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只有一種可能——北風有變!】
【這位六皇子拓拔術遺重掌大權。】
【拓拔術遺並非等閒之輩,在你與他相遇之前,他便已經橫掃天下。】
【若非戰之罪,他早已成爲北風之主。】
【不過,你心中並不在意。】
【北風那場兵敗,十年之內難以重整旗鼓。】
【終南山祈福,大慶在此地重押的兩萬禁兵,皆是精挑細選之兵,威武不凡。】
【而那馬寶大內高手,還有諸多等武將,更是武學高手中的佼佼者,其中不乏宗師級別的人物。】
【如此嚴密的防守,誰又能在這終南山做出那等驚人之舉?】
【殺他這位大慶少保。】
【對方言之鑿鑿,不乏提醒意味。】
【你心中突然想到,莫不是大宗師之上的人物來了終南山?】
【陸羽冷笑一聲:“欲傷我兄,我看天下誰敢!”】
【拓拔宏宴越發後悔,見你默認,連忙悄然退去,隱入人羣之中。】
【陸羽看向你,靜待你的決斷。】
【你自然明白陸羽之意,捉來此人一問便知。】
【你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拓拔宏宴的提醒,雖然只有寥寥數語,但你卻能從中窺見一絲端倪。】
【然而,你卻看出此人或許只是知曉冰山一角,不知真正的原委,捉來也是徒勞無功,還容易打草驚蛇。】
【於是,你淡然一笑,輕聲道:“無妨,隨他去吧。”】
【你看向祭臺,你心中有着預感,有驚天動地之事。】
【拓拔術遺專門派其子來提醒於你!】
【除開北風的使團外,你與其餘三國打交道甚少。】
【不過,他們對你頗感興趣。】
【尤其是乾元的使團。】
【乾元在諸國之中,實力最爲雄厚,然而每次皇權變革,爭鬥最爲激烈。】
【如今,乾元已經內亂十年,卻依舊未能分出勝負,幾位皇子皇女奪嫡,天下大亂。】
【而且,乾元這些年來最出名的人還是一名女子,乾元的六公主,以女子自身領十萬兵馬,出陣常覆鬼面。】
【諸國之間,雖有覬覦之心,但皆默契地未敢輕舉妄動。】
【他們深知,一旦外來勢力介入,乾元的內亂便會迅速平息,而這樣的結果,並非他們所願。】
【因此,他們反而希望乾元越亂越好,這樣他們才能從中秩「嗟睦妗!�
【乾元使團幾人對你大爲好感,欲與你攀談,你主動避開。】
【天下風雲變幻,你只想修道終南。】
【時間推移。】
【進山的第二批隊伍來了!】
【皇親國戚,深宮六院中的妃子和百官的家眷,陸陸續續上山。】
【天高雲闊,樹欲靜而風不止!】
【陸羽倒是笑道:“風急天高,正是殺人時!”】
【你也只是笑笑。】
第40章 北風長公主,南下議和?
【後宮妃嬪,皇親國戚,百官女眷。】
【鶯歌燕舞間,羣芳爭豔,猶如百花齊放。】
【擁簇爲首乃是當今皇后,二皇子的生母。】
【皇后身側,一位明豔女子引人注目,她身姿高挑,氣質尊貴,英氣逼人。】
【這位便是北風長公主。】
【許是北方水土的滋養的女子,讓她在信又猩聿淖顮懜咛簦阋诧@的在腥酥凶顮懗霾省!�
【傳言她騎馬射箭,技藝精湛,絲毫不輸男兒。】
【自四年前嫁入這繁華京都,以遠嫁和親之身,僅僅四年便在京都站穩腳跟。】
【二皇子對她情深意重,爲表用情專一,竟將家中妾室一一休掉。】
【北風長公主雖多次爲她們求情,但二皇子心意已決。】
【那些妾室結局頗慘,有的淪爲奴僕,有的則沉潭而死。】
【其中原因,少有人知。】
【因此,二皇子被冠以“薄情”之名。】
【這位北風公主,手腕不可謂不高!】
【在大慶皇族也是如魚得水,皇后視她爲己出,與朝中百官夫人亦是來往甚密互爲姐妹閨中好友。】
【在寒暄過皇后與绣鷭逯帷!�
【你悄然退至一旁,靜默觀之。】
【陸羽到是眼觀鼻鼻觀心,看着腳底螞蟻,絲毫不感興趣。】
【在這羣麗人之中,不乏有目光閃爍,隱隱透露出對你的好奇與探尋。】
【畢竟,你曾經如日中天,名震天下,封少保授開三府之權,彷彿只差一步便能扶搖直上,青雲在望。】
【彼時,無數佳人對你魂牽夢縈,爲你傾盡芳華。】
【然而,世事難料,最後卻只等來你歸隱終南的消息,昔日榮耀盡失,化爲布衣平民。】
【這消息如同凜冽寒風掠過湖面,讓無數女子心中的熱情之火瞬間熄滅,化作一片冰冷的失望。】
【在權勢的洪流中,即便是立下赫赫戰功的英雄,一旦失去權勢,也不過是過眼雲煙,轉瞬即逝。】
【世人崇敬英雄領袖,羨慕權勢,誰言宰相門口七品官,門口的門房都要小心陪襯。】
【可是,一個捨棄了一切,孤身回了山中之人,還能剩下什麼?】
【十年蹤跡十年心!】
【你曾經的輝煌,在權勢的消散下,變得無足輕重,變成了江湖人百姓吹噓的過往。】
【可是歷史總會大步向前,一刻也不停歇。】
【而今,二皇子主和,皇后爲其生母,而你,早已不再是那個名動天下的英雄。】
【終南山和北方,終究離京都太遠,離朝堂太遠,離深宮後院太遠。】
【自然沒人敢觸皇后的黴頭,冒着得罪二皇子,皇后的風險,與你一個曾經的主戰派的將領攀附。】
【在這宮廷的漩渦中,誰還敢挑戰皇后的尊嚴,質疑二皇子的決策?腥硕急苤ǹ植患埃ǹ峙c你有所牽連。】
【只是目光好奇,看着你如同多年前的一段“北方淪陷,天下惶恐”的時日。】
【如今,你在這宮廷女子之中,無人和你招呼,只留下一片寂寥。】
【遠遠和你隔開,留出一塊空地。】
【百官的女眷和公子們,更多的是帶着幾分默然。】
【昔日少保陸神洲,今日的道士陸沉。】
【同是一人,卻已是天翻地覆。】
【此時,卻有一人走向你。】
【那位北風長公主。】
【以她尊貴的身份自然無人敢說什麼!】
【“彖ひ娺^少保?”她輕聲細語,讓人心醉神迷。】
【聲音竟然比南方女子還有細膩。】
【她自嫁入大慶之後,便請求改了名字,皇帝龍顏大悅,賜予她皇姓,名爲周彖ぁ!�
【這個名字,既是她的新身份,也是她新的開始。】
【二皇子獲封漢王,在朝中乃是真正的主和派。】
【“陸沉,見過漢王妃。”】
【周彖に哪抗馊缜锼阍谀闵砩狭鬓D。】
【“少保,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
【你到是疑惑,記憶之中確實不曾有印象見過這位漢王妃。】
【周逍Φ溃骸爱斈辏俦B暑I鐵騎欲直搗黃龍府,我於那城門上,遙遙望見你的身影,然而距離太遠,卻也看不太清。”】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那時,我總以爲少保是位鐵血錚錚的豪傑,卻不曾想,今日再見,你竟是一位……道士。”】
【最後兩個字,語氣莫名。】
【自從這位漢王妃與陸沉交談,腥吮愣际秦Q起耳朵,細細在聽。】
【離得不遠,身後的一信旌褪兰夜勇牭那宄!�
【說到此處,身後有二皇子門生,主和派之人,似是眼神閃動。】
【已有人譏笑出身,似是有人帶頭,聲音頗大,引得腥思娂娀厥住!�
【“豪傑……道士,哈哈。”】
【“王妃,比喻的妙。”】
【就連那位母儀天下的皇后,嘴角也不禁泛起了一絲溞ΑH欢θ萆钥v即逝。】
【皇后微微皺眉,覺得在終南山有些不妥。】
【周圍嘈雜之聲才漸漸平息,腥说哪抗庠俅尉劢乖谀闵砩希N首以盼,期待着你的反應。】
【你聽後卻顯得雲淡風輕,彷彿這些話語與你無關。】
【周彖さ哪抗庖簿o緊鎖定在你臉上,試圖捕捉到你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然而,你卻像個局外人一般,不爲所動。】
【她繼續道:“當年少保在黃龍府,真的是黑雲壓城城欲摧一般,……”】
【她輕輕搖頭,眼中有複雜的光芒:“罷了,那些都是過往雲煙,本不該再提起。”】
【你點了點頭。】
【當年的事情,你早就不想被人記起,如今你只想清閒的修道罷了。】
【這位北風女子看出你的神色,忽然不罷休的說道:“彖け静幌胝f這些,但既然少保你不願聽,我卻覺得有必要說說。”】
【這位北方女子略加回憶,緩緩道:“當年陸家軍打到黃龍府外,北風的將士們無不驚恐萬分。”】
【“那時候的黃龍府城中,有二十多萬大軍駐守,而陸家軍卻只有八萬之小!薄�
【“我就在想啊,二十多萬大軍以逸待勞,對陣那八萬陸家軍,難道還打不過嗎?】
【她頓了頓,繼續道:】
【“我那從小就一身英雄氣的兄長拓拔術遺,卻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只准備在城中等死。”】
【“那個時候,我真是恨不得罵他枉爲男兒。”】
【“他作爲將領,應該帶領將士們英勇抗敵,而不是選擇逃避。”】
【“現在看來……似乎當年便是最好的決定,他若敢出城,陸家軍不戰也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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