沒有停!
過了養心殿之後,便是奉先殿。
周禎看了一眼養心殿,這本是皇帝批閱接見大臣之地,西間是批奏摺,與軍機大臣奏對之地。
周禎覺得見大臣,批摺子還得要兩件屋子
,實在麻煩!
於是!
他下令將一應文書全部移至南書房,方便自己處理政務。
朝中大臣們對此頗有微詞,認爲此舉不合禮制,但周禎卻笑着回應道:
“我給大家行了禮,大家也給我行個方便嘛。”
一写蟪甲匀徊桓遥怯刑熳咏o臣子行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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