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422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武道第四境,練胎!

  元神第七境,神遊。

  ———

  現在的境界。

  武道五境,春雷。

  元神八境,神火。

  因爲好長時間沒有寫境界,一下子太多了,確實自己也容易筆誤。

第396章 贅婿賤籍、血洗前塵、該殺謝觀!

  邀仙樓三樓。

  “鴻兒,何苦至此?”

  謝老太君悲從中來,蒼老的臉上都是淚水,一手攙扶謝鴻,泣不成聲。

  謝鴻神色泰然,語意堅決:“母親,家遭此難,兒豈能置身事外?”

  趙夫人面色蒼白,美眸含淚,梨花帶雨般哀聲道:“老爺,你若離去,吾等孤兒寡母何以爲繼?”

  謝鴻決然轉身,“我僅赴書院求學,母親和夫人勿需過分掛懷。”

  聞此言,謝老太君悲痛難抑,“此去書院,怕是再難歸來?”

  謝鴻寬慰道,“二哥不日即返汴京,母親安心便是。”

  一旁袁夫人,雖故作哀慼,然眸中喜色難掩。

  原因便是!

  剛剛大齊軍中帶來一則消息,三樓也是震動。

  謝靈於西陲借羣芳宴之機,於朱崖郡大敗大隋敵軍。

  一戰斬敵十萬,收復了失地。

  如此喜報,蘇相欣喜至極,直接恢復了謝靈的爵位——定遠侯。

  下旨年初就會歸京。

  三樓的九大姓之人聽聞此訊,無不面色複雜。

  有人震驚,有人欣喜,神色各異。

  本是一件喜事,懸鏡司卻有密報奏,謝家與三真一教相勾結。

  大喜之後的一場潑天大禍。

  最後謝鴻上了四樓才平息此事。

  蘇相已經吩咐謝家此事揭過,不予追究。

  三先生便邀請謝鴻進書院讀書。

  九大姓都知曉,名爲讀書,卻是一種囚禁。

  謝家兩兄弟都只有一人在朝中活動。

  謝靈竟然歸來,謝鴻就要隱去。

  所以趙夫人臉上纔有欣喜之色。

  三先生下樓,謝鴻跟着離去。

  趙夫人淚眼婆娑,望着謝鴻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不捨。

  謝老太君輕撫趙夫人肩頭以示安慰,隨後眼神轉冷:

  “皆是那孽障闖的禍。”

  “給家門帶來不幸,還連累了鴻兒,蘇相三先生寬宏大量不予追究,謝家可饒不了他。”

  二院主母趙夫人也是道,“母親,你可要爲我們做主。”

  “這大院的公子,害得我們老爺好苦。”

  言罷,趙夫人淚如雨下。

  謝老太君的目光轉向大院的袁夫人。

  袁夫人也是連忙道,“老太君,謝觀雖是大院弟子,可是他的母親是一個卑賤下人,從小又沒有開蒙,算不得謝家子弟。”

  “此事全憑老太君做主!”

  一個謝觀自然當不得袁夫人庇護,今日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謝鴻遠離朝堂多年,大齊朝中還是對其推崇有加,蘇相和三先生同樣如此看重。

  當年謝靈在行伍之中,由謝鴻在家贍養老母,治家的那段日子,袁夫人每次想來都是對其有着忌憚。

  謝老太君冷然道,“明日之後,原定將謝觀入贅到李家,將戶籍送到朝中戶部,謝觀不記錄在謝家,劃成平民賤籍。”

  趙夫人眼中滿是疑惑與不甘:“老太君,爲何不直接將謝觀逐出謝府,反而是讓他入贅?這豈不是便宜了他?”

  袁夫人微微一笑,語氣中帶着幾分深意:“妹妹,你也不必太過憂心。若是昨日之前,倒也無妨,直接將謝觀趕出謝家便是。可今日謝觀在羣芳宴上出盡風頭,詩作驚豔四座,已是名聲在外。若是此時將他逐出謝家,只會讓人覺得我們謝家容不下人,落得個妒婦之名。”

  趙夫人聞言,目光掃向四周,果然見不少人仍在低聲議論謝觀的詩作,眼中滿是讚歎。

  她心中一沉,知道袁夫人所言非虛。若是此時將謝觀逐出謝家,不僅會壞了謝家的名聲,還可能引來更多的非議。

  更何況,謝家也不可能將謝觀與三真一教勾結之事公之於小�

  畢竟,此事牽扯甚廣,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害了謝家。

  大院和二院雖是紛爭不斷,卻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趙夫人一口銀牙幾乎咬碎,憤憤道:“他一個奸生子,憑什麼!人鳳勤學多年,每日讀書廢寢忘食,這世道怎麼如此不公平!”

  袁夫人輕輕拍了拍趙夫人的手,語氣溫和卻帶着幾分安撫:“妹妹,你也彆着急。謝觀雖一時得意,但終究不過是個庶子,翻不起什麼大浪,再怎麼折騰,也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

  趙夫人聞言,臉色稍緩,但眼中依舊帶着幾分不甘:“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他一個卑賤之人,也能耀武揚威!”

  袁夫人微微一笑,低聲道:“妹妹,此事急不得。謝觀如今風頭正盛,我們暫且忍一忍。待風頭過去,再慢慢收拾他也不遲。”

  老太君眼簾低垂,手中鹿頭柺杖緊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切莫因一孽障,玷污了謝家千年的門楣。”

  趙夫人深吸一口氣,勉強平息胸中怒火,點頭應和:“老太君和姐姐言之有理,是我過於急躁了。”

  袁夫人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得意,話語中帶着安撫之意:“妹妹寬心,待羣芳宴過,謝觀入贅李家,自與謝家在無關係。李家那邊,我們已打點妥當,他們推遲婚期,拒不認門,讓謝觀淪爲奇恥大辱。”

  她稍頓,聲音愈發低沉,透出幾分寒意:“贅婿身份低微,既無科舉之權,亦無爲官之能,待他離開謝家,自有手段對付他,讓他隨他那個母親下賤胚子的命。”

  趙夫人聞此,臉色稍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便一切依姐姐安排。”

  袁夫人臉上笑意越發明顯,彷彿重獲主母之尊榮。

  隨着謝鴻被邀入書院,謝靈即將回京重獲爵位,她深感自己已重掌謝家大局。

  至於一個謝觀的死活,誰有在乎了!

  ~

  ~

  “六弟,羣芳宴結束了,花魁名次已經出來了。”

  二皇子陳豐在窗邊轉過身來,緩緩問道,“你支持的那位公孫娘子是前三之列,怎麼也沒見你高興?今日又是大賺了一大筆。”

  六皇子陳霆並未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緊緊盯着羣芳宴外的人馬,神情冷峻如冰。

  神隱、屠魔司、懸鏡司,還有御林軍,這些平日裏極少同時出現的勢力,此刻卻將羣芳宴圍得水泄不通。

  燈火映照下,原本熱鬧的羣芳宴氣氛壓抑。

  陳霆露出一抹冷笑,他抬眼看向陳豐,聲音低沉而帶着譏諷:“真是可笑!”

  “我一個在軍中勢力根深蒂固的皇子,竟然不知道今日羣芳宴會有這麼一出。”

  陳豐聽聞此話,臉色也是微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蘇相此舉,確實令人心寒。”

  “看來蘇相一直對於陳家之人一直不放心。”

  陳霆沒有接話,而是抬頭望向天外,回憶起剛剛那一幕——二先生劍開天門,異相頻出,天地爲之震動。

  他低聲喃喃,語氣中帶着幾分嚮往與不甘:“終究是自身太弱。我要是有二先生之力,何需什麼謩澥侄危俊�

  “管他什麼權勢滔天,萬般炙悖抑还芤蝗ィl敢攔我!”

  陳豐聞言,卻不以爲意地笑了笑,語氣中帶着幾分淡然與務實:“可天下如二先生這般的神仙人物,只有一人?我陳豐自負做不到,也求不來。”

  “我只愛這片江山美人,飛昇之事,終究不可強求。”

  “也正是因爲這些大人物一心撲在飛昇上,我們這些人才能從容佈局,謩澾@天下。”

  陳霆忽然想到了什麼,“那謝觀此人,你怎麼看?他如今下了四樓,算是逃了性命。”

  陳豐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他沉吟片刻,緩緩道:“謝觀此人,確實不簡單。他能衝九死一生的險境下的四樓,還寫下了如此出彩的詩詞,但終究是個……隱患。”

  倘若有人在後煽風點火,收謝觀進府中,無異於引火燒身。

  陳霆笑道,“既然二哥你不願將謝觀收入麾下,那他的命,我便收了。”

  二皇子陳豐眉頭一皺,“你爲何非要治他於死地?”

  陳霆淡淡道:“謝家要他死,我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罷了。如今的謝家有了那位定遠侯歸來,如同有了擎天白玉柱,再加上那位鴻先生,謝家在九大姓之中已是排行前列。我們何必爲了一個庶子,去得罪謝家?”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着幾分冷意:“謝觀今日雖出了名,但幾首詩詞,終究如同無根浮萍,又能如何?”

  “況且,謝家大院兩位夫人,袁家、趙家,九大姓已經招惹了三家……他不過是個庶子,惹了禍便要自己飛蛾撲火。”

  陳豐聞言,眉頭微蹙,心中卻仍有猶豫。

  他回想起謝觀在羣芳宴上所畫的那幅《雲霧龍首圖》,雖未畫龍點睛,卻頗具神異。

  還有那句“見龍在田,牛刀小試”的話語。

  陳豐心中仍有一絲可惜,他原本想將謝觀收入府中,當一個清客,甚至引爲心腹。

  他思來想去,心中多了一絲煩躁,總感覺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陳豐不禁問道:“那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陳霆嗤笑一聲:“這等庶子,也配讓我費心佈局?”

  陳豐一聽,便已心領神會。

  陳霆之意,無須繁瑣佈局,只需暗中動手,悄無聲息地解決謝觀。此法雖簡單粗暴,卻往往最爲奏效。

  陳豐只是低頭凝視着手中的詩作,那是謝觀爲邀仙樓所作:“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字字珠璣,意境超凡,如臨仙境。

  陳豐搖了搖頭,不禁感慨,謝觀此人,確是才華橫溢,只可惜……

  陳霆目光復雜地望向邀仙樓下,只見兵馬林立,殺氣瀰漫。

  邀仙樓已被重重包圍,任何人不得擅離。

  陳霆深知,謝觀的命撸讶辉]定,無法更改。

  即便是他!

  身爲大齊地位尊崇的六皇子,亦無法掌控自己的命撸鼊e提這區區謝觀!

  就在這時!

  四樓之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腥颂ь^望去,只見三先生緩步走下,身旁跟着謝鴻和一羣書院學子。

  二樓之上的人紛紛躬身行禮,就連陳霆和陳豐這兩位皇子也不敢怠慢,皆是俯身致意。

  書院之人走下一樓。

  邀仙樓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吸引了腥说哪抗狻�

  陳霆、陳豐轉頭望去,只見一樓門口,數名儒生手持長劍或揹負劍鞘,滿臉的悲愴之情。

  其中一位高冠儒生,正是先前於書院修身樓前黑驢所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