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眉宇間透着一股聰慧敏秀,光采照人。
當真是麗若春梅綻雪,神如秋蕙披霜。
兩頰融融,霞映澄塘,雙目晶晶,月射寒江。
映這桌邊燈光,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明豔動人,彷彿世間所有的美好都凝聚在這一刻,令人心醉神迷。
宮裙女子也是一時失了神。
“謝姐姐,你實在太美了!”
宮裙女子欲哭無淚:
“原本按我的計劃,我應該長你這個樣子的。”
姓謝的女子淡淡開口,聲音婉轉動聽。
“待明年春風化雨,開春之時我將隨父親一同啓程。”
宮裙女子微微一嘆。
“哎,謝姐姐你這一去,不知京都多少才俊公子,要爲你黯然神傷。”
女子名叫謝靈萱,是謝家的大女兒,也是陸沉母親爲其張羅的“未婚妻”。
曾經和陸沉小時定下來婚約,只是後面北地南遷之後便不了了之。
謝家如今在朝中屬於清流,天子近臣,備受寵信,時常被留宿宮中,與天子共商國事。
短短三年間便連升四階,在近年來的官場之中,堪稱傳奇。
如此晉升速度,就算是那位打到黃龍府的陸少保,也用了六年時間。
是朝中炙手可熱的大人物。
謝家從此平步青雲。
謝靈萱慢慢起身,淡淡道:
“他們如何想,和我有什麼關係!”
宮裙女子連忙道:
“謝姐姐,你沒有覺得王家的大公子長得實在俊俏,人也斯文,處事也是相當不錯,出手闊綽,人也是極其有意思的,京都這幫權貴裏面,能聚起人來的就是他了。”
宮裙女子名叫蘇月。
其父乃史部四司之一文選司侍郎,從三品的高官。
待明年開春朝廷旨意下達,謝靈萱之父將升任禮部左侍郎。
朝中三省六部,除開史部,禮部爲首。
禮部左侍郎,禮部二把手,已是堪稱“天官”之尊。
與如今的謝家比,還是差的太遠。
不過!
蘇月與謝家之間,卻有一層親戚的紐帶,二人才關係親近,按照輩分來算,蘇月應當稱謝靈萱爲表姐。
此時,蘇月臉上浮現出幾分激動之色,繼續說道:
“再說那宰相家的三公子,去年一舉高中第一榜的進士,更是精通書畫,名動整個京城,多少人夢寐以求他的一幅字畫而不可得,而他卻在這三年裏,爲姐姐寫了多少封書信,真是讓人羨慕不已。”
“工部尚書府的二公子,詩詞造詣堪稱翹楚,昔日《登白馬寺》之作問世,引得無數文人騷客慕名而至,尋覓那詩中描繪的禪意與景緻,他對姐姐傾慕已久。”
“今年登科的探花郎,儀表堂堂,才華橫溢,殿試之際,連聖上都讚譽其精通國事。長公主爲他在京都設宴慶賀,而他特地前來爲姐姐報喜,可惜姐姐未能與之相見。”
蘇月在一邊長吁短嘆。
謝靈萱似置若罔聞,輕倚窗邊,目光凝注於桌上那本靜臥的書籍。
到不是什麼詩詞歌賦,文壇大家所作,在書的卷首寫着。
《練兵紀要》!
乃是當年陸沉在陸家軍中所寫,正書9卷,雜集6卷。
全書記載了兵員的選拔、隊伍的編制、振奮士氣武器裝備、將領的修養等。
另一邊!
蘇月越講越是興奮,眼中閃爍着光芒,又提及了另一人:
“還有王將軍家的二公子,他文武雙全,才德兼備,容貌亦是俊逸非凡。”
“更不用說那當朝的六皇子,乃是真正的天潢貴胄,尊貴無雙,在酒宴中六皇子喝醉了,信誓旦旦說,平生有兩願,一願父王安康,天下太平,二願便是有靈萱紅袖添香,足以慰平生。”
“京城之中,誰人不曉!”
“還有……還有許多青年才俊……皆對姐姐傾心。”
蘇月見謝靈萱似乎在走神,連忙推了推她道。
“謝姐姐,你有沒有在聽!”
謝靈萱笑了笑:
“你繼續說,我沒有在聽!”
蘇月無奈,好奇問道:“謝姐姐,諸多少年才俊皆爲你傾倒,可你心中,究竟鍾情於哪一位?“
提及往事!
蘇月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憂鬱。
她曾傾心於一位進京趕考的寒門書生,那書生一身清貧,卻撫得一手好琴,溫文爾雅,一表人才。
想不到之後見了表姐一面之後,整個人魂都被勾走了。
書生也是爭氣,一舉中第,現在在翰林院可謂是隻待出士,四品已是囊中之物。
可是!
書生如今還對謝家姐姐戀戀不忘。
蘇月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苦!
當年,是蘇月親自引見二人認識的。
憂愁呀!
她的目光落在表姐書桌上的兵書上,那上面赫然寫着“陸沉“二字。
蘇月自然知曉,這位陸少保,與表姐有着一段婚約的往事。
那則消息,曾在京都中掀起軒然大波。
然而,北風大慶兩國早就是盟友了!
陸沉一個只會打戰的武夫罷了。
懂得什麼風花雪月!
如今的終南山一道士。
更談不上,與那些身居高位、手握重權的朝廷三公六卿相提並論?
表姐乃是謝家貴女!
她的美貌與才情,早已傳遍了整個京都。
仙子一般的人物。
陸沉怎麼配!
值得姐姐如此牽掛嗎?
“謝姐姐,你不會還紀掛那位陸少保吧?”
“他現在只能算平民了,連官身都沒有了,只是一介布衣。”
“而且,你們都沒見過面。”
謝靈萱反駁道:
“我們七歲見過。”
蘇月無奈道:
“這誰還能記得?而且,這麼多年他到底是個什麼相貌,高矮胖瘦。”
“要是一個醜八怪怎麼辦!”
謝靈萱柔聲道:“我記得。”
說完,便不在理會。
這位謝家的貴女,目光轉向窗外。
只見!
夜幕低垂,每家每戶亮起燈光,已是年關掛起來燈唬N起來春聯。
京都繁華,月色如水,千家萬戶搗衣聲。
一片安詳!
可是,沒有他陸神洲!
哪裏來的,萬家燈火。
哪裏來的,千家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哪裏來的,京都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謝靈萱眼神微熱道:
“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應乞與點酥娘。”
詩的本意是,人們常常羨慕這世間如玉雕琢般丰神俊朗的男子,連上天也憐惜他,贈予他柔美聰慧的佳人與之相伴。
謝靈萱把手放在胸前,輕輕道:
“北地處處埋忠骨,唯我愛青山。”
第38章 上山祈福,廟堂之遠
【初春,正月初九。】
【帝臨終南。】
【如今的天子帶着百官作爲第一批進山隊伍,在隊伍的後半段是北風的使團,乾元,韓,楚四國的使團。】
【第二批是皇宮的妃子和文武百官的家眷,浩浩蕩蕩。】
【你修行半月,卻少有的有了進步,勝之以往,心中欣喜。】
【這一日,你洗了把臉,披了件道袍,走出了活死人墓。】
【見春日融融,又是一年春好處。】
【你和陸羽還有劉金蟾三人,迎接這位大慶的皇帝,身後是三真教的數百弟子分列兩排。】
【終南山早就佈滿層層守衛,天子出巡祈福,事關重大。】
【你與陸羽、劉金蟾三人並肩而立,於終南山石階之上,恭候大慶皇帝駕臨。】
【劉金蟾爲主,站在中間,你和陸羽陪在師尊劉金蟾左右。】
【師尊劉金蟾有些不自然道:“神洲,你身爲北地總兵馬元帥,地位尊崇,理應站在中間。”】
【陸羽點頭,“師傅說的對!”】
【你笑道:“如今,我不過是三真教一弟子,自當遵循教規,侍立師長之側。”】
【陸羽又點頭,“兄長,說的對!”】
【皇帝沐浴更衣三日,攜羣臣上山,朝聖之景,莊重而肅穆。】
【你終於又見到這位皇帝了。】
【慶帝,周恆。】
【皇帝已老,頭頂華髮,尊貴的黃袍下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上一篇:洪荒:吾东华帝君,立不朽仙庭
下一篇:污蔑圣女全族,老祖出山你跪什么