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俞客沒有猶豫,直接選擇。
1.重回琅琊天境。(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你心中做出決定,劍遁術驟然展開,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向那已崩塌燃燒的琅琊天境。】
【整片天境猶如一座懸浮的火焰孤島,在虛空中熊熊燃燒。】
【不過十幾次呼吸之間,你已闖入其中,舉目四望,眉頭不由緊鎖——昔日仙境已被夷爲平地,滿目瘡痍,唯見焦土坑窪,那些參天古木也盡數燃燒爲灰燼。】
【你目光急轉,落向原本帝屋神樹所在之處,卻見一團七彩流轉的人形光繭靜靜懸浮,隱隱散發出不凡的氣息。】
【你心中也有了幾分猜測。】
【就在這時,背後怒嘯聲再起,那異獸竟又追了上來!】
【“真是沒完沒了!”】
【你身形一晃,再度施展遁術,朝着原本帝屋神樹所在的位置疾馳而去。】
【不過片刻,你已落在那七彩光繭之旁。】
【你回首抬眼望去,卻見那頭虎身人首的異獸竟停在遠處,不再逼近。它眼神中透出幾分忌憚,徘徊不定,似乎不敢踏入這片區域。】
【看來你所料不差,問題果然出在這帝屋樹相關之物上。】
【你將目光重新投向眼前巨大的七彩光繭,其中光影流轉,似乎包裹着某種生靈。】
【應是那位得了帝屋樹幼苗的丹靈吧?】
【正當你心念轉動之際,光繭之中,忽然傳出一道焦急的聲音。】
【“井道友,還請救吾!”】
【你心中一凜,這聲音,分明就是丹靈無疑。】
【可記憶中那位從容超然的丹靈,此刻語氣中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焦急、惶恐,甚至帶着一絲絕望。】
【你瞬間向後飄退數丈,眼中玉光流轉,試圖看透那七彩光繭,卻仍難窺其內虛實。】
【心中戒備更甚,你輕聲試探道:“是……丹靈殿下?”】
【光繭內立刻傳來回應:“是吾、是吾!”】
【你並未放鬆,繼續追問:“殿下可知……我是何人?”】
【“怎會不知?井道友,你方纔還用雷法轟過吾。”】
【你心中微動,聽其言辭語氣,確是丹靈無疑,只是剛剛可不會以“井道友”的稱呼,是否有些親暱了些?】
【你愈發覺得蹊蹺:丹靈明明才得了帝屋神樹幼苗,本該是得寶欣喜之際,怎會轉眼之間落入如此境地,甚至倉皇求救?】
【你正欲開口,那道人形光繭中卻又傳出一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嘶啞、陰沉,彷彿塵封了千年才重新響起:】
【“下族……吾勸你,速速離去。”】
【“此乃神族……之事!”】
【你眉頭一蹙,這聲音冰冷古老,絕非丹靈所有。】
【就在這時,丹靈急促的嗓音再度響起。】
【“井道友,你打破這光繭便可!”】
【“事成之後,吾願以天帝寶庫之祕相報,其中兩株不死藥,還有一件至寶的藏處,吾皆可指引於你!”】
【你不由心中驚訝,天帝寶庫之中還有兩株不死藥,還有一件至寶?】
【能被天帝之子,說成至寶之物,必定是不凡,不輸於正道九門鎮教的神禁至寶。】
【七彩光繭之內,另外一道聲音響起。】
【“下族……速速離去。外面那頭開明獸乃吾族神獸,吾可命它爲你讓出通路。”】
【“否則……待其兇性盡發,你必將白白葬送性命於此。”】
【你回頭望向遠處那頭虎身人首、生有九張面孔的異獸,它正低吼着在外圍逡巡不去。】
【看來此獸確如道藏所載,正是開明獸無疑。可若說它是琅琊一族的神獸……你卻不曾見過相關記載。】
【可是光繭之內,怎麼會還有一人,還自稱是琅琊一族?】
【光繭中傳來丹靈略帶譏誚的聲音:“哼,什麼琅琊族的神獸?不過是因那位仁慈,琅琊一族才棲居天境,得了兩株不死藥……就想據爲己有!”】
【他轉而對你說道:“井道友不必多慮,開明獸的職責本是看守帝屋神樹,與琅琊族並無淵源。”】
【“正因你身上帶有帝屋神果的氣息,它纔會一路鎖定於你。”】
【你面色平靜,心中卻恨不得再給丹靈來一記“誅邪破魔神雷”——他明明知曉內情,卻在你去取帝屋神果時隻字不提。】
【同時你也暗自留意到,丹靈數次提及“那位”時都諱莫如深,連名號都不敢直呼,不知在上古時代是何等尊崇的存在。】
【丹靈似察覺到你沉默中的不滿,急忙解釋道:“井道友,莫怪吾未提前告知開明獸之事,實在是吾此前也並不知曉它會現身。”】
【“此獸以帝屋神果爲食,正因道友身上帶有果實氣息,它纔會緊追不捨。”】
【“這頭開明獸本不可能存活如此漫長歲月,早已死去多年。只因帝屋神樹尚存,才保住了它的肉身與一絲殘識,故而它不算真正活物,才能突破此地的天地限制!”】
【你不禁追問:“那它爲何不敢靠近此地?”】
【丹靈略顯猶豫,最終還是答道:“當年‘那位’離去之前,曾爲琅琊族留下奴役開明獸的法門。”】
【“此獸雖只剩殘識,卻仍對琅琊族氣息有所感應害怕……許是因此纔不敢靠近。”】
【另外一道陰沉的聲音傳來,“所以下族生靈你應該知曉,吾能控制這開明獸,你要離開此地,吾也知曉其離開的法門。”】
【“速速離去吧。”】
【“十顆帝屋神果,這已經是神族難以祈求的福分。”】
【你略作沉吟,轉而向丹靈問道:“丹靈殿下,還請明言相告。否則,在下實在不敢貿然出手。”】
【你心中雖有所猜測,卻仍不解這七彩光繭之內究竟發生了什麼——爲何會傳出兩道聲音,其中一道竟還自稱來自琅琊一族?】
【丹靈沉默片刻,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沉聲道:“井道友既然問到此節,又事關吾性命安危……吾也不得不坦障喔妗!薄�
【你神色一肅,“願聞其詳。”】
【那道陰沉的聲音冷冷打斷:“吾的弟弟,就算他想救你,又憑什麼破開這帝屋神樹所化的法界?”】
【“不過癡人說夢罷了……你的存在,終將由吾寄生延續。”】
【丹靈卻已恢復冷靜,語氣中重現幾分昔日睥睨的氣度:“吾求一線生機,便足矣。”】
【那道聲音似是冷笑,也不再回應。】
【丹靈繼續向你道來:“井道友,吾本欲融合帝屋樹,鑄就無上道基。卻未料到,此樹早被琅琊一族啃食殆盡,送入天帝寶庫的,不過是空留其形、已失其神的枯殼罷了。”】
【“難怪父親能如此輕易得到琅琊一族的神物。”】
【“帝屋樹雖能開花結果,卻終究……是一株死樹。”】
【“死樹?!”你心中震動,臉上卻不動聲色——尤其方纔那聲音稱丹靈爲“弟弟”,若有所思。】
【丹靈的聲音繼續傳來:“琅琊一族,本是寄生在琅琊神樹上的一種蟲豸,因有幾分靈異,又得‘那位’指點,才逐漸成長爲上古大族……”】
【“看來這帝屋樹早已被琅琊族寄生、吸盡神性而亡,他們更將蟲卵暗藏於神樹核心,長久沉眠。直至吾開始融合帝屋樹,這蟲卵才逐漸甦醒。”】
【“而這蟲卵所化……正是吾的兄長,父親的長子。”】
【“吾融合帝屋樹的過程,實則是被琅琊族寄生同化,此乃他們一族的天賦神通。”】
【“正因如此,吾纔不得不懇請井道友出手相救!”】
【你聞言目光沉靜,心中卻一震,道藏確有記載,天帝長子,正是出自琅琊一族。】
【也就是說,丹靈本是靠着黃泉一族的奪舍天賦苟活至今,此番融合帝屋樹,反倒被其兄長暗中佈局,做了嫁衣。】
【這兩個,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丹靈的聲音再度傳來,“懇請井道友出手相救!若是丹靈僥倖脫難,井道友但有所遣,莫敢不從。”】
【“丹靈願以天道立誓,以黃泉忘川立誓!”】
【另一道聲音卻冷冷譏諷:“愚蠢的弟弟……丟盡了神族顏面。”】
【“區區一個下族,螻蟻之輩,又如何破得開帝屋神樹所化的法界?”】
【“癡心妄想罷了!成爲吾和琅神樹的養料吧。”】
【丹靈卻置若罔聞,只是重複道:“還請井道友救吾一救!”】
【你面色沉靜如水,心中卻波瀾暗湧,外有大道金丹境界的開明獸虎視眈眈,此地又被重重封禁,脫身之路難尋。】
【究竟是該冒險救下丹靈,還是另尋他法?面對此事……你決定!】
1.拒絕丹靈此事。(提示:有可能會遇到危險之事。)
2.不做理會,儘快離去。(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影響。)
3.同意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4.推演一次。(0/2)
5.親自參與。(0/3)
大鼎敲響吐露出霞光萬丈,上面的浮現的文字緩緩定格。
俞客看着剛剛纔觸發選項,立馬又再次觸發選項。
每一次觸發便是對未來至關重要之事。
從上面五個選項和提示來看,俞客直接選擇。
3.同意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你心念一定,不再猶豫。】
【“丹靈殿下,該如何破開這光繭?”】
【丹靈聞言,聲音中頓時透出幾分喜出望外。他雖知以你目前的修爲,想要破開帝屋樹法界難如登天,但終究是抓住了一線生機。】
【“井道友,你只需從外部全力攻擊這光繭即可!”】
【你心中迅速思索,如今最強的手段,莫過於當初在陳國面見那位神祕莫測的長生大帝時,所受贈的石碑——東極神碑。】
【此物無需藏於儲物袋,而是借《四極神道御寶法》蘊養於神海深處。】
【你神念微動,六道神光自識海中交織浮現,頃刻間凝成一座三寸高的玄奧小碑。】
【左手攤開,一尊石碑出現。】
【小碑雖僅三寸,卻彷彿承載萬古之重,靜靜矗立於流轉不息的混沌之氣中,散發出蒼茫亙古的意蘊。】
【光繭之內,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充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
【“東極神碑!?”】
第604章 得帝屋神樹、傳說之中的傳說!
【你並未理會二人的驚異之聲,只將手中那方小石碑向上一託。】
【剎時玄光暴漲,石碑迎風而長,化作三丈玄碑,巍巍然凌空而立。】
【蒼茫浩瀚之意如潮水瀰漫,席捲四野,連外圍那頭開明獸也不禁鬃毛倒豎,發出低沉嗚咽,獸瞳中盡是本能驚懼。】
【光繭中原本帶着譏諷的聲音陡然轉急,高喊道:“道友,還請住手!”】
【一旁的丹靈卻激動不已:“天佑吾也!井道友,快快出手!”】
【你掌心向下一按,玄碑轟然鎮落——】
【光繭應聲碎裂,七彩流光被碑身盡數擠壓、吞噬,那玄色石碑彷彿無底之淵,將漫天華彩納爲己有。】
【就在光華散盡的剎那,一道指節長短、黑尾如蟲的生靈疾射而出,其首竟生就一張黑白分明的面孔,詭譎異常。】
【你正欲出手,眸底微光看見一抹金色,身形便略略頓住。】
【厲羅生一聲冷笑,已搶先一步,將那“長蟲”死死禁錮。】
【“吾那愚蠢的兄長,你還想往何處逃!”】
【丹靈欣然回首,卻見你左手託着玄色石碑,右手持一株金光流轉的小樹,正含笑眯眯望着他。】
【丹靈先是一怔,目光掃過你手中石碑時掠過一絲忌憚,隨即展顏笑道:】
【“此番……多謝井道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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