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更令他奇怪的是,這位周景似乎孤身一人前來,實在不合常理。】
【他正欲開口,對面紫陽書院中一位看似儒雅的男子卻已先聲奪人:】
【“厲聖子,別來無恙啊。總算盼着你走出南疆了。”】
【你聞聲望去,認出那是一位眉目溫潤、姿容出彩的儒生,此時他眉宇之間卻隱透銳氣——正是紫陽書院這一代的“學宮祭酒”,曹安。】
【他本是中土禹州大隋王朝的狀元,名聲赫赫。當年高中之時,浩然之氣激盪百里,因而被紫陽書院院長董夫子收爲親傳弟子。】
【你感知其修爲,曹安也有龍庭中期境界。】
【在正道之中流傳,這位曹安其命格應着天上的文曲星。】
【曹安做出此舉,針鋒相對厲羅生,腥私孕闹敲鳎耸且患f事,當年那場上古遺蹟現世,正魔兩道皆有參與。】
【血海魔宗的太陰子斬殺紫陽書院上一代學宮祭酒,最終自己亦被道凌宗徐無極所斬。】
【那一戰,成就了徐無極龍虎榜榜首的威名,也埋下了紫陽書院與血海魔宗之間的仇怨。】
【當時曹安雖未接任學宮祭酒,但亦在場親歷。】
【厲羅生亦是如此,正是在太陰子死後,他才繼任了血海魔宗聖子之位。】
【兩人經歷相似,宿願已久。】
【因此,這位紫陽書院的學宮祭酒曹安一見厲羅生現身,便出言相激。】
【厲羅生只是眉頭微挑,並未理會。】
【這般姿態倒未讓曹安動怒,看起來氣度不凡,他只是淡淡道:“看來厲聖子對自己的《血海幽冥魔功》,又進境了。”】
【曹安身旁站着道凌宗一行十五人,並沒有看見那位正道第一人徐無極。】
【爲首的是一位身着迳隆⒚嫒莅尊∏蔚那嗄辏p眸神采飛揚,眉宇間盡顯傲意。】
【你也是認出此人,道凌宗除開徐無極之外,還有兩人一男一女也進入了正道龍虎榜前十。】
【方寸山的天府星孫邈,都沒有進入前十,列十一位。】
【當然這也孫邈多在閉關,少與人交手的原因。】
【但是,也能看出道凌宗的底蘊。】
【此人名叫——顧羽,修爲也有龍庭中期境界,而且此人應當是修行《先天五德輪轉經》,這本道凌宗的鎮派之功,不遜色於在場腥恕!�
【顧羽嘲諷道,“曹師兄,何必與這厲羅生多費口舌。”】
【“不過是個被無極大哥嚇破膽的魔道鼠輩罷了。”】
【“如今他隻身在此,不如我們聯手,就此斬了他!”】
【厲羅生聞言只是輕笑,並未動怒,目光卻已悄然落向面前的石橋,似在審視着什麼。】
【面對這般近乎漠視的態度,顧羽雙眼微眯,周身法力再度流轉,引得四周靈氣翻湧,掌中隱隱泛起五色光華。】
【“厲羅生,你竟敢如此輕視我!”】
【紫陽書院的曹安見此,攏起袖子,手中竟然聚攏起一團微風,笑吟吟道,“聖子,試試某的翻書風。”】
【你倒是未曾料到,進入此地後最先成爲惺钢牡模故沁@位血海魔宗的聖子。】
【厲羅生卻連餘光都未掃去,周身法力更是紋絲未動。】
【如此從容之態,反倒讓一旁的風清雲眼中掠過一絲欣賞。】
【這位血海魔宗的聖子,面對正道兩宗逼視猶自面不改色,看來其實力與氣度,比傳聞中還要更勝一籌。】
【你眼波微轉,已察覺身後竹林間又現出一道陌生氣息。】
【腥艘嘟杂兴校抗恺R向那竹影掩映的小徑投去。】
【薄霧之中,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道話音隨之傳來:】
【“徐無極既不在,你顧羽又算什麼東西?在座哪位不是一宗道子,何時輪得到你在此指點江山?”】
【“曹安,紫陽書院素來講究君子之道、賢人之行,如今以多欺少,便是你等的君子風範?”】
【話音未落,滾滾魔氣已如潮水般排開雲霧,顯露出其中一行人的身影。】
【顧羽與曹安同時皺眉,已然認出對方身份,極道魔宗。】
【方纔說話之人也完全顯露身形,那是一位身形精悍、紅髮披散的青年,上身赤裸,腰間束着玄玉腰帶。】
【他上身佈滿赤色紋路,雙目精光灼灼,氣勢逼人。】
【你凝神望去,察覺這行人確爲極道魔宗弟子。尤其那爲首之人,一身氣血雖洶湧沸騰,卻被牢牢壓制於體內,未泄分毫。】
【此人名爲夏侯離,乃極道魔宗聖子,在魔道龍虎榜上的排名更在厲羅生之上。】
【夏侯離緩步走至腥酥g,目光掃過正道腥耍瑩P聲道:“怎麼,是欺我魔道無人麼?”】
【顧羽散去掌中五色法力,眼中滿是不屑:“若非無極大哥尚未抵達,豈容你夏侯離在此狂言?”】
【夏侯離道,“徐無極又如何?我聖宗的蒼生聖子也出關了。”】
【“天景虛?!”】
【顧羽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又冷哼一聲,“那倒是看看,天景虛怎麼從無極大哥手中敗下。”】
【曹安亦淡然開口:“我紫陽書院雖修儒家之學,所求卻是齊家、平天下、修身三大境。”】
【“君子以直報怨,但求此心光明,又何須多言手段如何。”】
【隨着極道魔宗加入,紫陽書院與道凌宗心知已無出手之機,便暫且按兵不動。】
【夏侯離正欲開口,厲羅生卻忽而轉頭望向顧羽二人,淡淡道:“你們邭獠诲e。剛剛你們出手,此刻已是死人。”】
【此話一出,狂傲至極,不僅顧羽與曹安爲之一怔,就連極道魔宗的夏侯離也一時未能反應。】
【夏侯離與厲羅生素無深交,反倒與已故的太陰子相熟。】
【當年太陰子便是因狂妄自大,硬要與徐無極交手,最終被其當場鎮殺。】
【怎料這繼任的聖子厲羅生,竟也是這般秉性?】
【莫非血海魔宗當真一脈相承?】
【唯有月雲卿心中明瞭——眼前之人早已非厲羅生,而是天帝幼子的丹靈。方纔那話,絕非虛張聲勢。】
【在龍庭境界之內,丹靈幾乎有大道金丹的手段。】
【顧羽臉色鐵青,幾乎按捺不住殺意:“厲羅生,我忍你多次,你當真自尋死路!”】
【厲羅生卻渾若未聞,轉而向你說道:“周兄,此橋過後便是天帝行宮祕境,亦有人稱之爲‘道宮’。”】
【你微微頷首,卻瞥見顧羽已然出手——掌間五色輪轉,正是《先天五德輪轉經》所化的先天五德之氣。】
【厲羅生驀然轉身,背後一片血海虛影翻湧而起,其中無數鬼面沉浮嘶嚎。】
【然而未等厲羅生出手,竹林之外,又有一道氣息倏然而至。】
【你輕輕抬眸,只覺來人氣息淵深難測,猶在風清雲之上。】
【你心中驀然浮現一個名字——徐無極!】
【夏侯離臉色難看,想不到徐無極來的這般快。】
【不僅是他,風清雲一型獾赖茏右誀懯悄樕缓谩!�
第608章 正道第一的風采、少司命!
【顧羽眼中頓時一亮,欣喜道:“是無極大哥!”】
【“徐無極……是他!”】
【這個名字,足以令整個正道九門爲之屏息。他曾以一己之力連誅三位魔道聖子,戰績之兇悍,震懾同代。】
【天道閣雖未在三家之間明確排定總榜首位,卻早已將他列爲正道“龍虎榜”之巔,隱隱有三家第一人之勢。】
【外道風清雲此時面色沉鬱,他是正道中惟一與徐無極真正交過手的人。】
【那一戰的陰影,至今未散。】
【徐無極之強,或許比傳聞更甚。若未來不隕,他必是下一個九陽真人,鎮壓一代的絕頂存在。】
【竹林沙沙,一名高挑青年自林間光影中踱步而出。】
【一襲樸素的舊道袍,雙手攏在寬大的袖裏,頭髮隨意散亂,不修邊幅。】
【他的相貌十分普通,一雙眸子,疲憊無神,彷彿對萬事都提不起興趣。】
【然而,隨着他的出現,所有道凌宗弟子皆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目光匯聚之處,是深深的敬重,與幾分不敢直視的懼意。】
【“無極師兄!”】
【腥思娂娦卸Y,那青年卻連眼皮也未曾抬一下,徑直走過。】
【直到聽見顧羽那聲帶着親近的“無極大哥”,徐無極方纔抬眼,臉上露出一絲真切的笑意:“顧羽啊。”】
【“無極大哥,此行還順利嗎?”】
【徐無極走至場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極樂魔宗的蝶舞,手段稀鬆平常,逃命的本事倒是不錯。”】
【“一時不慎,讓她走脫了。”】
【隨即話鋒一轉,聲調依舊沒什麼起伏。】
【“不過,極樂魔宗此行前來之人,也只活了她一個。”】
【徐無極緩步踏入場中,一股無形的氣場隨之瀰漫開來,原本劍拔弩張的顧羽與厲羅生,竟不約而同地收斂了架勢。】
【紫陽書院曹安的臉上掠過一絲忌憚,徐無極此人行事全憑心意,若真惹惱了他,什麼正道九門同氣連枝,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裏。】
【厲羅生將手悄然負於身後,周身血海暗湧,卻並未出手。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徐無極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極道魔宗的夏侯離聽聞徐無極所言,臉色驟變,怒意洶湧:“你要殺了蝶舞!”】
【“徐無極——!”】
【蝶舞便是極樂魔宗的聖女。】
【夏侯離周身法力澎湃,火紅紋路自肌膚浮現流轉,氣血奔湧如狼煙沖天。】
【徐無極緩緩轉身,望向夏侯離,語氣平淡卻寒意凜然:】
【“你也想死?”】
【你眸中玉澤微閃,悄然咿D洞察之法,卻驚訝地發現徐無極周身氣息圓融無漏,竟只能窺見龍庭初期的修爲境界。】
【這自然絕無可能。以他正道龍虎榜榜首的身份,若只有龍庭初期修爲,豈能鎮得住整個正道九門?】
【唯一的解釋是:他也修煉和你一樣,某種封禁修爲的祕法,甚至其玄奧程度,不在你所學之下。】
【就在你心念電轉之際,場中形勢驟變!】
【未等夏侯離出手,徐無極身形已如掠至這位極道魔宗聖子身側。】
【那速度快得駭人,更令人心驚的是,整個過程竟無半分法力波動!】
【下一刻,兩人拳鋒已悍然相接,發出一聲悶如布口袋破革的震響。】
【夏侯離身爲極道魔宗聖子,素以肉身強橫著稱,此刻臉上卻陡然浮現痛苦之色。他牙關緊咬,腳下如生根般一步不退,硬生生抵住徐無極那看似平常、實則蘊含崩山之勢的一拳。】
【徐無極身形如水般流動,周身骨骼竟發出陣陣輕鳴,呈現出一種奇異而流暢的發力姿態。】
【他借勢再度發力,勁力如潮水般層層湧來。】
【夏侯離怒吼一聲,渾身氣血如狼煙沖天,震盪得四周空氣嗡嗡作響。】
【那磅礴氣血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顆猙獰虎首,張開巨口,發出震耳咆哮,朝徐無極猛撲而去!】
【徐無極拳架倏變,簡簡單單一拳擊出,卻彷彿蘊含着破碎虛空的力量,悍然轟碎虎首。】
【拳風未止,他已然再度欺身逼近,如影隨形。】
【兩人皆未動用法力,僅以肉身相搏。】
【徐無極瞬息間已轟出數十拳,拳影交織成網。】
【夏侯離勉強格擋數招,終究難以招架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他剛欲催動法力,徐無極的拳鋒已如隕星般直貫其胸口。】
【“呃啊——!”】
【一聲慘嚎響,這一拳不僅重創其體魄,更有一股詭異勁力透入經脈,令他渾身法力驟然凝固。】
上一篇:洪荒:吾东华帝君,立不朽仙庭
下一篇:污蔑圣女全族,老祖出山你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