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而你只是再度舉劍,第二劍!】
【夫子身後的菩提樹再顫,那道劍痕又深三分!】
【魔師等人眼中希望之火重燃,夫子的本命一破,便不是無法戰勝。】
【大先生卻看出你的窘迫,兩次本命施展,已耗盡你周身真元,識海元神亦近枯竭。】
【須知縱是當世大宗師,一身修爲也不過堪堪支撐兩次本命施展。】
【你雖斬出驚世兩劍,此刻卻已力竭。】
【夫子頭頂蓮花冠垂落萬千靈韻,如天河倒懸。】
【那“菩提樹”上的劍痕,正在浩瀚靈氣滋養下緩緩癒合。】
【腥诵募比绶伲瑓s只能眼睜睜看着這轉機流逝。】
【夫子面色漸復從容,目光如淵凝視着你:“謝觀,我會像記住陸沉一般,記住你。”】
【夫子鼻息之間吸入蓮花冠上垂落的靈韻,一身氣息漸漸圓滿。】
【他知你無法再斬出“落紅塵·斬前身”,卻也不着急。】
【待他恢復,便可殺你!】
【就在這時,場中不知何時,響起了清脆悠遠的鳥鳴。】
【兩隻金翎的鳥雀悄然落在謝觀肩頭,尾羽流轉着霞光。】
【“昭明鸞......”,陸華等人瞳孔微縮。】
【魔師等人已經認出。】
【“白冠爲雄,赤冠爲雌,兩隻鳥同時出現!”】
【夫子眼神不善的看着,你肩頭兩隻昭明鸞落下。】
【大先生目露震驚,“據傳昭明鸞一雄一雌,雄鳥偏愛至真至善之士,雌鳥則對大奸大惡之人情有獨鍾。”】
【“二者形影不離,若雄鳥擇定主人,雌鳥便會毅然撞石而亡;反之,若雌鳥選定,雄鳥亦會如此。”】
【如今兩隻鳥落在謝觀肩頭。】
【蓮池開口道,“阿彌陀佛,若兩隻昭明鸞共擇一主,此人必是天生聖人,集至真、至善、至聖於一身。”】
【陸華聽到此話,口中喃喃道,“至真、至善、至聖……”】
【場中變故又生!】
【隨着你的兩隻昭明鸞出現,你一身氣息瞬間圓滿。】
【又揮出一劍,先因後果,避無可避。】
【夫子瞳孔驟縮,身後菩提巨樹簌簌劇顫,落葉如雨。那道貫穿樹幹的劍痕陡然擴張,只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缺失。】
【蘇景見此臉色出現喜色,他熟悉尸解法,自然知道夫子如今狀態,他放聲大笑。】
【“哈哈,先生,你的尸解法,要破了……”】
【神鳥鳴叫,劍意再生。】
【你的元神之身,再此召出天機宙宇,夫子氣息不穩,勉強用出萬法歸一被其吞噬,一道無形無質的波動自天機宙宇中激盪而出!】
【夫子只感頭痛欲裂,輕身搖晃。】
【他頭頂的蓮花冠在剎那間被一道憑空浮現的劍痕劈中冠身,先因後果,這一劍是必定,你再此揮劍。】
【蓮花冠從夫子頭頂打落。】
【你的元神之身吐出赤焰,你再次用出“天極摩柯”,三道寂滅龍捲咆哮而去。】
【沒有本命“存世之基”和“蓮花冠”,夫子還在失神狀態,直接被撕碎肉身,只剩下一道陽神!】
【兩隻昭明鸞翩然掠過,朱喙輕銜墜落的蓮花冠。】
第476章 飛昇三人、預取未來萬世身!(最終篇.上)
【神鳥清鳴,一隻白皙的手伸出握住蓮花冠。】
【你看着手中的這頂蓮花冠,只是元神之力侵入。】
【其中蘊含的靈氣似乎無窮無盡,四十九道先天禁制如天書般晦澀難明,縱是學究天人的夫子亦未能參透其中玄機。】
【可是隻是簡單哂茫阌型黄铺斓卮笙薜哪芰Α!�
【此物確是重寶。】
【夫子的肉身被毀,只留下一道陽神,本命被破,蓮花觀被奪。】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
【你收起劍,抬頭看向四座璀璨的飛昇臺。】
【夫子原本應該絕望的他,此時卻望向飛昇臺上。】
【魔師等人也是緩緩抬頭,在飛昇臺邊上出現兩位身披黑袍的身影悄然而至。】
【這兩人黑袍緊裹,長髮披肩,卻難以辨其性別。】
【臉上戴着青銅的面具,透露者古老的味道。】
【面具下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呆板與冷漠,彷彿世間萬物皆與他們無關。】
【這二人無論從裝扮到身材,乃至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氣質,都如出一轍,宛如一對雙胞胎。】
【二人手合力,自虛空深處抽出一冊厚重的青銅古籍。】
【此古籍宛若蘊藏浩瀚之力,甫一現世,便散發出幽幽微光。】
【古籍自行展卷,書頁間流淌着嫋嫋清氣。】
【文字時隱時現,恍若仙境中的飄渺雲煙。】
【書頁悠然翻動,最終定格於兩頁之間。】
【左側紙頁上,文字模糊不清,難以辨識。】
【而右側紙頁上,卻隱約有一行流動的字跡,宛如游魚穿梭,閃爍着神祕光輝:】
【“遂明氏,鏡,修行圓滿,可馭龍飛昇!”】
【“聖墟之境,靈泉,歷練結束,可引飛昇!”】
【古籍上又自行凝聚出新的文字:】
【“今歲歷,太皇紀元二萬一千八百三十載,重啓靈潮六千年。”】
【“百羽族,巢烏,歷練結束,可引飛昇!”】
【“蓬玄洞天,山陰,歷練結束,可引飛昇。”】
【“青天大鶴天,道洲,歷練結束可引飛昇。”】
【“當歸上界!”】
【這些文字彷彿蘊含了天地間的無盡奧祕,令人心生崇敬。】
【二人一同昂首望向蒼穹,似乎有一個至高存在,虔盏溃骸�
【“已見證!”】
【隨着他們的低吟,青銅古籍也緩緩閉合,最終消逝無蹤。】
【天地似有回應,似乎有梵音輕輕響。】
【“百羽族,巢烏,歷練結束,可引飛昇!”】
【天音未落,一道虛幻的身影自虛空漣漪中緩緩凝聚。】
【一個模樣俊朗的中年人,只有淡淡的靈魂氣息。】
【蘇景等人驀然一驚——“謝鴻”,他不是早在前一日已經死去,怎麼又重新復活了過去。】
【不過原本落魄的中年人,眉宇間多了幾分意氣。】
【謝鴻掃視腥艘谎坩幔瑢ψ盘摽罩星嚆~面具兩人,恭敬行禮,深深拜伏。】
【“巢烏,見過玄水、玄火兩位道君。”】
【兩位頭戴青銅面具之人,還是默不作聲。】
【忽然,九天之上傳來琉璃破碎之聲,一道鎏金天梯破開雲層,裹挾着萬千道則垂落。】
【謝鴻的魂軀在聖光中漸漸透明,衣袂翻飛間隨着光柱冉冉上升。
【他回頭看了你一眼,對你行了一個儒家禮。】
【腥烁杏X莫名,突然出現的青銅面具兩人,還有“死而復生”的謝鴻。】
【謝鴻雖是飛昇卻沒有佔據四座飛昇臺。】
【大先生卻想到了什麼,“外鄉人?”】
【這些本不屬於此界之人,此時迴歸上界嗎?】
【虛空之中又梵音響起。】
【“蓬玄洞天,山陰,歷練結束,可引飛昇。”】
【又一道人影在凝聚,腥诉�在推測是誰之時!】
【大先生已經認出,“老三?”】
【一道儒衫人影只剩下靈魂,緩緩出現,臉上有得償所願之色。】
【他同樣對着青銅面具兩人行禮,沒有絲毫馬虎。】
【“山陰,見過兩位妖聖。”】
【腥瞬蹲降溃壬姆Q呼有所不同,“妖聖!”】
【青銅兩人還是沒有反應,靜靜淵立在空中。】
【三先生轉過身,對着腥耍樕隙际切σ猓戳艘谎鄯蜃樱抗庥致湓谀愕纳砩稀!�
【“我賭對了,大恩難謝!”】
【“願你得償所願……終證大道!”】
【隨着又一道金霞貫破九霄,他的身影接引而上。】
【天門外似有玉磬清響,恍若仙班相迎。】
【大先生雖早有猜測,此刻真相揭曉,仍覺心神震盪。】
【他望着逐漸消散的接引神光,書院之內着兩位外鄉人。】
【難怪老三行事總是與胁煌!�
【蘇景見此,只剩下陽神的他,只留下釋懷和苦笑。】
【梵音又再次響。】
【“青天大鶴天,道洲,歷練結束可引飛昇。”】
【腥嗽俅慰慈ィ聹y此人是誰之時。】
【只見三真腥酥校緫觑w魄散的李青牛,殘破陽神突然綻放青玉光華。】
【他頭頂裂開一道細痕,如卵殼破碎,他面露痛苦,瞬間無數記憶湧上心頭。】
【李青牛再次睜開眼,眼神之中多了不一樣的意味,如同大夢初醒。】
【李青牛起身,走向飛昇臺下,看着戴着面具的兩人,執道家稽首禮。】
【“道州,見過兩位童子。”】
【出奇的是,戴着面具的兩神祕人,此刻竟微微頷首回應。】
【班勝見此,想到說書人所說的,“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是來歷不凡之人,並沒有罪,而是來此地歷練渡劫……或是爭奪這改命的仙緣。”】
【“只待機緣一到,這些人便能破界飛昇。”】
【謝鴻、三先生、李青牛應該屬於此列。】
【而一直未能參破胎中之謎的李青牛,來歷可能還要大一點,說書人講過,正因他根腳太深,因果太重,反而遲遲勘不破這胎中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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