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63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廟中六人到是不信,只是覺得你不想表露姓名。】

  【蘇子吟卻顯得焦急起來,她走上前攔住你們二人,似乎有話要說。】

  【你抬眸看過去。】

  【蘇子吟對上你的視線,不覺霞飛雙頰。】

  【蘇子吟心中忐忑,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既不想讓你就此離去!】

  【從此天南海北,怕是再難遇到。】

  【你看着站在面前,有些手足無措的綠衣女子。】

  【從邊上繞過,道了一聲“告辭。”】

  【李冉看出小姐的意圖,十數名軍士攔住了你的去路。】

  【陸羽微微皺眉。】

  【蘇子吟走上前去,連忙讓一熊娛客碎_。】

  【“李叔,不可無禮。”】

  【此時!】

  【鄒舒甯的聲音響起道:“若是二位要去京都,不如就問問這位姑娘?”】

  【能在這嶽塘江派出如此的兵卒,絕對是真正的大族。】

  【剛剛聽聞搭建浮橋,多半是要過江。】

  【蘇子吟聽後連忙向李冉確認:“李叔,父親搭建浮橋真的是爲了過江之用?”】

  【李冉點頭回答道:“確實如此,爲了搭建這座浮橋,已經出動了一萬人馬,在江岸兩邊拉起吊橋,並且徵用了五千多民夫。”】

  【廟中的六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無不感到驚訝。他們難以想象,爲了搭建一座浮橋,竟然會動用如此大規模的兵力和民夫。】

  【“我們家也有三千多人被緊急調用過去了。”】

  【其他幾人都露出好奇的神情。】

  【蘇子吟道:“難道說是有哪位大人物要來?”】

  【李冉搖了搖頭:“李冉不知道其中緣由了,不過今日那位秦五爺帶了二十多個義子,領了七八百號好漢,已經在橋頭了。”】

  【鄒舒甯接着說道:“如果從這裏繞行到大江分流之處,恐怕會耽擱一天的時間。”】

  【“若是二位着急,不妨走這浮橋。”】

  【“快馬而過,今夜便能入京。”】

  【“不過,如此的話,京都可能宵禁閉城。”】

  【你聽到這裏,微微沉思起來。】

  【蘇子吟見你沉思連忙道:】

  【“我去求父親,讓你們過江。”】

  【陸羽看向你,眼中閃過一絲詢問。】

  【今日入京,時間緊迫,能儘快過江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你微微點頭。】

  【蘇子吟見狀大喜,連忙吩咐道:“李叔,你帶路。”隨後,她轉身看向廟中的鄒舒甯等人,邀請道:“幾位也是進京的吧?要不一起?”】

  【鄒舒甯他們四人並不着急,但對你和陸羽的神祕身份頗感好奇,心中想一探究竟。】

  【“那就多謝了!”鄒舒甯答應了下來。】

  【胖瘦書生二人則告辭離去,他們還有幾位同鄉一起進京趕考,所以不便同行。】

  【鄒林,以及鄒舒甯一行四人,還有那位佩刀壯漢自從青衣道人離開後就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還帶着些許夢幻般的神情,畢竟世間大宗師少有。】

  【你走出廟外,見雲霧散去,天空如洗。】

  【官道上的人馬倒是越發熱鬧,都是知道浮橋之事,一同熙熙攘攘去往江邊。】

第73章 嶽塘江大潮,所謂何事!

  大江之上,波濤洶湧,水浪淘淘,景象頗爲駭人。

  兩岸皆設柵欄,水流湍急,聲如雷鳴,走的近就聽不清講話。

  今日兩岸!

  嶽塘江百姓都都湧了過來,數萬人,從高處望去,人頭攢動,看起來密密麻麻。

  好不熱鬧!

  在過江之處,一座巨大的浮橋正在緩緩升起,長達八九十丈,數千民夫奮力拉拽,他們咬緊牙關,汗水浸透了衣衫,口中喊着雄渾的號子。

  “一——”

  “二——”

  “起——”

  看着被拉起的浮橋,百姓都是驚呼。

  有漢子心生悔意,報名晚了,今日拉橋的酬勞實在太高,一日便有十兩紋銀,簡直就是天價。

  有小孩興奮在騎在大人的肩上,越過前面的人羣看去,一個個腦袋的縫隙中,只見一把一把鎏金錯銀的陌刀透着寒氣。

  入橋口。

  三千披甲持刀的衛士站在兩側,留出一條道路去往浮橋。

  剛剛有幾個不知深湹陌V漢,想要擠進側道“顯擺威風”,卻不料剛踏入,便被衛士們手中明晃晃的大刀拿住,面露驚恐之色,壓進了兩邊的囚車之中。

  倒是有人拍手叫好!

  來往百姓多紛紛猜測着,今日這不同尋常的盛況。

  所謂何事!

  就連嶽塘江的青樓酒家今天全都不營業!

  在不遠處,數十家酒樓特意擺下了長達十幾裏的酒席,全都免費供人喫喝。

  嶽塘江大部分青樓酒家,都是秦五爺的產業。

  一信泡p紗的女子,如同“仙子”一般在浮橋一側搭建臺子上載歌載舞。

  平常難以見到的花魁,也是得以露面,吸引着入們的目光。

  舞臺後。

  一美嬌娘問道

  “姐姐,今天是誰來了,怎麼這般熱鬧。”

  一名梳瓊額,插着一把玉簪的美姿容的女子輕輕搖了搖頭。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

  “不過義父吩咐下來,不可出一點差錯。”

  幾位煙柳花旦連忙應下來,自然知道那位“義父”是誰。

  舞臺後。

  只留下那名美姿容的女子一人,她獨自站在角落,目光遠眺,注視着渡橋一側。

  那裏有一隻轎子靜靜地停放着,兩邊有十幾個漢子恭恭敬敬地站在兩側,不敢有絲毫差池。

  轎中之人,便是“義父”。

  那位兩廣黑白兩道的總扛把子,秦小五,秦五爺。

  在外人眼中,這個名字或許只是江湖綠林間的吹捧之語,然而對於女子來說,她深知這幾個字的分量。

  在嶽塘江這一帶,你可以不拜府尹,但絕對不能不拜五爺。

  不然,在這地界做不來事。

  真正的地頭蛇!

  無論是江湖豪傑還是朝廷官員,都得給他幾分薄面。

  如今的嶽塘江將軍,見義父也是畢恭畢敬稱五爺。

  就算是兩廣提督上門拜訪,自家義父同樣是高臥在牀。

  女子能在嶽塘江混的如此風光,手下能護住一百多個姐妹,在這繁華魚龍混雜之地立足,不受人迫害。

  便是因爲她這一聲“義父”。

  昨日義父從廣陵急匆匆回來,臉色的喜色都藏不住。

  女子十年來,沒有見過義父如此開心。

  隨着義父的吩咐。

  所有酒樓免費喫喝三天。

  賭場關閉三天。

  城中的青樓歌姬都被請來,今日登臺匯演。

  而義父自己!

  今天凌晨便沐浴更衣,雨一停就已在浮橋口等着。

  女子雖然好奇究竟是什麼人物能讓義父如此重視,但她深知義父的威嚴和規矩,不敢多問。

  她記得當年朝中宰相到訪,義父都未曾露面。

  究竟是何等人物,能讓義父如此?

  女子便不再多想。

  遵從義父的吩咐,確保一切不出差錯。

  ……

  ……

  嶽塘江的觀江臺上。

  是一座高十二層的建築,層層拔高,最高處達到二十多丈。

  臨此處能觀一江潮水之起伏。

  風景絕佳。

  但貧民百姓卻沒有資格進入,常年有兵士駐守。

  在觀江臺的最高處,有四人憑欄而立。

  爲首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精神爍爍,老當益壯。

  左邊是一個模樣白皙、身穿莽袍的男子,手中拿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

  “陸沉王,四海一。”

  右邊則是一個手持拂塵的中年道士,一派仙風道骨。

  最後一人穿着短衫的黝黑漢子,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莊稼漢。

  道士笑着對黝黑漢子阿氓說:

  “阿氓,你真的回家種地去了?”

  黝黑漢子擺了擺手。

  道士不由點頭。

  “你是我們幾個之中殺心最重的,能回家種地,貧道是不信的。”

  黝黑漢子摸了摸頭,露出一口大牙,笑着說:

  “少保說結婚生子,我不僅種了地,還生了幾個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