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天景虛心中驚異漸生:這“方寸山周景”究竟是何來歷?】
【莫非……是方寸山一脈暗中培養的出山弟子?】
【顧羽越看越是心驚,這周景怎會身負如此多玄功?】
【方纔那一擊中,分明有道凌宗《先天五德輪轉經》的影子,且已臻圓滿之境!】
【此功乃是道凌宗不傳之祕,唯有嫡傳與祖師堂真傳方有資格修行,這周景從何習得?】
【更令人駭然的是,當代弟子中,除無極師兄外,再無第二人將此功修至圓滿!】
【曹安亦察覺有異,周景所施展的,遠不止道凌宗一家,外道九流之中,竟有三門鎮派玄功在他手中信手拈來。】
【且門門皆至圓滿!】
【他纔多大年紀?便從孃胎裏開始修煉,也絕無可能將如此多的玄功盡數修成!】
【怕是宋無忌、人上人、天景虛三人都無法做到吧!】
【轉眼間,你與紫山君已交手百餘招,氣勁交擊,雷鳴不絕。】
【他見久攻不下,面上卻無半分焦躁,反露出激賞之色。】
【兩人再度硬撼一拳,借力分開。】
【你周身纏繞的電弧被五色神光一刷,頃刻消散。】
【紫山君體表流轉的三山紫金光,亦被霸道雷芒吞噬,難近其身。】
【紫山君抬眸看你,“你雷法稍遜我一籌,但借這柄桃木劍,足以彌補!”】
【適才雷法對拼,你雖持桃木劍加持,卻仍難壓過那黑髮青年。】
【你索性收劍歸鞘,純以肉身相搏。紫山君拳掌間皆蘊雷霆天威,所幸你身負諸般玄功,根基渾厚,分毫不遜。】
【二人激鬥不休,卻一時難分高下。】
【紫山君氣息平穩,周身電弧流轉間,傷勢竟已恢復如初。】
【你眸中玉澤微閃,欲以望氣術觀其根底,卻被那層密佈電弧所阻。】
【若換作尋常修士,你早已洞悉其氣血筋骨、法力流轉,甚至預判其下一步動向。】
【紫山君的目光落在你眼上,似有明悟:“你這雙眼,亦能望氣吧……倒讓本君想起真靈重明鳥,其目雙瞳,能見天地五行,能窺陰陽之變,可驅百獸。”】
【你微一怔然,習得《玉皇望氣術》以來,這是第一次被人道破玄機。】
【你心念轉動,驀然想起黃華曾言:天帝行宮內的紫竹觀中,有一株不死藥紫竹,早已修煉得道。】
【於是你迎上他的目光,緩聲道:“‘翩翩凌波仙,照影出紫山’……”】
【“閣下,莫非就是那株紫竹?”】
【你此言並非無的放矢。竹乃無形之葵木,雷法之宗。】
【你儲物袋中那截得自蟻真人的“天眼雷竹”遲遲未用,正是忌憚此舉反助長對方威勢。】
【紫山君聞言輕笑:“紫竹是本君,本君卻非紫竹。”】
【他吟詠着你方纔的詩句:“‘翩翩凌波仙,照影出紫山’……倒是符合本君心意。”】
【“憑藉此詩,本君便可不殺你。”】
【他話音一轉,:“然你手段不凡,登天山之戰在即。”】
【“此境之中,本君雖自信無敵,但大道之爭,不容萬一。”】
【“強敵,不可留。”】
【不死藥化形?!】
【天景虛、陸北遊三人皆是神色一震,紫竹修道有成,這黑髮男子竟是不死藥之身!】
【難怪他的雷法如此霸道,紫竹乃是孕育自上古雷池之中。】
【就在這時,紫山君胸前那枚“屮”字印驟然浮動,瞬息之間,已烙印於其額前。】
【他雙手一合,再度睜眼。】
【你眉頭微蹙,早先便留意到他胸前印記不凡,此刻更透出令人心悸的危險。】
【紫山君的氣息竟再度暴漲,未破大道金丹,卻彷彿踏入某種玄之又玄的境界,如與天地合一。】
【他周身殘留的傷勢頃刻復原,纏繞的電流由藍黑轉爲深紫,電弧躍動間如有靈性。】
【一股磅礴氣勢席捲全場,紫電蔓延,天景虛等人不得不咂鹑ο嗫埂!�
【而這,僅是餘波。】
【陸北遊面色凝重,這紫山君實力遠超預估,此刻似已立於龍庭之上,踏入某種玄妙境界。】
【莊秀胤重傷在身,無力再助道周景,眉宇間漸顯焦灼。】
【紫山君輕輕活動了一下脖頸,十指交錯舒展,周身氣息轉爲一種更爲從容的姿態。】
【他目光緩緩投向你,語氣中帶着幾分讚許:“此等狀態,縱是上古所謂的蓋世英傑,也未曾讓本君動用。”】
【你神色平靜,不見慌亂,只問道:“這是什麼境界?”】
【紫山君緩緩答道:“萬象神道。”】
【“何爲萬象神道?”】
【紫山君對你倒頗有耐心:“此乃玄丹之下一特殊境界,需將肉身與法力修至極致,幾乎隨時可踏入玄丹。”】
【你心下了然,他口中的“玄丹”,便是如今所說的大道金丹。】
【隨時可入金丹?肉身法力皆至極致?】
【紫山君的聲音再度傳來,語帶深意:“玄丹之境關乎重大,更牽涉日後道君之路。若未明悟自身道途,便入此境,只會……功敗垂成。”】
【你緩緩點頭,你遲遲沒有突破大道金丹便是如此,金丹之後乃是道途之爭,你修行十八種玄功便是觀他人之道。】
【可是,到了如今,你也沒有找到一種道,可以容納所有道,或者說解釋所有道。】
【任何一種玄功修至圓滿,你都有自信躋身此界無上宗師之列。】
【但這,並非你所願!】
【而這紫山君所言“道君”之境,應是上古時期金丹修士渡過三九天劫後方可企及的境界。】
【而在靈潮復甦的當世,尚無人能突破此關。】
【或許,眼前這位紫山君,早在化形重修之前,便已抵達過那等境界。】
【紫山君見你凝神思索,並未出言打擾,只緩緩開口:“你是本君出關以來,遇到的第一個正視的對手。”】
【“值得被本君記下。”】
【“不過……此刻,本君便賜你一死。”】
【他周身紫電流轉,威勢較之前暴漲數倍,雷光如龍,纏繞其身。】
【你卻並未急於應對,而是凝神靜觀,細細體悟紫山君那“萬象神道”之境中蘊含的玄機。】
【莊秀胤神色焦急,強提一口氣,將幾近破碎的崑崙境再度祭起。】
【陸北遊亦將渾身金光動,覆蓋其身。】
【曹安與顧羽面如死灰,他們深知,若周景一死,天景虛幾人絕難抵,屆時他們也唯有死路一條。】
【紫色電光如獄,徽炙囊埃恍弟子面如死灰,眼中盡是絕望。】
【不死藥化形修道,如此舉世無敵的根腳,叫他們如何能勝?】
【縱是四海龍族嫡血、真靈後裔,在此等存在面前,恐怕也難撼其分毫!】
【紫山君單臂擎天,漫天紫雷匯聚成一道貫穿天地的煌煌雷柱。】
【“該結束了。”】
【你卻在此刻緩緩抬首,脣邊浮起一絲笑意。】
【體內第十重修爲封禁——開。】
【原來如此……僅解十重封禁,便已觸及這所謂的萬象神道。】
【你周身氣勢陡然攀升,竟與紫山君分庭抗禮。】
【左手託着五色神光,右手掌心三山紫金神光凝聚,頭頂雷雲匯聚,其中金色的電芒如同龍蛇遊走,不停躥出。】
【紫山君瞳孔驟縮,眼底第一次浮現出難以置信之色:“你……踏入了萬象神道!”】
【一道聲音緩緩傳來,“結束嗎?”】
【“現在……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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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寫出來,大家早點睡,明天早上看,秋咪!
第622章 鎮壓紫竹、靜心居的乾屍!(補,晚了一會!)
【雷柱貫空,紫電肆虐。】
【駭人的電壓禁錮了空間,令人肌體僵硬,不敢妄動。逸散的電弧觸之即炸,在地面留下一個個猙獰的坑窪。】
【這般驚天動地的場面,不僅讓曹安與顧羽面色慘白,就連天景虛三位高手也心生絕望,再難升起抗衡之念。】
【曹安失神低語:“這...這當真還是龍庭境?”】
【陸北遊臉色難堪,這紫山君似乎又觸及了另一重境界。】
【萬象神道,在龍庭境界圓滿之上還有一重玄妙境界。】
【蠍也是如此,已經將剩餘十具傀儡聚攏在身邊。】
【紫雷如瀑,覆蓋之廣,能將整段臺階徽制渲小!�
【雷光耀目,天景虛身後一械茏幽樕希瑹o不寫滿駭懼與絕望。】
【曹安回首望去,但見來時之路早已封禁,退路早絕,分明是一處絕地!】
【顧羽把心一狠,便要向臺階下衝去,困守惟有死路一條。】
【他顧羽不能死在這裏,他是道凌宗除開無極師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是未來正道的大人物。】
【怎麼能不明不白死在這裏!】
【煌煌天雷,應聲而落!】
【其光熾如烈日,腥酥挥X周身汗毛倒豎,天地之威壓得人喘不過氣。】
【雷罰降臨。】
【顧羽面現癲狂,“不要!不要!”】
【值此千鈞一髮之際——】
【漫天紫雷竟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氣息從中衝散。】
【一股玄奇道韻瀰漫開來,初感如大道金丹般返璞歸真,細品之下,卻又覺得似是而非,別具玄機。】
【可僅僅幾個吐息之間——】
【你周身氣機陡然攀升,桃木劍破空直上,沒入翻湧的雲海。】
【你指訣掐訣變幻間,金色雷光交織成巨龍,鱗甲閃耀,遊走於天地。】
【兩點黑白靈光自虛空浮現,迅速化作兩尊巍峨法相,吞噬萬物,排斥萬物的二氣流轉不息。】
【紫山君瞳孔劇震,難以置信地望向眼前景象。】
【他分明記得,就在片刻之前,那少年身上還尋不到半分萬象神道的痕跡。】
【紫色狂雷與金色道韻悍然相撞,爆發出席捲一切的轟鳴!】
【光芒湮滅,兩道力量相互抵消,只餘下零星的電弧在巨坑邊緣跳躍。】
【腥似料⒛瘢抗馑浪蓝⒆”ㄖ行模绕谂沃芫皠俪觯趾ε驴吹阶仙骄纳碛白詿焿m中顯現。】
【莊秀胤美眸中憂色深重,此戰勝負難測,無人能料其結局。】
【而陸北遊卻敏銳地注意到,那原本被紫山君雷電禁錮的琅琊靈蟲,竟在雙方交鋒的餘波中被震開束縛,周身電弧盡散,那隻黑身人臉的詭蟲驀地振翅,直向靜心殿內飛去!】
【陸北遊見此心中沒來由一慌,可是身軀之內早就重傷,只勉強往前面走了十幾步,也無能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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