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7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你心中一緊,上面的字體,你一眼便認出來了,這是陸羽的來信。】

  【這月以來,山下不停有消息傳來,河北兩省已經淪陷,鐵騎已經開始渡河。】

  【大慶王朝的守將,望風而逃。】

  【以父親的性子,多半不會逃,難道是死戰,居然是陸羽寄來,那麼現在的情形很危險。】

  【你皺起眉頭,看着手中信件沉思許久。】

  【提示:今日天人轉生已結束,請明日再來,已經存檔。】

  【溫馨提示:無特殊物品獎勵,此次轉生獎勵,請轉生結束後查收。】

  【人間一日,鼎中十年。】

  隨着這則提示的浮現,宣佈俞客的模擬今日結束。

  這個天人轉生也——“防沉迷啊?”

  他目光落在彈出的最後信息,陸羽寄來的信件,內容提及他的父親正身陷危機之中。

  這封信件如同一個懸而未決的迷題,將他再次置於選擇的十字路口。

  是下山還是繼續在山中修煉。

  他有【大器晚成】的命格,看來要走後期厚積薄發了的路線。

  十年模擬,修爲進步一般,是留在山中修煉還是下山?

  畢竟,如果能影響這個鯤虛世界也是能得到獎勵的。

  看來又是一次重要選擇,正好卡住了結束時間。

  俞客一看窗外,還是月色沉寂。

  他打了個哈欠,睏意如潮水般湧來。

  他不確定是否是錯覺,但這次模擬結束後,他確實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頗耗精神。

  真困了!

  他翻了身,便沉沉睡去。

  然而,在俞客沉睡之際,他腦海中的那尊古樸大鼎卻開始緩緩旋轉,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俞客身體周圍如同微小的氣旋一般,吸引着絲絲縷縷的靈氣入體。

  隨着靈氣的不斷湧入,【鯤虛鼎】上的厚重花紋彷彿被賦予了生命,變得鮮活了起來。

  ……

  ……

  永祥二十年,初春。

  終南山。

  春雨如綢。

  密密麻麻的雨腳,淅淅瀝瀝敲打在山腰的一處道觀的屋檐上。

  雨水匯聚後順着瓦片,絲雨成線,穿空而落。

  檐下一腥娼痰男〉朗總償n袖而立,目光愜意投向遠方,眼底頗有欣賞湖光山色對的慵懶。

  道觀外,青山如黛。

  今日春雨纏綿,小道士們得以免去晨起的早功之苦,不必再辛苦地登山下山。

  他們的年紀差不多都是剛剛及冠。

  到是悠閒。

  雨勢漸大,雨珠如黃豆般砸在青石臺階上,濺起的水汽瀰漫在空氣中,他們紛紛避讓,生怕被那冰涼的水汽沾溼。

  雖是初春,但山中仍帶着冬日的餘寒,夜晚仍需厚被禦寒。

  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劃破了雨幕的靜謐。

  “你們看,那不是陸沉師叔祖嗎?”

  風雨交加,視線本就模糊,但有眼尖的小道士還是率先捕捉到了那一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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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山棧之上,一道身影在風雨中艱難地向下移動。

  衣物已被雨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顯露出幾分狼狽。

  然而,這樣的景象並未激起腥说耐椋炊l了一陣竊竊私語和不滿的嘲諷。

  “切!這麼大的雨還出來練,真是自討苦喫,就不怕山洪暴發嗎?”

  “嘖嘖,裝模作樣罷了。”一個小道士輕蔑地搖頭,眼中滿是不屑。

  “就是,不就是會巴結人嗎?有個有錢的爹,家裏有點背景,有什麼好得意的。”有人嫉妒地嘀咕着。

  要知道,他們的師尊見了陸沉也得恭敬地叫聲師叔。

  然而此刻,隨着陸羽的離開。

  這些年輕的道士們卻毫不掩飾地表達着對陸沉的不滿和嘲諷。

  “一點天賦都沒有,學道五年了,怕是連我都打不過吧,哈哈。”

  “說起陸羽師叔祖,那纔是真正的英雄豪傑,帶領一袔熜窒律奖鄙希舴侨ツ晡夷昙o尚幼,也定當一同前去。”

  “就是,就是。”周圍的小道士們紛紛附和。

  等到陸沉接近道觀。

  在這羣道士中,個頭最高的道士站了出來,他掃了一眼腥耍Z氣中充滿了輕蔑:

  “再看這位陸沉師叔祖,武學修爲平平,膽子又小,連下山歷練的勇氣都沒有。”

  聲音不大,卻足夠陸沉聽到。

  他的話音剛落,腥说哪抗庠俅锡R刷刷地投向了山棧道上的那道身影,期待他能有所反應。

  然而,那道身影只是微微一頓,隨後便恢復了原狀,繼續一個人地行走在風雨中,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陸沉的身影在風雨中愈發顯得寂寥。

  在漫天的風雨中下山去了。

  “切,沒意思。”

  看着陸沉離去的背影,高個道士嘟囔了一聲。

  此刻,一位臉上點綴着點點雀斑的小道士走近,他身材稚嫩,是這羣道士中最小的。

  明年纔會迎來及冠之年,正式踏入成年的行列。

  天下大亂,他早早被家中安排,送入這山中避禍。

  他輕聲道,語氣中透露出些許複雜情緒:

  “那陸沉師叔祖,倒是勤勉得緊,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風雨無阻。我數次夜半醒來撒尿,都見他獨自練樁。“

  高個子道士輕哼一聲,不以爲意。

  “勤勉又如何?天賦不足,便是再練,也難以有所成就。你可知,這世間修行,天賦二字,重於泰山。“

  小道士凝視着陸沉的背影,心中卻泛起漣漪:

  這樣的人,真的如他人所言,一事無成嗎?

  沒過一會。

  密雨已悄然轉爲斜風細雨,絲絲涼意透過衣襟,輕輕沁入肌膚。

  道觀之內,早功的時間已然結束,弟子們紛紛整理衣物,準備進入早課。

  那道曾經上下奔走的身影,在腥搜壑校褟某鯐r的矚目逐漸變得不再沒留意。

  然而,無論外界的目光如何轉變,那道身影始終如一,堅定而執着。

  他完成了登山的早功,動作逐漸放緩,最後靜靜地站在一處積雨水窪旁。

  水面微微晃動,倒影出一張沉穩的少年面容,眼神明亮。

  他走入半山腰間一處獨自的小屋。

  小屋內的桌椅上靜靜躺着一封信件。

  上面幾個字牽動着少年的心。

  “父危,速歸。”

第9章 生活還得繼續,美婦人

  第二日。

  俞客又是自然醒,美美伸了一個懶腰。

  四輪大日又到了中天。

  陽光透進了屋子。

  “中午了啊。”

  上輩子也只有週末纔有這種感覺!

  俞客搖搖晃晃的起牀了,推開房門,揉了揉眼,正準備找尋周亮。

  正巧!

  另一扇房門也緩緩開啓,周亮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一樣的是,周亮也是剛剛醒來,臉上帶着睏意和黑眼圈。

  不同的是,周亮身後走出一貌美的女子,她原本緊貼着周亮的身體,見到俞客後,頓時羞紅了臉頰,匆匆走遠了。

  俞客敏銳的發現,女子和昨晚的侍女不是一人,眼神幽幽的看了一眼周亮。

  你小子是真渣男!

  周亮注意到俞客,先是留念的看了一眼侍女的離去的背影。

  再看向俞客,臉上有着好奇。

  “不是,俞師弟,你竟然睡到了中午。”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在周亮的記憶中,俞客一直是個修煉狂人,日夜不息地追求着武道的極致。

  如今見他如此悠閒地睡到日上三竿,自然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俞客淡然道:“修煉之道,貴在張弛有度。”

  周亮聞言,一把摟住俞客的肩道:

  “不錯,不錯,俞師弟,終於想通了。”

  “走走,我們去喫一頓,我好回家睡覺。”

  “現在我困的不行!”

  俞客此刻精神飽滿,不由道:

  “睡到中午了,你還沒睡好?”

  周亮嘿嘿一笑道:“昨晚我哪裏捨得睡,你懂得?”

  我不懂……

  二人喫過了午飯,酒足飯飽後看着俞客默默地將剩餘的食物細心地打包。

  這份舉動令周亮微微一愣!

  這還是那位在腥搜壑星謇涔掳恋挠釒煹軉幔�

  俞客也沒辦法,沒錢,面子什麼的不重要。

  他再次向周亮借了百枚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