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說書人早有預料,夫子取得仙寶,怎麼會敗!
他心中悔恨交加,若當初不曾向夫子透露重寶之事,今日局面或許截然不同。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夫子聞言輕笑:“若是在一日之前,老夫確實要喫個大虧,這次飛昇怕是要栽個跟頭。”
他負手而立,“果然不能小覷天下英豪。原以爲你一直用九大姓作尸解之材,沒想到竟是專克我道的法門。”
話音微頓,夫子坦然道:“不錯,老夫的尸解確非完美。大隋雖佔天下四分之一疆土,但道統未立,尸解之術確有破綻。”
說着,他緩緩攤開手掌,神態虔铡�
一頂碧玉雕琢的蓮花道冠靜靜懸浮,流轉着瑩潤光華。
道家蓮花冠?
幾人大爲意外。
洞玄真人身爲道家魁首,精研黃老莊周之學,熟悉道家之物。
蓮花冠形似盛開的蓮花,象徵修道者雖處紅塵卻能保持靈臺清明,契合道家“和光同塵”的境界。
“冠者,觀也,內觀己身,外觀猩薄�
在三真之中,也只有高功道士,才能佩戴。
夫子手上這頂蓮花觀卻又不同,太過於璞素,其上沒有雕刻任何裝飾,如太極圖、五嶽真形圖、雲雷。
僅以三層蓮瓣示人,反倒更顯深不可測。
魔師心頭忽想起各教鎮派聖物,天魔手、三真萬法劍、七轉琉璃塔......莫非此物也是。
不對,這類聖遺物對凝聚本命強者而言不過迳咸砘ǎ沃领蹲尫蜃尤绱苏湟暎�
說書人目光閃爍,忽而拱手笑道:“恭喜夫子得此至寶。”
夫子長笑:“還得多謝閣下指點。”
他指尖輕撫蓮瓣,玉冠泛起清光,“我按你所言尋至那處,尚未細探,此寶便自行來投,這便是天機所定的緣分。
“或許,對於老夫這一千年苦修求道的命定之物。”
夫子見蘇景仍面露驚疑,難得解釋道:“此冠來歷非凡,乃鯤虛界遺落的重寶。雖名諱已失,但相傳佩戴者可掌天地權柄,似是上古時期......天官所佩之物。”
說罷,他將蓮花冠鄭重戴於頭頂。
剎那間!
一股清虛玄妙的道韻自冠中流轉而出,與夫子周身氣息水乳交融。
夫子閉目感受,再睜眼時,氣息如同天機難以揣測:“戴此冠後,老夫修爲已非本命之境,而是......”
話音未落,一股難以名狀的威壓驟然降臨。
腥酥挥X心神震顫,體內真元凝滯,竟不由自主地踉蹌後退。
即便是洞玄、魔師這等強者,此刻也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夫子見腥死仟N之態,淡淡道:“此冠不僅助我突破境界桎梏,更可護持肉身,不受此界所傷。”
“所以我立於不敗之地!”
他指尖輕點,那鎮壓天地的威壓才稍稍收斂。
恰在此時!
飛昇臺猛然間綻放出萬丈霞光,璀璨至極。
第四座飛昇臺,終現塵寰!
如今,飛昇臺全部顯化!
夫子頭頂蓮花冠抬頭而看,目露癡迷之色。
“結束了!”
他一步走出,跨過蘇景之時,兩人擦肩而過,蘇景手上的頭顱還未長出。
夫子已經一指頭戳爆了他的身體,又一指點燃陽神。
蘇景眼中不敢置信,“天問……不會有錯!”
夫子一笑,“老四,這方世界還有什麼天?你啊,生在陋巷,一輩子不信命,到頭來還是信了命。”
然蘇景並未徹底死去,僅餘一縷元神飄蕩。
夫子微笑道:“你便替老三、老四,見證先生得道飛昇吧。”
蘇景想要自爆元神,卻也做不到。
夫子看向大先生,手中用出一樣儒家“春秋筆”劍氣,語氣多了幾分柔和。
“老大,在東海渡船上與你相逢,算是亦師亦友,我傳你儒家劍氣。”
“我便用儒家劍氣殺你。”
大先生用出,被夫子一劍穿胸,同樣離下一團元神。
魔師冷冷一笑看着夫子走來,他整理了衣袍。
“夫子,請賜教!”
夫子手中魔氣滾滾,同樣是“大天魔手”。
魔師爆體,只留下元神。
獨孤聖和蓮池一起出手,夫子用出拳法,十數招之後,兩人不敵被夫子打碎肉身,留下陽神。
在場只有已經一點不敢動的十數位宗師。
剛剛他們想逃,卻不知怎麼逃不出這牆頭,如同有一層無形屏障。
夫子看着腥耍Φ溃爸T位上路吧!”
典韋和抱琴女子如墜冰窟。
看着夫子隨手殺大宗師,他們早就心驚膽戰。
此時!
一道劍氣斬開虛空!
第473章 舉世無敵、摩柯、落紅塵!
陸華等三真門人聚集,他們宗師境界,在夫子氣息下都站立不穩,只是餘波,已經重傷在地。
大宗師境界的強者,竟非其一合之敵。
這般懸殊差距,讓陸華等人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絕望。
玄洞真人手持三真萬法劍,接下夫子數招,卻也力有不逮,被其打散一身修爲,留下一口氣在,重傷倒地。
玄微真人和李青牛重傷,同樣如此。
李青牛有意護持玄微真人,桃花劍斷,肉身盡毀,兩甲子修爲,就此付諸東流。
玄微真人救下李青牛即將消散的陽神,素來清冷的老道姑眼神悲傷。
李青牛卻面露慚色,“弟子...終究未能助師尊達成心願...”
玄微真人眼中落淚,“莫要再說,你不怪爲師就好。”
李青牛卻臉色釋懷,“若不是師尊,青牛早就斃命在六歲的大雪。”
他眉目舒展,似乎回到少年之時,“兩個甲子,青牛最開心之時,還是在師尊座下終南山求道之時。”
殘垣斷壁間!
三真弟子們強忍傷痛,將奄奄一息的洞玄、玄微護在中央。
陸華抹去嘴角血跡,指訣再起,十數人染血的袍袖間次第亮起,再重新佈陣。
螳臂當車,死而不退!
十數名三真弟子燃燒精血,以命爲祭,強行催動“十方歸元大陣”,明知前路是死,卻無一人退縮半步。
洞玄真人氣息微弱,蒼白的臉上卻浮現一絲欣慰。
他望着門下弟子,緩緩開口:“三真一門,今日未能得見祖師,雖是遺憾……”
鮮血自他嘴角溢出,可他的聲音卻愈發堅定:
“但三真道統的氣節,未丟半分。”
夫子並未再出手,只是靜立一旁。
他故意留下腥诵悦贿^是爲了讓他們見證自己的飛昇——若無觀者,這場盛事豈不寂寞?
他搖頭輕嘆,語氣中竟帶着幾分感慨:“可嘆啊……三真門人,至死無一人膽怯,無一人逃走。”
“而我的四位弟子,當年卻要殺我而後快。”
“算是陸沉勝我一籌!”
四座飛昇臺懸於天際,霞光萬丈,近在咫尺。
城牆之上,幾位宗師境界的高手屏息凝神,不敢妄動。
其中一位手持青銅巨鐘的和尚強壓懼意,拱手道:
“恭賀夫子得償所願,證道飛昇!”
“貧僧……”
他話音未落,夫子頭都未回,聲音淡淡道,“此地,你也配開口?”
剎那間,和尚面色劇變,只覺周身空間驟然塌陷!
無形的壁障如天傾般碾壓而下,他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個人便被硬生生擠成一張血肉模糊的“人餅”!
“咚——!”
和尚頭頂巨鍾轟然墜地,震得城牆顫抖。
典亭二人心中更是害怕,連呼吸都凝滯,更不敢抬眼去看。
在這等存在面前,稍有不慎,便是灰飛煙滅!
赤目天王班勝環顧四周,心中駭然,夫子僅憑一人之力,便幾乎屠盡了天下大宗師!
若非有意留手,此刻場中腥嗽缫讶缯璋弭~肉,全部宰割。
他終於明白,夫子二字重量,爲何力壓天下上千年!
頭戴蓮花冠的“烏丸”,一身氣息若有若如,閒庭信步走在場中央,背後映着是四座玄妙不可方物的飛昇臺。
璀璨霞光,正與這位夫子相配。
叫他的氣勢達到了一股難以想象的境地。
圓滿無缺、無敵之意,讓人心神往之!
魔師強打精神,在羣芳宴上他們也見過此種“氣機、精神”。
二先生斬開天門,得證天人之時。
甚至,夫子還要更強。
二先生當時只有一道陽神,如今夫子已經是肉身成道。
在這等無上威壓之下,饒是魔師道心堅如磐石,此刻也不由生出幾分動搖。
他心中升起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此方世界,夫子面前,誰人敢言稱無敵,誰敢言不敗!
陸華素來自信,若再給她數年光陰,必能凝聚本命元神,躋身天下大宗師之列。
可眼前景象,卻令她道心震顫——
縱是強如大宗師,在夫子面前亦是悽慘!
這人間,當真無人能敵夫子嗎?
夫子目光掃過腥耍骈T人灰敗的面容上,魔師中的黯淡眼神。
尤其是說書人驚駭的神色上多停留了一瞬,眼底浮現一絲愉悅。
上一篇:洪荒:吾东华帝君,立不朽仙庭
下一篇:污蔑圣女全族,老祖出山你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