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548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遊三封臉上堆起笑容,“聶長老傳喚而來,帶來了今年弟子們的修爲課業。”】

  【“師兄真是辛苦。”】

  【“分內之事。倒是青魚你近來頗爲操勞啊,忙得不行。”】

  【兩人閒聊了幾句。】

  【“遊師兄。”】

  【你從背後走出,遊三封臉上的笑意微不可查頓住了一下。】

  【這時,呂青魚越過遊三封,“那遊師兄,我們先進去了。”】

  【你適當停下腳步,呂青魚在前面招了招手,“周師弟,快些跟上。”】

  【“聶長老說了,你可自由進入後山。”】

  【你這纔對着遊三方微欠身,走了進去。】

  【遊三封看着你們離去背影,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

  【眼神眯起,藏着袖中的雙手,不由攥起了拳頭。】

  【你走了一陣,不由微微嘆了口氣。】

  【果然,女子就是麻煩,尤其是漂亮女子。】

  【轉過幾叢翠竹,熟悉的茅屋映入眼簾。】

  【聶長老正慵懶地斜倚在竹榻上,烏雲般的長髮半挽成鬆散的墮馬髻,襯得那張芙蓉面愈發嬌豔,柳葉眉嫵媚。】

  【最惹人注目的是她毫不避諱地架在案几上的那雙玉腿——修長的足弓比常人更爲優美,晶瑩剔透的腳趾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今日這襲旗袍開衩比往日更高,前襟的剪裁也格外大膽,你沒有朝上面望。】

  【其規模已是驚人。】

  【你早已習慣聶青竹這般隨性的做派,面不改色地拱手行禮。】

  【呂青魚立在一旁。】

  【聶青竹好整以暇道,“年長老,最近如何?”】

  【“回長老,年老近日正在閉關靜修。”】

  【看守靈園也算清修吧。】

  【聶青竹微微頷首,“年師兄性子倔,向來不願麻煩他人,你作爲他的傳人,該多與峯裏多走動纔是。”】

  【“弟子謹記。”】

  【聶青竹忽然換了個姿勢,旗袍開衩處有幾分旖旎,“可知我喚你前來所爲何事?”】

  【你只得微微低頭,“請長老明示。”】

  【聶青竹示意呂青魚,少女走出道,“按方寸山規矩,新弟子入門滿一年需下山試煉。”】

  【“周師弟,你們是小青峯第一屆弟子,免去了試煉,如今小青峯兩年過去,新來的弟子,難免要下山試煉除魔衛道。”】

  【聶青竹點頭附和:“這亦是方寸山祖師爺立下的規矩,不可廢弛。”】

  【“但是,你們這羣新弟子都沒有經歷過,難免犯錯,所以今年有你,祁靈,還有峯中三人,此番試煉,由齊雲峯師兄們帶領你們五人同往。”】

  【“明年此時,便該由你們五人執旗,率領小青峯新弟子下山除魔。”】

  【“聽明白了嗎?”】

  【你倒是明白了,門中試煉乃是常事,畢竟方寸山要在附近地界揚名,尤其是最近妖魔橫行。】

  【像清河郡旱魃出現,大旱千里滋生了許多妖魔,便要正道弟子下山降妖除魔,也能積攢善功。】

  【小青峯你們是第一屆弟子,沒有下山除魔的經歷,便由其他峯帶領你們五人下山算是積攢經驗,之後便是你們五人帶隊小青峯。】

  【“弟子領命。”】

  【你毫不遲疑,當年上山修道,爲的不就是此刻仗劍下山、蕩平妖魔?】

  【聶青竹滿意點頭,“你也不用過於擔心,有齊雲峯的弟子在,自是無虞,若是厲害妖魔也用不上你們這些外山弟子出手,只是下山多看多學,有時候人心鬼蜮比妖魔更加可怕,恰是凡塵百態。”】

  【“周景,你是最後的得知的,祁靈他們四人早已再準備。”】

  【“多謝長老教誨。”】

  【聶青竹話鋒一轉,“這次也是青魚舉薦於你,說你性格穩重,能擔此任。”】

  【你驀然抬首,正對上呂青魚含笑的眼眸。】

  【誰都知曉,隨十八脈之首的齊雲峯下山試煉,既無性命之虞,又能積攢善功,實乃難得的機緣。】

  【看來這位呂師姐,真是事事想到你。】

  【“弟子謝過長老栽培,多謝呂師姐。”】

  【聶青竹素手輕揮:“青魚,且先退下吧。”】

  【少女眼中有一絲疑惑,還是遵命離去。】

  【此刻,茅屋前!】

  【只剩下你和聶青竹兩人,唯有風過竹林掀起層層翠浪,沙沙聲如細雨落於宣紙。】

  【聶青竹一雙美眸看向於你,開口道,“周景你上來,幫我揉揉肩。”】

第507章 聶長老你可長點心吧,你這孩子?

  【你聽聞此話,有些疑惑,卻仍走了上去。】

  【美婦人聶長老慵懶地支起半身,搭在案几上的玉腿緩緩收回,珠圓玉潤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長老,是這裏嗎?”】

  【“再往下些……”】

  【她聲音裏帶着蜜糖般的黏稠,尾音微微上揚。你不得不稍稍俯~身,這個角度恰好能看見她鬆垮的衣衿裏,一覽猩叫 !�

  【兩座大山含羞半露。】

  【你指節按在她肩頸處。常爲年老推拿的手法此刻派上用場,只是聶長老的肌膚遠比老人光滑,像是最上等的絲綢包裹着溫香軟玉。】

  【“周景...”,她突然輕喚你的名字,“來小青峯多久了?嗯...力道正好。”】

  【這位身高比你還高出半個頭的聶長老,細長的眉頭微微蹙起,輕哼了一聲。】

  【“回長老,兩年零三個月...”,你話音未落,忽覺手背一涼。】

  【她纖纖玉指不知何時覆了上來,指甲上鳳仙花染就的蔻丹在你皮膚上劃出細微戰慄,有着別樣的感覺。】

  【“可還習慣?”耳畔響起的氣音帶着溼熱吐息,你看見她轉過那張芙蓉面。】

  【她不知何時已從躺椅上起身,正對着你半跪着,身姿如青蛇般蜿蜒。眸中火熱難掩,塗着口脂的脣瓣近在眼前,貝齒潔白,香舌柔軟。】

  【她的指尖順着你的手臂緩緩遊走,猶如吐信之蛇,最終停在下頜,輕輕一挑,撥人心絃。】

  【她慢慢直起腰。】

  【你只得抬頭,才能看清她的臉。】

  【“一個人不寂寞嗎?可需長老心疼?”】

  【你嚥了咽口水,嗅到她衣領間溢出的暖香,眼中迷醉之色更濃。】

  【“此刻就我們兩人……”她輕聲說道,眸中柔情似水,“你想如何,都隨你。”】

  【她的話語如銷魂,可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深處,卻是一片寒潭般的冷寂。】

  【聶青竹無聲無息地從躺椅上起身,而你仍癡癡地對着那糰粉色迷霧,眼神渙散,雙手維持着推拿的姿勢,嘴角掛着沉醉的笑意,彷彿正沉溺於一場旖旎幻夢。】

  【她負手而立,眸光幽深地審視着你,似要看穿這副皮囊下的真實。】

  【“四歲先天?又在小青峯安分守己兩年,還是年老師兄的再傳弟子……”】

  【儘管暗中探查數次,你身世清白,這也越發讓她不放心。】

  【今日這場“考驗”,便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乃是爲何來小青峯?】

  【這幻境名爲“七情迷障”,專攻人心最深處的情愛之慾。】

  【一旦沉淪其中,便會心神失守,對施術者毫無保留,吐露一切隱祕。】

  【聶青竹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你雖面露癡態,卻始終未被情慾徹底吞噬,靈臺仍存一絲清明。】

  【此子心性倒是不俗。】

  【“也是有趣……”她眸中興致漸濃。若你如此輕易就範,反倒不值得她這般費心試探。】

  【時間緩緩流逝,半個時辰過去,你仍未被幻境完全侵蝕。】

  【聶青竹不急不躁,只是靜靜觀察,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碼。】

  【“莫非……”她忽然指尖掐訣一變,“年紀尚小,未通情愛?”】

  【那糰粉色迷霧驟然翻湧,化作璀璨金光,其中幻現無數天材地寶、神功祕籍——這一次,直指你心中對“名利”、“修爲”的渴望!】

  【她見你靈臺還是清明,不急於一時,這種心性失守,如同雪崩,壓塌的是最後一根稻草,需要一點耐心。】

  【她慵懶地轉了轉脖頸,肌骨間還殘留着適才的痠軟。說來也怪,這周景推拿的手法確實老道,指力透而不重。】

  【聶青竹見四下無人,纖指勾住腰間絲絛輕輕一扯,羅裙便如流水般滑落,堆疊在白玉般的足踝旁。】

  【一具玉體……活色生香,改粉的粉,該白的白。】

  【她心情愉快了不少,就喜歡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

  【粉霧之中那道身形影微不可查的一顫。】

  【聶青竹緩緩走來,兩座大山……又緩緩轉過身去……】

  【你有些無奈,也只得保持這個姿勢,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聶長老啊,你可長點心吧。】

  【那團惑人心神的粉霧於你而言,不過稚童把戲。以你的修爲,莫說聶青竹這湵』眯g,便是更高深的迷魂大法也難動你分毫。】

  【一個時辰後,迷霧忽地翻湧。】

  【聶青竹眸中剛泛起喜色,卻見你面色蒼白地仰面倒下——竟是因心神不堪重負昏厥,臉上一片赤紅,顯然是情緒波動到了極點,而非心智失守。】

  【沒想到出現這種情況,這便是證明你在幻境之中,始終保持心志,最後有“寧死不屈”之意?】

  【這小子心志這般堅定嗎?】

  【她素手輕抬,幻境回溯,最後浮現的畫面出現:】

  【聶青竹最後查看幻象之中,最後的畫面竟然是,妖魔攻打小青峯,最後周景一個人鎮守山門,拖到了最後,舍盡全力讓師弟師妹離去,從頭到尾都沒有被妖魔蠱惑,力竭而死。】

  【最後的畫面破碎,讓聶青竹手指一顫。】

  【血火焚天的小青峯前,你獨守山門的身影如孤松挺立。】

  【萬千魔影中,青鋒劍折了便以拳掌相搏,骨骼斷裂便用牙咬。直至最後一刻,仍死死扼住魔將咽喉,爲同門掙得一線生機。】

  【連她見此都有所觸動,很明顯周景已經沉迷其中,便會認爲這是真實發生!】

  【“到死也不願意放棄師門嗎?”】

  【她語氣溫柔了許多,“你這孩子?”】

  【“不管你爲何而來,這道考驗,勉強算你通過了。”】

  【說罷,她身形一閃,接住你搖搖欲墜的身體。】

  【你只聞到一陣幽蘭暗香襲來,溫香軟玉。】

  【你心中叫苦,“聶長老,你能不能穿好衣服。”】

  【“這個地方也太深厚了吧,頭都要陷進去了。”】

  【你也不能推開,只得斂氣,控制心臟跳動,氣息平緩下來。】

  【聶青竹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她比你年歲大上太多,在她眼中你還乳臭未乾。】

  【她將你安置在茅屋的牀榻上時,便離去了。】

  【你心神守一,觀想心中記載的法術,又回想剛剛經歷,一時倒是難以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